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永遠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你所看見的永遠只是你想看見的。
一夜之間,普凡天各種古老的勢力湧出,不只是人類,便是那修煉許久的妖怪一一現世。也是難怪,執掌一天,成為天主,這種**實在是太大了。各大勢力的老古董準備聚集。
其中便有天心帝國的,他是洪天心的祖父,從帝國禁地內走出。那天金芒帝國,也有先祖出世,明月也隨其後。不但如此,被滅掉的兩大帝國,也有強者出世。所謂強者,便是一人可以左右天下,勝負也只在一人。
天王府內“黃老,和青老,這次就麻煩你們走一趟”
黃老點頭“真有此意,老友敘敘舊,有些仇也該報了”
“師弟,我們走吧”兩人出了天王府,往天心帝國的帝都敢去。
這次各大勢力的聚集,便在天心帝國。這背後的原因,恐怕也沒有多少人知曉。
段水迴歸禁地,隨著老夫婦種地耕作,過了一段安穩的生活。
“我說段水,你好好在這裡帶著,我也該出去走一走,”說著種地的老農,氣勢一變,前一刻還是普通的老農,後一刻散發出讓人站立的殺氣。
“我們走吧”農婦也褪去了裝扮,顯出驚豔的妝容。
眾人幾乎同時到達。空氣也瞬間凝結。
洪天心的祖父已經在半空等待,“哈哈哈哈,諸位都來了”
“洪弒天,你醒了,我們怎麼能不來”說話的是滿頭黃髮的黃老,站在青老身後。
“聽說有一塊九天令落在你們皇家手裡?”說話的是東海帝國的強者,也是東海帝國曾經以為國主,步海濤。
“步海濤,你們東海都被滅了,還好意思過來”說話的是宇文無。
“遲早滅了你們”步海濤不滿。
“沒錯”赤浪和步海濤站在一起,達成同盟,他們是東海和赤血帝國的前國主,看著自己國家被滅也是怒從心起。
“別廢話”渾身黑袍,散發黑霧一人道。
“你是誰,”
“連我都認不出了麼?”鬼帝露出容貌。
看見鬼帝的容貌,眾人都是不可置信,“鬼和尚,你不是死了?”
“你死了我都沒死”鬼帝瞥了一眼黃老。
“怎麼只有我們幾人,是不是太少了”宇文無道。
“少了我麼”聲音和人,同時出現。那人身材龐碩,臉上笑嘻嘻的。“我們妖族也想湊個熱鬧”
“豬無名,你不在你豬圈睡覺,怎麼跑這裡來了”鬼帝沒好氣的說。
“諸位,抱歉”又有一人到來,那人儒雅,白衣裝扮。眾人看見此人,都默不作聲。
青老這時候開口,“你也來了”
“哎,要等的人沒來,被你給搶走了,那小子呢?”
“閉關去了”青老說。
“如何?”
鬼帝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看著下方,“我可不想被人當猴子看,你們天主府的事情,別耽誤我們時間”
洪弒天,一笑,“眾位隨我來”
這種級別的會面,就是洪天心也沒辦法參加。洪庭看著天上的人,也是一陣心跳,那無意之間散發的氣勢,無比駭人。
“你什麼意思”赤浪坐下,說。
洪弒天,道“關於這次天主的選拔,你們諸位有什麼意見”
“我要一個名額”赤浪說。
“我步海濤也要一個名額”
“怎麼,你們已經開始了?”又從外走進兩人,一男一女。
“天羅的當家也來了”儒雅男,說。
“種地中的無聊,怎麼,你道場也守的無聊”
說著兩人選了一個位子坐下。
“令牌有九,我們天心帝國佔其一,沒意見吧”洪弒天說。
“那是你的後代,我們給你面子”
“好,我們把各自擁有令牌的人說出來,也省去不少麻煩,不是?”赤浪道。
“哼,誰知道你打什麼注意”宇文無道。
“別的了便宜還賣乖,宇文明月是你們明月帝國的人吧,聽說遭遇不怎麼好”步海濤道。
宇文明月是第一個因為令牌而遭到追殺的人。宇文無也是怒從心起,宇文明月也是宇文家的後代,怎麼能容忍這事情發生。宇文無看著步海濤,眼睛似乎可以噴出火來。
“你兩國,持有令牌的人都是女人,這恐怕不太好吧”步海濤繼續說。
“哦,我們天羅也有女殺手獲得令牌,你也想要”這是在場的唯一一名女性,不過沒有一人輕視她的話。
步海濤剛才的話,無疑為他豎立了一個敵人。
青老開口,“人是天選的,無論是男是女都得到認可”
“可是,萬一夭折了,可就不好說了”
鬼帝沒有開口,一直冷眼旁觀。
“怎麼著,要不今天,做過一場,看看誰的拳頭硬”步海濤開口。
黃老也發了脾氣“好啊,我們天王損失了那麼多的弟子,這筆賬我正愁沒地方算呢!!!”
