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關了”鏡虛道。
楚戰點點頭,“好,就去看看”
楚戰和希然、鏡虛來到第二人,不過情況和想象中的並不一樣。
鏡虛道,“所以眼下是什麼情況?”
“看起來,這第二人,很危險”希然道。
“那我們要不要去幫他一把?”鏡虛問,“看起來他似乎快要不行了”
“好啊,那你去吧”希然說。
“你不出手麼?”鏡虛反問,希望希然可以出手。
楚戰道,“這九人不簡單,組成一座陣法,把這第二人困在其中,就是要慢慢將其消磨”
希然也開口道,“看起來這幾人,就是天羅的傢伙,我原以為這裡是他們的據點,沒成想居然想的顛倒了”
“不用在意,”楚戰安慰道,“你帶我來這裡,我就應該謝謝你了”
“是麼?”希然道。
“你們兩還在說什麼廢話,現在的問題是要不要插手這件事”鏡虛道。
希然說“兩房和我們都是敵對的,那不如等他們兩敗俱傷,或者說我們可以直接離去”
“不用了,勝負看來已經有了分曉”楚戰看著眼前的場景,被圍困在中心的第二人,渾身散發詭異的紅光,那包圍著他的九人,同時吐出鮮血,雖然還在苦苦支撐,不過已經是註定失敗了。
“也不知道他們打了多長的時間”鏡虛問。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第二人,不簡單,他身上散發的紅光十分詭異”楚戰道,“我沒有看出其中的祕密,所以也不知道如何去防備”
“防備什麼,直接上,相信你自己”鏡虛說。
“我是相信我自己,可是我不相信你”楚戰對著鏡虛搖頭,“你這傢伙是不是吃錯了什麼藥?”
“目標快要達到了,心裡有些激動而已,按捺不住而已”鏡虛說。
說話間,第二人身上詭異的紅光,又再次的增強,這一次,第二人動了,周身的九人,頓時呆立在原地,然後緩緩的向後倒下,死的不能再死。
“他?”鏡虛沒有看清第二人出手的瞬間,“怎麼做到的”
“你們倒下九人的腦袋,每個腦袋上面都有一個血紅的血窟窿,他用極快的速度,用指尖穿透了沒一人的腦袋”楚戰道。
“這手法也太殘暴了”鏡虛對這種殺人的手法,也是寒毛直豎。
“你看得見?”第二人走向出現。
鏡虛看見這人走過來,悄悄的退回到楚戰的身後,偷偷看著那人。
“為什麼看不見,只是簡單的殺人而已”楚戰說。
“簡單的殺人,好久沒有聽過這種話”第二人重新打量楚戰,“你不一樣”
“你需要休息麼?我可以等你”楚戰道。
“哈哈哈哈,你這是瞧不起我們,殺掉這些傢伙,還用不了我多少的力氣”第二人道。
“這樣就好,我也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楚戰嘴角一翹。
針鋒相對的話語,兩人也針鋒相對的出手。
楚戰想打出一拳,他想看看這人會怎麼應對,他這一拳。
“好霸道的力量,還有不一樣的勁力蘊含在其中”第二人讚歎,“看起來你真的不容小覷”
楚戰走到第二人,這種實力任誰都都不會小覷。
第二人伸手,單出一指,和楚戰的一拳碰撞。
楚戰心說,“這人對於技巧的把握應該到了極致”,隨後看著第二人,“你這麼容易就看透了我拳中最薄弱的一部分,你也不容小覷”
“雕蟲小技而已”第二人謙虛的說。
“雕蟲又豈能是小技”楚戰道,“你過謙了”
“哈哈,你這人真是有趣,和別人不一樣,”“不過我實在無法看透你身上有什麼弱弱點,可以讓我擊敗你”
“是麼?我倒是覺得我有不少弱點”楚戰道。
“居然在對陣中有人告訴我,他還有不少弱點”第二人笑著看向楚戰,“也好,用這種方法對敵,我也不是很喜歡,只是因為太懶了,懶得出手”
“你也有趣的很,有趣的很”楚戰道。
楚戰相信這人的話,因為他的眼神變了,這是一種極為認真的眼神,楚戰自然不可能看錯。 “我要出手了”第二人捨棄了技巧,和楚戰痛痛快快,酣暢一戰。
楚戰右手打中第二人的左肩,第二人打中楚戰的胸口,兩人齊齊後退。兩人嘴角齊齊流出鮮血。
“再來”
兩人任由對方擊打在身上,而自己也是猛烈擊打對方的身軀。兩人巨大的力道,完全可以開山裂石,摧金斷玉,可是對於對方的身體好似沒有什麼辦法似的。
“頭一次,見到身軀比我還堅硬的”第二人讚歎,“了不起,你是煉體者,難怪”
“你也是”楚戰道。
“哈哈哈哈,不錯,今日見到一個同類,真是難得”第二人開心的說。
鏡虛問希然“前面的那些人不是麼?”
