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剛艱難地舉起重尺,嗡的一聲,引起天地間星辰之力的共鳴,五道星光落下,在重尺上燃燒著火焰。但任誰都能看得出方剛臉上的痛苦,前一波星辰之力的反噬還沒能抵擋過去,再次使用星辰之力,之後反噬的能量,將會使他比平時痛苦百倍。但是方剛依然毫不猶豫的舉起重尺,他是戰士中唯一的星修者,他是戰士的隊長,最大的支援,如果他選擇怯戰,那麼自己的戰士們又有什麼理由去戰鬥呢?
陳方握緊了腰間的狼頭玉佩,隨時防備著白衣男子的偷襲,但是眼見白衣男子就像看小丑演戲一樣,饒有興趣的看著眾人的動作。
而此刻,田天突然從地上站起,麻木的雙腿終於感受到了一股活力。是他逼出來的活力,當兄弟們都拿去武器戰鬥時,他不能躺下。而在他心中以為,這場戰鬥都因為自己而起,而自己卻為了一個不應該喜歡,非常犯賤的女人挑起了事端。所以當大家要戰鬥的時候,他不能躲避,像男人一樣戰鬥吧!
田天撿起了地上的燒火棍,開始吟唱繁瑣的神祕的召喚咒文,燒火棍的一段亮起了像電火花一樣的光彩。呼的一聲,身邊刮過了一陣一風,他已經感受到可以召喚的靈獸存在了,不過在白天,靈獸似乎很不願意出戰。
白衣男子的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說道:“咦,剛才他轉身時我算看明白了,你們每人衣服上的後背都繡著一隻狗頭,你們就是方家的人吧?”
眾人聽到白衣男子故意把狼頭說成狗頭,心中湧現出一股怒火,但是聽白衣男子問道,你們是方家的人吧,眾人似乎又看到了一絲希望。
陳方清楚這場戰鬥若是打響,對自己一方十分的不利,聽到白衣男子所說,便試探地問道:“在下正是方家三少爺,而他們是我的隨從,敢為公子到底是什麼人?”
“哈哈……”白衣男子似乎聽到了最可笑的一句話笑道:“你們以為我知道你們是方家的人就會放過你們嗎?相反,也更想宰死你們。最後給你們一個機會,給爺叫出三萬金幣壓驚,爺就饒了你們。”
聽到白衣男子的話,眾人把牙咬的癢癢的,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把白衣男子大卸八塊。而就在這個時候,田蓉突然跑向白衣男子,撲在他的腳下哭聲說道:“求你放過他們吧!事情都因我而起,你就衝著我來吧!”
“滾,賤貨。”白衣男子使勁踢了她一腳罵道:“再他媽的纏著我,今天不僅他們要死,也把你丟到河裡餵魚去。”
而此刻,陳方的眼中突然爆發出了一道精光,盯著白衣男子的兩隻腳仔細一看,他的靴子居然是穿反的。這個世界的靴子並沒有太精緻的作法工藝,因此作出的一雙鞋子,如果不仔細看很難分出反正。但是陳方緊緊地盯著白衣男子身上的每一處,希望能找出他的弱點,最後便鎖定了他的鞋子。一個高手會把自己的靴子穿反嗎?還是顯靴子太小了?
“吼——”
遠處森林中響起一陣靈獸的吼聲,沒有星辰之光的照射,一般人很難看到靈獸的本體是什麼。
田天經過辛苦的召喚,終於聯絡到了一隻靈獸化炎,化炎的本體是一隻像豹子一樣的動物,本體顯示在星辰之光下面,全身呈暗紅色,身體表面佈滿了像石頭上面一樣的褶皺。雙目空洞,彷彿連線著虛無。而一隻化炎的戰鬥力和一隻靈風的戰鬥力相當,只不過所具有的天賦異能不一樣,靈風的天賦異能,可以在眉間睜開一隻看破幻境的眼睛,化炎的天賦異能卻能爆發自己的火之領域。
田天
和化炎不斷地交流著。
“老兄,求你把穿白衣的傢伙殺死?”
“哪一個?有兩個穿白衣的。”
“身邊有女人的那一個。”
“你給我什麼好處?”
田天啞然,頭一次遇到召這樣一隻召喚靈獸,還要索要好處才肯打架的。
“你想要什麼好處?”
“幫我解除點禁忌之力怎麼樣?”
“好!你先幫我殺死他。”
“咦,不對,你身上有靈風死亡的氣息,你殺死過自己的召喚獸,我不能幫你了。”
田天:“……”
話說化炎出現以後,白衣男子的神經在這一刻猶如懸在了刀刃上,稍有不慎,自己就有可能成為靈獸腹中的糧食。但是所有人都沒想到,靈獸出現以後,吼吼地叫了幾聲便跑了。
田天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召喚出靈獸化炎,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範圍,所以化炎走後,身體受到精神力量強烈的反噬,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艱難地說道:“我對不起大家。”接著,頭腦一昏,便倒在了地上。
“哈哈……”這個時候白衣男子得意地叫出聲來,“你們看到了吧,本公子的實力即使召喚獸也要被嚇得落荒而逃,你們的菜鳥霧靈師已經不行了,我再說最後一次,識相一些,拿出三萬金幣,我就放過你們。”
“你很需要錢嗎?”陳方突然盯著白衣男子的眼睛說道,似乎要從白衣男子的眼睛中看出他的本來面目。
白衣男子和陳方的目光相碰,突然間有種雙目中電的感覺,急忙躲過去,心神一陣慌亂,暗道:不妙,露出破綻了。
陳方的目光白衣男子不應該躲過去,因為他一直扮演的是一位強勢的角色,他躲了過去,只能說明他害怕,心虛,一切都是偽裝的!所以白衣男子為了避免眾人進一步逼迫自己,居然在懷中掏出一沓,大概有二十多張能量卡片說道:“三萬金幣對爺而言還不夠在王都賭一把,只要你們三萬金幣,不過是看在你們方家實在太窮,拿不出那麼多錢而已。”
“公子可真是體貼人啊!”陳方突然彎起腰,撿起地下的一塊拳頭大的石頭說道:“不知公子聽說過點石成金之術沒有,地面的石頭有很多,我現在就把所有的石頭撿起來送給你。”到了現在陳方已經萬分肯定對方就是一個紙老虎了,對於他為什麼要撿石頭,當然是要做點石成金的示範了!
