“院內有人在嗎,在下韓蕭,帶著師姐花不語前來報到!”小院外韓蕭和花不語互相對視一眼,站在小院外開口說道。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卻能夠讓院內的人清楚的聽見。
“喲,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蘇老四第一個站起來,轉身看了一下不遠處坐在石凳上喝茶的那名中年修士,得到對方的點頭默許後這才走過來拉開院門。
蘇老四對韓蕭的第一映像是年輕,然後是有些深不可測。至於韓蕭旁邊的這位美女,也就是韓蕭的師姐花不語則被他自動忽視了。在蘇老四看來花不語就是一個普通的築基四層修士,最多就是長的漂亮點,其他也沒什麼的。而對於最忌諱近女色的蘇老四來說,這樣漂亮的女人更加不會取得他的好印象了。
此時的韓蕭和花不語站在小院靠近門口的地方,背後三米處就是院門。韓蕭抬眼打量著院內的幾個人,其中一人端坐在唯一一個石桌旁,自斟自酌的喝著茶。令人奇怪的是哪裡明明還有另外兩個石凳,卻沒有人去坐。在石桌不遠處是一個顯得很是顯眼的光滑的石塊,石塊上躺著一名白衣修士,嘴裡還叼著一根不知名的雜草,身上穿著也是隨意的很,顯得和世俗地痞流氓無異。而給韓蕭和花不語開啟院門的蘇老四此時卻是繞過他們,站在一名一直中年漢子旁邊,這名漢子身材比較魁梧,但是此時卻是坐在一條低矮的板凳上,雙腿盤縮,試圖讓自己坐的舒服些。而且這名漢子此時手中也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麼,拿著一塊漆黑的鐵石不斷的端詳,眉頭緊鎖。
“在下韓蕭,築基四層修士。這位是我師姐花不語,也是築基四層。今天奉命到此報到,請多關照”韓蕭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幹練的行禮。他並沒有說出自己是火雲宗的弟子,也許說出來的確會讓這些人對自己有些忌憚,但是更多的是厭惡。自己和師姐剛來這裡沒必要如此張揚,當然如果對方不知所謂的敢惹上自己的話,韓蕭也絕對不是軟柿子任人揉捏的。
隨著韓蕭這一番招呼,院內四人的注意力終於是成功被他吸引,不過除了那名壯漢還算和藹的衝自己笑笑外,其他人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反應。而原本躺在石塊上的那名修士顯示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石桌旁喝茶的人,後者也是微微點頭。隨後這名修士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雙手掐著腰部,滿臉的疲懶。
“這位小兄弟叫什麼來著?”此人走下石板走了兩步,活動了兩下,這才開口說道。
“在下韓蕭!”
“沒問你,我問的是蘇老四!蘇老四你來說,你剛才給他們開的門,你告訴我他們叫什麼!”這名修士轉頭呵斥一聲,然後戲虐的笑了笑。
“咳,那個劉老二,他人就在這裡,你自己問好了,幹嘛要來問我!”被稱為蘇老四的人乾咳一聲,衝著韓蕭撅了撅嘴。
“我就是問你了,他在這裡難道我看不見啊!不是,我說蘇老四,你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把他們放進來,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你腦子才壞掉了呢,他們又不是鬼族,你怕啥啊!”
“你還頂嘴是不是............”
....................
韓蕭轉頭看了看花不語,給對方一個否定的示意後,依舊站在原地,什麼話都不說,就是這樣默默的看著他們。嘴角掛著一絲戲虐,對方想要幹什麼
他很清楚。但是韓蕭就是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果然,蘇老四和劉老二吵了一會後見韓蕭毫無動靜,甚至臉上的表情還有點在看猴戲的意思,他們立馬就停止了。蘇老四和劉老二互相對視了一樣,他們知道這次遇見茬了。
“我說新來的,你看我們吵了這麼久,你非但不說勸阻一下的,還在旁邊一副看戲的樣子,你這個是什麼意思?”蘇老四指著韓蕭說道。
“就是,你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我和他為什麼吵起來?就是因為不知道你叫什麼!你現在在重新說一遍,你叫什麼”劉老二顯然要比蘇老四狡猾的多,他先是將他們爭吵的原因歸結於韓蕭身上,然後讓韓蕭說出自己叫什麼。其實如果是一般修士或者其他不願意惹事的人,一般都會再次報出名姓。可是一旦報出姓名了,也就是意味著自己低了頭,入了夥,以後按照輩分排行了。
不過韓蕭豈是那種隨意會低頭的人,韓蕭看了看蘇老四又看了看劉老二,越過兩人看向依舊坐在哪裡喝茶的那名修士“這位道友,在下既然能來這裡,身份自然不用懷疑,不然我和我師姐也絕對到不了這裡來。只是從我們進來以後你就在不斷的試探我們師姐弟,現在試探也完了,是不是該請出你們的當家人了!還是說你能夠做的了這個主?”