希然道,“不一樣,他們走的是武的道路,而煉體是另外的一條道路”
“原來還是不一樣的”鏡虛點頭。
“自然,武學可以是拳法,劍法,步法,等等”
“我明白了,你不用和我繼續解釋”鏡虛連忙打住希然的話頭。
“好吧”希然道。
楚戰看著第二人,“我想你還有招式沒有用出來不是?”
“你不也是麼?”第二人反問。
兩人都是一笑。
第二人,道“看起來是非出手不可”
“哎”楚戰道。
隨後,第二人身上詭異的紅光再次散發,楚戰感覺到死亡的氣息,眼下楚戰也不敢直接觸碰那詭異的紅光。
“你相信血光之災麼?”第二人問楚戰。“我在血池旁演武,那血池中的血光,長久以往便會映在我身上”
“原來如此,多謝你告知”楚戰道謝。
“我只求公平一戰而已”第二人看著楚戰說。
“好,我這一招名為劈”楚戰也說。
“血光怎麼殺人?”鏡虛撓著腦袋,雖然它沒手。
“控制,所謂光並不是虛無,而是真實存在的,既然是真實存在便有可以控制的方法,而且對於血光,也沒有辦法防禦”希然解釋。
“那可不一定,至少我可以反射它們”鏡虛道。
“單純的光,你或許可以反射,其中帶著血液,你是無法反射的,一旦血光入體,我想就會像那幾人一般”希然看著一邊倒下的幾人。
“算了,我不喜歡看死人,太難看了,死人臉”鏡虛呸了一口。
第二人果然和希然說的一樣,可以控制身上的紅光,那紅光透過一切,往楚戰的身上湧去。楚戰此時一招出手,劈式出手,貫穿天地,威力無匹的一招對著第二人而去。
“好厲害的一招,”第二人看著楚戰的一招,流露出和楚戰相同的眼神。
“他也在興奮”鏡虛看著第二人的眼神,開口說。
希然點頭。靜靜等待結果。
“瘋子遇見瘋子”鏡虛總結。“兩個瘋子”
兩人的招式想錯而過,楚戰看著面前的血光之災,血光入體之後,楚戰立刻運轉全身的血液,把這剛剛進入體內的血光,轟然蒸發。
“想不到, 還有這樣的辦法”第二人一陣驚覺,而後對著楚戰的招式。“這招的威力是在是恐怖,”第二人,伸出手,慢慢的感受,想要找到這一招的弱點。
“哎”第二人一陣苦笑,“這一招沒有弱點,或者說招式沒喲弱點,非要找弱點的話,只能砸使用者身上”第二人以身應對。
“他瘋了”鏡虛也是擔憂。
第二人猛然吼叫一聲,實力隱隱提升,一會之後,楚戰的這一招終於消散,空氣恢復了平靜,而第二人身上凌亂不堪,鮮血淋漓,不過傷勢並不是很嚴重。
“我輸了,”第二人道。
“應該說是平手”楚戰道。
“輸了就是輸了,不存在平手,你不用說了”第二人眼神一聲暗淡,恢復了先前慵懶的模樣,“好了,我要睡上一覺”
“他的意思就是叫我們走”鏡虛道。
“呼呼”第二人已經睡著了。
“我們走吧”楚戰沒有再多說什麼,帶著幾人離開。
“剛剛天羅的人在圍攻第二人,那麼第一人會不會也被圍攻?”希然猜測,然後看向楚戰。
“我想可能性應該不大”楚戰道。
“何出此言”鏡虛說,不過說的怪怪的,不像它一貫的口風。
“第一人的實力應該足以,畢竟我已經見識到第二人的實力,第一人不會差”楚戰道。
“這話說的,完全是異想天開”鏡虛道。
“說這麼多,去看看”希然說。
“那個,我可以不去麼?”鏡虛道,“你知道,第一人想來應該很厲害,那我就不去了,畢竟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不是?”
