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海中,一座孤島,仿若世外桃源,避開塵世紛爭,求得一夕安寧。
小黑在海島上雕琢數十尊的石像,雖然多以失敗告終,卻打發了不少時間。這時光變幻,小黑還依舊是童子模樣,看起來無法長大。這一日,天氣炎熱,小黑從破舊的船上找了一些種子,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種子,找了個可陰可陽的地,埋了下去。
日日挑著泉水澆種,這種子也漸漸發芽,青綠色的藤條蔓延,生機顯現。
小黑帶著樹葉編織的帽子,從木屋中走出,面板還是嫩白的顏色,嘴裡叼著一根長草,邁著小步子,怡然自得。
先去石室外,駐足觀望一會,這是小黑每天必做的事情。
然後開始他在海島上的日常生活。生活很規律,規律可以緩解不安,這是小黑總結出的辦法,他無法像楚戰一樣閉關九年,他也沒有辦法睡上九年的時間。所以小黑希望這裡有一個人或者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陪它,這樣便不會顯得無聊。
小黑看著地裡的西瓜,很奇怪,種了這麼久的西瓜,卻只有一顆瓜成型,小黑把所有的種子都埋在了土裡,這樣的結果有些無法接受。若是一片園地的西瓜,雖然沒有成百,也有數十,尚且可以當做口糧,可現在算怎麼回事?
小黑看著圓滾滾的西瓜,看起來也要瓜熟蒂落,可是小黑卻無法下決心把他吃進肚子裡。
“難不成他還能生出來小西瓜”小黑坐在地上,坐在西瓜的旁邊。小黑拍拍,然後對著西瓜吐了一口氣。然後這西瓜,不自覺的動了動。
小黑揉揉眼睛,剛才的一切有些不可思議,所以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能看錯了”
西瓜這次滾動的幅度很大,小黑嚇得跳起來,這是貓的本性。遠離了不少,又貼上來。聞聞氣味,拍拍瓜皮。
“幹什麼,滾開”西瓜說話了。
“說話了,說話了”“你是妖怪?”
“胡說,我可不是什麼妖怪”西瓜回答。
“奧,不是妖怪,那就好”小黑點點頭。
“你自己不就是個妖怪,還說人家是妖怪”西瓜又說。
“那你怎麼能說話呢?”
“是你呀,你忘了”西瓜對著小黑說道。
“難不成這是我的幻覺”小黑不在理會西瓜,躲到一邊,拍著自己的腦袋,拍的頭昏腦漲,就差把自己給拍昏過去。
“別拍了,我能這樣也是多虧了你的幫忙”西瓜從藤蔓上滾開。滾到小黑的腳邊。
“不是幻覺”小黑看著西瓜,道。
“哎,你自己給了
我一口氣,你居然給忘了”
“我給你一口氣,我怎麼不知道”小黑問。
“瞎說,那我對著石頭吹起,怎麼沒見他們能說話”小黑不信西瓜的話。開口反駁。
“那你去試試,”西瓜慫恿小黑,對著石頭吹起。小黑興匆匆的,對著石像不停的吹氣,然後什麼反應都沒有。
“哈哈哈哈”西瓜在地上不停的打滾,“你還真信了”
“笑什麼笑,在笑,我拍開你吃了”小黑恐嚇西瓜。
“我不笑了,不過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沒有意識之前,我整個人混混沌沌的,只知道每天有水落在我身上,然後直到剛才,你對著我撥出了一口氣,我的腦袋瞬間就清醒了”
“你這麼說我還是不明白”小黑抱著頭懊惱,“師傅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
“師傅,那是誰”
“師傅在山上的石洞裡”
“那我們去找他”西瓜說。
“不行”小黑擺手,“師傅在閉關,不能打擾”
“奧”
“可是我還是想把你拍開吃了”小黑眼饞的看著西瓜。
“不行,你怎麼能吃人家呢?”西瓜說著吐出一排黑色的種子,“這些都是我的孩子,你怎麼忍心吃了他們?”