“你......!”劉老二和蘇老四同時向前邁了一步,身上築基五層的氣勢頓時爆發出來,向著韓蕭壓來。他們有一種被輕視的感覺,對方非但不低頭,反而還直接無視他們。刺頭他們見得多了,對付刺頭的辦法他們也不會太多,只需要一種就好,那就是打到他服氣為止。在這裡誰的拳頭大,誰說話才有底氣。
“想動手?!來的正好!”韓蕭眼神一冷,從開始到現在他都在隱忍。要不是因為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要和這幾個人一起出生入死,韓蕭早就出手了,哪裡還需要等到現在。而一旁早已氣的臉都紅了的花不語更是二話不說,手指一抹納元戒指,一把七彩綢綾祭出。這把七彩綾是花不語在來魂火窟之前去宗門藏兵閣特意挑選的,這可是花了不少宗門貢獻才兌換到的。原本她也沒有那麼多宗門貢獻,但是架不住人家雷霸天是金丹修士,宗門貢獻足夠啊!自己四個徒弟中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唯一一個女弟子,現在花不語要前來魂火窟冒險,雷霸天沒有理由不送她點防身的器物,這件七彩綾就是其中之一。
“蘇老四,劉老二,你們幹什麼!”身後那名修士似乎終於是看不下去了,站起身來呵斥住準備動手的兩人。
蘇老四和劉老二轉頭看了看身後的人,又看了看韓蕭和花不語,冷哼一聲,轉身走開。
“怎麼,不打啦!來啊,老孃正好收拾你們呢!幾個..........”花不語收起手中的法器,掐著腰開始奚落起來。
一旁的韓蕭也是無奈的搖搖頭,他這個師姐在宗門的時候可是無法無天的主。就連師尊雷霸天都怕她三分,更不要說他們幾師兄弟了。此次要不是來之前雷霸天有吩咐叫她凡事聽韓蕭的,恐怕早就和別人打起來了。
一旁的蘇老四和劉老二雖然此時被花不語氣的不輕,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肯定是打不起來了。所以也都選擇了轉身回房,眼不見心不煩。
“好了,師姐,以後大家還要在一起殺敵的。”韓蕭見蘇老四兩人沒有再次動手的意思,反而是轉身
進了小樓,也就開口勸阻花不語不要在說了。
“哼,算他們走運。剛才還想和老孃動手,要不是你假模假樣的阻止,我早就收拾他們了!”花不語話鋒一轉,轉向此時站在自己不遠處面露笑容的那名修士。韓蕭則是不說話,也算是默認了花不語的意思。
“咳,兩位莫要見怪,他們兩個只是和你們開個玩笑。”這名修士先是尷尬的笑笑,然後這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韓蕭,開口問道“韓道友,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出的呢?”
韓蕭覺得也是好笑,他已經看出了對方的真實身份和地位,他也變相的承認了。但是此時依舊要考驗自己,也不說出看出了什麼,只是問自己如何看出,未免有些多此一舉了。不過韓蕭也不介意,以後大家都是要一個小隊的,沒必要徹底撕破臉皮的,那樣對誰都不好。
“其實很簡單,從我進門開始,你就不曾看我一眼,一直在那喝茶。而剛才那名躺臥在石塊上的修士在挑釁我之前,似乎看了你一眼。在得到你的許可後,這才出口挑釁!不知我說的對與不對?”
“但是這樣豈不是更加說明我是這個小隊的頭?為何你偏偏說我不是呢?”這麼修士卻更加的疑惑不解了。
“其實要看出也不難,你雖然淡定自若的在那喝茶,但是從始至終你眼角的餘光都沒有離開過這裡。而且你所做的石桌一共有三張石凳,據我所知這裡的小隊都是以八為單位,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知道這個小隊目前的人數是六人。也就是說還有兩人不曾出現,而這兩個不曾出現的人應該才是你們小隊的真正頭!”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他們是呢?”
“哈哈,其實原本我也不是很肯定,只是有所猜測。因為作為一支隨時可能要殺敵,彼此都會將背後交給隊友的戰鬥小隊來說,信任是最重要的。作為小隊的隊長即便是想要查探新人的實力,也絕對不會採用這種手段。而且我剛才故意說你不是這小隊的頭目時,你眼神中閃過的那一絲驚訝足以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
“哈哈哈,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雖然你的修為只有築基四層,但是你給我的感覺絕對不止表面上那麼一點。而且你能夠有如此明銳的洞察力,哈哈,以後我們小隊在戰場上活下來的機率會更高!”修士先是哈哈大笑,一點也不像之前那副風輕雲淡的的樣子。隨後止住笑聲,看著韓蕭和花不語說道“我叫諸葛無用,是這個小隊的老六。咱們老大桃桃出去了,暫時還沒回來!”
諸葛無用笑著邀請韓蕭和花不語坐在石桌旁,收起桌子上的茶具,又從納元戒指中取出一套新的茶具。將茶壺託在手中,用丹火加熱煮沸,給韓蕭和花不語各自倒了一杯。
滾燙的茶水伴著一股清香飄散,聞一下頓覺神清氣爽,不用說此茶定然不是凡品了!此茶入口極淡,在順著喉嚨嚥下時才散發出濃郁的茶香,讓人回味無窮。韓蕭和花不語雖然驚訝於此茶的奇特,但是更多的是對諸葛無用剛才丹火煮茶的一手更加驚訝。諸葛無用手裡拿的的茶壺絕對就是普通世俗中的茶壺,不要說用修士的丹火,就是一般普通打鐵的爐火就能將茶壺燒裂。但是剛才諸葛無用卻用修士的丹火煮茶,可見此人對丹火的控制絕對到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地步。
小院內三人圍坐在石桌旁,邊品茶邊閒聊。想要快速融入一個集體,交談無疑是最快的方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