“膽小鬼,貪生怕死”希然道,“好吧,那你就待在這裡算了”
楚戰沒有開口,只是點點頭,沒有表現出希然的樣子。
“還是你明白我”希然給了楚戰一個擁抱,雖然它沒有雙手。
“放開”希然把鏡子從出戰身上拉開。“我和你一起”
“你可以不必和我一起”楚戰說。
“你認為我怕死?”希然道。
“沒有,我只是不想連累你,也不想別人因為我而受傷或者是死亡”楚戰說。
“你不覺得你很自私麼?”希然問。“你總是希望一個人,你不想欠別人”
楚戰沒有說話。
“所以,我要和你一起去,至少你要欠我的,你已經欠我一條命,說不定我還會再救你一命”
“是麼?說不定會反過來?”楚戰笑著說。
兩人把鏡虛丟下,來到最後一塊的大陸,來到了這第一人,所在地。
在這塊大陸山,楚戰看見了無數的屍體,屍體有的已經腐爛,只剩下白骨,有的還只是留下腐爛的皮肉,倒下的只有死人。
希然忍住噁心,楚戰鎮定的站在希然身前。楚戰簡單的一掃,清理出一片空地,對著希然道,“你想站在那裡”楚戰道。
希然點點頭,走進楚戰清理出來的空間。
隨後,楚戰開始在這一片大陸山, 搜尋這第一人,也是最後一人。屍體腐爛的氣味不斷的飄散,楚戰閉住氣,這腐爛的氣
息也是一種劇毒,一般人無法承受,楚戰覺得麻煩,乾脆閉住氣,停下呼吸。
找了半天,楚戰沒有看見第一人,心中猜測,“難不成死了?”
楚戰大吼一聲,“啊”
“吵死了,吵死了,又是誰?”這是一道蒼老的聲音,楚戰心想,最後的一人是一位老頭。
不過當那人站起來的時候,卻出乎楚戰的預料。
“你?”楚戰看著他,被噎住,說不住話。
“怎麼不說了”那人好奇的看著楚戰。
“沒什麼,聽說打敗你,我就可以知道這裡的一切?”楚戰問。
“沒錯”這人孩子一般的身體,孩子一般的面容,只不過有著蒼老的聲音,讓人看不出年齡。
“老夫看你年輕,那你就先出手吧”
楚戰聽見這兒你,自稱老夫,心中猜測,“真是奇怪,按理說既然可以改變容貌,為什麼不能改變聲音呢?”
“小子不要想了,你想知道什麼,問就是了,”第一人嘿嘿一笑,“就是關於這裡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訴你,不過”
“你多大了?”楚戰直接就問了。
“咳咳,”“你怎麼問這個?”第一人好奇的看著楚戰。
“你的聲音好像很蒼老,可是臉?”楚戰不知道如何開口,不過楚戰想,這人應該會明白他的意思。
“這個啊,主要是年輕時服了一顆丹藥,所以一直保持這個模樣”
“什麼?青春永駐的丹藥”希然聽見後,大聲的問。
“算是吧,可是無辦法改變聲音”第一人道,而後,“不對,和你們說這些做什麼,你們想不想知道這裡所有的祕密?”
“打敗你才可以知道,不是麼?”楚戰問。
“不一定,你們要知道,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第一人壞笑。
“哈哈哈哈”楚戰道,“看起來你有把握可以把知道祕密的人全部殺死?”
“你很聰明,這確實是其中之一,不過還有一點,我還怕有人打敗我之後不想知道這裡的祕密,那我不是很倒黴,所以我不如提前告訴它們,這樣不就好了”
“你的想法很好,所以我打敗你之後,我估計也不會想知道”楚戰說。
“你怎麼能這樣,你剛剛不是說想知道麼?”
“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楚戰道。
“好一個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我讓你只有剛剛,沒有將來”“我接下來要送你上西天去”第一人說。
“慢著”楚戰道。
“怎麼怕了?”第一人道。
“不是,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問,你這麼著急做什麼”楚戰道,“對了,著地上的一群傢伙,來自哪裡?”
第一人道“這些就傢伙?不知道,不過都是一群小人,偷偷摸摸,見不得光,所以我就把他們全殺了”
“奧,他們是一批人?”出渣你繼續問,心中已經大致確定,這些人就是天羅的人。
“沒錯,我也沒想到,居然一下會有這麼多人”第一人說。
“我的問題問完了,我們可以開始”楚戰一笑。
“等一下”希然道,“那個清純永駐的丹藥,你還有麼?”