洪弒天和宇文無對視一眼。這兩人都是狐狸,看見有人對付步海濤,心中也難免高興。
“別衝動”赤浪按住了步海濤的手臂。“我們佔不到上風”
步海濤也是活了幾百年的老
怪物,如何不明白其中的意味。
“今天總要拿出一個方案,否則,我們可就要在這裡多逗留一些時日”赤浪笑嘻嘻的說。
青老呵呵一笑“洪庭是我天王府弟子”青老一句話,就擺明了自己的立場,可以說和洪弒天站在同一個陣營。四對二的人數,佔了極大的優勢。
“鬼帝,你怎麼說”步海濤知道鬼帝手中沒有令牌,於是打算拉攏鬼帝。
“我鬼帝獨來獨往,況且我已經有了打算”鬼帝道。拒絕了步海濤的邀請。
步海濤看向豬無名。
“別看我,”說著嘿嘿的笑了兩聲。“我們妖族也有被選中的弟子”
洪弒天和宇文無都笑了,不過是在心裡笑道。
步海濤和赤浪兩人,可以說是被孤立了。一種危機感蔓延在兩人的心中。
“哎,”洪弒天嘆了一口氣“還有一塊令牌,不夠你們三個人分的”
鬼帝開口“那塊令牌歸我了”
“歸你,你說歸你就是你的了”步海濤大聲呵斥。
“你們兩位,今天恐怕是不該來的啊”鬼帝陰測測的一笑。
“你什麼意思”步海濤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一陣恐慌。
“還不懂麼,你們兩個人,分一塊令牌肯定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說,你們還是要打他們的注意,你說你們還能活著走出去麼”鬼帝解釋。
“那你呢?他們會放過你”步海濤反駁。
“殺了你們,我自然就安全了,還有一塊令牌不是麼”
赤浪道“洪弒天,你真的要趕盡殺絕”
“我可什麼都沒有說”洪弒天笑著說,那笑容彷彿是看死人一般。
“老頭子,我好長時間沒動手了”
“別擔心”
“師兄”黃老開口。青老閉上眼睛。
豬無名嘿嘿的笑著,也不說話。
“可惜了,這等修為”白衣儒雅男搖著頭。
“我們走”赤浪在這個時候居然對著步海濤打了一掌,這一掌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步海濤受了不輕的傷,咳出一口血。
鬼帝道“好計謀,那就要看看你今天的運氣如何”
赤浪還沒有走出皇宮,就見空中突然刺出一道劍光,赤浪在危急的關頭,硬是把身子移開半寸,避開了致命的一擊。
不過這一擊還是刺穿了赤浪的胳膊。
“老頭子,我失手了呀”
“難免的,難免的”聲音在從赤浪的前方傳來,人卻突然出現在赤浪身後。赤浪驚恐萬分,不是因為避不開這一擊,而是發現身體居然不能動彈。硬生生的僵直的站在空中。心口一陣血霧,丹田之處,也插了一把長劍。赤浪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不過再也無法把雙眼閉上。因為他已經死了。
“這人真是自作聰明,我總是不希望太聰明的人活下去”
“是啊,他用步海濤拖住我們,這種事情我們可是見多了,怎麼可能放他離開”
這裡的戰鬥很簡單,皇宮深處的戰鬥卻聲勢浩大。步海濤爆發全力,殊死一搏。
“我們全力出手,要不然整個帝都都會被毀掉”洪弒天道。
“你們不想讓我活,那好”步海濤像是下定決心,此刻也不在攻擊。不過身邊的氣息越來越強盛。
