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後面的堡主出言提醒道:“鍾先生,在七彩大陣內無法使用法力,這些材料是不能收進儲物袋,先生是要先搬出去再收進儲物袋嗎?”
“放心,我自有辦法。”鍾戲生嘴角微微上揚,神祕兮兮的道。意志空間可以對映大千世界萬事萬物,更別說在這七彩城堡內的東西,只要他一個念頭,就能將這些材料都收進去。
過了一會,鍾戲生看著眼前這些堆積如山的各種靈藥與材料,以及很多血淵內特有的礦石,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意念一動之下,所有東西竟然憑空消失了。
堡主面露異色,被鍾戲生的手段給深深震撼了一把;稚蝶那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眸中透著驚奇的神情。
“先生,全都收走了?”過了半響,堡主才反應過來。
“都收走了。”鍾戲生拍了拍手,看著這爺倆面露微笑的回道。接著他又突然發現好像少了什麼似的,掃了眼四周。
“鍾哥哥,你是不是在找這個呀?”稚蝶小手往荷包內一掏,取出了一塊藍色菱形晶石。
“中品靈石!你怎麼知道我在找這個?”鍾戲生把她手中的晶石接了過來,仔細端詳一番,確認是中品靈石無疑,不過因為七彩大陣的緣故,才感覺不到其內蘊含的海量精純靈氣。
堡主神情有些不太自然的解釋道:“中品靈石是啟動七彩大陣之物,城堡內倒還剩餘有一些,不過……既然先生想要,清水這就去取來。”
“那個,既然沒有多少了就算了,你們還是留著給大陣日常消耗之用吧。”鍾戲生自然也看出了堡主的為難。七彩城堡在血淵內已經有數萬餘年,光憑那七彩大陣的消耗,至今也肯定所剩無幾了,他還沒殘忍到把血蝴蝶數萬族人留著保命的東西全部收颳走的地步。
“鍾先生,您設身處地的為城堡著想,清水真是感激不盡。”堡主這番話可是發自內心、很是恭謹的說道。此刻他已經在暗自慶幸能夠為城堡找到這麼一個新主人了,說完還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個錦盒,遞給了他。
鍾戲生面露異色,狐疑的接了過來:“這是什麼?”
等開啟一看,目光瞬間就被吸引進去,眨了眨眼驚呼道:“上品靈石!”
只見裡面放置著三顆有拳頭般大小的晶石,晶瑩剔透,充滿了迷幻色彩,比那中品靈石還要大上一些。上品靈石鍾戲生也從來沒有見過,而是在玉簡中看見的,據說上品靈石在修真界早就已經絕跡,就算有,也只是存在於一些老怪物手中。沒想到七彩城堡內竟然有,而且還是三顆。
上品靈石的價值和珍貴之處,他是明白的。按照兌換率,一百塊中品靈石能兌換一塊上品靈石,但實際中的兌換往往不是這樣的,由於上品靈石的珍稀性和強大修煉效果,一百塊中品靈石往往兌換不到一塊上品靈石。
試想,那些俯視腳下眾低階的高階老怪物,豈會把珍貴的上品靈石兌換成低階的靈石?
“沒想到城堡內竟然有這等瑰寶?”鍾戲生趕緊接過來,瞬間就消失在他手中。
稚蝶爺倆見此面面相覷,愣在了原地。
“咳咳!好了,我也該動身了,我這一去很可能就是一年、五年、或者十年……也有可能回不來了,所以你們要自己多保重。”鍾戲生微笑著看了堡主和稚蝶。
話說天下間沒有不散的宴席,說對七彩城堡沒有感情那是假的,鍾戲生只不過沒有將心中的想法表露出來而已。
“鍾哥哥,你也要保重,稚蝶在這裡等你回來。”稚蝶眸中透著濃濃的不捨。
“還請先生也要保重,我這就去將族人召集出來,為先生送行。”堡主還沒說完就被鍾戲生打斷了:
“不用了,我這人不喜歡講究排場。你們也不用送我,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對了稚蝶,以後可不許再像上次一樣,自己跑出去玩,要不然哥哥下次回來你就看不到我了。”鍾戲生臨走前還特別提醒了一句,畢竟一個女孩子家在血淵內亂逛可是件很危險的事情。
“小寶貝會一直在城堡中等鍾哥哥回來。”
一聽到鍾戲生說可能見不著他,稚蝶臉色一變,連忙答應他。
“那就先這樣吧。”鍾戲生微微一笑,走出了小房屋。
“鍾先生……”堡主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對方已經走了出去,摸了稚蝶的臉,爺孫倆也跟了出去。
鍾戲生從放置材料的房屋出來後,便直徑往城堡外走去。一路上很多血蝴蝶一族的族人都會微笑著與他打招呼,完全沒有當初他剛進來之時的那種警惕。
唉!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去。他也很想幫血蝴蝶一族的族人,可也只是光有心而力不足,就連離淵仙君這樣震古爍今的人物也沒能將情絲取回,更何況他一個練氣期修士呢?
