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仙魂-----第一百二十章 攻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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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攻城(五)

眾人聞言心中一喜,而且看那白麵人的樣子,在七彩城堡內的地位似乎比其他破體境武者還要高得多,讓此人去摧毀陣法中樞是最好不過了。

“那好,焚少主先控制這白麵人去陣法中樞所在之處,為了不引起這些血淵土著人類的疑心,我們繼續佯裝攻城。”印柔第一時間便已經做出決斷,對眾人吩咐道。

此刻,城牆上堡主有些意外,換靈石的時候他還故意做出驚慌的神色給外面攻城的修士看,為的就是等這些人上鉤。可是,想象中的相反,對方不但沒有大舉攻城,反而派出幾名修士有氣無力的攻擊著大陣。

“難道這些外界貪婪的人發現了我的意圖?”

就在這時,那破體境巔峰的白麵人走了過來,對堡主道:“堡主大人,剛才有侍衛說有四名士兵和守護陣法中樞的將領發生衝突,我想會不會是此人溝通外面的人,來個裡應外合,欲將大陣中樞摧毀?”說完還往鍾戲生的方向努了努嘴。

堡主卻豁然一笑,回道:“我們七彩城堡向來與世無爭,不追尋人們所說的長生不死,以及那虛無縹緲的天道。我們只想過平靜的生活,享受生活中給我們帶來的酸甜苦辣與喜怒哀樂,僅此而已,別無他求。”

“雖說此子來歷不明,本不應該讓其留在城堡內。但是,他對稚蝶有救命之恩,我們七彩城堡豈能將恩人棄之門外?再者說,就算我們真的要將他趕出去,試問,我們當中誰有這個本事?不是我不想將他趕出去,而是趕不了你懂嗎?”

堡主說完,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無奈,嘆了口氣,接著望了身邊的稚蝶一眼,接著說道:“以外面攻城之人的修為來看,想要破除陣法卻是不可能的,這其中的變數也只有此人了。倘若他與外面這些人不是一起的,七彩城堡便可延續下去;相反,若他與這些人是一起的,那麼,七彩城堡即日起將不復存在。”

白麵人把頭稍微壓低了些,抱拳道:“堡主大人說的是,為了以防萬一,我這就去檢查八個陣法中樞是都否完好無損。”

“你去吧。”堡主說完便不再說話,繼續觀察下面的戰況。

等白麵人走下去之後,城堡外的焚木爾眾人大喜,繼續用攝魂術控制著他往陣法中樞的方向走去。

就在某一刻,城堡上空的七彩光罩猛烈一顫,霞光竟然黯淡到了極點,搖搖欲墜。

“成了,陣法馬上就要破了!”城堡外,焚木爾尖細的聲音傳來,三家族的眾修士皆大喜,一個個戰意昂然,攻擊又猛烈了幾分。

咔嚓!片刻之後,籠罩在七彩城堡上的光罩破裂,化為一片斑斑點點。這一上古奇陣,終於崩裂。這亦是七彩城堡自存在以來,七彩大陣第一次破裂。

“陣法破了!”城堡外一片歡呼。

“這是怎麼回事?周風將軍。”堡主臉色一變,把周姓將領換了過去。

而此刻城堡內所有人都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一時間竟混亂不堪起來。

鍾戲生也面露錯愕之色,這種情況倒是出乎他的預料。以剛才攻城的跡象來看,大陣被他們攻破的可能性為零,難道是……陣法本身出了問題?

一想之下鍾戲生便發現了問題所在,他發現自己體內的法力雖然還被壓制著,但已經有動彈的跡象

他抬起手,一顆火球射了出來。“城堡內連中品靈石都有,不可能是靈石耗盡,難道這陣法的中心樞紐已經被人摧毀?”鍾戲生說完眉頭緊鎖。

這時,他體內的法力還在進一步的竄動,已經恢復了兩三成法力。凝眸朝遠方望去,察覺到外面攻進來的某個修士,竟然可以使用法力了。

如果大陣仍在,武者的技藝,就是殺人的手段,和修仙者大相徑庭。在城堡裡不能使用法術法寶的情況下,普通修士甚至都不是淬體境武者的對手。

修士一旦沒有法力,就無法開啟儲物袋,也不可以使用一切法術神通,這樣的話城堡內的武者或許還可以與這些外來者一戰。可是,一旦大陣被毀,這種狀況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很可能會轉變為單方面的屠殺。