“不好,他準備自爆”洪弒天大叫。
眾人這時候才認真起來。“全力出手,殺了他”剩下的幾人,圍著步海濤,一齊出手。只用了一瞬的功夫,步海濤就消失在原地。
大戰來得快,去的也快。
黃老開口,“洪弒天,你這是把我們當槍使”
“哈哈哈哈,哪裡的話,共同利益罷了”
“算了,”青老說。
黃老哼了一聲。
鬼帝冷冷的說“你的事情解決了,我還要尋找最後一塊令牌,就不奉陪了”鬼帝說完,也不敢再這裡多做逗留,畢竟勢單力薄。
“他倒是跑得快”黃老在背後嘲笑。
“我們也走吧”青老,道。
轉眼之間,眾人都離開了,只剩下豬無名一個。豬無名對著洪弒天“嘿嘿嘿嘿”笑著。然後也離開了。
“他什麼意思”宇文無說。
“還有什麼意思,這傢伙看起來啥呵呵的,不得不提防”洪弒天道。
“不過,這次的九天令讓我很頭疼”
“頭疼?”洪弒天不明白。
“就是我和你兩國的持有者”
“奧,你說這事情,”
“你不會也和步海濤一個想法吧,因為她們是女子?”
“不是,是另外的原因”
“什麼原因”洪弒天問。
“好像是因為一個人,楚戰的名字你聽說沒有”宇文無,道。
洪弒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哎”
“我擔心,這最後一塊令牌,就在他手裡”宇文無說。
“不用擔心,我可以確定”洪弒天點頭,“這傢伙幾年前和鬼帝打了一架”
“什麼,這怎麼可能?”
“鬼和尚那時候的功力還沒有恢復,不過那一戰的結果應該是平局”
“這不可能,鬼帝的實力你我都是清楚了,鬼帝全盛時期,那可”宇文無沒有說完,便被洪弒天打斷。
“那時候他的實力就不再羽化境之下了,”
“你能確定”宇文無,道。
“你看看這段影像”洪弒天單手一擺,空中便出現一段戰鬥的影像。
“不可能”宇文無似乎只會說不可能,不過親眼所見,只是不肯承認罷了。
“幾年過去了,我無法想象他現在的實力”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那我們天主”
“這可是好事,”洪弒天一笑“到時候可就要看我們兩個後人了”
宇文無終於明白洪弒天的話“是這樣,我明白了”
“這次最大的收穫,是出掉了步海濤和赤浪兩人”洪弒天總結。
“不過,金如水這次沒有來是怎麼回事?”宇文無問。
“不清楚,不過不會這麼簡單,我總要提防著一些,不能大意”
“不過,我那後人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哦,難不成還有其他化天境的人出手”
宇文無點頭。兩人繼續討論。
宇文明月在石洞門前靜坐修行,忘了時間。
小黑沉寂了三天之後,猛然睜開眼睛,心中有所明悟。海島上歸於一片寂靜。那塊巨大的石碑,還靜靜的矗立。轉眼間七天過去了,宇文明月從一片混沌中醒來,那混沌之中,惺惺寂寂,似醉非醉,似夢非夢,恍恍惚惚,卻不是失一點靈明。
宇文明月獨立,眼前似乎有這樣層壁壘,她看見了一層壁壘。宇文明月終於知道,自己改如何跨出那一步,達到羽化境上的另一層境界。
宇文明月揪著小黑,命令道“你在這山的一邊,給我建一間木屋”
“什麼?”小黑問。