沒一會便來到了城牆處,發現今天守城的竟是周風將軍,兩人小談了幾句後鍾戲生就讓其開啟陣法。
“鍾先生是要出去嗎?要不讓在下派幾名侍衛同先生前去,我們對血淵的地形頗為熟悉。”周風一聽鍾戲生要出去,立馬擔心的說道。
鍾戲生聽其這麼一說也覺得有道理,就算城堡內的人沒有去過血淵內圍,但是對城堡四周的地形肯定很熟悉,至少有他們帶路,可以避開一些未知的凶險和少走些彎路。
略一沉吟後便道:“要不這樣吧,你將城堡所在血淵的位置以及四周的地形給我繪成一張圖,我帶在身上也方便得多。”
“城堡中就有現成的地圖,囊括了城堡方圓數百里範圍,在下這就去給先生取來。”周風說完連忙往回走去,沒一會的功夫便拿出了一張地圖交給了他。
“不知先生幾時回來?在下也好給先生開啟陣法。”周風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
“這個還不確定,但是我走了之後切莫隨便給那些外界修士開啟陣法,須知防人之心不可無,守護七彩城堡的周全就有勞將軍了。”鍾戲生示意他不用跟來了,接著便獨自往森林中飛去,留下一臉恭謹了周風。
麻煩事真多吶!當鍾戲生進入森林之中後不由得暗罵了一聲,同一句話都要提醒好幾次。也不是他愛管閒事,實在是這血蝴蝶一族的族人太他媽單純了。
鍾戲生飛了一會便取出地圖,望著某一方方向露出凝重之色,接著身形騰起,化為一白影往前掠去……
兩個月後,在鍾戲生飛去的方向大約有數百里之遙的某一個地方,一群衣衫充滿異域風情的修士在這裡停了下來,這些修士沒人身上均帶著血跡,且個個狼狽不堪。
“印小姐,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把‘血晶’給他們吧?”一個青衣少年對著身邊一名面色慘白的秀麗女子說道。
“石道友,你以為將血晶交給他們,他們就肯放過我們嗎?追殺我們的那些修士看服飾倒不像是我們南疆的修士,倒像是……倒像是和鍾道友一個地方的。”印柔先是有些惱怒的說著,接著說到“鍾道友”的時候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石湯見此,心中的的怨氣一下去就騰了起來:“到現在你還相信他,我們之所以會淪落至今日這副田地,都是拜他所賜,指不定這些追殺我們的修士也是他派來的呢。”
“石道友,請你說話注意分寸,鍾戲生救過我們兩次,如果他要殺我們為何還要救我們?鍾道友的事休要妄議,我不希望聽到別人說我們石淼洞和布依寨是個忘恩負義的族落。”印柔玉臉徒然一冷,冷哼著道。
“你……你到底被那小子灌了什麼**湯?要不是他,我們當初早就瓜分了七彩城堡內的寶物,也不會在血淵內迷失方向,以至於喪生了這麼多族人;要不是他,我們怎會在取到血晶後被其它勢力的修士追殺?”石湯惱羞成怒的吼道。
“石道友,要不是看在你們兩族世代交好、同氣連枝的份上,我豈會容你如此放肆。”印柔眸中泛起了冰霜,全身氣猛然勢一漲,言語中透著無盡的寒意。
“好……我們從小就青梅竹馬,我石湯更是對你一往情深。沒想到,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反過來想要對付我,我石湯至始至終都還沒有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重要……既然如此,老子還不伺候了!”石湯氣憤的一甩手,領著石淼洞的族人就要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數十道極強的精神威壓從遠處覆蓋而來,兩大家族的族人都還未反應過來,就見到一個個身上揹負長劍的修士正往這邊掠來,並迅速將眾人團團圍住。
這些揹負長劍的修士以一名青年和一名長相絕美的少女為首。
“凌師妹,沒想到這群南疆修士竟然取得血晶這樣的珍貴煉器材料。傳聞只須在法寶中摻進去那麼一點,便可提升法寶近三分之一的威能,尤其是對血魔道修士使用的法寶效果更為顯著。現在他們已然是強弓弩末,待師兄下去取來,送與師妹你可好?”為首的那名青年臉上露出諂媚的神色,討好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