“誰吃他們”小黑看著一排排的種子,不知為什麼全身打了一個冷顫。
“那就好,”
“瓜瓤呢?沒了種子,可就好吃多了吧,這可真是無子的西瓜!!!”
“你這傢伙,不是我的孩子,倒是相吃我的血肉,不過沒關係”
“真的?”小黑驚喜的問道。
“當然不行,肉不能給你吃,不過只要有充足的水源,我的血就可以不斷的再生”
“西瓜汁?”小黑冒出一個詞。
西瓜扭曲了一下, 變作小人的模樣,把連著自己根部的藤蔓給摘了下來。“你要喝麼,我覺得身體裡漲漲的,可能是你給我澆水澆的太多了”
於是小黑從木屋內拿了一個空心木頭,當做容器。不過小黑覺得這西瓜排水的方式總是怪怪的。
“好喝”小黑擦了擦嘴。點頭。“你除了這些,還有什麼本事”
“我的本事,我的這些孩子可都要聽我的,”說著開始命令地上的密密麻麻的西瓜種子,“列隊,排整齊了”
那些種子動了起來,就像統帥下的隊。小黑痛苦的捂住眼,他不想再看這些東西。
小黑道“你帶著你的孩子們玩耍去吧,我要去練功了”
“好的,孩兒們隨我走”西瓜
帶著一排的種子,海邊散步去了。
小黑痛苦萬分,萬分痛苦。
來到楚戰留下虛空映像的地方,開始修煉。小黑沒有經過藥物煉體的過程,楚戰覺得妖的身軀本來就強於人類,這連體的初步功夫也就省略去。小黑演練這功夫始終不得法,只有三四分的相像,言外之意邊還有七八分的差距。
“切”西瓜道。
小黑停下手中的動作,“你怎麼來了 ,想偷學師傅的功夫”
“哼,什麼偷學,不就是簡單的幾個招式麼,你來試試”西瓜指著他其中一個孩子說。
那西瓜子,走出列隊,扭動了身軀。
“給我滾蛋,手都沒有的傢伙,你叫他演練什麼”小黑氣的發瘋。
“孩子們,我們走,別搭理他,他瘋了”西瓜見小黑被刺激不小,立刻帶著孩子離開,省的自找麻煩。
小黑演練能有三四分的想象已經不易,何況妖獸和人生還是不同,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即便小黑已經可以成功化形,可以就不夠,楚戰也沒有指望他可以學的十全十美,三四分便足以。
這第一式小黑學的三四分,這第二式卻不止如此,當然這第二式也是小黑最為喜愛的一式,原因無他,只因為這是逃跑的招式。所以小黑這招練得很勤快。
這第三式小黑卻無法學習,無論如何都無法記住,所以這第三式小黑便乾脆放棄,只學習前兩招。
不過小黑自從有了西瓜精的陪伴之後,一時間也不覺得悶得慌,只是這西瓜精偶爾腦袋並不正常,這讓小黑極為頭痛。
這一日,西瓜在海邊哭泣。哭聲被小黑給聽見了。
“怎麼了,”小黑問。
“我兒子,兒子死了”西瓜哽咽的說。小黑看著海邊被晒乾的西瓜子,毫無憐憫之心的安慰西瓜,“節哀,節哀”說著把西瓜的一群孩子抓在手心。
“不錯,有了海水的浸泡,總不是淡淡的沒有味道”
“你做什麼?”西瓜不善的看著小黑。
“你這麼多孩子,你可以把他們埋進土裡,這樣你就有孫子了”
“你說的不錯”西瓜不在傷心。
小黑也得了一口零食,“這難道就是海味瓜子”點點頭。沿著海邊散步,看夕陽。
西瓜聽了小黑的話,拎著剩下的孩子,“你們好好的,我會常常的來看你們,給你澆水施肥”
“真是殘忍,你把你的孩子給活埋了,殘忍那”小黑嘆了一句,然後快速的離開,否則西瓜會那藤條抽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