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鳳翔-----vip章節_第八十七章 一波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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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節_第八十七章 一波三折

姬容獨自一人呆在房內。

外面很安靜。除了開頭傳來的一些聲音之外,外頭安靜得就連姬容也聽不到什麼響動——在不運內力刻意去聽的情況下。

是慕容非有意做的,明顯不希望姬容被多餘的聲音打擾休息或者心情。

並非那種自高自傲的皇族子弟,姬容當然能看明白慕容非所花下的一切心思,也明白對方花的這些心思著實並不簡單。

所以他給他想要的。

權勢。

慕容非要的是權勢。

絕無其他。

不管他的笑容有多溫和,不管他的舉止有多體貼。

慕容非的笑容確實足夠溫和,慕容非的舉止也足夠體貼。

可是這又如何呢?

他的笑容便是再如何讓人如沐春風,也是能眼都不眨的殺戮無辜的狠角色;他的舉止再是體貼得熨帖人心,也是並非真心——慕容非有足夠的耐心一一分辨他的喜好習慣,卻不會有哪怕一點兒慾望想要探究他為什麼有這種喜好和習慣。

慕容非把羽國的皇長子放在心上,卻不會把姬容放在眼裡。

不過這樣很好。

很好。

姬容眼神幽深。

他看向窗外,窗外是一團漆黑,沉沉望不見光線。

咚——有鐘聲遠遠傳來。

四更天,塵埃落定。

綠蕪別院外,慕容非正讓人收拾殘局。

獨自一人站在旁邊,慕容非若有所思的看著別院外那籠罩在黑暗下的道路,直至一個身影自那黑濛濛處顯現出來。

是付冬晟。

穿著一身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的玄鐵重甲,付冬晟手按長劍,帶著一身血味和一雙亮得嚇人的眼睛走到慕容非面前。

敏銳的從對方臉上找到了一絲隱隱的滿足和愜意,慕容非笑笑,率先恭喜:“幸苦將軍了,想來事情是一切順利。”

雖只算是一點小場面,但到底算得上帶兵衝殺了一陣,付冬晟心情還算不錯,也就自然而然的接了口:“一切順利。倒是慕容公子,方才在看些什麼?”

“哦……”慕容非輕輕應了一聲,他的視線滑過付冬晟,又看向了那黑逡逡的長道看了一會,方才微笑:“沒有什麼,只是似乎看見了一個……故人。”

慕容非看見了什麼故人,付冬晟一點興趣也沒有,所以很快,他就和慕容非敲響了姬容的房門,當然,還帶著兩個禮物。

房間內,姬容正端坐在主位紫檀木雕花靠背椅上,一手按著椅柄,一手則摩擦案几上的青花瓷杯略有凹凸的邊沿。

人進來了。在讓行禮的慕容非和付冬晟起身之後,姬容沉沉的望了被幾個虎狼士兵死死的壓在地上、衣衫散亂的兩人,片刻方慢慢笑道:“徐知州,方將軍,夜寒露重,兩位倒也該小心小心身體才是。”

被壓著跪在地上,知州臉色灰敗,而方姓的粗豪漢子卻是重重的呸了一聲:“羽賊!”

付冬晟眼神一厲,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長劍,而慕容非卻是笑笑,隨即輕描淡寫的抬了手掌。

“啪!”重重的一聲響起,也沒見慕容非有什麼動作,便看那粗豪漢子的臉已經歪到一邊,整個臉都腫了起來。

嘴裡登時漫出一股鐵鏽味,粗豪漢子只覺得自己半邊臉頰都沒有感覺,但他怡然不懼,再次啐了口血沫,仰起頭冷笑道:“羽狗!”

但這次,慕容非只平平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卻是懶得再動手。

“好了,”姬容也開口。他微眯著眼看向知州,道,“徐知州或許有些話要說……知州自己以為呢?”

臉色依舊灰白,似乎連身子都在輕輕顫抖的徐知州半天才乾澀開口:“若是小人說了,長皇子可願意饒小人一命?”

聽見徐知州的話,姬容還沒有開口,一旁的粗豪漢子便大怒道:“你個老匹夫!頭掉了不過碗大個疤,老子忠心耿耿的跟了你多少年,臨到頭更是一句怨言都沒有,可是你現在居然為了自己性命要向面前這個羽賊求饒?你還算不算是瀾東人?!”

徐知州臉色微白,卻是冷笑:“方祥,你莫妄言!之前你雖是跟隨於我,但我平日可有半分虧待你之處?況且什麼羽賊瀾東的,本知州的官職,可是羽帝下旨親封的,若論恩德,本知州可是深受陛下隆恩的!況且瀾東~瀾東卻是羽國的土地!”

