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將在這時候給楚戰推薦了一個化天境六階的高手,楚戰也是莫名的驚喜。
“老頭,看不出來?” 雲小七道。
“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要如何建立第六個勢力?” 皇甫將問。
“我的目的並不在於第六大勢力,況且這羽化天恐怕也不止五大勢力,其中潛藏的勢力恐怕還會有不少” 楚戰說。
“還有什麼潛藏的勢力?” 宋春風滿臉迷茫,只知道五大勢力,對於楚戰所說的潛藏勢力,完全不知情。
“天羅” 楚戰看著雲小七,觀察她的反應。
“這我不清楚,你不要看我,我不知道” 雲小七說。
“奧” 楚戰把頭轉過去,移開視線。
“關於天羅,我是知道一點” 皇甫將說。
“那你快說說” 宋春風挺著急的,也蠻好奇天羅到底是怎樣的勢力。
“天羅的來歷,找不到頭,上一任天主,或者更久遠的天主時,它就已經存在了,五大勢力和天羅比起來不過是初生的嬰兒一般,而且天羅擅長的是暗殺手段,這點和五大勢力之中的鬼有相似之處” 皇甫將說。
“不錯,鬼的確擅長隱藏氣息,潛伏殺人,不過和天羅不同” 楚戰知道天羅的手段,拋開所有的不談,鬼的實力不足以讓他成為天羅在羽化天的首領。“天羅最近有沒有出現?”
“沒有” 皇甫將搖頭,“天主上任之後,天羅就潛藏了行跡,很難再見到”
“看起來,這位天主可真是厲害,居然把九天中的天羅逼得這麼緊迫” 楚戰懷疑天羅的這一番隱藏其實因為天地的壓制,也就是說,天羅中的人並不是帶著羽翼的,天羅的實力雖然強大,但是卻也極有可能和整個羽化天為敵。
“要說隱藏的最好辦法,那就是變成一個普通人” 雲小七道,“如果天羅這麼像你們說的那麼久遠,那麼他們必然知道一個道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暫時先不去考慮天羅的事情,首要是先建立勢力”
“不過,建立勢力之後呢?畢竟還有天主的存在,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宋春風問。
“很簡單,勢力之下,便可以制定規則,我的勢力越大,規則的範圍也覆蓋越大,到時候就可以扭轉觀念,” 楚戰說。
“原來你是打的是這樣的注意” 雲小七理解楚戰的意圖,“不過,對於現在的你來說,你做這些事,是不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
“並非如此,即便天地的壓制消失,觀念卻不會消失,人類思維的慣性才是最可怕的” 楚戰說。
“好吧,這是你的事情” 雲小七無奈的嘆氣。
“這事情也和你有關!” 楚戰接著說。
“和我有關,哪裡和我有關?” 雲小七問。
“到時候你不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麼?拜託了差異上的歧視,不是很好麼”
雲小七白了楚戰一眼,“隨你,你開心就好”
楚戰這話,說出來算是噁心一下雲小七,雲小七的來歷不簡單,當然不會像楚戰說的那樣。
“皇甫將,你說的那個人在哪裡?” 楚戰問。
“距離此地不遠,往東飛行三百里,那裡有一小片陸地,就是我說的那人住處”
“那一片陸地都是他的” 宋春風很關心這一點。
“沒錯,”
“他的姓名?” 楚戰問。
“無去” 皇甫將說。
“無趣?是不是這人沒有一丁點趣味?” 雲小七說。
“不是,無是無有的無,去是來去的去” 皇甫將說。
“無去,這人的名字真是奇怪,也沒見過有人居然叫這個名字的” 宋春風說。
“這人也確實沒有什麼趣味,一心追求的就是修煉,可以說是個修煉狂人” 皇甫將把這一點告知楚戰。
楚戰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知道,修煉狂人” 楚戰搖了搖頭。
雲小七貼著楚戰的耳朵問,“是不是你看不起他?”
“不知道,只是覺得修煉狂人名不副實,不過還要等到見過他之後在下定論” 楚戰道。
“都名不副實了,你還裝,不過你可以這麼說” 雲小七嬌俏的說。
“你可真是奇怪,一個人的個性居然能發生這麼大的變化,還是說你隱藏了你的一面”
“你管我,我高興,我一向都是這麼活潑的 ”
“難得,看起來你的童年一定非常之美好,才能讓你擁有如此活潑的個性”
“就是,你說對了”
“我也要去,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厲害的人” 宋春風對著楚戰說。
“當然,我原先就是想把你也帶去” 楚戰道。
“那好,我去租一輛飛行的法寶” 宋春風說。
“你省點力氣,你的腦子在哪裡?” 雲小七又鄙視了他一番。
“不用法寶,三百里的距離我麼你怎麼過去?” 宋春風也不客氣,開始和雲小七爭論起來。
“那好,那我們過去怎麼招攬那個六季境的高手” 雲小七覺得宋春風的智商沒有線上。
“用錢,我們有晶石。他要多少,我們就給他多少” 宋春風的想法帶著理想主義的不切實際,在場的幾人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
楚戰稍稍好些,不過想來,“這傢伙和宋田一定有某種程度上
的關係”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麼?”
