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鳳翔-----vip章節_第一百零九章 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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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節_第一百零九章 驚

姬容是在一陣一陣的頭疼中清醒的。

外頭已經大亮,柔和的晨曦透過窗格灑落一地,燦金的、輕軟的,像是一層薄薄的紗。

姬容的心情並沒有因為這樣大好的天氣而變得好些。在那一陣陣由酒後宿醉和……回憶引起的頭疼之中,他的神色由些微的茫然轉為驚訝,而後變成鐵青。

因雜亂無章的記憶怔然一會,姬容扶著床沿坐起了身,打量周圍。

周圍很乾淨,與記憶中的激烈迥異。只是……

較往常更乾淨了些。

沉默著,姬容的指腹摩擦過身下明顯新換的被單和自己貼身的單衣。

單衣也是新的。

雜亂模糊的記憶到底是真是假,似乎已經不消多說。

眉心隆起,姬容下床走到外間。

外間倒是一片混亂:空中殘留的淡淡酒味,滿地沒有打掃的陶瓷碎片,橫七豎八歪倒在地的椅子……

越過一地狼藉,姬容走到屋角角落,開啟焚香的爐子,從中沾取一點早已冷卻的灰燼放到鼻下輕嗅。

灰燼上還有沾著淡淡的冷香。

香並沒有問題。沉著臉,姬容搓掉指腹上的灰燼。

而酒……姬容的視線轉到酒上。酒也是他吩咐人去拿的,最後喝醉了的,也是他自己……

姬容的太陽穴不受控制的突突的跳了起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姬容走到桌前,正準備給自己倒一杯水,卻發覺桌面上的東西早已被盡數掃到地面,已經空空如也了。

眉心皺褶更深了些,姬容按按額角,剛準備叫人,便聽見外頭有人出聲:“殿下,慕容公子讓小人來詢問殿下是否有什麼事吩咐他?”

手上一頓,姬容腦中念頭微動便明白慕容非是在藉機詢問他的態度,避免尷尬……在某些方面,慕容非確實向來不會讓人失望。

想到這裡,姬容抬高了聲音:“讓慕容公子過來,還有,先找兩人進來伺候。”

“是,殿下。”站在門外的人回答。

片刻功夫,房內已經打掃一淨,而慕容非也站在了姬容面前。

“參加殿下。”單膝跪地,慕容非利落的行了一禮。

經過昨天,若說完全沒有不自然當然不可能;但若真要姬容做出什麼特別的舉動,那也同樣不可能。因此,姬容只微微點頭:“起來吧。”

應聲站起,慕容非腰背直挺,顯得精神奕奕,只是面上有些淡淡的緋紅:“不知殿下找小人來有什麼吩咐?”

視線在慕容非臉上轉了一圈,姬容並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如果他沒有看錯,那種緋紅應該是低燒引起的……不知怎麼的晃神了一下,姬容頓了一會才開口:“不,沒什麼……這兩日你安排些人,注意……注意姬振羽的動向。”

這麼說著,姬容沉吟片刻,又道:“但不要打擾,只注意動向。”

“是。”點頭應是,慕容非又問,“殿下還有其他什麼吩咐?”

已經沒事了,其實便是有事也不方便在這個時候講。姬容本想讓對方退下,心裡卻一直有些遲疑。

“殿下可在?付冬晟求見!”恰是此時,外頭傳來付冬晟的聲音。

略有意外,姬容先看了一眼面色緋紅的慕容非,多少記掛對方的身體,又心想有些事也不急在一時,便道:“沒有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讓付冬晟進來。”

“是。”慕容非點頭告退,神色平淡一如往常。

付冬晟很快就帶著一疊戰報進來了。

接過付冬晟手中的戰報,姬容翻看半晌,才抬頭道:“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本來已經打好腹稿的付冬晟微微一怔,隨即語帶感激:“多謝殿下掛心,小人很好。”

“恩。”淡淡應了一聲,姬容找了幾點不甚詳盡的地方問了問,方才開口,“照這樣下去,你覺得多久能讓瀾東初步安定?”

聽見姬容的問題,付冬晟本來想說一年,但轉念一想目前局勢,卻又有些遲疑,最後只道:“如果一切著緊……半年?”

姬容搖了搖頭:“初步平定本就有很大風險,還壓縮時間……一點小動盪就能讓我們辛苦拼出的局勢毀於一旦。若要安心,至少還有一年多的時間。”

付冬晟鬆了一口氣,旋即又皺眉:“帝都方面……”

“輝白在。”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姬容方才想起昨天聽到的訊息,一時不由沉默。

不解姬容心中所想,付冬晟也沒有出聲,只安靜的站著等待。

沒讓付冬晟等多久,姬容很快合上戰報,開口:“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就先下去吧。”

“是,殿下。”並無其他事情,付冬晟行了一禮,便轉身拉門,卻正見站在外面的慕容非。

付冬晟一時微怔。

坐在後邊的姬容也看見了慕容非,不由開口:“慕容?”

