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恐怕不會太平”楚戰走回房,不過這太平不太平,楚戰無心過問。他已言盡。
一夜過後,客棧變成了血泊之地,屍橫遍野,客棧外屍體林立,全都是昨天的那群貪財業餘殺手。
“是你殺的?”洪庭望向楚戰。
“不是”楚戰搖頭,也不免可惜,一夜之間死了這麼多的人。
“那我們走吧!”洪庭不再看這些屍體。
“可憐,”楚戰想起了楚家被滅門的慘狀,和今日何其的相似。楚戰停下腳步。
“你打算做什麼?”洪庭問。
“收屍,他們也算是因為我們而死”
“他們不是因為你而死”“他們死於自己的貪心,若是他們昨夜離去,又怎麼會死在這裡”洪庭話語冷冷。
“你要是想幫忙,就幫我收屍”楚戰不想爭辯,“埋了吧”
雪早已停了,一夜之後,雪積的很高,沒到了小腿。
“他們死在雪停之後”洪庭看著沾染血跡的白雪。“這四周沒有腳印,看起來我們殺人的罪名是坐實了”
“既然他想讓我們背上這殺人的罪名,那就背上好了”楚戰掃開白雪,在地上開了大坑,把屍體一具具的放進坑裡。
“你這傢伙,”洪庭無奈,卻也和楚戰開始埋屍。“好吧,這下你滿意了?”
“沒什麼可說的,無論如何這殺人的罪名是悲傷了,看來他還是蠻有興趣的麼,還堆了兩個雪人”楚戰看著洪庭堆的雪人,誤以為殺昨夜殺人之人所為。
“這是我堆得”洪庭說。
“原來你昨夜出門,就是為了堆雪人”
“閒來無事,有何不可,快點趕路”洪庭催促。
“這要再走下去,就到了鬼谷”楚戰心想,兩人行了半天的路程,一時間也看不見落腳的地方。
不過兩人還未到下一個落腳地,事情就已經傳開了,“第一批,殺手全軍覆沒”楚戰和洪庭兩人尚且不知,他們的惡名卻穿了開。
一路上,洪庭於楚戰討論,“目的何在,就是為了讓我們揹負殺人的罪名?”
“不錯,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可以說對你極其的不利”
“什麼”洪庭沒料到楚戰會這麼說。
“這招可以說是一舉兩得,你想過沒有,你如果想要繼承天心帝國的國統,這可就是一個汙點,無論他們這次的計劃是否成功,你已經輸了”
“混蛋”洪庭罵了一句。
“還不止如此,先前來的殺手是為了財,後來的殺手可就有了正當的旗號,剿除惡賊,這口號一出,少不了一呼百應,眼下局面,我們是危機四伏”
“怎麼辦?”洪庭問。
“不知道啊,走一
步看一步”楚戰顯得很輕鬆,絲毫沒有被自己的言語影響。
“你這是事不關己”洪庭對楚戰的態度很是不滿。“對方已經給我們布了這麼一個局,明顯是想致我們於死地”
“這個局布的相當不錯,心狠手辣”楚戰讚歎。
“你這不鹹不淡的樣子,是不是想到了破局的方法?”洪庭自我安慰。
“這個局早就佈下了,我也阻止不了,如今破局的關鍵,”楚戰停頓。
洪庭卻是著急,“快說”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來多少殺多少,你用武力懾服天下,然後篡改歷史,自然是一片光輝形象”
“這就是你的方法?”
“看起來我的方法,你早就想到了,既然你已經想到了,又何必來問我”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了麼?”
“是你想當國主還是我相當國主,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想辦法,我現在是你的護衛”
“哼,等我回了帝都,把事情昭告天下,自然就可以沉冤得雪”洪庭道。
楚戰噗嗤一聲,然後收起笑容。
“你笑什麼?身為護衛居然嘲笑主人”洪庭佯裝呵斥楚戰。
“不敢,不敢”
“既然不敢,那你說說你剛才到底在笑什麼?”
