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楚戰放金如水離開還有另一個原因。
流影透著遮住臉的黑紗說“不過,你沒有殺金如水恐怕不止如此吧?”
“看金如水今天的舉動,並不是有備而來”
“沒錯,他這麼自負,看起來是是吃定你了,才這麼做”
“那金如水為什麼會說那些話”楚戰想流影提出另一個問題,“這麼自負的人,有怎麼會想到去抓人要挾,所以金如水的行為只有一個解釋”
“什麼解釋”流影問。
“很簡單,那就是金如水的背後還有別人”楚戰一笑“這個人告訴金如水,我想他的目的有兩個”
“哪兩個?”流影問。
“第一,試探我的實力”楚戰伸出一根手指,開口說。
“那第二個?”
“借刀殺人,如果我的實力不如金如水,那我這番定然會被金如水殺掉,如果我的實力強於金如水,他也可以藉此來看清我的實力”
“不過看起來,他很是瞭解你”流影回憶起金如水的說的話,“你怎麼認為?”
“我當然認識他,我也想到他是誰了”楚戰這是已經不再像一個世外之人,淡泊無爭,反而有種俾睨天下的霸氣。
“那我也就不必擔心咯”流影的心情很好,居然說出從前絕不會說出的話來。
“我們還是快點趕路,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關心”
“不過今天夜裡,我們是到不了了,看起來怎麼也要等到明天”流影說。
“也好,那我們就近找一處地方住下,明天再趕路便好”
兩人現在正處於明月帝國的過境,看見不遠處有一座城池,兩人沒做多想,交了入城的費用便進城了。
兩人進了城,才發現城裡熱鬧非凡,不知道是有什麼喜事。
不過,在街道眾人的議論之下,兩人還是有所瞭解,城主娶親。
“城主娶親?看起來這城主很年輕”楚戰猜測,於是順便開口。
“這你可就錯了”
楚戰回頭,長衫書生打扮的男子,對著楚戰抱拳,行君子之禮。楚戰一看,便明白這人是個書生,也就回了一個書生的禮儀。
流影卻沒有那麼多的拘束,直接開口“哪裡錯了”
“這城主可不年輕,這娶的女子也不是城主的正室,而是第九位小妾”書生慢慢向兩人介紹。
“呵,有意思”
“有意思?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的姑娘家”另一位書生打扮的人,說。
“算了,算了”“兩位兄
臺不要多議論,我們還是回去讀書是了,爭取早日卻得功名”言罷,三人擠出人群,離了這熱鬧的人群。
“混蛋”流影在人群中痛罵了一聲,不過沒有指名道姓。
“生氣了”楚戰問。
“沒錯,看起來這城主也不是什麼好人”流影道。
“不要這麼著急,事情還不一定如他們所說”楚戰開口。
“還有什麼可能?流影氣憤。
“不要太早的下定論,說不定還有意外的驚喜哦”楚戰道。
“意外的驚喜,你說什麼呢?能有什麼驚喜”
“繼續看下去”楚戰在一旁偷笑,顯然是看出什麼來了。
“那新娘的轎子,往城主的府中行去”“我們跟上去”楚戰楚戰拉著流影往前走。
流影隨著楚戰在人群中移動,不過有楚戰在前方開路,沒有太多的人接觸到流影的身體。
兩人來到了城主府外,那裡來來往往,客人絡繹不絕,有一方的商賈,有另外的城主來賀喜,還有一方的高手。
“這城主還是個很要面子的主”楚戰道。“我們要想個辦法混進去”
“混進去,以我們的實力還要混進去?”流影反問,“直接衝進去就是了”
“不要這麼衝動,畢竟是成婚,我們也可以進去討上一杯酒喝,混口飯吃”
“好吧,那你說怎麼辦”流影到覺得楚戰的決定有些意思。
“周圍賀壽的人這麼多,想要進去不難”楚戰開始在人群中搜索,“就他好了”楚戰指著前來賀壽的一人。
“硬搶麼?”
“當然不是,對這種人只要有錢,我想事情便不難解決”楚戰 把那人拉到一邊,用了一瓶丹藥,換了入門的請柬。
“這份婚宴的代價可真是大,竟然花了你一瓶丹藥”
“沒什麼,以後在煉就是,好了,你跟在我身後,我們進去”楚戰吩咐。
楚戰拿著請柬,流影跟在楚戰身後,兩人順利進入了城主府。對於請柬上的姓名,那守門的護衛卻是看也沒看,只認請柬不認人。
進了門才發現兩人沒有帶什麼賀禮。看到那手裡的人,楚戰也是一愣,翻找口袋。
“看起來你的丹藥好像不夠了”流影看楚戰翻找,一時間什麼也沒有拿出來,楚戰身上壓根就沒有寶貝,也就只有早些煉製的一瓶丹藥。
“在這裡”流影看著楚戰,拿出一瓶丹藥。受禮的人記下,那人小眼睛,兩撇小鬍子,財迷的樣子。見到楚戰如此闊綽,露出諂媚的模樣。
“來人吶,好好招呼兩位客人”那人呼喝一位家丁,熱情的招待楚戰和流影兩人。
當然流影的模樣搖頭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黑紗遮住了臉上的傷疤,不過曼妙的身材,讓人遐想連篇。來結交的人絡繹不絕。流影很是厭煩,“滾”只說了一個滾字。
“你可真是有個性”楚戰笑著說。“現在這麼悠閒,那就享受一下這種時光,不能浪費”
“可是我不喜歡”流影直接說。
“喜歡,不喜歡都是一種情感,享受的事情並非一定都是愉悅的,有時候痛苦的盡力更值得回味”
“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種喜好”流影打趣楚戰。
“你現在不是一個殺手,只是一個普通人”楚戰再次強調。“好了,好戲就要上演了”
“好戲,到底是什麼好戲?”流影一直對楚戰的意圖不是很清楚。
“你沒有感受到麼?”楚戰反問,“我感受道殺手的氣息”
“這裡有殺手?”流影沒有懷疑楚戰的話,反而認真的體會四周的氣息“若隱若無,我無法確定到底在哪裡”
“看起來這個殺手不簡單”楚戰道。“因為我也感受不到具體的方位”
“你也感受不到?那為什麼?”
楚戰搖頭,“我的意思是她(他)可能用了某些方法隱藏了氣息”
“你所謂的看戲,就是這場戲”
“繼續等下去吧,這人是天羅的殺手麼?”
“不是”流影直接了當的搖頭“天羅沒有這號人物”
“看起來,這殺手的行當不止你們天羅一家”
“當然,只要你想殺人,你就是一個殺手”
“我們靜觀其變”楚戰拉著流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那城主還沒有出場,新娘沒有露面。
“如果你在這個地方,你會怎麼下手”楚戰問。
“你是在考教我的知識麼?”“我會直接下手,在他最開心的時候”
“如果金如水也在這裡,你要怎麼下手?”楚戰提出了一個嚴峻的問題。
“我還是會下手,金如水可不是會好意提醒和自己沒有利益糾葛的傢伙”
“那如果你要殺的人就是金如水呢?”楚戰繼續問。
“這樣?”流影思考,“我會用盡所有的辦法,不擇手段”
“例如下毒?”
“對,如果要犧牲這裡的所有人,我也會下手”流影的眼神沒有猶豫,看起來這她是內心真實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