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你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哩” 歐陽雪疑惑的問。
“楚狂人應該不是你的真實姓名吧”
“不錯” 楚戰點頭。
“那你叫什麼名字,” 歐陽雪問楚戰的姓名,楚戰一時也不好意思出口,畢竟自己和眼前的小姐有著婚約。
將軍夫人很顯然的看出了這一點,“你應該是楚戰吧,雪兒的未婚夫”
“什麼,你是楚戰,我的未婚夫”
楚戰搖搖頭,“算了,楚家已經被滅門,哪裡還有這些事情”
楚戰這話一說,相當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楚家的危機,實際上也是歐陽家的危機,楚家和歐陽家,自從楚家家主楚凌天時,便開始交好”
這些資訊楚戰當然知道,不過楚戰此時最想搞清楚的就是,楚家和歐陽家的敵人到底是誰。
“他們是誰?” 楚戰問了關鍵性的問題。
將軍夫人面色凝重,恨恨的說“天羅”
這是楚戰第一次聽見別人口中說出‘天羅’ 兩字。
“娘,天羅是什麼?”
“天羅,是一個組織,龐大無比的組織,也是行走於黑暗中的殺手”
“他們的勢力到底龐大到如何程度,難道以歐陽家目前的實力也難以企及”
“普凡天,眾所周知的實力是五大帝國,還有天王和天主兩座學府”
“照孃親這麼說,天羅就是第六大勢力咯” 歐陽雪表情很是輕鬆,沒帶著一點危機感。
將軍夫人苦笑“天羅的實力不是五大勢力可以比擬的”
“什麼,一個勢力的強大並不取決於人數的多少,而在於頂尖的實力”
“楚戰,你說的沒錯”
“即便是天羅頂尖的實力再強大,五大帝國也應該可以持恆”
“你錯了,”
“娘我覺得他沒有說錯,頂尖的實力不就是羽化境麼,帝國的國主不就是此境界麼”
“難道說?” 楚戰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前世修煉,雖然達到渡劫境,可是渡劫之上還有仙境,仙境之上還
有聖境。“羽化境看來並不是什麼頂尖戰力”
“沒錯,羽化境對天羅來說只是最底層的,不過好在天路已斷,他們要下來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天路?”
“這些事情,你們暫時還是不必要知道,我今天只是為了把雪兒託付給你”
'“娘,怎麼能說這話呢?”歐陽雪不好意思的搖搖頭。
“天羅的動作已經開始了,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你們平安的活下去,只是” 夫人看向楚戰,話沒有說下去。
“夫人有了打算?”
“目前還沒有,不過他們敢來,那就殺”
楚戰沒想到一個女流之輩能說出這番話,身上的氣勢顯然把歐陽雪嚇了一跳。
“時間不多了,你們今夜連趕往天主府”
“娘,你是叫我們丟下你逃走?”
“哎,我不能走,我要是走了,歐陽家的名聲可就毀了,怕是會淪為笑柄”
“娘,你不走我也不走” 歐陽雪拉著夫人的衣袖,撒嬌起來。
“別鬧” 夫人摸著歐陽雪的額頭。
“哎” 楚戰前世只是個隱世修煉者,無父無母,被一老道撫養成人。後來老道走了,楚戰就開始一人的修行,看遍了事件的動盪殺戮,勾心鬥角,楚戰只是覺得自己是個過客,世間的一切,和他沒有絲毫關係,可是如今。
楚戰心神動盪,聽見敵方勢力之大,實力之強,心裡不自覺的產生退縮的念頭。不過念頭一閃而逝,“前世修煉,自己是紅塵過客,今世修行, 看來即便是化身九幽修羅,把這世間變成屍山血海也在所不惜”
念頭通達時,楚戰身上散發出滔天戰意。勢要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氣海奔湧,天地靈氣猛烈的衝進楚戰身軀,丹田處靈氣肆虐,楚戰閉目。
“你怎麼了” 歐陽雪正要用手觸碰楚戰,被夫人一把拉住。
“我們出去,不要打擾他”,
“現在是關鍵時刻,必須把一身的靈氣,轉化為自身真氣,轉化真氣,其實就是淬鍊靈氣,天地靈氣駁雜,只有真氣才能更好的為自身所
用”
靈氣淬鍊,就是把靈氣不斷的壓縮,凝聚,將駁雜的靈氣變為純淨的真氣。
楚戰慢慢的減緩吸收靈氣的速度,如果身體允許,楚戰可以無限制的吸收任何的靈氣,不過目前的情況,楚戰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點。
丹田氣海的漩渦越轉越快,靈氣不斷的被楚戰壓縮。氣凝而不散,丹田氣海充斥的龐大靈氣,也越來越小。雖然是越來越小,可不是越來越少。
“靈氣轉化真氣,靈氣如霧,真氣如水”
靈氣的漩渦中間,漸漸的凝聚出一滴水珠,“一點真氣如水,千萬靈氣可化”
水珠外的靈氣不斷湧入水珠,水珠由露珠的大小,漸漸變大,晶瑩剔透,純淨無比。
待到水珠凝聚成嬰兒拳頭般大小,便不再繼續變化。
楚戰睜開眼,時間已是傍晚。推開書房的大門,歐陽雪坐在臺階上打著盹。
開門的聲音看來是把她驚醒了,歐陽雪回頭一看,站起身來說,“孃親叫我看住門口,不讓人進去打擾你”
“多謝” 楚戰說。
“你有沒有辦法叫孃親和我們一起走,既然我們不是對方的對手,那我們還是跑吧,名聲有什麼重要的”
楚戰沒想到歐陽雪說出這番話來,“名聲有什麼重要的,這世間多少人為名聲所累,多少人為名聲妻離子散,多少人為名聲成了別人的刀下亡魂,名聲也許真的是禍害,如果不是楚凌天的名聲,楚家也不會遭此厄運,如果不是楚凌天的名聲,楚家也不會躲到偏遠的城鎮,因為不能修煉,一輩子抬不起頭,沒有楚凌天的名聲,楚家也許是這世界一個平凡的普通人,就像楚戰當初遇見的那個獵戶一般,結婚生子,心滿意足”
楚戰雖然想了很多,卻只對歐陽雪這般說“名聲是個包袱,一旦背上了他,你就再也不能放下,即便前方是死亡的深淵”
“哎,你也不能幫我勸勸我孃親麼”
並不是楚戰不想勸,只是結果已經註定。苟活於世的打擊,遠遠比死亡更加痛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