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一天不說話,甚至是一動不動算是有毅力,那麼一天一夜沒有說話也一動都沒動,是不是就算是雕塑了。
現在的蕭萱歌可算是恨死了杜宇莘了,都是因為這個傢伙把自己的好心情都弄沒了,一天一夜就在這樣奇怪的氛圍中過去,根本和她想象的樣子不一樣。按照蕭萱歌所想,自己應該是進入一種懷舊的狀態,重溫兒時的樂趣。可是現在完全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眼看著就要到S市了,這讓蕭萱歌氣惱的同時,心裡也有一絲的委屈。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時間,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也就罷了,竟然還討了這樣一個鬱悶的下場。
心裡對杜宇莘的討厭更是多了幾分。
而杜宇莘卻沒有這樣多的想法了,雖然之前真的是在欣賞窗外的景色,但是後面的路程杜宇莘基本上都是處於沉睡狀態,沒錯我們的主角杜宇莘在有蕭萱歌這樣一位大美人的陪伴下,就這樣睡著了。
咳咳,不得不說我們的男主到現在還是比較純潔,最起碼能看得出來他是一個現代版的柳下惠。
終於車子還是開進了S市的範圍內,而我們的主角這個時候也是悠悠的醒了過來,擦了擦眼角的眼屎,打了一個哈欠,絲毫沒有把我們的蕭萱歌大美女當一回事,完全當做透明人了。
而我們的蕭大美女看到“莊稼漢”這樣的無視自己,芳心自然又是窩了一股火,現在的蕭萱歌,有一種衝動。
有一種摘下自己的墨鏡,然後湊到這個“莊稼漢”的面前,啪啪!扇這個虛偽的傢伙幾巴掌,然後不屑的說一句“哼,死色狼你的計謀已經被我識破了,不用再裝下去了!”但是這也只能在蕭萱歌的幻想中實現了。
無辜的杜宇莘,自己什麼時候用色色的眼神看過您老一眼了,貌似除了開始時打量的那一眼,我就再沒看過你吧。我怎麼就成了色狼了呢?
有的時候女人就是這個樣子,你用**裸的眼神看著她,她會認為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色魔色狼,相反你要是不關注她,忽視她那麼她就在會在心裡排腹你,認為你是一個外表虛偽的男人。
女人們的心思,總是猜不到。
既然沒有辦法教訓這個男人,那麼蕭萱歌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輛客車,本姑娘不待見你還不行姑娘我躲著你嘛!
車子一停,蕭萱歌立刻就站了起來,準備先這個討厭的男人一步離開車子。可是擁擠的人流,還是讓蕭萱歌的計劃落空了,落空也就算了,竟然還把蕭萱歌擠到了後面,而好死不死的“莊稼漢”竟然就站在自己的後面。雖然蕭萱歌已經極力的控制自己和“莊稼漢”之間的距離但是兩人還是靠的很近。
近到讓蕭萱歌又一次能聞到杜宇莘身上那淡淡的汗臭味。
其實杜宇莘要是想要出去還是很簡單的,只要自己向前走的話,以自己的體魄走出去絕對沒問題,擠唄,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害怕誰啊。
可是杜宇莘也知道車上的扒手多,自己的身上也有些重要的東西,扒手一般都是在這個擁擠的時刻才動手的,所以杜宇莘知道自己還是不和他們擠比較好。
而且杜宇莘站在蕭萱歌的後面,也發現了一個不爭的事實,那就是這個女人的身材實在是好的不得了。女人應該有一米七五高,腳下穿著高跟鞋竟然比近一米八的杜宇莘還要高上那麼一點,身高造就女人的一雙修長的雙腿。在牛仔褲的修飾下,更顯緊繃修長。挺翹的臀,纖細的腰肢。如果非要拿杜希兒和麵前的這個女人比的話,無疑杜希兒清純許多,但是這個女人的身材實在是沒法比,完美到至極只能這麼說。
杜宇莘這樣定力不錯的男人,在看到這個女人的身材時,杜宇莘承認自己被這個女人吸引了,但是杜宇莘保證只有那麼一瞬間而已,良好的家族教育上流社會的禮儀,長時間盯著一個女人看是非常不禮貌的。
杜宇莘轉過頭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這一轉移不要緊,還真的讓杜宇莘發現了一個所謂的扒手,這傢伙五短身材,黃色的頭髮,臉上還有一些青春痘,二十多歲,一身的非主流裝扮,耳環鼻環什麼的應有盡有,整個一個金屬怪人。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這傢伙動作也是非常的迅速,一把閃亮的小刀片,在寬大的袖子的掩蓋下,輕輕的劃開了驕傲女的LV包包,當然這個所謂的驕傲女就是我們的蕭萱歌蕭大明星了。雖然沒怎麼
關注這個女人,但是杜宇莘還是在心裡給她起了個外號,也算個小小的惡趣味吧。
杜宇莘本想去阻止的,但是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不知道怎麼杜宇莘突然想看到這個驕傲女如果錢包丟了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
抱怨?憤怒?無助?可憐?還是怎樣,杜宇莘在心裡問著自己自己是不是有點變態啊,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可是就這遲疑這麼一小會的功夫,這金屬怪人就已經得手了。可是這傢伙竟然還不滿足,當完扒手竟然還想當色狼,只見金屬怪人的手,已經摸向了驕傲女被牛仔褲繃得緊緊的翹臀。
這個時候杜宇莘可不能再沉默了,不管是出於一個男人的霸道思想,見不得一個猥瑣男侵犯美女。還是出於愧疚剛才沒有阻止猥瑣男偷驕傲女的東西,這次一定要抓住他。
想要人財兩得,你未免想得太美了。
想著杜宇莘已經抓住了金屬怪人猥瑣男的手,“做人別太過分。”聲音不大,卻還是令四周的人聽見了,一時間十多雙眼睛盯在了金屬怪人的身上。
金屬怪人的手被杜宇莘抓住了,手離驕傲女的翹臀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十個人都知道這個傢伙是在做什麼,一時間十多個人的眼神就變了,有幸災樂禍,有吃驚,還有不齒,更多的是鄙視。
金屬怪人的臉色變的鐵青,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得很隱蔽了,但是還是被發現了。可是作為老油條,怎麼會這樣就束手就擒,想要掙脫杜宇莘的鉗制,但是掙扎了幾下還是沒有掙扎開來。
“我說哥們,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有些事情可不是你該管的。”金屬怪人的臉色變得鎮定起來,眼睛看著杜宇莘帶著一絲威脅之意,意思是說小子如果你不識相的話,下車有你好看的。
杜宇莘當然知道金屬怪人是什麼意思,要是這傢伙不這麼說,也許杜宇莘也就放過他了,但是我們杜大少爺一直都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貨色,這一威脅,杜宇莘反倒是笑了。
“怎麼,我什麼意思難道你不知道嗎?還需要我說出來嗎?我勸你還是自己承認了吧。”杜宇莘的話說的也足夠的明顯,一時間客車裡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