“石頭能變成金子說出去誰信啊?別他媽故意糊弄爺。”白衣男子生氣地說道。
“那就試試。”陳方說罷,突然使勁砸出了手中的石頭,目標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心裡一驚,我靠,用石頭砸我啊!我擋……
他果然擋住了,一臉的得意,正想著如何生氣,把敲詐的金額提高一些,只聽陳方叫道:“大家用石頭砸死他。”
眾人一愣,也不先撿石頭,而先手中的兵器朝著白衣男子丟去。
白衣男子後背嗖的一下一身冷汗,我靠,全是刀劍,沒法擋了,萬一擋在刀刃上不就完了。
於是隨手丟出一張能量卡片。
嘣——
能量卡片在飛來的刀劍中間炸響了,除了方剛的重尺沒有丟出以外,一把劍被炸飛到天上,兩把劍向著東南和東北兩個方向飛去,一把刀居然加快了速度向著白衣青年飛去,嗖的一下,刀擦著他的頭皮而過,嚇得他一身冷汗,還有一把刀向著田天飛去。
嘭——這把刀落地紮在了地上。昏迷中的田天
莫名的出了一身冷汗,現實中,如果刀落下來,向前半分,他就成了皇宮職業者了。而田天同樣滴做了一個噩夢,一個太監追著自己揚言一定要把自己的小dd割掉!於是他跑啊跑啊!太監的一把飛刀便從他的褲襠飛射而過。而他被頂在了牆上,發現沒有被打中dd,鬆了一口氣,好險,好險!
“你們怎麼能這麼卑鄙無恥?”白衣男子因為刀擦著他的頭皮而過,心裡依然還在發怵,說話的語氣便弱了半分。
“有你無恥嗎?”陳方反口譏笑。然而大聲叫道:“兄弟們,砸死他。”
戰士們都想明白了怎麼回事,白衣男子不過是紙老虎,依仗的不過是能量卡片,但是能量卡片只有對靠近自己的敵人有用,所以大家離得遠遠的可以把石頭丟掉,但是白衣男子卻無法把青色像一張紙的能量卡片飛出太遠。這就好比戰士們掌握了遠端導彈,而白衣男子只拿著生化武器,雖然殺傷力比導彈厲害,但是中間隔了一個大海,只有被導的份了!
只見戰士們紛紛撿起腳下的石頭,撿起之後也不做瞄準,便向白衣男子丟去,一開始白衣男子還能躲避,但是身上中彈以後,才知道用能量卡片保護自己了。
呼呼——
陳方這邊,每人都在懷裡撿起幾塊石頭,而李小似乎拿不了那麼多,乾脆蹲在地上,撿一塊,丟一塊,方剛丟的最快,不僅動作快,而且石頭飛出的速度也快。白衣男子能躲得過普通人丟出的石頭,卻未必能躲過星修者丟出的石頭。
嘣嘣——
白衣男子難以招架,丟出能量卡片保護自己,一時間像發煙花一樣,不斷地巨響。而村上的村民們聽到響聲,一大半嚇得躲在家裡不敢出來。
終於,他悲劇地發現幾十張能量卡片已經用完了,而且其中居然還出現兩張失靈的,欲哭無淚,只好求饒。
“大,你們別砸了……求你們了……哦……中彈了……我求求你們……哦……又中彈了……我就要死了……”
“我來送你一程。”
白衣男子恍惚間突然聽到一個女子的叫聲,咦,有女的送我一程,好哇,好哇!
媽啊!我就要死了。別送我,別送我。
戰士們終於停止了拋石,白衣男子心裡一陣輕鬆,居然露出感激之色,但是卻惟獨沒有看到要送自己一程的女子倒地在哪?可是當他知道的時候一切都完了。
在白衣男子經歷槍林彈雨的時候,田蓉繞到了他的身後,找到了一塊大號的石頭,有腦袋那麼大,而且石頭上面稜角分明,殺傷力絕對很大。眾人很難相信,一個女子怎麼爆發而出男人都追不上的速度,爆發出超出自己身體三倍的力量,鼓起勇氣走進漫天飛過的亂世中,就為了親手結束負心人的姓命,所以大家及時停止了拋石,而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嘭——
白衣男子只感到頭頂一身悶響,猶如中了百萬元的彩票,一抹,這塊從未受傷過的地方殷紅的鮮豔。“我頭上流血了,這怎麼可能?”此刻,他就像一個女子看著自己剛被開耕的處女地,流出殷紅的鮮血說道:“我不是處女了,怎麼可能?”
慢慢地轉過身來,呆呆地望著眼前的女人,低下了腦袋。
嘭——
後腦開花不覺得給力,那麼前腦開花的味道怎麼樣?
田蓉望著眼前被自己殺死的負心男子,不由地蹲在地上,一陣嚎啕大哭,所有的夢想全部被撲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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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