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長河之上,楚戰靜靜獨立。
“為什麼是我?”楚戰思考一個問題,一個他關心的問題。“世間的人類,千千萬萬,為什麼是我?不是他,不是他”
長久之後,依舊只是楚戰一人,沒有人給他答案。
他踏著時間長河,緩步而上。來到最終,來到最後的迷霧。
“你來了”四件聖器開口。
“這迷霧到底是什麼?”楚戰牽掛的一個問題,這不是三災形成的,那麼迷霧到底是因為什麼而存在的。
“我們叫他時間的吞噬者”混沌鍾開口,“他不停的吞噬時間”
“是這樣”楚戰點頭,“迷霧之前的時光還在麼?”
“在,也不在”“你自己去看看”
楚戰再一次進入迷霧,這時迷霧沒有攻擊楚戰,顯得很平靜。
“過去的已經不在”迷霧開口。
“我想看看”楚戰道。
“可以”迷霧說,“你看好就是了”
一片虛無,時間存在也不存在,這時候時間沒有意義。只是一個原點,一個初始。沉寂萬載,不知歲月變化,突然間虛空一聲震動,一人憑空出現,那人充斥虛空,帶著原始的氣息。
楚戰道,“這就是盤古麼?”
“盤古只是一個代號而已”迷霧說。
“奧”楚戰道。
“這只是一個名字而已,沒有意義,為什麼存在,因為什麼而存在著才是意義”迷霧道。
“那他是為什麼而存在”楚戰問。
“繼續看下去吧?”迷霧道。
迷霧中顯出時光,那時候的景象出現了,盤古身邊有人出現。
“是僕僕老人,道的化身”楚戰震驚了。“我知道了,道原本就存在,因為盤古,他才可以化為人形”
“天地間的變化,也從此而開始,人類也因此而存在”
盤古開天之後,混沌出現了,充斥著一方天地。
盤古的血肉消融變化,不過那一股意志沒有,因為意志而存在,因為意志而誕生。從無到有,因為意志。
這意志不斷的輾轉,變化。化為人形,化為天地,化為花草樹木,終究不會消亡。最後這意志變為了楚戰熟悉的一個人,那就是楚戰自己。
“你還不覺醒麼?”迷霧說。
“覺醒,為什麼?”楚戰愣了,他居然是盤古的意志變化。
“你還不明白麼,世界因為你而生,而你也在不斷的守護這個世界”迷霧道,“你不斷的變化,終究在這個世界徘徊,道降下規則,三災降下災劫,而你,楚戰,就是戰之一字”
“戰”楚戰早就沒有了如此的心態。“夠了,我做不到,已經夠了,不要再說了”
楚戰呢喃,“我能做到的也只有如此了,也只能如此了”
迷霧無奈,“即便是開闢天地的意志,也終究會消融麼?因為女人”
“或許吧”楚戰點頭,楚戰不願意覺醒,一旦覺醒,他會失去最後的。
短暫的交流過後,楚戰成為了流浪者,在時光的長河中不斷流浪。
再次回到那一刻,一切的開始,他的出生,動亂的時代。而後他被師傅所收養,開啟了修道的路程。楚戰是一
個天才他修行的很快速,也有這很好的機緣。
“是這樣麼”楚戰道,“一切的初始都是因為自己麼?”
楚戰把功法留下,留給自己。自己的從前,因為現在的自己。
道幫助了自己,讓那時候的楚戰可以快速的成長。混沌鍾也化作無形,進入楚戰的身軀。
渡劫的時候,楚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是楚戰依舊看著。
記憶甦醒,楚戰把自己的靈魂帶去了九天。
楚戰不願意停下,因為他在期待,他知道有人會出現了。破敗的身體,劍穿胸而過。
死亡,有時候是一切的開端。
冥冥中有著無比的力量降下,這力量想要剿滅那脆弱的靈魂,楚戰單手支天,這歷練便難以降下,再也難以傷害分毫。
眼前的一眼,未來的楚戰似乎慢慢的消失。“為什麼,讓我重新經歷,只是讓我做最後的覺醒麼”
記憶的消融,楚戰便會迴歸本源,那是原本的意志,楚戰不願意接受的自己。
時間轉換,他遇見了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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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凋零,楚戰不再是楚戰,只是一個可悲的軀殼,忘卻了應該記住的,心中還有一絲執念。
最後,楚戰化作點點的光芒,融入這長河之中,成為了時間長河。
“哎”僕僕老人看著眼前的一切。“還是終究是這樣”
三災也出現了,“你沒有贏,我也沒有輸”
“是 ,我沒有贏,你也沒有輸”僕僕老人道。
“天地終將毀滅,我和你本來便是共生”三災開口,“天地不存,三災不生”
“大道無情”僕僕老人道,“這有情的化身,還是就此的消失去”
果然,僕僕老人如他所言,這化身也就此消散。三災依舊存在,大道存在,三災就會存在,這是沒有辦法更改的,而道也是沒有辦法覆滅的。
“只是想看一個結局,只是想看看有沒有不同的結局”三災道,“天地有劫難,大道也劫難,三災同樣有劫難,我們都是劫難下的,人?”
