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陣微風吹過,夫人衣袂飄飄,同時也吹散了她的頭髮。
楚戰凝視眼前人,思緒萬千。
“看什麼呢?”夫人笑笑,理了理自己的頭髮。
“夫人頭髮亂了” 楚戰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想什麼,便說出眼中所見。
“是這樣啊,見笑了”
“我打算和夫人辭行” 楚戰終於找到要說的話了,於是開口。
“是麼,這麼快就要離開了”
“夫人還有什麼吩咐?” 看著夫人慾言又止的樣子,楚戰覺得夫人好像有什麼話不好說出口,便直接了當的開口詢問。
“不要說吩咐,算是一個請求吧!”
“夫人請說”
“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找到他不論是死是活,我希望可以有他的訊息” 夫人的眼睛看著遠方,眼裡滿是背上和哀怨。
“是小雪的父親”
“是他,他失蹤了,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死了”
“我一定盡力”楚戰應允。
“曹兵他們還等著和你告別,他們今晚就會離開,現在正等著你呢”
“好”
看著楚戰大步流星的走開,夫人臉上微微露出笑容,“你失蹤之後,我和雪兒相依為命,雪兒走了,他也要走了,只剩下我一人了麼”
夫人對著虛空說話,彷彿身旁有著一個看不見的人,靜靜的等待迴應,可是沒有迴應,只是一人獨言,喃喃自語。
“兄弟你來了” 曹兵的連喝的通紅,拎起身邊的一個酒罈,拋給楚戰。楚戰撕開封蓋,咕咚咕咚的灌下一大口。
“兄弟夠豪爽,我們敬你一杯”
“曹老大,你可說錯了,那裡是一杯,是一罈” 錢多多站起瘦瘦的身軀,不關是錢多多一人,六名將領,一起站起來。
“兄弟喝了這壇酒,我們天涯再會”
酒入腸中,眾人醉眼迷離,都有了醉相。“真想大醉一場,不過時間不允許,楚兄弟,我們告辭了”
“告辭” 楚戰看著六人遠去,結伴而行,漸漸消失。
楚戰醉了,他還想更醉一些,所以他去了春風樓。
夜,依舊是燈火通明,男男女女的聲音,傳到楚戰的耳朵。
渾身酒氣,來到春風樓,手裡還拎著酒罈。“公子,你找誰?”
春風樓前的姑娘,立刻迎上楚戰。拉著楚戰進了春風樓。歡歌笑語,呻吟喘息。美女也個個是天香國色。
“是你” 靈兒看著楚戰,臉上是驚訝的神情,還有一些驚喜“你下去吧,我來”
拉著楚戰胳膊的姑娘,對靈兒的話言聽計從,乖乖的從楚戰身邊退下。
“是你” 楚戰說了同樣的話。
“你醉了?為什麼,你這樣的人也會醉麼?”
“我這樣的人不是不會醉,只是不能醉,人都是會醉的”楚戰好像一時間沒有目標,心裡空空虛虛,既然如此,楚戰決定徹底醉上一回。
“是麼,那你是來找我的麼?”
“或許吧”
“既然你是來找我的,那就去我的屋裡”
“我是來找你喝酒的”
“你來找一個姑娘家喝酒?誰信?” 靈兒笑笑。
“這裡每個男人都是來找姑娘喝酒的,因為男人和女人都知道這喝酒是什麼?”
“那你說這喝酒是什麼?”靈兒看好戲似的,等待楚戰的回答。
“喝酒,自然就是喝酒”
“你覺得我怎麼樣?”
楚戰眼前的女人,穿著一身鮮紅的著裝,紅的耀眼,吸引了大部分男人的視線。不過她好像只在乎眼前這個醉漢的評價。
“什麼怎麼樣?”
“你可真無趣”
“你今天很漂亮,我想所有的男人應該都在看你”
“既然如此,那還是去我的房裡,我只想給你看看”
“哦,這樣的話我也會被所有的男人看到的”
“怎麼了,你難道害怕被男人看麼?”
“不是害怕,只是一個男人被這麼多男人看,總是不舒服”楚戰起身走向樓上。
“看來你也是個男人!”
“我向來是男人”
“是個男人都會展示他的女人,尤其是他的女人很漂亮的時候,如果這時候男人在沒有動作的話,他就不是一個
男人”
“所以我是一個男人?”
“你自然是一個男人”
“我想你也是一個女人”
“為什麼?”靈兒眼裡閃著光芒,問。
“因為一個女人,也會向所有人展示她的男人”
楚戰拉開房門,伸手做了請的手勢。靈兒緩緩跨國門檻,兩人把門關上。留下大廳裡羨慕的男人和嫉妒的女人。
“她是誰?”所有的男人都在問身旁的女人這一句話。
“好了,你可以仔細的看看我,沒有外人的打擾” 靈兒說著脫下紅色的外衣,潔白的肌膚,散發淡淡的幽香。
楚戰愣愣看著眼前無比美妙的胴 體,目不轉睛。
“你還要喝酒麼?”靈兒眨眨眼,睫毛散發晶瑩的光芒,彷彿可以攝人心魄。
“你不喝麼?”
“自然是要喝的,不過我想你餵我、或者我餵你” 靈兒拿過楚戰手裡的酒罈,深深的喝了一口,接著摟住楚戰,兩人相擁纏綿在一起。
楚戰嚥下靈兒口中混著唾液的酒水。
“怎麼樣?”靈兒俯在楚戰的身上,嘴角的唾液滴落在楚戰的臉頰。
楚戰醉眼迷離的看著身上的女人,兩人撥出的氣息交融在一起。
“你都流汗了,是不是很熱,我來幫你脫衣服”
“為什麼?” 楚戰壓下心中和身上的欲 火,儘量用冷靜的語氣問。
“不為什麼”靈兒聽到楚戰的話,動作也停了一頓。
“你在酒中下藥了?”
“我本身就是藥,可以無限激發男人慾望的藥物”
“你在玩火,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楚戰想要推開伏在身上的靈兒,卻使不出力氣來。
“沒用的,不與女子交 合,你身上的藥力無法解除,所以我們還是快點開始吧”
“值得麼?你知道我並不喜歡你”
“有什麼不值得?至少你不是樓下的那群男人,他們只想得到我的身體,在他們的眼裡我不過是一件洩 欲的工具,你不一樣,你是一個男人,真正的男人”說著兩人再次相擁,靈兒**的帷帳緩緩滑落,把兩人包裹其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