耳聽徐知州的話,粗豪漢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竟是一口氣沒有上來,不止眼角沁出血珠,喉嚨更是咯咯作響,臉色由紅轉紫眼看著便要窒息。

在一旁看著的慕容非微微皺眉,隨即給按著粗豪漢子的兵士打了一個眼色。

兵士會意,立刻用力拍擊粗豪漢子的背部,給粗豪漢子順了氣。

好不容易緩了一口氣,粗豪漢子一時說不出話,只得雙手撐地不住喘著粗氣。

而看了一會戲的姬容卻是淡淡一笑,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但他接下來的話,卻讓徐知州面色大變:“隆恩?若是徐謙你真的受父皇隆恩,真的知道自己身受父皇隆恩,身受羽國隆恩,那又怎麼會……私通外敵,陷父皇於不義,陷瀾東於不義,陷千萬萬羽國子民於不義?!”

口中含了內力,姬容一句比一句大聲,一句比一句嚴厲,及至最後,他重重的拍了一下紫檀木的桌子,在木頭四分五裂的劈啪聲中,他厲聲質問:“徐謙,你自幼熟讀聖賢之書,當知道仁義禮節,可竟然做出如此無君無父,無綱無紀的行徑,你便不怕身死名裂,遺臭萬年?!”

一連串的質問聲之中,徐謙臉色死白,手指輕輕顫動,彷彿在這一瞬之間便老了幾十年。片刻,他定了定神,勉強開口:“長皇子……”

“說出實情。”姬容冷淡的打斷了徐謙的話,“說出實情,本王能讓你死得體面一些。”

如果此時姬容說會放走自己,徐謙是定然不信的。但姬容說出的卻是‘讓自己死得體面一些’……徐謙想到了自己家中那和自己扶持了二十幾年的妻子,還有剛剛弱冠,雄心勃勃的兒子。

徐謙有了一瞬的恍惚,片刻,他低聲道:“小人自在罪孽深重,可禍不及家人,殿下,您……”

“你若全數照實說了,而他們又沒有參與,本王會留他們一條性命。”姬容道。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徐謙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舔了舔乾澀的脣,開口:“小人謝殿下大恩。”

言罷,徐謙的聲音更低了些:“殿下,事實上……”

忽然之間,姬容神色一動,抬眸看向徐謙背後閉合的窗子,只見一根比平常的繡花針更細小几分的銀針悄無聲息的,無比快速並且無比陰毒的朝徐謙的後腦射去。

重重的怒哼一聲,姬容一閃身便來到徐謙伸手,同時探手,牢牢的捏住了那根尖端泛著藍光,一看便淬了劇毒的銀針。

快速轉過身的徐謙同樣看到了姬容手中的銀針。

臉色飛快的變幻幾下,最後定格在了鐵青之上,徐謙盯著尖端泛著藍光的銀針,一時不住冷笑,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淒涼:“想小人為他們勞心勞力、擔驚受怕了這麼多年,最後卻根本沒有得到對方的信任……罷罷罷!長皇子,小人~小人卻是錯了,您附耳過來,小人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您……而後,求您多關照關照小人的家人,讓他們能活著,也就……也就罷了!”

話音落下,徐謙已是涕淚縱橫。

手捏銀針,姬容看了徐謙一會,方才慢慢幾步走到對方面前:“說罷。”

跪著轉了身,徐謙對著姬容重重的磕了一個頭:“長皇子,您的大恩小人來世做牛做馬也要報答,現在……”

旁邊一直看著徐謙和粗豪漢子的慕容非心中緊兆忽生,沒有任何猶豫,他一閃身朝姬容掠去,同時開口低呼:“殿下小心!”

也正是此時,跪著仰起頭的徐謙涕淚縱橫的臉上已經扭曲,不是傷心哀慟的扭曲,而是殘忍陰毒的扭曲:“現在,你便跟著我一起死吧!”

言罷,一根與姬容手中一模一樣的毒針自徐謙喉嚨中射出,以絕不遜於、甚至高於方才速度的速度向姬容射去!

此時,姬容與徐謙的距離不過三步之數,這麼近的距離下,就是一個絕世高手也會因為沒有防備而被三流高手殺死,何況看那毒針的速度,眼前這從來一副文弱摸樣的徐謙,卻也是一個一等一的高手!

如此近的距離下,姬容怎麼躲,又怎麼躲得過?

電光火石之間,旁邊的兵士根本沒有發覺,付冬晟的長劍不曾拔出一寸,而姬容——姬容面上甚至也還來不及泛起些驚訝之色。

但毒針,卻已經到了面前!

眼看著毒針便觸及姬容面板,但就是這時,一隻素白修長的手掌已經攔在了姬容面前——攔在了毒針面前!

