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中部是神州大陸,東部有東瀛三島。西部有三山聖地。南部有洪荒龍族,北部有蠻荒凶獸。整個世界劃分的清清楚楚,隨便找一個人都問的明白,但是在星修大陸,身邊的這些人,居然不知道神宇王朝之外還有什麼?這個世界真的有那麼神祕嗎?
陳方沒有著急帶著眾人跨入傳送點,而是在這個寂靜的地方給自己留下思考的時間,消化記憶的時間,因為腦海中的一些記憶不是他的,但是在星修大陸賴於生存,必須熟悉這些記憶。由於方辰留下的記憶,殘缺不全,很多基本的事情都不明白。所以趁這個還沒有踏入人類社會的時候,有很多問題,陳方一股腦的都要問。
更加狗血的是,陳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去王都參加什麼金秋才子宴,而起離家時,在父親的面前立下重誓,不入仕途,誓不還家。一定要進入仕途嗎?現在的方辰已經是陳方了,陳方在修真界是有名的修煉狂人,因為他為了三年後參加修真界的十大仙門會,所以才偷吃了始祖煉製的仙丹九轉玲瓏丹,藥力太強,一覺睡死,來到了這個世界。
雖然曾經有過一千多年的道行,但是對詩詞歌舞的理解,還不如一個讀了十年的書生,再者在修真界,根本沒有什麼政治的科目,因此金秋才子宴,陳方不抱任何的幻想。不過這樣,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身份,一個家,卻有家不能回,心中竟有些莫名的遺憾了。修真界,陳方出生在神州大陸,確是被師父從街上撿回來的。在崑崙派的大環境下,上千弟子,幼小的陳方,得不到同齡人應有的照顧,受盡同門師兄的淒厲和侮辱,那個時候,陳方一直在想,如果自己能有一個家多好了,那麼今生和修真無緣,生老病死,但也無怨無悔。而今,不管到底是穿越還是越空來到這個世界,好歹有個家了,卻因為身體原來主人一
個誓言把原來的路堵住了。
陳方詢問周邊的人一些常識性的問題,理由很充分。
“我從迷霧出來以後,你們以為大難不死,就沒有一點傷害了嗎?我的大半記憶都消失了,因此拜託大家,我不知道什麼問什麼,大家跟我說什麼?也不至於到王都金秋才子宴丟人啊!”
身邊的戰士聽到這句話,其實心中都想問:“少爺,你一大半的記憶沒了,金秋才子宴能行嗎?”當然戰士們是習武之人或者星修之人,對金秋才子宴,一項的理解不過是一幫想要趁機混入仕途的家族子弟,在大王面前,舞文弄墨,相比之間的文采,作詩吟賦,誰最讓大王滿意,就就有進入仕途的機會。
事實上,金秋才子宴也不過如此,但是其中卻多了一個常人根本不懂的政治,陳方修煉了一千多年也不懂,但是在方辰殘留的記憶中政治卻是必考的科目。
他有太多不明白的,一時間問了許多,開始大家還有些和主人說話的顧慮,但是慢慢地,就像一幫大老爺們坐在一起談心一樣,顯得格外的熱鬧,而主僕之間的關係也顯得親熱了許多。
由於緊挨著傳送點,傳送點出的光芒就像黑夜裡點燃的一堆篝火一樣,使周圍百米的範圍內,顯得不那麼的黑暗。雖然陰風陣陣,但是眾人在陳方身上卻感到了一絲溫暖。
以前的方辰不由有很多的優點,也有很多的缺點。優點自然是文韜武略,詩詞歌舞,政治歷史,樣樣精通,家族對他進入仕途,抱有很大的希望。但是缺點便是:心胸高傲,目中無人,說話咬文嚼字,為了所謂的理想而瘋狂。一個人喜歡靜,就一定要擺脫護衛;一個人喜歡熱鬧,就一定要鑽入街市,與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護衛們只看到他的缺點,以為他的優點對護衛們有什麼用?久而久之,被折
磨的害怕了,便在內心討厭。
而今天白天,方辰被害,他們明知是王虎所為,為什麼還有對峙,為什麼不直接殺過去,除了客觀的原因以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護衛們深深地覺得,這個少爺還不足讓他們賣命,他們更不值得為少爺賣命。
而方辰出來以後彷彿什麼都變了,整個人一開始變得沉默,饒是不說話,一說話,就是一連串的幽默。而後來到現在居然不恥下問,為了許多的問題,要知道平素高傲的方辰,即使一隻螞蟻幾隻腳的問題,也一定要求請教以為有名的博士,而不是為他們這些所謂的粗人,護衛,二傻,戰士,這種不斷親民的表現,讓大家受寵若驚,也慢慢地改變了對他的看法。
陳方知道方辰的不堪,但是此刻自己和兄弟們短時間內培養的感情,自己每問一句話,大家正想回答。不僅不感到意外,更感到一絲自豪感,這自豪感是俺陳方的,不是方辰的!
比如,陳方問道:“這個世界所謂的三大職業是什麼?”
方剛第一個,搶著回答道:“戰士,霧靈師,空間開拓者。”
“戰士主要由武者和星修者組成,可以隸屬於任何一個組織,軍團,傭兵,保鏢,殺手,公會,賞金獵人,等等。這些人的基層組織都需要戰士配合。我們也是戰士,屬於保鏢這個組織,直接向你負責。”其中一個戰士急忙補充道。
而另一個戰士接著說道:“霧靈師這個職業比戰士高一級,主要由召喚師和修行者組成。同樣可以隸屬於上面那些組織,但是請一名霧靈師的代價比一名戰士要多幾十倍。”
這個戰士說完,其他人又欲接著說空間開拓者這個職業,不料陳方打斷說道:“等等,召喚師都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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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