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的比賽雖然帶來了不少的轉折,不過最後的結果還是和大部分人想的一致。
這大部分人並不包括雲小七。“第二場比賽沒什麼看頭,應該是簡單的一邊倒”雲小七道。
“哦”楚戰詫異的看著她。
“不要告訴我你沒有看出來”雲小七看著楚戰道。
“沒看出來”楚戰說。
“這個獨殘,不是隨緣的對手”雲小七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獨殘雖然凶狠,可是也只是對實力不如他的人而言”
“真的是這樣麼?”水映月站在一邊,看著兩人,聽著兩人的對話。
“當然”雲小七對著水映月點頭,表示確定,隨後看著楚戰,“你想賭麼?”
“賭,看起來你覺得你剛剛輸的不是很痛快”楚戰笑著道,打趣雲小七。
“當然,我可是下了重注,白白浪費了我五百顆晶石,這怎麼能讓我高興呢?”
“所以,你要從我身上拿走或者撈上一點好處”楚戰問。
“自然”
“可是萬一你再次輸了你可不要發瘋”楚戰道,這話刺激了雲小七,讓其猛然間遲疑了一下。
“你看出什麼了?”雲小七開始覺得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面對楚戰如此的自信。
“沒有,不過你把比賽看得太重了,所以你才會懷疑自己”楚戰說。
“你騙我?”雲小七問。
“我沒有騙你,不過是你自己不相信你自己罷了,和我有什麼關係”楚戰接著又道,“當然這也可以算作心裡上的一場較量”
“我還是要和你賭,我要看看我到底能不能贏”雲小七在這一點上似乎實在是過於執著。
“沒看出來,你的勝負心如此的強烈”楚戰說。
希然突然一笑,“我可是早就知道了”
“你的勝負心可不見得比我差”雲小七對著希然道。
第二輪的比賽,在第一場比賽結束之後,來到了第二場比賽。
第二場比賽在大多數人看來,可能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既然是勢均力敵的比賽,也就是說,這會是一場非常
激烈的比賽。
獨殘一步跨到臺上,掃視著臺下的眾人,其中有從其劍下存活的人,心中都是猛然一顫,不敢與之對視。
“怎麼,你想要和天下群雄一戰”隨緣輕飄飄的在地上輕輕一點,而後落在擂臺之上。
兩人手中的劍也是不同尋常,隨緣手中的劍,沒有人見識過,因為他的劍還沒有出鞘過,只是用翠綠的竹子做成的劍鞘,一點也不像一把劍,反倒像是隱隱山林的隱士,手拿竹杖,逍遙自在。
“那又如何”獨殘對著隨緣的話迴應,“殺了就殺了,弱者就要在任何時候都可以遇見自己的死亡”
“好狂妄的話,不過你可不算是強者”隨緣不屑一笑,“你用殘忍嗜殺來證明自己的強大,實在是可悲”
“你又如何?”獨殘猩紅的雙眼瞪著隨緣,“我會讓你死在我的劍下”
“不好意思,你的劍殺不了我”隨緣道,而後舉起竹杖,看著獨殘。
“我可要試試,你最好把你的劍拔出來,否則我想你可能沒有出劍的機會”獨殘殘忍的道,這是一個連聲音都讓人覺得殘忍得勁傢伙。
獨殘出劍,他的劍帶著稍稍彎曲的幅度,劍上散發著紅色血氣,顯然是殺了不少人才能凝練出這樣一把劍,劍上一道血槽,可以讓敵人的血慢慢的流盡。
“好重的血腥味,這把劍不好,很不好”隨緣一邊搖頭,一邊避開,獨殘的劍招。
獨殘的劍招使出好似群狼奔襲,將對手剝皮剔骨,凶狠陰冷。
隨緣揮劍,帶著劍鞘的劍揮過,一陣翠綠的清風,化作片片竹葉。竹葉繼而化為洶湧的波濤。
“你太自負了”獨殘冷冷的說,“我已經告訴你,要你儘快的出劍,不過現在看來這可能就是你的最後一一招了”
隨緣不在說話,站在原地笑意盈盈的看著獨殘。
這一片清風化成的竹葉波濤朝著獨殘而去,獨殘也並沒有異色,繼而獨殘的招式凌亂,不是被迫下的凌亂,或者說獨殘的招式就是如此,凶狠凌亂,卻不是凌厲。凌亂的招式出手,把隨緣的一招破開。破開之後劍招並沒有停止,而是橫貫一
擊,想要削掉隨緣的頭顱。
“好狠”隨緣道,不過沒有被這一招打亂陣腳。手中的劍依然沒有出鞘,而是輕輕的撥開這一橫貫的一擊。化解了獨殘這個想要他命的一招。
看見隨緣躲開自己的招式,獨殘很是氣憤,因為氣憤,獨殘也更加的凶狠暴戾。
渾身的氣勢不自覺的再次提升了一個層次,因為殘暴而提升實力,基本上是難得一見。而獨殘提升實力的方法也讓臺下的眾人和一旁的十位高手眯起眼睛細細打量。
“不大可能吧,我只見過用煉製的藥物可以瞬間使自己的實力得到巨大的提升,可是這種情況我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希然說。
“我也是”雲小七打量著獨殘,“你說他是不是還可以再次的提升實力,那樣可就真的太可怕了”
“你想多了,有時候要透過現象看本質”楚戰說,“雖然並不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不過實力提升對他的身體可是不小的負擔”
“負擔?”希然疑惑。
“他的身體並不足以支撐現有的實力,所以最有隻有兩種結果,第一實力掉落,第二身軀受創”楚戰說。
“所以這並不是一個穩妥的手段”希然問。
“穩妥?”楚戰一愣, 而後相當肯定的道,“除非境界實力的提升,否則這種提升實力的手段,最後的結果都不會太好”
“不過這也是一種保命的手段”希然道。
“可這樣他不是死定了”水映月說,“先不說,他能不能打敗隨緣,就算可以,明天的比試呢?”“說不定也有不少人想趁著他這時間找他尋仇,那他可就危險了”
“沒錯”楚戰認同水映月的話,“而且他一個聰明人,所以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什麼原因”水映月問。
“那就是她必須要打敗眼前的人,而且還要不被仇人追殺的辦法”楚戰道。
“廢話,說了等於沒有說”雲小七道。
“是你太著急了,只要過了今天的比賽,到了明天一切不就都清楚了”楚戰說,“何必這麼著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