“我要和你師傅待在一起,山下的距離是在是太遠了,遠的就像天涯和海角一樣”
“可是這山上不好建造啊,地勢不平,難度太大了”
“哦”宇文明月身上發出讓人顫抖的寒意,小黑怕了。
“我知道了,三天內一定完成”小黑用哀求的語氣說。
宇文明月這才點頭。
小黑拉著西瓜精,開始砍伐樹木。猶豫地勢不平,這地下的木樁,也長短不一。小黑簡單的建造房屋的框架,花費了三天的時間,這三天日夜開工,總算是在最後一秒完成了。
宇文明月點頭,滿意的接受。
小黑放心,“這個女魔頭,師傅出來之後,我肯定要告你狀,叫師傅好好教訓你一頓,先讓師傅娶了你,然後再把你給踢開,一腳踢開,嘿嘿嘿”小黑不停的奸笑。
西瓜精看見小黑的模樣,便問“你笑什麼?”
“沒什麼,”然後轉頭看了一眼半山的木屋,宇文明月站在木屋門口,冷冷的看著它。
“不會吧,我說的她都聽見了,不可能啊”小黑自言自語。
“沒錯,我聽見了”宇文明月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傳入小黑的耳中,然後聲音猛然炸裂,小黑頓時覺得腦海中電閃雷鳴,一時間竟然失聰了。
西瓜精和小黑說了些什麼,小黑聽不見。狠狠的揉著自己的耳朵,身後的殺氣還在,小黑一溜煙的狂奔。來到了那座巨石前。
小黑扶著巨石大口的喘氣,然後這巨石一點點的碎裂解體,一道光點鑽進小黑的身體。小黑看見這種景象,在這黑夜之中死命的狂叫,哀嚎。一位是宇文明月使得手段,心中愈發的恐懼。
“你叫什麼?”宇文明月聽見小黑的慘烈的叫聲,心中也不由擔心。
小黑聽不見宇文明月的話,只是驚恐的看著她。無奈之下,宇文明月送了一道靈氣,修復了小黑受損的耳膜。小黑這才漸漸恢復聽覺,原本小黑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慢慢的恢復,這也是宇文明月用來懲罰犯人的一種手段。算是輕微的懲罰。
“我有聽得見了”小黑笑著,愛惜的摸著自己的耳朵。然後警惕的看著宇文明月。
“你叫什麼?”宇文明月有問了一句。
“不是你搞得鬼麼”小黑回答。“這石頭碎裂,然後有一個光點進入我身體了”
小黑說完,宇文明月也才發現,那座九天令消失了。難以置信的看著小黑,“不是吧,你也是?這不可能”
宇文明月是在不能夠相信向前的貓妖有著羽化境的實力。不能相信。
“你做了什麼?”宇文明月問。
“沒做什麼,就是用手碰了這塊石頭,”
“不對啊,那天我看見你也摸了這塊令石,怎麼那時候沒有認主?”
“我怎麼知道,哎,也就是說這不是你搞的鬼?”
“不是”宇文明月說。“不過這樣也好”宇文明月不懷好意的看著小黑“要不要現在就宰了你?”
“師傅,救命啊”小黑髮出最大的叫喊聲,然後一路狂奔,宇文明月卻不是真的要殺了小黑,只是嚇唬一番。
“看起來這隻貓妖多了你的令牌,這樣也好,我和你也不會作為對敵的雙方了”宇文明月看著楚戰閉關的方向。“不會是因為!”宇文明月得出了一個結論,可大可能行的猜測。
“這隻貓妖,得了一絲天地感悟,然後就因此而獲得令牌的認同,這可真是難以思議,難不成這隻貓是老天的私生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