“這個?沒有了”“這種丹藥哦我要他做什麼,搞得我現在奇奇怪怪”
“你不要可是我想要,畢竟青春永駐,可是一個不能拒絕的條件”希然到。
“不知道,”第一人不耐煩。
“無妨,這樣的丹藥我可以煉製”楚戰說。
“真的?”希然好奇問。然後又想到什麼開口道,“我早該想到,算了,我不打擾你們了”
“你可以出手了”楚戰看著第一人。
“讓我先出手,那樣你可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第一人已經來到楚戰的面前,一拳就要打下。楚戰沒有多大的變化,輕輕的捏著第一人的拳頭,然後後退一步,接著拳頭上的一點力道,向後撤。
“面不改色,舉重若輕,有資本和我一戰”第一人道。
隨後抬腿,猶豫身材矮小,第一人浮在半空,保持和楚戰齊平,每一招都是攻向楚戰的頭部,招招致命。楚戰彷彿化身柳絮,那第一人的攻擊始,都被楚戰借力躲開。
“你這是什麼身法?我身上的力道,你居然一點不著”第一人道。
“雕蟲小技,”楚戰說了和第二人相同的話。
“哼,你以為我破不了你的招式麼?”“只要我速度夠快,我看你還怎麼接我的力,就算你是空氣,我也能打爆你”第一人道。言語中顯然動了肝火。
“是麼?”這是楚戰最新領悟的身法,楚戰想要看看這身法的極致在哪裡。
這一次,第一人的速度很快,也確實如他所說,楚戰想要借力實在是困難。不過還是可以避開,第一人的招式。
“看起來,你吃力了”第一人得意洋洋,“如何”
“不錯, 你再看看我這一招如何”楚戰說。
“你要是一直躲避,那就沒有意思了”第一人道。
“躲避,那可不是我的作風,我只是想借你揣摩一番招式而已”楚戰道。
“小子,你這話可是讓我動怒了”第一人道。
“那你就出手,盡全力出手就可以”楚戰依舊風輕雲淡。
“飄風振海”第一人再出手,這方天地彷彿無邊海域,這一掌把這無邊海域攪動的天翻地覆。大陸震動,一邊的希然東倒西歪,很難站得住,就彷彿海中的一葉扁舟。
“再見”第一人對著楚戰說。
楚戰雙腳站立,身子巋然不動,看著這鋪天蓋地的一掌,楚戰一腳踏地,隨後大地震動,和這一掌居然相互的碰撞,而後把這一掌的威勢,消散的無影無蹤。
“居然被你破了”第一人道,“就憑你那一腳”
“你的掌法也很厲害,不過只是很厲害”楚戰輕笑。
“看來不拿出真功夫,你是人不死,心也不死”第一人開口。
楚戰單手,做出請的姿勢。
天空撕開裂口,一隻巨手落下,“我這一招,也是我最強的一招,當然也只有這一招”第一人說。
“看起來,這就是你最強的一招?”楚戰凝實,“我想這就是你本體?”
“不錯,我可以借住本體,從而使出這一招”第一人開口。
楚戰撥出一口氣,“你這一招我沒有把握接下,所以,”
“所以你準備認輸了”第一人問。
“自然不是。”“看起來,我要用出第七式”
“第七式?什麼樣的招式?”第一人問,
“你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楚戰躍到空中,
第一招,崩
第二招,踏
第三招,截
第四招,震
第五招,勢
第六招,劈
第七招,化
楚戰一連使出六式,這六式可以說是天地間最為強悍的招數,每一招都可以帶來無比強大的力量。
第一人瞪大雙眼,“居然還要這種招式,如果他在提升一個境界,單憑第六式就可以勝我,不過可以見到第七式,我也想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招式”
“所謂化,萬物化虛,天地間的一切都逃不了這化”楚戰出手了,這一招天地變色,帶著陣法一陣陣顫抖,沒人記得楚戰是怎樣出手的,即便是偷偷前來的鏡虛也無法記錄下這一招,這一招不是規則,卻好似超越規則。
“每一次看你出手,每一次都在不停的成長”希然感慨。
楚戰身體的負擔,已經突破臨界點,這一招並不是現在的楚戰可以使用的,發出這一招後,楚戰再也無法站立,楚戰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快要四分五裂,化為虛無。
而空中的手掌,被楚戰的一招籠罩,朝著原點化去,慢慢的消失了。
“哈哈,這一站看起來是我輸了”第一人道,“我接住本體的力量,沒想到還被你打敗了”
“我現在無力再戰”楚戰道。
“哎”“這一招太過霸道,而你現在遭到反噬,如果沒有辦法, 你或許會被這一招害死”第一人看著楚戰道。
“你有辦法麼”希然看著楚戰。
“我的招式,我自然有辦法,”楚戰說,“不過現在,我需要一個人”
第一人道,“好吧,你就在這裡安心養傷,我幫你護法,畢竟這裡的祕密還有告訴你”
“你們兩自便”第一人說。
“我們還是留在這裡”希然道。
鏡虛道,“沒錯,我還沒有吞噬這裡的陣法”
“什麼?”鏡虛的這句話,似乎有很大的殺傷力,“你要吞噬這裡的陣法,你不是你在和我開玩笑?”