退開一步,付冬晟讓慕容非進來後,並沒有停留,而是徑自出去,並且順手帶上了。

輕微的關門聲之後,去而復返的慕容非幾步走到姬容面前,開口道:“殿下,小人有事稟告。”

收起桌面戰報,姬容點點頭,目光卻不由移向停在對方的領口——慕容非這次站的角度非常好,好到讓姬容恰恰能從那微露的領口看見青紫的痕跡。

那是……眼神一閃,姬容的思緒剛剛飄散,便聽慕容非接下去道:“姬振羽在外求見!”

猛然抬頭,姬容面上飛快掠過一絲驚訝。

同一時間瀾東西城“……唔,你說昨夜從羽國帝都來瀾東的大臣車駕被襲,襲擊者疑似葉國人?”一間普普通通的富家小院中,耶律熙一手託著下顎一手翻閱面前情報。

“是。”站在耶律熙面前的男子點頭。

舒舒服服的展了身子,耶律熙懶散的靠著椅背,喃喃道:“夜晴已經開始動手了啊……”

看著耶律熙,那男子微帶猶豫道:“小人有一事不解。”

抬了抬眼皮,耶律熙道:“直說就好。”

“依小人看,這次襲擊未免太不周密了一些,而且留下線索過頭,雖然對方可能是想借此誤導,但若羽國那邊沿著葉國的線索查下去,不是會查到姬振羽身上,給他帶來麻煩麼?——他來這裡走的線路,也並不是那麼正規。”男子道。

“給他帶來麻煩……”耶律熙伸手揉了揉額角,突的冷笑,“夜晴從讓姬振羽來了的那一刻,就沒有想姬振羽再回去!”

驟然吃了一驚,男子不由道:“怎麼!……”

“怎麼可能?”神色重新淡下,耶律熙彎彎嘴角,眼底卻沒有笑意,“怎麼不可能?從*迫姬振羽去葉國開始,夜晴哪一點有替姬振羽想過了?這次巴巴的讓姬振羽來瀾東送信,莫非還真是替自個的兒子著想?”

說到這裡,耶律熙也不等男子開口,便徑自從桌面上的一大疊摺子中翻出一份,打開了給對方看:“昨夜被襲的那位裴大人可是眼裡揉不進沙的主,骨頭剛硬的在朝堂上有名,連羽帝都頭痛;而姬容眼下被外放到這裡,只怕就是有心為姬振羽掩護掩護,也輕易不敢得罪那裴青。何況……”

又從其中抽出了一份摺子,耶律熙再翻開來,看著上頭一行行的墨字冷笑:“何況,昨夜遇襲的,可不止裴青一個!便是姬容同姬振羽之前感情再好,此際也早已物是人非。又在這樣的情況下遇襲……”

用指腹劃過那雪白紙張上的冷冰冰的墨字,耶律熙眼神深沉:“姬容當真一點不疑?”

“怎麼可能……”男子不覺喃喃說道,卻突然發覺自家主子的口氣有些不對:不像是平常假裝溫和的微哂,倒像是……

倒像是,些微的期待?

還沒等男子分辨清楚,耶律熙的低笑便響了起來:“沒錯,怎麼可能?”

這麼說罷,耶律熙淡淡的嘆了一口氣:“姬振羽大抵回不去了。弄到這種地步……他若要回去,只怕要做好送命的準備。”

“可是,這樣做了,那位娘娘又有什麼好處?”男子問出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

“有什麼好處?”耶律熙揚了揚眉,“姬振羽是什麼身份?”

“……葉國皇子?”男子想了想,問。

“加個字首。”耶律熙一笑,“羽國叛逃的,疑似設計刺殺行動的葉國皇子。”

腦中一回味,男子暗暗乍舌。

耶律熙沉思道:“這次事情鬧得大,姬容應該不會再放過姬振羽了;而葉國那邊……自己的皇子,就算只是名義上的皇子被抓了,怎麼可能沒有反應?此事最大的可能結果不過是兩國邊境發生衝突。”

“夜晴想引發戰爭?”男子有些遲疑。

耶律熙微微嗤笑:“夜晴不止想引發戰爭,只怕還想要那個位置。”

明白耶律熙說的到底是哪個位置,男子一時駭然:“一個后妃?……”

“否則她好好的妃子不做,玩這麼多手段,掀起這麼多風浪,甚至還不惜犧牲自己的親生兒子做什麼?”耶律熙臉色有些陰沉的反問,說到這個地步,他不由有些想起了之前一段不太好的記憶,以及……

一個不太好的女人。

見耶律熙這麼說,男子嘴脣微動,本想說些什麼,卻只覺心中冰涼,一時有些說不下去。

至於耶律熙,面色短暫的陰沉過後,他便又恢復了平靜,只道:“夜晴不足畏懼。雖手腕高明,卻失之陰狠,長此以往必不得人心,縱一時風光也難長久。”

“那我們便不再同她聯絡了?”思索一會,男子問。

“不聯絡?”耶律熙重複一遍,隨即玩味笑道,“不,怎麼能不聯絡?當然是要多多聯絡。只有多多聯絡了,我們才好渾水摸魚,及時撈上些好處。不過……”

說到這裡,耶律熙的聲音突然低下。

“殿下?”下意識的問了一聲,男子運足耳力,也才斷續聽見幾個字。

……我倒有些期待……方法……

期待……方法?男子微有些怔然。

期待誰的……什麼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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