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歡和齊靈兒趕至百靈谷的時候,整個山谷都已經付之一炬。熊熊的火焰沖天而起,將整個蔚藍色的天空,都映照成了火紅色。
“爹,爹,爹……”見此情景,齊靈兒的眼淚當即就湧了出來,放聲大哭起來。
“靈兒師妹,靈兒師妹……”就在這時,五六個遍體鱗傷的百靈谷弟子,哭喊著跑了出來。
“齊輝師兄,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爹呢?”見來人,齊靈兒當即就止住了哭聲,急聲問道。
“師父他老人家……”被稱作齊輝的男子含著淚,泣不成聲的應道。
“齊輝師兄,你快說啊,我爹他到底怎麼了?”齊靈兒急的眼淚都又快要出來了,急聲追問道。
“師父他老人家被龍騰谷的人給抓走了,我們百靈谷算是完了,完了……”
聽到此言,其他幾名百靈谷弟子,頓時間就哭成了一團。
林歡眉頭緊緊一蹙,急聲追問道:“妖天呢,就是跟我一起前來的黑衣男子?”
齊輝應道:“他被龍騰谷的人給打成了重傷,遁入雲空之中逃走了!”
林歡聞言一怔,急聲問道:“什麼,妖天受了重傷?就憑龍騰谷那兩位金丹期的長老,也能把他給打成重傷嗎?”
齊輝搖了搖頭,應道:“龍騰谷的那兩位長老,根本就不是妖天大俠的對手,其中一人,還直接被妖天大俠給轟殺了呢。只不過後來,龍無塵突然趕了過來。妖天大俠不敵,重傷遠遁。”
聽到齊輝此言,林歡的表情在瞬間就沉了下來,急聲追問道:“龍無塵竟然也來了?”
齊輝點了點頭,凝聲應道:“嗯,應該就是龍無塵。我聽那些龍騰谷的弟子,都恭恭敬敬的稱呼他為少主,而且妖天大俠也一眼就認出了他。”
林歡和妖天交過手,對於他的戰鬥力,心中可是清楚得很。沒想到這龍無塵實力竟然恐怖如斯,竟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其重創。
想到這裡,林歡微微沉吟了一會,問道:“那你可知道龍無塵他們去哪裡了嗎?”
齊輝凝聲應道:“他們抓走師父,朝龍騰谷方向去了。”
林歡稍作片刻沉吟,取出幾千塊靈石遞了過去,輕聲說道:“幾位師兄,現在你們都已經受了重傷,先拿著這些靈石,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進行療傷。百靈谷的血海深仇,就交給我林歡了。”
齊輝等人面面廝覷,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就只見齊輝站出來,恭聲說道:“副谷主,我們也跟著你,一起去龍騰谷報仇雪恨。”
“是啊,副谷主,我們也跟著你一起去,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報仇雪恨……”
…… …… ……
林歡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凝聲喝道:“就憑你們現在這個樣子能報什麼仇,雪什麼恨,你們能打得過龍無塵嗎,能打得過龍騰谷那些長老嗎?”
“腦袋掉了不過碗大的疤,有什麼好怕的,我們百靈谷的弟子,就沒有一個孬種!”
“對,齊輝師兄說的對,我們百靈谷弟子沒有一個是孬種!”
林歡怒狠狠的瞪了他們,凝視呵斥道:“對什麼對,你們這樣做,就是飛蛾撲火,自尋死路。這樣的死,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這,這……”齊輝等人被林歡這一頓呵斥,訓的是面面廝覷。
“別這這這的了,你們若是還認我這個副谷主的話,就按照剛才所言去做,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隱蔽起來,先自行療傷。”林歡有些不耐煩的訓道。
“副谷主,我們百靈谷弟子沒一個孬種,就算是死,也絕不能縮頭烏龜。”
“對,就算是死,也絕不當縮頭烏龜。”
“死也不當縮頭烏龜。”
………………
見到這群迂腐的百靈谷的弟子,林歡氣的渾身都直髮顫,怒聲喝道:“我不是要讓你們當縮頭烏龜,而要讓你們學會隱忍,像古人越王勾踐臥薪嚐膽那般,忍一時之氣。待力量強大之後,再出來報仇雪恨!”
“而且現在整個百靈谷,就剩下你們這幾個人了,只要你們還活著,百靈谷就還活著。難不成你們真的想要讓百靈谷,就此在整個九州修仙界,徹底消失嗎?”
聽到林歡此言,齊輝等人全都慚愧的垂下了腦袋。
過了好大一會,才聽齊輝恭聲用微微有些發顫的聲音,應道:“我們聽副谷主的,副谷主你放心,我們師兄弟幾個,一定會讓百靈谷再次在整個九州修仙界崛起,絕不會讓你和師父他老人家失望。”
聽到此言,林歡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這些靈石你們先拿著,一路上注意安全,我相信你們可以讓百靈谷重新崛起,加油!”
