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的內心不由地有些激動,不僅可以修煉《空靈訣》,以前學的修真的功法也要試一下。如果這個世界的身體能夠修煉修真界的功fa,而且對資質的要求和修真界截然相反,那麼自己立即可以從廢柴,變成天才。而《空靈訣》是在修煉修真功fa以前,最安全的嘗試。
嘎嘎,上輩子修煉一千多年沒有成仙,也有揚眉吐氣的時候了。
等等,我再想一想,貌似七百多年前得到的《空靈訣》吧!那個時候自己已經有了修真的功法,只是簡單地把《空靈訣》背誦了一下便沒有修煉一樣該多好了。還有記憶嗎?
一千多年的記憶絕對是海量了,相當於常人活了十幾輩子的記憶。而且還不帶忘記。那麼在海量的記憶中找到七百年前某一天背誦《空靈訣》時的記憶,已經不能像普通的記憶一樣呼之欲出了,而且記憶中總讓陳方感到一種斷缺的感覺,這樣找起來居然有種讓大腦快崩潰的感覺。
記憶是種很奇妙的東西,當你想不起來的時候,它似乎並不存在。重生以後陳方一直忽略了記憶在大腦中的作用,現在突然想起一些,竟然逐漸有了種頭懵的感覺。因為現在的大腦精神力並非陳方前世修煉一千多年的精神力可比,若不是前世的心智在重生以後沒有改變的話,此刻陳方就險些精神錯亂了。
雖然腳下是泥濘的道路,一不小心還會踩到水潭裡,但是陳方在走近傳送點的一路上,居然無視腳下的泥土水潭,直接走了過去。走上傳送點的青石板路上,腳下的汙泥踩出一個個腳印。但是沒有人發現看似普通的腳印卻暗藏著道的玄機,陳芳前世修真在大成期的位置停留了近千年,對道的理解不可謂不深,無奈不能成仙,對於天地間更大的道依然茫然無知。即便如此,現在的每一步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能輕易理解的玄機。
在陳方走入泥潭的時候,方剛等人本欲要提醒他,但是在瞬間所有人似乎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氛圍,彷彿看到的陳方已經在融入了天地,一切都有著一絲自然地味道。所以眾人並沒有叫醒陳方。直到大家走在傳送點上。
陳方沒有說一句話,第一個走了上去。傳送點一次不能傳送太多的人,所以在陳方
站上去以後,田天才跟著站了上去,緊接著還有方剛,他們自然不會讓陳方獨自一個人先過去,鬼知道一個人過去以後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畢竟傳送點每次啟動便會有一次間歇的時間,雖然很短,但是很多殺人者,都是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的。
貌似除了王家二少爺王虎要殺方辰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王虎以為方辰已經死了。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方辰死了,陳方來了,陳方絕對不會留一個隨時威脅自己的人在這個世上。而出了王虎謀害方辰的一檔子事,緊接著又是田天的靈獸襲擊,方剛對陳方的保護不可謂不嚴謹,前前後後都要跟在他的身邊。而他和田天的實力最強,自然有先隨著陳方渡過傳送點的必要。
然而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傳送點居然沒有一絲的反應。
五星級空間領域的傳送點相比三星級空間領域的傳送點自然要大,近三米寬的玄黃色光柱的上方四米多高的地方,神祕的符文滴溜溜地旋轉,但是卻沒有一點把三人送走的意思。
“怎麼回事?”田天突然問道。
方剛恍然間回過神來,嗖地一下一身的冷汗,暗道:我剛才是怎麼了?回過頭看著遠處百米長的一段道路,彷彿覺得剛才就在做夢一樣,恍惚間出現在這裡,一切都是潛意識完成的。
其實不光方剛如此,其他的五名戰士同樣如此,感覺比他還要玄乎。田天的一句話,在所有人的耳邊就像一聲驚雷,把大家在沉寂的邊緣拉了回來。同樣是一身的冷汗,剛才到底怎麼了?
所有人中,田天身為霧靈師,他的精神力最為強大,自然第一個清醒,發現傳送點的異樣便問了出來,在他眼中彷彿一切都很正常,包括陳方,倒是其他人像突然間著了魔似的。
陳方的心境逐漸豁然,《空靈訣》的內容在記憶的最深處,逐漸地找了出來,額頭已經是一層細密的汗珠。眼下金秋時期,又剛下過一場雨,空氣涼颼颼的,想出汗都是難的,但是愣是出了一頭的汗,貌似頭髮多日沒有洗,還有些瘙癢。
“對面有人過來。”方剛和陳方居然同時說道。
方剛說的不假思索,但是陳方僅僅根據方辰的一些殘留的記憶推斷
而出。
田天看著兩人像看著白痴一樣說道:“那我們還不退?”
“不退。說什麼也不退,看對面的人能耗多久?陳方理直氣壯地說道。
眾人啞然。
對面有人,傳送點不能傳送。準確滴說,對面的人恰好與這邊同時站在了傳送點上。而傳送點好比一個獨木橋,試想,兩個人同時站在獨木橋橋的一段,誰也不肯相讓,怎麼過去?
貌似傳送點也在面臨一個艱難地選擇,到底先讓誰過去呢?俺可是公正無私地,誰先站在傳送點上誰就先過。但是這種兩人同時站在傳送點的的事情,俺還是第一次遇到。到底咋辦呢?
在傳送的另一邊,是一個八星級的空間領域,空間領域北邊緊挨著迷霧禁地的傳送點處,站著三個穿著粗布衣服的農民,他們的身材無一例十分的消瘦,在這個農民吃不飽,穿不暖的年代,被官紳扎壓勞動力的年代,他們處在社會的最底層。高層的錦衣足食,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會想到一切是這些默默奉獻的農民的勞動成果,甚至沒有人會多看他們一眼。而這三個人面色樸實,憨厚,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在傳送點上,站著一個白衣勝雪,頭插金鳳的女子。她的身邊又站著一個青衣的女孩。白衣女子顯得卓爾不凡,亭亭玉立,彷彿是花中的仙子,猶如出水芙蓉,明眸皓齒,美如冠玉。一笑可傾城,二笑可傾國。臉上始終露出一絲微笑,彷彿在她的內心沒有一點的煩惱。天生的高貴氣度,讓任何女子站在她的面前都會覺得黯然失色。而站在她身邊的青衣女孩,臉面精緻,顯得青澀而可愛,身軀嬌小,卻發育的十分成熟。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和愛憐,忍不住喜歡。但是這樣一位精緻的女孩站在白衣女子的身邊卻有些黯然失色。
“小姐,對面有人要過來啊!”青衣的女孩說道。聲音像銀鈴一樣,顯得天真可愛。
“不讓,看對面能跟咱們耗到什麼時候?”白衣女子說道。她的聲音就像天籟之音,讓人痴迷。但是說話時她臉上的一絲冷漠,卻是綿延大地萬里的冰霜,冷人噤若寒蟬,不敢接近,甚至不敢和他的眼神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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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