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擺脫了官人追捕,在街上怡然漫步。
“倒是找個地方住下”洪庭帶路,兩人到了迎春樓。
“你怎麼帶我來這裡?”楚戰不明白洪庭賣的什麼藥。
“這裡安全,我也沒有來過,今日卻是要見識一番”洪庭開口說。
“大千世界,當真是無奇不有”楚戰發了一句感慨。
“我們進去”撇開門口的豔妝濃抹,洪庭和楚戰兩人進了迎春樓。
“想來這裡和客棧並無什麼區別,不過是過了幾個姑娘女子”洪庭男裝打扮,不過卻瞞不過人,一眼看去便知道這是一名女子。
“你們這是?”樓中的媽媽,迎著兩人。
“開間房”洪庭道。
“可是這百合只好,也未曾有過,是不是?”媽媽倒是面帶猶豫的看著洪庭。
楚戰明瞭這媽媽話中的意思,在一旁偷偷竊笑。
洪庭不笨,開口解釋,“不用,全且當做住宿,不用服侍”
“可是?”
洪庭撇撇楚戰。楚戰會意,拿出丹藥,開了一間房。
“準備些筆墨紙硯來”洪庭繼續吩咐。
“好嘞,”媽媽拿著銀子,很是高興。一會便備齊了洪庭的需要。
“哎”楚戰無奈,“聖人文字,卻在此處,不過也順其自然,當澄澈內心,書寫文字為好”
“你快點開始”洪庭催促。
“不急,還是靜坐片刻,心齋一番”楚戰道。
不顧洪庭,楚戰坐在**,閉目冥心,渾然一體。良久之後,但覺心中無念,起身揮毫。
這一串動作似乎忘卻外物,連洪庭的話語也未應答。
洪庭搖搖頭,看出了楚戰正沉寂在某種境界。楚戰便寫便誦,筆墨暗合著天地精神,字字融於紙上。
這篇德道經楚戰書寫一個時辰,字型熠熠生輝,好似有道韻流轉,待到最後一字完成,大道舞於紙上,頃刻間流光溢彩,這迎春閣深夜之時,宛如明珠照耀,異彩直射天際,經久不散。一派異寶出世的景象,震動八方,皇城也受震動,高手傾巢而出,矗立在迎春閣的半空之上。
“這裡竟然有異象,委實不信”
“少不得有異寶出世,還是看看再說。”
空中高手議論紛紛,卻因為是風流場所,顧忌顏面,相互推脫。
“請”這個對那位說。
“請”那位有對他人說。
“諸位莫要推辭,我等今日一同去看看如何”說話的人,滿頭白髮,真真是仙風道骨,世外高人的形象。
“我說鬱老頭,你這樣子去這個地方,也不怕人家笑話”
鬱老頭不憤“你也好不了那裡去,我等都不年輕,你不過是頭髮黑了一
些,什麼了不得呢?”
“你們別吵,我說清溪,你和鬱老頭也是差不多年歲”
“那這如何是好,進又進不去,那就在這裡等著?”鬱老頭心急,害怕寶物被人所得。
“我等也都有些後人,讓他們進去打探一番也好”勸解的人提出一個建議。
“好,你這辦法好,”
“好什麼好”清溪大怒,“我就一個孫女,你們什麼意思!”