“沒有,為什麼不可以?”鏡虛問。
“這陣法已經產生了靈識,你怎麼吞噬?”第一人開口笑道,“難不成你想代替他守護這個陣法?”
“哎,不能啊”鏡虛慌了。
楚戰來到一處空地,閉目盤坐。
“看起來,我現在只能儘快的突破,否則我的身體遲早也會被消化”
楚戰拿出一路上收集的紅色玉石,猶豫著是不是要儘快煉化。“置之死地而後生”楚戰收起玉石,“走最危險的路,沒有挑戰的路途哪裡有意思”
楚戰坐下,而他選擇的道路,困難數倍。楚戰沒有絲毫的放鬆,一旦放鬆,身體就會開始轉化。
“以我現在的身體,應該可以支撐七天的時間,七天內如果我不能突破,那就是死路一條”
希然遠遠的看著楚戰,她明白那個人,所以她擔心那人。
鏡虛受了打擊之後,來到希然的身邊“我是沒戲了,不過現在也算是沒有其他的危險,無失無得”鏡虛道,“你在擔心他” “不錯,”希然點頭。
“你看他的嘴角,還在笑,這個你還有什麼擔心的”鏡虛道。
“越危險的時候,他才會笑,平常的時候,總是一張木頭臉,沒有半點情趣”希然抱怨說。
“情趣的口吻,那是什麼樣的口吻”鏡虛問,“感覺是紅色?還是黃色?”
“你們兩不要一直盯著他看,好了,我們來聊聊天”第一人無聊,問。
“不想和你說話”希然否決了,顯然是因為楚戰的事情而遷怒。
“妮子生我的氣?”第一人問,“小姑娘脾氣蠻大的”
“那又怎麼樣,反正你都輸了”希然開口說。
“我是輸了
,又不是輸給你”第一人道,被一個小姑娘這麼說,他的麵皮也放不下,就這麼回了一句。
“死要面子”希然道。
“其實我這裡有很多祕密,你想不想知道?”第一人用**的口氣說。
“真的”鏡虛跑過去問,“都有什麼祕密?”
“很多啦,比如這家的祕密,那家的祕密”
“家?”鏡虛不會是很理解,“這算是什麼祕密”
“總而言之,就是男人女人之間的那點事情”第一人說。
“好吧,不過這些沒什麼意義”鏡虛道,“再說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看到的,想我化身千百,遊走於世間”第一人開口說。
“真的,那你現在?”鏡虛問。
“我是我本體的一道分身,獨立存在,不同於本體的化身”第一人解釋。
“那這個化身的功夫,能不能傳授給我?”鏡虛問。
“不能”第一人直接拒絕,“你一個器物是學不成的”
“是麼?”鏡虛再一次失望。“不過,那個小姑娘想學的話,我可以教她”
“不需要”第一人的話聲很大, 似乎是故意說給希然所聽,不過希然毅然拒絕。
“哎呀,那就算了”第一人尷尬的搖頭。
“我說你這裡除了一些八卦,還有其他的事情麼?”鏡虛想了一下,繼續說“正經的事情”
“不如我把這裡的祕密告訴你”第一人說。
鏡虛頓了一頓,“我是想知道,可是送覺得奇怪,你是守護祕密的,怎麼這麼著急把祕密洩露出去”
“這個?”第一人晃動眼珠,“主要是你們不是,你們不是過了我這一關,那你們就可以知道了啊”
“那我們不會咬去完成什麼任務,危險的事情吧?”鏡虛道。
“哈哈哈哈,”“怎麼可能呢?”第一人道。
“是麼,那我相信你”鏡虛道。
“真的,那我就把這個祕密告訴你”第一人說。
“誒”鏡虛做了打住的手勢,雖然它沒有手“不需要,我不想知道”
“什麼,你那我開涮呢?”第一人說;。
“不是,我是真心並不想知道,畢竟我也是被逼著進來的,對這裡的事情面沒有半點興趣”鏡虛開口解釋。
“那好吧”第一人倒是沒有強求。心中雖然失望之極,不過面上不能表現的太過於明顯。
鏡虛當然不會真的和他說的一樣,這傢伙暗中打量第一人的表情,心中暗自道,“幸虧沒上這混蛋的當,真要知道了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情,這事情還是交給希然去”