齊輝等人點了點頭,隨後就又對著林歡和齊靈兒拱手行了一禮:“副谷主,靈兒師妹,你們也要多保重。”
目送齊輝等人離去之後,林歡和齊靈兒二人,凝望著沖天的火焰,許久都沒有言語。
“哥哥,你說我爹爹他會不會有危險?”齊靈兒那淚眼婆娑的眸子,當空眨了一下,輕聲問道。
林歡輕輕的咬了咬牙齒,凝聲應道:“靈兒,你放心吧,你爹他現在沒有性命之憂。龍無塵還想要你爹幫他解陰屍之毒呢!”
齊靈兒重重的點了點頭,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還未吐出一個字,晶瑩的淚珠就已然湧了出來,凝噎了一會,就直接撲到了林歡的懷裡放聲痛哭起來。
林歡和齊靈兒一起來到龍騰谷時,九州會武就已經拉開了序幕。林歡混雜在散修之中,來到了丁級賽區。在丁級賽區比試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散修和不入流的門派弟子。就連旋照期修者,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因此整個比試的戰鬥,也就如同嚼蠟一般索然無味。
就在林歡和齊靈兒打算先行回去的時候,卻被一名長得跟個野雞一樣的男子給攔住了去路。
“哎呀,這個小妹妹姿色還不錯嘛!”
齊靈兒厭惡的瞥了他一眼,凝聲喝道:“你是誰,幹嘛要攔我們去路?”
聽到齊靈兒此言,野雞男子像是大白天見到了鬼一樣,驚聲說道:“哎呦,真是奇了怪了,你連我都不認識嗎?”
聽到此言,林歡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問道:“叫喚的這麼囂張,誰知道你到底是哪條狗?”
“阿黃,告訴他,本宗主到底是哪條狗?”野雞男子傲氣十足的說道。
話音還未完全落地,他就回過神來,怒聲喝道:“小子,你罵誰是狗呢?”
“就,就,就是,我家宗主不是狗,是野,野,野雞……”被稱作阿黃的小嘍囉,期期艾艾的說道。
林歡微微的挑了挑眉,凝聲應道:“噢,原來不是狗,是野雞啊,怪不得弄了一個雞冠頭。”
野雞男子扇了一下跟班阿黃的腦袋,沒好氣的喝道:“你才是野雞呢,大爺我是野雞宗宗主,整個青州百年都難得一遇的天縱奇才,馬上就要突破築基期瓶頸,晉級旋照期。怎麼樣,你怕了吧?”
“要是怕死的話,現在就跪在地上和我磕三個響頭,再叫兩聲爺爺。然後把你旁邊那個嬌滴滴的小娘子留下來,給大爺我當仙侶。我就考慮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聽到此言,林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問道:“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你再給我重複一遍?”
“我說,你……”
“你”字還在野雞男子的舌尖之上打轉,一記板磚就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腦袋之上,頓時間鮮血如柱。
“你,你,你竟然偷襲大爺,有本事再給我砸一下!”野雞男子氣的渾身直髮顫,怒聲吼道。
林歡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凝聲應答:“見過賤人,沒見過像你這麼賤的人,竟然主動要求我去砸你。那好,今天小爺我心情不錯,就成全於你。”
不等話音落地,林歡手中的板磚,就又砸向了野雞男子。
野雞男子只感覺自己腦袋之上直冒金星,想要再說些什麼,可只是張了張嘴,就一頭栽倒在地了。
旁邊的阿黃見此情景,想要衝上去。
可當他見到林歡手中那塊還在滴血的板磚時,腦袋晃了一下,也隨之就一頭栽倒在了野雞男子的身上。
林歡冷冷的哼了一聲,隨後就欲轉身離去。
突然,他的表情在瞬間,凝結在了臉上。那雙清澈幽深的眸子,也微微的盪漾出一抹漣漪來,凝聲喃喃自語道:“沒想到他也來了!”
旁邊的齊靈兒聞言一怔,靈動的眸子當空撲閃了兩下,不解的問道:“哥哥,他是誰啊?”
還不等齊靈兒的話音落地,就只見一道宛若紅色閃電般的身影,從天而降,像是翩鴻一般落在了擂臺之上。
頓時間,圍觀的人群之中,出現了死亡一般的沉默。
過了許久,才聽有人驚聲喊道:“這不是九州一點紅嗎?”
“肯定是九州一點紅,放眼整個九州,除了他九州一點紅,還有誰還會穿一身像是鮮血一般的紅衣?”
“九州一點紅,他可是整個幽州地界散修第一人,據說慘死在他劍下的金丹期修者,就有一手之數。”
“看來這九州一點紅,馬上就要成為九州散修第一人了。”
“這可未必吧,我可聽說最近有一個叫做林歡的散修,那才是真正逆天的妖孽呢,就連天池聖女北冥雪,東方家族神女東方月,逍遙堂首席弟子凌如玉,縹緲宗首席弟子夜無痕,梵音寺奇僧妙影無花,這些天之驕子聖女,都不是他的對手。”
“不會吧,這林歡竟然如此恐怖?”
“還能騙你不成,現在整個九州可都已經傳開了。”
“不知道這逆天妖孽林歡和九州一點紅來一場生死對決,誰會更勝一籌?”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林歡感覺到九州一點紅,那像是出鞘利劍一般鋒利的眸子,正在朝自己這邊凝視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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