三災想把自己比作人類,因為只有人類才會有情感,無論是正面的情感,還是負面的情感。所以天地的劫難,都因為一個情字。
盤古開天,不就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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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爺開口,“走吧,走吧,結束了”
第一天中的倖存者,開始不斷離開。第一天的大門敞開,出來了不少的人,一個,兩個,三個。
第一天外守候的人,終於等到了訊息,眾人也知道了結果,事情告一段落。第一天消失了,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眾人的眼中,下一次再出現的時候,卻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後了。
記住過去的,是時間,是文字,還有人類的記憶。有人會問,那時候發什麼了什麼,但是沒有人會說。
九天合一之後,普凡天的皇城保留下來。這裡的國主不在姓洪,而是換了一個姓,沒有誰可以做永遠的皇帝。
皇城外,街道上,有一個小孩,她在等一個人回來。她沒有名字,因為她的姓名還沒有取。這一日,小女孩在等待無果的情況下回去,她遇見了一個人。
“大叔”小女孩
說。
這位大叔點點頭,“等人?”
“是的”小女孩也點點頭。
兩人點頭的神態,倒有幾分相像。
“等誰呢?”大叔問。
“我母親,她還沒有回來”小女孩帶著無奈。
“是麼?”大叔也看著像女孩望去的方向。“我也在等人”
“是誰?我們可以一起等”小女孩道。
“不用了”
小女孩道,“哎呀,這就走了,真是莫名其妙的怪蜀黍”
一隻黑白交融的貓咪出現。小女孩彎下腰,將它抱起來。“你爸爸媽媽呢?”
“他們說海上有一個西瓜王國,所以他們去吃西瓜了”這黑白色的貓咪說。
“奧,”這是一個有趣的話題,不過沒有吸引到這個小女孩。
“我說小女娃”一輛板車出現,“女娃兒,有沒有看見一輛板車,和我長得一樣?”
“沒有”女娃搖頭。“你說的是誰?”
“是我呀?”板車開口。“我站在你面前,你卻看我不見,真是傷心,傷心吶”
“我不認識你,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
“這個”板車愣了,“不認識也是可以認識的,你現在不就認識我了麼?”
“奧”“那你想做什麼?”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天地間最牛的一輛板車,你可以叫我板爺”
“板爺”小女孩開口。
“哎,對了”板爺自滿的點點頭,“我曾經想要找到我生命中的另一半,可是沒有成功,所以”
“我對你沒有興趣,況且我還是個小孩子”
“額,不要誤會”板車擺手,“其實我很厲害”
“那又怎麼樣,我母親還沒有回來,你可以幫我找到她麼?”
“算我沒有說”板爺搖頭。“可我真的很厲害,拜我為師怎麼樣?”
“不要”
“女娃,拜我為師之後,學成了本領,你可以飛天遁地,這樣你就可以”
“我收下你這個師傅”小女孩熱切的對著板爺開口。
“真是太好了”板車擦著額頭的汗水。“那師傅先送你一點見面禮物”
“哦”小女孩說,“什麼禮物?”
“看到哪裡的皇城了沒有,我帶你進去轉一圈,你要什麼就拿什麼”板車牛哄哄的道,“這天地間,沒有我拿不到的東西”
“原來你是個小偷”
“不是小偷,只是寶貝的搬運工而已”
“那好,你帶我去,我母親有時候也會看著那座皇城,說不定那裡有母親喜歡的東西”
“對,對”板車想起了什麼,“我知道你母親喜歡的到底是什麼?”
“你知道?”“你認識我的母親”
板爺沒有回答,也沒有辦法回答。
兩人進入皇宮,四處尋覓。
“對了,你母親喜歡的應該是這件衣裳”板爺說。
“紅色的長裙?”
“就是這個,我還看見她穿,沒想到還真讓我給找到了,命運使然,你就拿走吧”
“那件白色的呢?”小女孩問,“雖然不像母親會穿的,不過我也想試一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