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司日一步反而越到侍應前面。
“公子不可,須得待我稟告完才能讓公子進去。”侍應急忙攔在前面。
“滾開,我還不想濫殺無辜。”司日一瞪侍應,侍應只覺得一股寒氣襲來。不過職責所在,侍應覺得這一畝三分地,還沒有誰能來城主府鬧事,不禁壯了狀膽子,大吼道:“敢情是來鬧事的,來人啊!”
後面的話還未出口,侍應只感覺胸口一熱,低頭看去,一股鮮血從胸前噴出,侍應難以置信的指著司日,“你,你。。。。。。”
“我是來收債的。”司日大步向前邁去。一滴鮮血順著血祭紅炎的刀尖滑下。雪地被鮮血瞬間染紅。
“啊~~~!”門口幾個女眷齊聲尖叫,府內大批衛士聞訊趕來。司日卻是毫不停留,輕身一躍,飛過眾人頭頂,直奔廳堂而來。
“一拜天地。”隨著司儀的話聲落下。趙勇說道:“思炎,快跪下行禮啊。”
“哼哼,行禮,趙勇,來世吧!”黃佳韻一把揭下面紗,從腰間抽出小刀,大聲道:“你們趙家這幫豬狗不如的東西,也妄想娶我黃佳韻為妻。”
“黃佳韻,她說她是黃佳韻。”私底下議論紛紛,“趙城主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窩藏朝廷侵犯。”
“咦,看她的模樣的確是和黃佳韻有些相似,以前我見過她一次,本以為死了,沒想到讓城主給自家小子藏下了。”
“是啊,是啊,咱們趕緊走吧,查下來事情就不好辦了。”
“臭娘們,給臉不要臉,來人,給我拿下!”趙廣義氣急敗壞的嚷道。
“啊?”趙勇驚慌失措的看著眾人,事情怎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思炎,你。”
“住口,你不配叫我的名字。”黃佳韻冷喝道,又轉頭看著趙廣義,“不勞城主大人費心了,小女子這就去了。”說完,舉起尖刀向自己胸口扎去。
“佳韻。”一聲那麼熟悉的聲音傳來,黃佳韻的尖刀硬生生的在半路停住了。
“鴻炎,鴻炎。”黃佳韻呆呆地望著落在身邊的司日,扔下尖刀,雙手撫『摸』著司日的臉龐,這真是夢中的人兒嗎?“我這不是在做夢吧。”黃佳韻喃喃的道。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發生地事情。
“不是做夢,我來了,我來接你了,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苦,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司日也是單手愛憐的撫『摸』著黃佳韻的臉龐。
“來人啊,給我殺了這兩個朝廷侵犯!”趙廣義大吼著。
“哼哼,殺我?我的命太沉,你,拿不動。佳韻,跟著我,今天我要把『逼』迫黃家的人統統殺光,來祭奠黃將軍的亡魂!趙廣義,納命來吧。”司日左手拉著黃佳韻,右手持刀,便要向趙廣義砍來。城內士兵蜂擁而至,護在趙廣義身前。
司日見這麼多人不怕死的攔在身前,不禁冷冷的說道:“我不是什麼正義俠士,擋我的人都要死,如果你們一心求死,那就來吧,就當用你們來祭刀了。”
“好狂妄的小子,擅闖城主府,擾『亂』城主之子婚禮,還敢大言不慚,兄弟們,隨我上。”一將士發令後,身先士卒的衝了過來。
只聽見隱隱約約“唰”的一聲,司日的身子彷彿都沒有動過,眾人只覺得刀光一閃,將士的腦袋與身體便分了家。
司日單手捂住了黃佳韻的雙眼,深情的問道:“佳韻,怕嗎?”
“有你在身邊,我就什麼也不怕。”黃佳韻緊緊拉著司日的手,生怕心愛的人跑了一樣。
“那我便開始收債了,你閉上眼睛吧,太血腥,我怕你受不了。”司日的表情再次冷淡下來。
黃佳韻聽話的閉上了眼睛,一群將士都被司日剛剛詭異的刀法震懾住了,一個個愣愣的站在原地。
“都他媽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啊,殺了這小子的賞銀兩千!”趙廣義也是害怕的尖叫著,手下將士也算是府中高手,卻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王建,上啊,媽的,吃屎的東西,平時的威風哪去了,給我把他拿下。”李剛死後,王建是趙光義手下的第一高手。
王建不像李剛,李剛重情重義,而王建卻是一個十足的小人,專會見風使舵,見識到司日的刀法後,心中只有震驚,知道自己和他相差甚遠,貿然上去只有白白送死,聽到趙光義怒喝,急的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只得趕著幾個兵卒,不停的喝道:“衝啊,衝啊。”
“大哥,讓我去把他收拾了吧。”趙廣寒坐在趙光義的身邊,沉聲說道。
“不用,一個小『毛』賊,還用你出手。”趙光義心想要是堂堂一個城主府,連一個『毛』孩子都收拾不了,在兄弟面前也太沒面子了,因此制止了弟弟的出手。
“狂刀,風起!”司日看似信手拈來的一刀,身邊計程車兵就倒了七八個。
司日向前又走了幾步,“狂刀,逆天!”隨著司日的暴喝,眾人只覺得身邊似是風起雲湧,寒光忽隱忽現,緊接著,眾人都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整個廳堂之內,血雨滿天,眾將士的肢體不停的自空中掉落。
“惡,惡魔。”剩下計程車兵恐懼的看著滿身是血的司日,本來一襲白衣,現在看上去,反而像是新郎官的大紅袍了。餘下計程車兵紛紛扔掉手中的兵器,奪門而逃。王建不敢逃走,可憐巴巴的看著趙廣寒,他知道城主的弟弟是個高手,只要他出手,就不用自己枉自送命了。
司日對逃跑計程車兵也不理會,這些人,殺不殺都沒有意義。
“回來,回來!給我殺了他!”趙廣義歇斯底里的狂叫著,“媽的,事情過後,老子非斃了你們這群雜種!”
“好狂妄的小子,讓我掂量掂量你有多大斤兩。”趙廣寒緩緩的站了起來,身上長袍無風自動,遠遠望去,當真瀟灑的很。
“二弟,全靠你了,給我滅了他。”趙光義眼看情勢不妙,也只得仰仗自己的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