雲小七提高了聲音,幾乎使用喊叫的聲音道,“你就不怕他仗著實力,把你的東西全部洗劫一空”
“這我沒有想過,不過還是不大可能吧,這個無去應該是個好人” 宋春風吧理想主義發揮到了極致,不瞭解一點人情險惡,看起來十分的單純。
“你可真是一個奇葩” 雲小七不想在和他說下去了。
“今天天色已晚,我們明天出發”
“我可以留在城主府?” 皇甫將問。
“可以” 楚戰到沒有喪心病狂道那種地步。“我們今夜就住在這裡?”
雲小七點點頭。
“那我有事情要出去” 宋春風對著楚戰打了一個招呼,笑嘻嘻的就出門了。
“這死胖子一看就是出去辦壞事” =雲小七敏銳的察覺,然後道。
“你又不是他媽,你管這麼多做什麼!” 楚戰道。
“那你也不是我媽,你管我做什麼?” 雲小七藉著楚戰的話來反駁楚戰。
“如果不是在這裡,我真的會想,你是不是某家的大小姐賭氣出門” 楚戰搖搖頭,在城主府找了一間屋子住下了。
“嘻嘻” 雲小七偷偷一笑。
男人的愛好,無非就是女人,財寶,和權利。如今這三樣,宋春風都有了,雖然權利還要點時間,不過也快了,不過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女人,所以宋春風來到了城裡的一件青樓。每次去青樓,宋春風總是小心翼翼的,總害怕身上的錢不夠,不過現在完全沒有顧慮,他覺得自己錢多的可以隨便撒,不過一向節儉的他,可不會真的這麼做,因為他連小費都捨不得付。
“我就說麼,你看我沒有說錯吧” 雲小七,拉著楚戰走在街上,不過 楚戰的模樣還是有人認得,因此能避開的馬上就避開,不想和這個煞星貼的太近,出現血光之災。
“你叫我來這裡,就是讓我知道他去了青樓,找了姑娘,這有怎麼樣嘛” 楚戰被雲小七搞得焦頭爛額。“慢著” 楚戰一掃不耐煩的神色,“我們也進去”
“流氓” 雲小七嬌羞的說。
“裡面的情況不對,你沒有感覺到麼?”
“有一點?”
楚戰的嘴角顯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又這樣,你這人實在是太陰險,太無恥,太卑鄙,”
“這是你自己承認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楚戰道。
“是麼,總有一天我要好好的教訓你” 雲小七說。
“我們快進去” 楚戰說。
“我這樣怎麼進去,”
“沒關係” 楚戰帶著雲小七走進青樓。進入青樓之後,立馬就嚇走了不少的客人。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怎麼他們看見你這麼害怕”
“驚弓之鳥而已” 楚戰環顧青樓,不過沒有女子上來和他搭話。這也難怪,誰會和弒殺的人做男女之事,不過楚戰沒有看見宋春風。
“看來,他已經靜房間裡去了” 雲小七說。
“那氣息就是衝著他去的,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沒有人會和他有仇!” 楚戰疑惑。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那死胖子就不像是好人,說不定玷汙了誰家的婦女,人家報仇來了!!” 雲小七胡亂猜測,絲毫沒有依據現實的情況分析可能。
“最有可能的原因是錢,誰定這傢伙漏了財,被人給盯上了” 楚戰做出了一個非常之合理的猜測。
“我就是看不順眼那個死胖子,這會我要他好看” 雲小七不客氣的說,“我們還是等一等,看看到底是誰對他起了殺心”
楚戰和雲小七在青樓外感到的殺氣,就是衝著宋春風而去,所以楚戰才和雲小七進入青樓,也算是為救宋春風一命。
“也好,趁著這次機會,也給他一個教訓” 楚戰說。
“不過你可要感謝我,要不是我拉著你過來,你的這個棋子恐怕就死定了吧?”
“那你是要我謝謝你?” 楚戰問。
“你如果要謝謝我,我自然不會反對,畢竟能得到你的謝謝,我是相當的開心”
“那我可就不能謝謝你了” 楚戰說。
“為什麼?”
“開心可不是一件好事,你小心樂極生悲” 楚戰說。
“你這算是什麼理由,胡說八道,你不想謝謝我,那就算了,我也不強求” 不過雲小七還是一直盯著楚戰的嘴巴,希望那裡可以穿出,她希望的幾個字。
“我正想和你道謝,但是你這麼說了,那我也就算了” 楚戰道。
“你去過青樓沒有?有沒有和那裡的姑娘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雲小七話鋒一轉,問了楚戰這麼一件事情。
兩人現在把宋春風的事情完全的拋到腦後。
“奇怪的事情,你說的是何意?我實在不能理解!” 楚戰茫然的回答。
“男人和女人的事情,你說還能有什麼?”