這時堡主慌張的望向了他,鍾戲生則無辜的聳了聳肩,表示他什麼也沒做,什麼也不知道。

“哈哈哈!那見鬼的陣法終於破了!大家加快度,擅長靈魂精神類攻擊的,先幹掉這些破體境守將!”於此同時,鍾戲生聽到寶城下的喧鬧聲,隨後是一片法術轟擊聲。

就連鍾戲生也被一個大範圍法術的餘威波及,他自己所在的城牆上,正在輕微的震動。

隨著七彩大陣的消失,城堡裡的戰鬥頓時呈現出一邊倒的局勢,那些士兵和武者,在修仙者法寶、法術的攻擊下,毫無反抗之力。

即便是那所謂的破體境強者,也如同螻蟻一般,在一片法術的籠罩下,眨眼間化成了灰燼。

或許,用“屠殺”這兩個字,更能相容現在的戰鬥局面。片刻間的功夫,那些試圖攻擊和反抗計程車兵,全都被抹殺一空。

堡主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外面的四五十名修士已經衝進了城堡內,瘋狂的掠奪裡面一切之物,就連茅房也被他們收進儲物袋中。

“原來是你!”這一刻,他看見這些修士當中,白麵人伊長老赫然就在其內,還傻傻分不清楚的和周圍那些貪婪的人類一起歡呼著、雀躍著……

此時此刻,堡主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恨意,他咆哮者,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看著一個個士兵倒在血泊中,他的心在滴血,直接往後倒去。

“爺爺……”稚蝶臉色一變,連忙扶住他。一臉無助的她看到了坐在一個不顯眼角落裡的白衫青年。

驀然間她好像看到了希望,把堡主扶起來後朝鐘戲生跑來:“鍾哥哥,七彩城堡是小寶貝的家,你救救小寶貝的家好不好?”

看著梨花帶雨的嬌小身影,特別是那一句‘小寶貝’更是觸動了他的心絃。雖然這只是幾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字眼,然而對鍾戲生來說卻是意義重大,這是他在血淵十年來第一次說話時說出的幾個字。

這時堡主也站了起來,苦澀的看了鍾戲生一眼,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鍾戲生卻是淡然一笑,替小寶貝把眼角的淚珠抹去後,站起來往城下走去。

鍾戲生知道,此前七彩城堡雖然時刻提防著他,但卻沒有限制與干涉他的自由。相反,他每天還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白天看美女,晚上聽音樂,這還是打出生以來過得最舒坦的兩個月。

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幫對方一把,再說鍾戲生還有很多事情要問他,恰好可以利用這機會,經歷這事以後想來對方應該會對自己知無不言了吧?

“快點,這七彩城堡裡的寶物不計其數。”很快,這些修士開始展開地毯式的搜尋。

“咦?我怎麼好像看到了一個很陌生的修士,難道是我的錯覺?”魔衣城的一名修士喃喃自語的道。

就在這時,他身後傳來一個冰冷入骨髓的聲音:“你們是外界哪國,哪個宗派陣營的修士?”

“啊!”這名練氣大圓滿修士嚇了一跳,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你,築基期的前輩?”他恐懼的發現,眼前的長相娘炮,是男是女都有點分不清楚的人,居然是一名築基期的高人。他之所以這麼肯定,那是因為這白衫青年身上散出一股築基期特有的精神威壓,肯定假不了。

“回前輩的話,我是魔衣城族人,這裡還有布依寨和石淼洞的族人再次,敢問前輩貴姓?”

“魔衣城?布依寨?石淼洞?”這青年邪異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異色。

這幾個名字,他都沒聽說過,不過看他們的服飾,和晉水國的相比要顯得怪異的多,想來並不是晉水國的修士。

“我叫風清彪,和你們一樣來自外界。”鍾戲生想起了當初在詩瑤姐姐的孃親面前零時編造出的名字,故此把它說了出來。

白衫青年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後不徐不疾的走開,一身可怕血氣,把四周修士壓抑的呼吸困難。

鍾戲生放開神識,一股強大的神識橫掃方圓數里,發現城七彩城堡內一片混亂。

三大家族的族人交織在一起,併產生了大大小小的衝突。這城堡裡的寶物果然多,但是修士的數目也不少,眼紅的時候你爭我奪是避免不了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寶物衝昏了頭腦,正搶得熱火朝天、不亦樂乎。

這時,幾名爭搶寶物的修士撞到了鍾戲生的身上。“滾,不長眼的東西,是不是也想和我們分一杯羹啊?你去死吧!”

鍾戲生給他們讓開了道路,嘴角微微揚了揚,霎時,一抹詭異的波動盪漾開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劃過虛空。

精神刺是由神識發出,不是常規法寶,無需任何法力,屬於靈魂層面的攻擊。以他們兩人的速度,根本就沒有機會逃脫。

“不好!”當他們從鍾戲生身邊走過之後,這兩名修士才感覺到不對勁了,不過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只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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