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戰剛坐下,酒樓中邊有人上前,當然並不是詢問楚戰要吃些什麼,而是毫不客氣的請楚戰離開。
“你不能進來,這裡沒有可以讓你坐下的地方”那人看起來應該是店裡的夥計。
楚戰卻裝作不明白的樣子跟“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這就是規矩,快點走”夥計說。
“你總要說個道理出來,我又不是不付你錢”楚戰好言好語,卻依舊賴著不動。
“你是哪家的奴隸,跑到這裡來”夥計詢問。
“我可不是哪家的奴隸,我就是我”
“裝什麼模樣”夥計準備動手。
楚戰毫不忌諱的扔出一枚晶石,“怎麼樣,這可以了麼?”
“你是小偷?”夥計更加警惕的打量這楚戰。“這是從哪裡偷來的”
楚戰發覺和這人壓根就說不通,“我有晶石,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也是,”夥計收了晶石,摸著腦袋就下去了。
不過沒有久,楚戰並沒有看見有人上菜,反而看見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走來。為首的一人長相瘦弱,鷹鉤鼻,身後帶著五人,各個都是一臉凶相。
“你和我們走一趟吧”為首那人說。
“為什麼?”
“你不是奴隸?”那人問。
“沒錯”
“那你就要和我們走一趟了”
“去幹什麼?”
“登記你奴隸的身份,然後看看有沒有人願意買下你”
“買下我?”楚戰反問,“我又沒有把自己買了,為什麼要人買下我”
“在這裡,你這樣的就是奴隸,只不過分為有身份的和沒有身份的”
楚戰一聲嗤笑“如果沒有人買下我呢?”
“那也簡單,那你就挖礦去,好了不要讓我們動手,那樣你可就不好受了”為首一人看著身後。向楚戰示威。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楚戰狂笑不止。“我不走”
“你不走,那我們就拿你走”
鷹鉤鼻的男子也沒有見過楚戰這樣的狂人,一時間難以接受,當下讓手下動手,擒拿楚戰。
“喂喂,你們這群長著翅膀的怪物可真是野蠻”楚戰稱呼羽化天的居民為怪物,這無疑激起了眾怒,不過這就是楚戰所希望的。楚戰也不想低調行事,既然不想低調,那就徹底的把這一方攪動。
“看起來你真的想死,我們要殺你,你死了也白死”幾人已經動手。
楚戰毫不在意,“你說,如果我拔了你們身上的毛,會怎麼樣”
對於眼前幾人的實力,楚戰絲毫不放在眼裡,因為他們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雖然說羽化天是第二
天,可是其中的存在卻也是普通人,例如楚戰在村莊中所見到的人群,和普凡天的人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楚戰眼前的一群人更是連羽化境都沒有。雖然被壓制了實力,可是差距依舊還是很大。
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出手的五人便倒飛出去。
“怎麼樣,你現在還認為我實在開玩笑麼?”楚戰看著為首的人。
“你不是開玩笑又怎麼樣”
“我說過要拔了你的毛,所以”楚戰頓了頓,認真的說“那我一定會拔了你的毛”
“狂妄”鷹鉤男大喝一聲,不過卻不是想和楚戰交手,反而向外飛速的逃離。
楚戰那裡會給他逃走的機會,單手成爪,捏住了他的脖子。將其按在桌子上,“那我可要開始了”
“你不能這麼做”
“我有什麼不能這麼做的,你們這群東西是不是活的糊塗了”楚戰毫不客氣,撕掉了男子的一邊翅膀,頓時鮮血直流。鷹鉤男痛苦的嚎叫。
“怎麼樣”