“男人和女人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了,比如一起種地,一起吃飯,一起營生,一起看星星看月亮、、、、、、”
“那一起睡覺呢?有沒有”
“男人有時候最喜歡和女人談論詩詞歌賦,人生哲學,不過最後總會歸結到**”
“那你是承認了,你有做過,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地方?!” 雲小七道。
“與你無關” 楚戰對雲小七的話起了反感,生硬的回了一句。
“我明白了,你在這裡喜歡上了一個女人,所以你才會對我的話那麼生氣” 雲小七說。
“沒錯,和你說的不差,不過後來她走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是麼,你後來再也沒有見過她麼?”
“也許吧,” 楚戰悵悵的搖頭。
“那你想找到她麼?” 雲小七問。
“不想” 楚戰回答說。“而且我也不能”
“真是無情冷血”
楚戰看著樓上的一間房,那是宋春風所在的房間,房間裡有三個人,兩人在**互動,正是宋春風和一位貌美濃妝的姑娘。
大汗淋漓,呼聲不斷。宋春風呵呵呵呵的笑著。
“你壓倒我翅膀了” 女子對著宋春風說。
“是麼,不好意思” 宋春風挪開手臂。
“你可真是有錢那,不知道? ” 女子試探的問。
“哪裡,九牛一毛而已 ” 宋春風說。
“是嗎,人家覺得喜歡上了你呢?” 女人嬌羞的依偎在宋春風的懷中,“人家想和你過一輩子”
“是麼,我也喜歡上了你,不過 ”
女子明白他的意思,兩人在休息了一會之後,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即將開始。
變化來的很快,兩人的脖頸處同時架上了一把刀,刀光閃閃,兩人的頓時間清醒過來,宋春風這時候彷彿從頭到腳都被澆了一盆冷水。
“哼” 殺手看著某處,發出鄙夷的聲音。
“你要幹甚? ” 宋春風問。
“錢,看得出來你你有錢,所以今天我不但要殺了你,還有你身上所有的錢”殺手說。
“你要錢,為什麼殺我” 宋春風問。
“我看你不爽,至於你嘛” 殺手看著一旁的女子,“嘿嘿嘿嘿 ” 一陣笑聲發出。
楚戰在大廳的一腳坐著,雲小七貼到房門,偷偷的看著裡面上演的精彩劇情。
“說得好” 雲小七對那個殺手比了一個大拇指。
“我叫紅衣,你叫我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 女子對著殺手求饒。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不過現在,你先幫我把這個死胖子給綁起來,堵上他的嘴巴”
雲小七沒想到這個殺手還有這種愛好,於是繼續看下去。
宋春風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剛剛和自己溫存的女人,就在眼前和別的男人快活,自己的頭上似乎染了顏色。
“好了,戲也看的差不多了” 楚戰走上樓。
“急什麼,還沒有道最精彩的時候呢?那人是沒有開始殺他呢?那時候你再去就他”
“真是惡趣味”楚戰搖頭,直接推開門。
“你是誰?” 殺手的動作戛然而止,跪在地上的紅衣轉回頭看見進來兩人,也是愣了一段時間。
宋春風在背綁的和粽子一樣,倒在地上打滾。雲小七走過去,“現在你可以求我,你求我我就幫你解開繩子”
地板咚咚咚的不停想著,“好了,看在你這誠懇的份上,我就幫你這一次,不過你要記著你欠我的一個人情”
殺手站起身,提上褲子,“你就這樣跪著別動,” 對紅衣說。
“你個王八羔子” 宋春風站起來就罵,“老子現在人多,你死定了”
“我死定了,老子讓你連男人都做不成,帶著兩個奴隸就了不起麼?” 殺手接下面紗,看著幾人。
宋春風看著跪在**,**下半身的紅衣,氣不打一處來,“給老子把衣服穿上”
雲小七羞紅了臉,完全沒有剛剛偷窺的從容。
殺手下一刻便癱軟倒地,渾身沒有力氣。
紅衣見到這樣的情況才照著宋春風的話,把衣服給穿上。
楚戰看著宋春分“ 你自己反省一下,你出去” 楚戰讓紅衣出門。
紅衣當然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裡,聽了楚戰的話哪裡還有留下的心思,匆匆的就跑出們了。
“我業務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宋春風也顯出無辜的樣子。
“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漏了財產,讓人家發現,所以才跟著你,準備找機會下手”
“沒有,我也就告訴這剛下那女的”
“不止如此,你就沒有告訴其他人?”
“不是,你給我錢的時候,可是很多人都看見了,這你總不能怪我吧?”
這話一處,楚戰和雲小七全愣了。
“這還真不能怪他,”雲小七說,“不過誰叫你來這裡的!青樓!”
“喂,我一個男人去青樓有什麼問題,我要是不來才有問題吧!”
楚戰點點頭,“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你們男人沆瀣一氣,做出這麼苟且的事情”
“不是,我是真的想把紅衣娶回去,誰知道除了這麼一檔子事情 ”
“看不出來,你還對他有感情”
“交流一下自然會有感情麼” 宋春風回答。
“下半身思考的流氓,還待在這裡幹嘛”
楚戰開口,“喂,這裡還有一個人沒有問,事情的前因後果都還不清楚,何況從剛剛來看,他壓根就不認識我們,那他是怎麼知道的”
“對了,我不在我原來的城裡” 宋春風反應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