似乎是心靈相通,希然轉過頭看著鏡虛一眼。鏡虛訕訕一笑。
楚戰起身,不在繼續靜坐,如今也不是靜坐的時候。
這一番動作,顯然驚動了一邊的希然,希然準備過去,卻被第一人個按住了。
“不要,他在感悟,不要打擾”第一人說。
希然看見第一人鄭重的模樣,並沒有懷疑。
楚戰把心中對武的感悟一遍遍的演化出來,那煉體的招式也算是武的一種。經歷、感悟,楚戰把生平所學不斷的演練,而後開始參研。
大道鳴響,一陣鐘聲響起,傳入楚戰的耳中。
“這個,這個”第一人激動的說不出話。
“好玄妙的東西”鏡虛道,“不過聽不明白”
希然閉上眼,默默聆聽,要把那回蕩的鐘聲,記在心裡,永不忘記。希然心中頓時升起諸多的感悟,這是油然而生,也是水到渠成的感悟。
“我要突破了”希然道。
“什麼?”鏡虛不相信。
“沒錯,我也想不到,我一個分身居然也可以突破,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成為一個獨立的個體”第一人也說。
“為什麼你們都有感悟,而我沒有,這不公平”鏡虛道。
“麻煩你了”希然和第一人同時對鏡虛道,“你來替我們護法”
“什麼”
不等鏡虛說,兩人已經沉寂於自身的感悟之中。
鏡虛無奈的搖頭,“真是不公平,為什麼我沒感悟,難不成我這一輩子就這樣了!”
當初站再一次聽見這鐘聲的時候,身上多了一絲明悟,而不是腦海中多了一絲明悟,這明悟讓楚戰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行動。
楚戰保持一個奇怪的姿勢,而只是這一個姿勢,以楚戰如今的身軀居然也是相當吃力,無法熟練駕馭。
雖然身軀疲憊,不過楚戰知道這是自己明悟的另一種道路,楚戰保持著奇異的姿勢,忘卻身上的痛苦,楚戰已經很久沒有大汗淋漓,而這時,楚戰身上的汗水不斷滑落,一滴一滴。
就這樣站著,也不知道時間過去許久,楚戰也早已忘記了自己的身體,這時候即便是腳下的陸地粉碎,楚戰的身軀也不會有絲毫的晃動。而在這樣的姿勢下,任何人都無法靠近,因為這樣的姿勢,隨時可以出手,不由自主的出手。
三天過去了,希然醒來,睜開眼睛。身上的氣質已經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第一人也在這時候站起身,“不錯,我和本體的牽絆聯結,居然在慢慢的截斷,只要有時間我可以成為獨立的個體”
“成為獨立的個體,我的命運就不再被本體掌控”第一人神采奕奕,“想不到我居然有著這麼好的運氣”
“我沒有,我沒有”鏡虛在一邊哭訴。
“不用傷心”第一人安慰,不過是用自己愉悅的心境去安慰,鏡虛覺得這是一種可憐。
“我要找到那座鐘,讓他每天給我敲”鏡虛不滿開口。
第一人臉色一邊,,連帶著希然也是。兩人隨後快速移動,遠遠的和鏡虛保持距離。鏡虛納悶,“你們幹什麼,怎麼還躲著我”
不過隨後,鏡虛便知道了,一道細細的閃電降下,打在鏡虛的身上,就這種力量也想威脅我。鏡虛不屑於躲避,而後是一種痛苦的叫喊。
“疼死我了”鏡虛道,“要死了要死了”
“怎麼會這樣,他不會真的死了把”希然問。
第一人道,“沒事,你看他的鏡面,沒損傷,看來只是稍稍的懲戒”
“活該”第一人接著說,“這傢伙不要命居然敢說出那樣的話,這可是道音,誰知道這鐘聲的來歷,不過背後的存在,即便是我的本體在他面前也如同螻蟻”
希然說“叫你再口無遮攔”
鏡虛躺在地上口吐白沫,雖然它沒有嘴巴。驚恐的看著天空,看來剛才的痛苦並不是裝出來的。
“好可怕”等了一會,鏡虛見在沒有雷電降下,這才鬆了一口氣,“好像真的要死了”