“你是誰?”鷹鉤男忍住疼痛,問。
“我是誰,等我拔了你另一邊毛再說”楚戰說著就要伸手拔下他另一側的羽毛。
“住手”一道聲音凌空傳來。
鷹鉤男一陣陰笑,“你完蛋了”
楚戰到時沒有在意這聲音,伸手就把他另一側的羽毛給拔了下來,隨後將他扔了出去。
“看起來不怕死的又來了一個”鷹鉤男也沒想到楚戰如此心狠。
“你不要這麼看我,至少我沒有殺你,也沒有把你當成奴隸給賣了”楚戰哈哈一笑,“不過你放心,你不是最後一個被我拔毛的怪物”
楚戰盯著剛剛讓其住手的人。
“我沒見過你,你從哪裡來的”那人問。
“問人家來歷的時候,你總要先報上自己的來歷”楚戰反問。
“城主”鷹鉤男痛苦的叫了一聲。
“我是這座城的城主,皇甫將”
“原來是城主,你可要謝謝我”楚戰說。
“謝你什麼?你一個奴隸在這裡擾亂,我怎麼謝你”皇甫將說。
“我幫你管教了手下,你不該謝我麼,你這裡的夥計貪了我一塊晶石,你怎麼不聞不問”
“你一個奴隸那裡來的晶石,還不束手就擒,”皇甫將頓時覺得顏面全無,看著自己的手下被人折磨成這樣。
“這裡不是靠實力說話的麼?”楚戰問,“我看不如這樣,你這個城主也不要當了,我也替你處理一下,就像他”楚戰看著地上的鷹鉤男。
“靠實力說話,恐怕你沒有這個實力”皇甫將道。
皇甫將出手了,背後的羽翼一震,速度快
到讓人無法眨眼。
楚戰搖頭,“這就是你的實力,靠著背後的那更看起來奇奇怪怪的羽翼”
“不需多說”皇甫將迅速的貼近楚戰,想要一擊制勝。不過皇甫將卻發現無論如何都靠近不了楚戰,兩者之間似乎隔了無窮無盡的距離。
楚戰轉頭看著剛剛的那位夥計,“你可不能店大欺客,貪了我的錢財?”
那夥計被楚戰的氣勢給嚇傻了,連忙應聲“好好,我這就讓廚房準備”
皇甫將何曾收到過這種待遇,一種被無視的恥辱盪漾在心頭,不過更多的還是恐懼,皇甫將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怪圈中,找不到出路。這一幕在外人看來,更是驚悚。皇甫將竟然在原地轉圈。
鷹鉤男也看的寒毛直豎,“城主怎麼會這樣”
“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皇甫將停下來問。
“我可沒有使手段,只是你太弱了”楚戰毫不客氣的說。
“我太弱了”皇甫將問自己。周圍的人面面相覷,“城主太弱了?”
“看你跑的也太累了”楚戰搖搖頭,“過來吃點東西,我們順便交流一下感情”
“放屁,城主怎麼會和奴隸在一桌吃飯”鷹鉤男面色蒼白,不過還是鼓著力氣喊了一句。
“怎麼回事?看起來我似乎實在是殘忍了一點”楚戰自顧自的唸叨。“那我就在殘忍一點吧”
鷹鉤男渾身一震,在地上打了一個滾,一口鮮血吐出。然後不可抑制的大喊“你廢了我的修為”
楚戰點頭“沒錯怎麼樣,現在看起來,你恐怕來奴隸也不如”
皇甫將如何見過如此凶殘的奴隸,不過皇甫將卻不敢再說眼前的人為奴隸。反而順著楚戰的意思,坐到了桌上。
“我要問你幾個問題?”楚戰開口。
“好吧,你問”皇甫將不得不服軟。
“第一,奴隸的來由到底是什麼?”
“這?”皇甫將也沒有想到楚戰會問出這麼一個問題“我不知道,這就是規定”
“好,第二個問題,你給我介紹一下羽化天的情況”
“介紹羽化天的情況,”皇甫將愣了,“你到底是什麼人,從哪裡來的”
“快點,我可沒有耐心”楚戰道。
“羽化天就是一片懸浮在空中的陸地組成,這裡只有一個統治者,那就是羽化天的天主,天主之下還有五大勢力,各個勢力雖然都歸天主管轄,但是其中也有不少的爭鬥”
“等一下,這五大勢力都是什麼?”楚戰停下問。
“五大勢力各有一個人統領,每一個人都是天主之下最強的人物”皇甫將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