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一介散人對著鬼韜狠狠踢了一腳。
兩人打打鬧鬧宛如孩童,楚戰看得出來,兩人之間有著很深厚的情誼。
“有趣”楚戰道。
“見笑了”鬼韜說,“這傢伙總是這模樣,讓人無可奈何”
“武夫兄臺,我們也可以離開了”一介散人道。
“走吧,你們的氣運,進來的時候我就看過了,真是”鬼韜搖頭。
“你這傢伙”一介散人有點生氣,有點好奇。“還是上了你的當”
“怎麼,不想走了,是不是想知道你的氣運如何?”鬼韜自信十足的看著一介散人。
“廢話,你都這麼說了,我怎麼會不想知曉,不過總不見得是好事情”
鬼韜臉色一變,臉色凝重的看著一介散人,“哎,真是”
“怎麼了,你到是快點說啊”一介散人的胃口被吊起來,眼下真是百爪撓心。不是滋味。
“不好說啊”鬼韜的表情像是故意裝出來的,為的就是讓一介散人擔憂一番。
“好啊”一介散人拉開架勢,“怎麼著,要不我們兩較量一番,看看誰的本事大”
“你想得美,在這裡,你不是要毀了我的地盤吧”
“你知道的話,還不老老實實的說”一介散人見自己的威脅奏效了。
“算了,倒也不和你們開玩笑啦”一介散人搖頭,“鬼眼一出,倒也不全然是看人其餘你,而是看死亡”
“什麼意思?”楚戰問。
“簡單來說,就是可以預知死亡的時間,當然這也算是運氣了吧”鬼韜自嘲。“所以,有時候還是不去外面,免得看的太多要死的人”
“快說說,你看到了什麼?”
“將死”鬼韜看著一介散人,然後又搖頭,“未死”
“到底是死還是不死”
“看不出,到了你我這等實力,定數也可以更改,我想定數應該是死”
“這可不是一個好事情”楚戰笑著道。
“這當然是好事,因為定數不在是定數,這就是變化”鬼韜開口,“我看到
了三人的未定之定數,卻看不透你的”
鬼韜轉頭看著楚戰,“你的氣運,我看不透”
“哈哈哈哈,這天地間的定數素來也只是兩種可能”楚戰仰天一笑。“不是生,就是死,看的太多,看的在準,也逃不了”
“好,說得對”“執著於這一點實在沒必要”鬼韜點頭。
“拿著到底有什麼意義!這個很關鍵不是麼?”一介散人問。
“意義?”“你是不是白痴,我早就說過了,你的定數已經變了,這就是最好的事情,否則你是必死無疑”鬼韜無語的看著一介散人,“你這傢伙,長點心不好麼?”
“你這個膽小鬼,活了這麼長的時間,死有什麼可怕的”一介散人搖頭,“真正可怕的事,有些事情你看不到盡頭,否則和你一樣,龜縮在這等地方,那裡有什麼定數”一介散人不屑的道。
“好了,我們的理念不同”鬼韜不想爭論。
楚戰眼下卻好奇另外的事情,“鬼眼是何物?”
“哦,”鬼韜看著楚戰,“鬼眼就是我的眼睛啦”
“什麼?”楚戰愣了,“那散人來找你要鬼眼?”
“這個啊”鬼韜把眼睛從眼眶中拿出,“鬼眼本來是師門的寶物,我擔心什麼時候被人偷了去,於是就換了自己的眼睛”
“原來是這樣”楚戰點頭,對於鬼韜這種自殘的行為楚戰沒有做評價,畢竟只是一隻眼睛而已,重生時時刻刻都可以。
一介散人和楚戰告辭了鬼韜,開始槍王兩界關。兩界關,顧名思義就是兩界一件的關卡。鬼韜告知兩人,那裡是一個絕對的世界,而對於絕對的世界,楚戰不明白,一介散人也不明白,不過兩人都可以想到其中的恐怖。
“走”雖然想到恐怖,可是兩人沒有退縮,恐怖最多也不過死亡,一個人看淡了生死,天下間哪裡還有害怕的事情呢。
兩人走了三天三夜,終於趕到了兩界關的所在地,不過這裡出現了意想不到的狀況。
楚戰和一介散人面面相覷,“怎麼一回事情?”
楚戰搖頭,“算了,這樣
的情況,還是先在四周打聽一些情況再說”
兩界關的情況有點變化,其中居然開闢了一條通道,當然通道並沒有人走動,而這通道的來歷也是未知。
“看起來,有人再打這裡的主意”一介散人道。
楚戰點頭,“這是最合理的猜測,也是最有可能的猜測,不過這其中到底是不是通道還是陷阱,那我們只能靜觀其變”
“你說陷阱,那是針對我們麼?”一介散人問
“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是”
“你為什麼說有可能是陷阱?”一介散人繼續問楚戰。
“只是覺得可疑而已,通道中居然沒有任何人走動,你不覺得奇怪麼?”楚戰看了一介散人一眼
“倒是蠻奇怪的,不過我們還是想找一個落腳的地方”一介散人環顧腳下,居然發現了一座寶塔形狀的高樓。
“那裡”
楚戰順著一介散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也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那我就捨命陪君子”一介散人也明白了楚戰的意思,那座高樓想來大有文章
兩人在高樓的正門前停下腳步。“門開著,我們直接進去?”
“也好”
楚戰和一介散人走進高樓,其中寧靜的一場,不過坐著不少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緊張的模樣,像是在等待一個恐怖。
“你們怎麼了?”一介散人關心的問。
沒有人回答一介散人的問題,因為每一個人都不是這裡的主人,除了楚戰和一介散人之外,他們都是被請來的。用請字,可能不恰當,因為這是面臨死亡威脅的請。每個人的桌上都放著一張請柬,大紅色的請柬。
“都是高手”楚戰說,“真是有趣極了”
“是麼”一介散人三人身形一動,從眾人中拿了一張請柬到手。一介散人有意展示,覺得楚戰的話似乎給兩人丟了面子。
“你”楚戰無語,這一介散人做事灑脫,也是一個真性情的人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