“嘿嘿”鬱老頭一笑,“那是你的事情,我可的叫我孫兒好好進去一看”
眾人各自叫來子女,沒有子女的或是叫來徒弟之流,唯有這清溪只有一孫女在身邊,無奈之下也將她叫來。
“爺爺,你讓我到這裡去?”清溪的孫女,生的是美人胚子,身材曼妙,全身上下洋溢這靈動之氣,好似人間仙子。
“你看這些老傢伙也都去了,你就幫爺爺一個忙,可好”清溪苦苦央求。“爺爺就在外面,你進去打探一番,定然不會有事”
“清溪啊,你這老傢伙今日連孫女也給出賣了”鬱老頭趁勢火上澆油。
清溪老頭沒有理會,“這裡有異寶出世,你進去看看”
“異寶?那我可要進去看看”清溪孫女應承下來。轉眼間來到迎春閣門前,不過卻是變了一番模樣,化成一個俊俏的小生。
“你這孫女可是厲害,這易形的本事可是不簡單吶,你教的?”鬱老頭雖然和清溪話語相沖,不過卻並不是仇敵。
“不是,這是她的機緣”
“是這樣,難怪,難怪,我料想你這老頭也教不出這般的孫女”鬱老頭這話既誇了清溪一番,也貶低清溪一番。
“比不得你的孫子,繡花枕頭”清溪出言反擊。
“你說什麼,我孫子那可是我親自教導,也算是這帝都的青年才俊,不必你的孫女差”
“是麼,那我們看看,這裡面的異寶到底落在誰的手裡”
“你們兩把我們當成空氣不成”其餘的高手插畫話,氣惱兩人輕看。
這清溪老頭,卻是名號,本名卻不叫清溪,本名叫做方本浩,化名清溪。這清溪的孫女叫做方因夢。
鬱老頭姓鬱,叫做鬱輕田。
這迎春閣一時間來了不少的客人,個個是面貌非常,氣勢十足,出手闊綽。
眾人進了迎春樓,雖然知道是要來尋寶物,卻也不知道從何入手。不過這來來往往,牽動了不少子弟的心思,妖豔姑娘,走路生香,早已把事情放到一邊,各自循著姑娘進去雲雨一番。眾人之中唯獨剩下兩人,便是方因夢和鬱匆匆。
方因夢化作俊俏的男人,心下琢磨如何打探。
“方姑娘”鬱匆匆來到方因夢面前打了一個招呼。
“是你”方
因夢道。“你看的出我來?”
“那是自然”鬱匆匆點頭。
方因夢轉頭,開始大量整個迎春樓的內部。
“方姑娘已經有了想法?”
“沒有”
“啊,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姑娘有沒有興趣?”
“哦,你說說看”方因夢不免正眼看了他一眼。
“異寶出世,定然不假,不過這異寶定然不是天然,想來是待在人身上”
“合理”方因夢點點頭。
“待在人身上,那麼便不是在這客廳之中,定然是在這樓上的閨閣中”
楚戰把一卷道德書寫完畢,霎時間出了境界,從玄妙之中退了出來。
“好奇妙的文字”洪庭看著紙張說。
“其中有道”
“自然,想來這文字必然是無價之寶,如此獻給父王倒也是可惜”
“你打算如何?”楚戰望著洪庭。
“我有空的時候,自己抄寫一遍就是,你的這幅文字我就收下了”洪庭笑意盈盈的把楚戰手書的道德經裝裱起來。放入盒中。
“你感受到了沒有?”楚戰抬頭示意。
“應該是你這文字吧他們給引過來的,一群貪心的老東西”洪庭不滿開口。
“你認識他們”楚戰聽得出洪庭話裡的不滿。
“當然,這帝都的世家不在少數,這其中幾人便是世家的家主,還有幾人是當朝的臣子”
“哦,不簡單,當朝為官竟然可以修煉至如此的地步,可真是難得”
“你誇他們做什麼”
“一面為國家做貢獻,一面潛行修煉,而兩者都能登峰造極,也確實不簡單”
“哼,少不了要殺上一兩人”
“你身上的怨念蠻深的,他們得罪你了”
“積怨已久”
“哈哈哈哈”楚戰大笑,也不勸解,也不安慰。
“你笑什麼?”
“你說的倒是氣話,外面的幾人雖然得罪與你,不過卻不是宵小之輩,你應該不會殺了他們”
“這裡來了不少人,我們恐怕馬上就要暴露了”洪庭不在和楚戰言論那幾人。
“不盡然,他們找到這裡還需要一番功夫,不如我們到**休息一番”
“你”
沒等洪庭反應,楚戰把洪庭抱到**,洪庭身子僵難以動彈,十分緊張。
“不用緊張,外面有人看著”楚戰小聲在洪庭旁邊耳語。
這方因夢和鬱匆匆兩人不斷的搜尋閨房,手裡拿著一面銅鏡,靈光一閃,閨閣內的景象便呈現在鏡中。恰好兩人看見楚戰把洪庭懷抱上床的一幕。兩人見無異樣,快速略過楚戰和洪庭兩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