是早有警醒的慕容非。

此時,姬容面上的驚訝剛剛泛起;此時,慕容非還感覺不到毒針入肉的疼痛;此時,慢了一步的付冬晟剛剛將長劍刺入徐謙的心臟。

短暫的一聲慘呼打斷了凝滯的此時,卻是被付冬晟刺中心臟的徐謙發出了人生的最後一聲慘嚎。

姬容回過神來。而一回過神,他便看見慕容非站在自己身旁,臉色微白,攔了毒針的那隻手掌……那隻手掌卻是已經泛黑腫起!

毒針上塗的,是一種極為劇烈陰殘的毒。

姬容微皺了眉,隨即飛快的抓起慕容非的手掌——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與慕容非有所碰觸。

有些暈眩之感,慕容非輕輕掙了一下,卻很快沒有了動作,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他覺得一股熱流順著姬容手掌傳到自己經脈之中,並且開始驅除那從自己手掌開始,攀升得極為迅速的麻木之感。

內力飛快的湧進慕容非的體內,姬容對一旁關切看著的付冬晟開口:“劍。”

付冬晟會意,立刻把手中的長劍交給姬容。

接過長劍,姬容什麼也不說,只是一下加大了內力的灌注,同時飛快的朝著慕容非的掌心劃了一劍。

只聽‘茲啦’一聲,一股濃濃的黑血自慕容非掌心激射而出,濺到青石的地板上,還兀自‘滋滋’響著,不一會便把地板腐蝕出一小塊痕跡——毒性之烈,竟至於此!

想到剛才一幕,再聯絡眼前,付冬晟臉色微變。

而一旁的姬容卻沒有停手,而是繼續向著慕容非體內灌注內勁,直至殷紅的血流了有一會後,才撤去內勁。

腦中的暈眩已經消失,手上的麻木感也去了好多,慕容非站直身子,微微低頭,語帶感激:“謝殿下。”

掃了慕容非一眼,姬容又看見對方手掌裂開還泊泊流血的口子,一會才說:“下次你記得了,本王修的內勁能抵禦這世上絕大多數劇毒。”

聽見姬容的話,付冬晟神色間不由多了些不以為然,但生性嚴謹的他還是顧忌上下尊卑,並沒有開口,只看著慕容非。

而慕容非也沒有讓他失望,只聽他輕聲道:“殿下乃千金之軀,莫說是能用內力避毒,便是真正修成大明王不壞身,我們做屬下的,也不能不該讓殿下涉上一分半點的險。”

聞言,付冬晟大以為然,連帶著也看慕容非順眼不少。

而姬容卻並不說話,甚至沒有再把精神放在這件事上,而是轉眼看向了從聽到徐謙是通敵叛國之後便發呆的粗豪漢子。

危機之中,付冬晟是一劍穿心,俯倒地上的徐謙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可粗豪漢子還在呆呆的看著徐謙的屍首。

如果說一開始聽姬容說徐謙背叛,他還有幾分不信的話,那之後發生的事情,足以讓這世上最頑固的腦筋改變方向。而此刻,面對面聽著徐謙的言談舉動,及至面對面看著那屍首和旁邊的一灘黑血,粗豪漢子再沒有了理由不信。

也再沒有了理由偷生。

只聽粗豪漢子慘笑幾聲,恍惚道:“好個賊,好個賊!十幾年了,我只以為他是為瀾東,瀾東……”

“罷罷,時不予我,時不予瀾東。”忽然,粗豪漢子輕聲說了這麼兩句,隨即,他猛然閉上口,怒目圓睜,臉色在一瞬漲的通紅,隨即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卻是在這短短的片刻之間自行震斷了心脈!

先頭已經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同時明白粗豪漢子已經無關緊要,姬容也沒有對粗豪漢子自盡的行為做什麼表示,只對付冬晟說:“好了,都拖下去,埋了吧。”

付冬晟點點頭,指揮旁邊的堪堪回過神的兵士把兩個倒在人都拖出去,同時也走出去並且帶好了門。

房內只剩下了慕容非和姬容兩個人。

姬容開口:“方才那毒針上的毒性劇烈,雖被及時*出,但你也傷了元氣……早些去休息吧。”

淡淡的說完,姬容也不再看慕容非,而是轉回書桌之前,翻看著些還沒來得及看的摺子。

見姬容已經開始看摺子,慕容非也不多打擾,只行了一禮,便轉身走進旁邊的睡房之中。

走得有些急的慕容非並沒有看見,也並不知道,在自己表面大義凜然,實則真真切切的在掌心中捏了一把汗的同時,回到書桌面前的姬容也並沒有立刻開始看摺子,而是看著摺子,若有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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