“你太天真了,有些時候證據擺在眼前,都不一定見得會相信,你這樣昭告天下,你以為百姓就會相信”
“這?”
“走一步看一步,我們把這水攪得越來越深,事情才會有轉機”
“把水攪深?你這是什麼意思?”
“對了,洪權你怎麼看,會是這一連串事件後面的黑手麼?”楚戰問。
“不像,以他的智力,想不出這樣的辦法”
“算了,問你也白問,管他像不像,我們給他也來一個依樣畫葫蘆,當然”楚戰看看洪庭。
“你自己去做吧”洪庭揮揮手。
“哦。居然到這裡來了”楚戰看著眼前的山谷。
“你知道這裡?”洪庭問。
“鬼谷,來過一次,也遇到不小的麻煩”楚戰說。
“是麼。,能讓你覺得麻煩,那麻煩可真不小咯”
“我們進去,這裡有一件寺廟”楚戰領著洪庭向裡面走,這一次鬼谷裡不像上次陰森,就像一個普通的山谷。兩人來到寺廟,山谷裡卻還是人跡罕至。
“楚施主”年輕和尚出門。
“是你”楚戰也是十分驚喜,“你怎麼回來了?”
“物是人非,過眼雲煙”
“看起來你的禪法有了進步”
“請進”年輕和尚揮手,請楚戰和洪庭進門。
“他走了”楚
戰問。
“走了”年輕和尚點頭。
洪庭不明,“你們說些什麼?”
“說的已經過去,無需再提”年輕和尚打機鋒,避開洪庭的問題。
“我們在這裡借宿一晚”
“自然可以”年輕和尚點頭答應,“房間空閒,自便”
年輕和尚走進禪堂開始唸經,打坐。
“好了,也不知道我這畫畫的功力如何”楚戰從經房裡拿出紙筆。
“你看如何”楚戰把紙拿給洪庭一看。
“這是洪權,你畫他的畫像做什麼?”
“不只是他的,還有你的,我的”
“我們也有,你究竟想做什麼?”
“既然我們已經背上殺人的罪名,那又何妨把洪權也拖下水,到時候他肯定是跑不掉了,你還有幾個兄弟,要不一起加上去”楚戰開口。
“好,我們天心帝國共有皇子十三人,不過公主只有我一人”洪庭開口。
“好啊,是三個人,這下事情可就熱鬧了”
“你打算將十三人全都如此?”洪庭一時間也不敢相信。
“有何不可,把水攪得深一點這才是目的,不管背後的人是誰,我想他總在這十三個人之中”
“好”洪庭也是豁出去。
“我們多畫上幾分,每到一處便連同你我的畫像一起貼上”
“你可真是一個混蛋,這下我們帝國少不了要動盪一番”洪庭嬌嗔。
“你不也是樂在其中,對了你說我要是把洪天心的畫像也給貼上”
“你敢”洪庭急的跳起來。“你不是別國派來的奸細?”
“開玩笑的”楚戰可不敢真的把洪天心的畫像也給貼上。
“那就好,”兩人畫了一夜,趕工了不少畫像。
“為了讓人相信,我們少不了這點本錢”楚戰和洪庭來到城鎮的門口。
“可是你我的樣子?”洪庭疑惑。
“這個我自有辦法”楚戰拿著畫像,在城門口貼上起來,貼上的過程中,楚戰的容貌正在不停的變化,化成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聲音也粗了起來。洪庭遠遠的看著這一幕,不禁揉了揉揉眼睛,不敢置信。
楚戰在城門口一下貼了十幾張通緝畫像。圍觀的眾人越來越多。
楚戰一看,人差不多了,便開口,“大家請看,這畫上上的十幾個混蛋,殺人無數,我的兄弟都被他們給殺死了”
“這事我知道,可是不是說只有兩人嗎,怎麼多了這麼多?”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那你可知道到底死了多少人?”楚戰化成的大漢,粗聲粗氣的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