“法則不過是在道的統領之下,道至高無上,你居然敢這樣說,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希然開口。
“我怎麼知道”鏡虛卻也不敢再亂說。只能淡淡的抱怨一句。
“不過這道音到底從何而來,”第一人道。
“和那小子一定有關係,怎麼他一參研就有,一定和他有關係”鏡虛道,“說不定他是”鏡虛的話沒喲說完,他也不敢繼續說下去。
希然和第一人又遠遠的撇下他。
“你們在這樣,我就抱著你們同歸於盡”鏡虛破罐子破摔。
“哼,我可不受你的威脅”兩人都沒有被鏡虛的威脅嚇到。“要在你說話前解決你這個麻煩,並不困難”
“好吧,我老實點,你們滿意了”鏡虛委屈。
眾人看著楚戰擺出極其怪異的姿勢,也都是彼此側目。
第一人搖頭,“既然看不懂,那我便模仿看看”第一人是個實踐主義者,學者楚戰的姿勢,保持不動。
“這是什麼”第一人連忙收了姿勢,“好像的壓迫力”
“一個姿勢就有這用壓迫力”鏡虛不信,問。
“你用你的靈體模擬一遍,試試看”希然對著鏡虛道。
“也對,那我就試試”鏡虛在空間內把自身變身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而後學著楚戰的姿勢,保持不動。
“靠”鏡虛一陣大叫,“我是靈體,可是擺出這樣的姿勢,有種被拉扯斷裂的感覺”
“不過,你們看”第一人指著楚戰,看“他的身影,越來越淡”
“什麼意思?”希然雖然想到,不過卻是問了一句,希望得到不同的答案。
“他的時間不過了,如果不能儘快的突破,那麼他會死”第一人說話很直接。
“那他沒有多長的時間了,因為他只剩下頭部還是真實的”鏡虛道。
“沒錯”第一人點頭。
“怎麼辦,他為什麼不先煉化玉石,解除陣法的壓制,這樣不是更加容易突破麼”希然道,“真實固執”
“我懂他,這是一個強者的尊嚴,我尊敬他”第一人說。
“還不是因為你,原本以他的實力擊敗你沒有問題”
“怎麼還能怪到我的頭上,你不講道理”第一人也開始委屈,和鏡虛一般。
“總而言之,你要負責”希然開始胡攪蠻纏。
“那個,他現在沒什麼問題,我想他一定也沒問題”
楚戰的頭部也開始慢慢的變淡,如果變為虛影,楚戰就真的消失在天地之間。
天地變色,地上居然冒出無邊的火焰,開始圍著楚戰灼燒。
“怎麼回事?”“陣法啟動了麼?”希然看著第一人。
第一人搖頭,“不是,這是他的劫難”
楚戰的頭顱還剩下腦海中一點靈明,就只是這一點,楚戰到達突破的契機。楚戰這一次所面對的劫難,不同於天劫,而是道劫。
地水火風,四大劫難開始。這火是天地間可怕的業火,因為業力而燃燒,難以熄滅,除非變成琉璃軀,不再沾染塵世業力。
業火還在繼續燃燒,一陣狂風掀起,風透體,直接對著楚戰的臟腑骨頭割去。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
而後地大開始降臨,楚戰開始和天地同化,變為一剖黃土。而此時,楚戰不斷乾枯,身軀縮水,宛如枯萎的花枝。
四大齊聚,楚戰正經歷無邊無盡的苦痛。
第一人愣了,“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劫難,紅蓮業火,可以燒盡一切,”
“業火!”希然也被嚇傻了。“怎麼辦,怎麼辦”
“這樣的劫難,我從來沒有見過,實在是可怕,好在只是針對他一人,否則但就那業火就可以把這周天大陣給燒個通透,真是”第一人無奈搖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