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戰光著身子,“還是先尋件衣物,這樣才好打聽訊息”,來到小鎮的邊緣,楚戰看見人家晾晒的衣物,順手摸了一件,雖不是什麼價值連城之物,卻也是偷盜行為。楚戰搖搖頭,“也算是情急之下的應變之道”
“進去和主人家打一聲招呼,”楚戰點點頭,敲響了這一宅舍的屋門。
宅社在城鎮的外圍,看樣子是一戶農家,院裡養了些雞鴨,來來往往。
開門的是個帶著帽子的孩童,帽子上一條長長的帶子拖到了地面,看樣子是這個是大人的服飾,被這小孩玩耍穿在了身上。
“你家大人呢?”楚戰開口問。
“他們進城做買賣去了”小童說。
“奧,是這樣,我在你們家挑了一件衣服,”
“你偷我們家衣服!”
“咳咳”“不能算偷,這不是和你說了麼”
“不行,不行,你的脫下來”
“這樣不太好吧,”楚戰也不可能真的吧衣服給脫下來,於是開口道“這樣吧,你有什麼要求,我可以答應你”
“什麼要求都可以”小童圍著楚戰走了一圈,“你身上沒衣服,也就是說你沒錢咯,你都沒錢,你能幫我什麼”
“這小子,腦袋不錯,”
“那是,”
“那好吧,你是要錢麼?”
“不是,一件衣服也值不了多少錢,可是我也不知道到你能幫我做什麼,這才讓我發愁”
“這樣吧,你這山裡有沒有野獸之類的,他們的皮毛總該值點錢”
“野獸的皮毛,你是說去打獵,還是算了,死在那裡可就不好了”
楚戰聽得小童話裡有話,“死在哪裡,難不成山裡有什麼吃人的怪物”
“當然,看你的樣子你也不知道,那我就和你說,山裡有一條那麼那麼長的巨蛇”小童說著用力把胳膊向外撐,看起來確實沒識多少字,不會用言語表達,只能用手勢。
“小子,有沒有先生,”
“沒有”小童點點頭,看起來很難過。
楚戰心裡笑笑也不在繼續追問,轉而道,“你是說山裡有一條長蛇,吃了很多人”
“沒錯,聽你說話還是蠻簡單的麼”
“自然,知道想說什麼,自然就簡單了,”長蛇?楚戰心想,看起來還沒有化形,不知道實力如何。
“你可不要進山,衣服就送給你了,不過你要教我讀書”
“教你讀書,楚戰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關於這個世界的文化,楚戰也不是很瞭解。
“好吧,不過我時間有限,那麼就教你一篇文章好了,你可要認真的學習”
“真的,那可太好了,我們進屋去,我給你拿紙筆”
“算了,不用紙筆,你記住就行,可不能寫下來”
“這麼神祕”小童笑著看向楚戰。
“好了我要開始咯”楚戰說。
“先生,開始吧”小童主動的稱呼楚戰為先生,楚戰也正努力的扮演好先生的這個角色。
“好了,我現在交給你的是一首詩,你可以要記住了”,“跟我念,第
一句,我為諸君說端的”
“我為諸君說端的”小童跟著楚戰一句句的念著。
“命蒂原來在真息”
小童繼續跟著楚戰唸到。
兩人你來我往,楚戰終於把完整的一首詩帶著小童唸誦了一遍。
“先生,這是什麼詩?”
“這個是一位前輩所作”楚戰唸誦的詩文,名為《靈源大道歌》。書中的語句可以作為修煉煉氣的入門口訣,朗朗上口,一篇詩文更是可以修煉至真仙境界,放在普通人眼中便是無價之寶。便是可以修煉到羽化境的無上功法。
“先生,我不明白說的是什麼,你可以給我解釋解釋麼”
“可以,不過我只解釋前三句,後面的內容就要靠你自己參悟”
“行啊,這詩文我已經背誦下來了,我想以後可定能明白”
“不錯,天資聰穎,剛剛的多花就覺得這孩子不一般,如今來看也真是如此。”楚戰心裡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好,我給你解釋解釋”楚戰解釋前三句,其實就已經把修煉的入門功夫交給了眼前的小童,剩下的就看小童的領悟。
“真奇怪,你說的這些話我有沒有聽過,道是什麼?”
“我不知道”楚戰搖搖頭,別說是真仙,就算是大羅太乙級別的仙人,也沒有悟道。
“我不知道‘道’是什麼,不過我知道‘道’無處不在,在尊貴處,在卑賤處,在潔淨處,在汙穢處,道在屎溺之中”
“咦,先生好惡心,道怎麼會在大便裡”
“哈哈哈哈,”楚戰笑而不語。道家祖師莊子因此而悟道,是為聖人。超凡脫俗,和光同塵。楚戰也曾見過莊子一面,但覺其人深不可測,浩瀚如汪洋,那時楚戰才知道聖人境界才是悟道者的境界,才是不生不死,超脫一切的境界。楚戰也曾見過仙人,不過和聖人相比,卻有天壤之別,其中的差距楚戰也無法言表。
“你記得就行了,好了你把詩文給我從頭背一遍”楚戰道。
“好吧,那我開始咯”…………
“不錯,好了,事情告一段落,你的要求我也答應,我們乳後自然是有緣再見”
“你這就走了麼”戶外夕陽餘暉,別有一番韻味。
“人生自又聚散離別,當看得開放的下”
“那好吧,先生再見”小童對著楚戰擺擺手。
出了門楚戰便覺得心情舒暢,雖可以拿了衣服直接離開,不過因果的事情楚戰才算真正的明白,一因一果,當下重因,便有當下之果,這所謂的果還是當下便還了。不過楚戰的果也變成了小童的因。
“日暮西山下,一人獨遠行”楚戰邊走邊吟,“嘆手中無酒,心中難醉,”
楚戰一人入了山林,出了小童的家,楚戰並未直接回到城鎮,身無分文,也沒辦法在城中落腳,只有來這山裡尋摸野獸,弄些皮毛賣了,好有些錢財。
“對於那大蛇,我卻是有幾分興趣,”楚戰並不像殺掉那條長蛇,俗話說修行不易,“想來那長蛇也修煉了不少時日,這樣多了他的性命,卻有些殘忍”
夜幕降臨,森林中
火光閃閃,看起來像是有著不少人聚集。
楚戰走進,卻發現那裡是軍隊的駐紮處。周圍砍伐了一些樹木,做了一個營地。營地周圍士兵站崗,手拿長矛,還有佇列計程車兵巡邏。
楚戰看見這番景象,“算了,我還是繞過他們,也省的惹下麻煩”楚戰搖搖頭,打算離開。不過當楚戰正要退離的時候,林中略微有響動,楚戰看見了,那是幾個黑衣人,圍在一起,似乎在籌劃什麼事情。
然後幾名黑衣人散去,悄悄的侵入營地。一時間殺掉了不少的守衛,不過這其中的過程竟然沒有造出太大的聲響。
楚戰不禁為營帳中的人物擔憂,黑衣人包圍了一個營帳,潛進去兩名黑衣人。
楚戰沒有出手,因為潛入的兩名黑衣人,下一刻就被打了出來,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楚戰一眼便發現,黑衣人承受了極大的痛苦,這些傷並非傷在要害,不過這些傷的位置無疑會給人帶來極大的痛苦。
“糟了,我們快撤”黑衣中的一名領頭說。
“走?你們都得留下來”楚戰聽得聲音,不是想象中男子的聲音,而是女子聲。
說著幾名黑衣人被包圍了起來,其中一人大喝對著士兵衝殺過去。不過卻被刺死,餘下的幾人不敢亂動,呆呆的站在原地。
“哦,讓我來看看這都是什麼貨色”營帳中的人走出,身影透著帳幕,但可以看得出十分曼妙。女子走出,士兵一起開口,
“將軍”
“將軍?”楚戰沒想到這樣一個女子居然會是將軍,這可大大的出乎楚戰的意料。
“宇文明月,我落到你手裡無話可說,要殺要剮隨你的便”領頭的一人說道。
“是麼”宇文明月聲音中帶著一絲王者的威嚴,“投降的人,我可以放他離開,”
“你說真的”一名黑衣人開口。
“我說話算話,你要是投降現在就可以離開”
“我投降,我投降”說著黑衣人撂下手裡的武器。
宇文明月揮了揮手,士兵讓出一條通道,黑衣熱戰戰兢兢的跑開了,不時的回頭觀看,然後消失在了樹林中。
黑衣人離開後,一時間又有一大批人放下武器投降,安然的離開。
“為什麼”對於手下的投降黑衣人並沒有斥責,而是問宇文明月。
“不為什麼,因為他們太弱了,弱的我不想殺了他們,我想以後他們還會再來找我,等那時候再殺他們也不遲”
“你這個瘋子”
楚戰也覺得這個女人是個瘋子。
“那好,既然你不想投降,那麼我們的時間開始”宇文明月看了看餘下的幾名黑衣人,“那就你吧”說話間,士兵居然在營地中間建起了一間刑房。
“你能活多久,就要看你的生命有多頑強”
“真是個瘋子”楚戰又說了一句,也不想在繼續的看下去。轉身準備離開。
“吼吼,看來這裡還有漏網的蒼蠅”宇文明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麻煩,看來被發現了”楚戰緩緩的轉過頭,和宇文明月對上了雙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