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正陽上前一步,剛要阻止,司日一把攔住了他,“我們此時不可多生事端,咱們八成進了黑店了,店家看咱們年齡小,便起了歹意,只是,不管怎樣,這店不可再待下去,咱們收拾東西,快點離開。”
“恩。”
二人匆匆上馬離去了。
“老大,他們怎麼反而跑了,我還以為碰上硬點子了呢,怎麼眼拙了,卻是兩個膽小的主。”一個小二向店家報告了情況。
“老大,我怎麼看其中的一個小子那麼眼熟。”另一個小二撓了撓腦袋。
“老,老大,我想起來了。”又一個小二激動地說,“通緝犯!黃正陽,五千兩。沒錯,就是他。”
店家一把薅過他的衣領,“你他媽的確定你沒看錯?”
“沒,沒錯,老大,我才剛剛從集市上回來,樣子記得十分清楚。”
“媽的。”想到五千兩銀子就這樣從身邊飛走了,店家恨恨的咬了咬牙齒,終於受不住金錢的誘『惑』,大聲說道:“媽的,打烊,跟著我把銀子追回來,這次咱們做票大的,以後就回家享福了。”
“好。”一群人紛紛響應,藏好武器,向著二人離去的方向追了出去。
林間小路中,司日二人還在策馬狂奔著,昨夜已經疾馳了一夜,結果白天剛剛睡了一個時辰就被驚醒了,二人目前精神十分疲憊。
“已經很遠了,正陽,我們休息一下吧。”司日說道。
“恩。”
司日掏出饅頭,扔給了黃正陽一個,黃正陽也不答話,接過後塞進嘴裡。
“哎。”司日心中嘆了一口氣,自己從小無父無母,感覺不到生離死別的痛苦,可是,黃正陽卻接連失去三位親人,能堅持到現在這個樣子,也實屬難得了。
“駕,駕。”十幾匹馬蜂擁而至。
司日冷冷的注視著店家。
“我說二位,哪有住店不給錢,偷著就跑的道理,你們仗著自己有刀,也不能這樣胡作非為吧。”
“多少錢,我們給。”司日強壓住心中的怒火,黑店居然也好意思說起別人來了。
“錢是小事,只是我這人就是容不得別人作惡,你們完帶人就要司日二人靠攏。
司日皺了皺眉,“朋友,做事留條後路,不要做的太絕啊。”
“費什麼話,給我上。”店家一聲令下,身邊的夥計便都撲了上來。
司日抽刀將最先衝至眼前一人腿部劃傷,並將黃正陽護在身後。“你們不要『逼』我!”司日用刀指著店家。
店家看他不敢下殺手,只道是司日怕了他們,更加不顧忌,大喝一聲,“誰拿下那小子,賞銀我分他一千兩。”
司日、黃正陽同時『色』變,敢情他們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正陽。”
“恩。”
“一個不留。”
“恩。”
二人再不猶豫,不等眾人衝上,二人已經搶先一步出手了,刀刀要害,招招致命,尤其是黃正陽,全然不顧自己,出招就是死手,有時寧可用出同歸於盡的招數,將一幫人都嚇破了膽。
“啊!”終於有人首先抵擋不住,司日從上至下的一刀,將他身子硬生生劈成了兩半,鮮血濺了司日滿身,此時的司日,像是地獄裡來的閻羅。又一個人被司日抓住,一刀穿胸而過,刀尖『插』入樹中,將他釘死在了樹上,司日等著血紅的雙眼,大吼:“你們為什麼要『逼』我!啊!”活了這麼多年,初次殺人的司日心中不由得一陣顫慄。
黃正陽一言不發,依舊狠命的揮著刀,十幾個人在二人的猛攻下,除了店家外,已經盡數殆盡。店家看著這兩個煞星,全身止不住顫抖,一股熱流順著褲襠流下,腿一軟,跪在地上,腦袋像是搗蒜泥般似的磕了起來,“兩位爺,繞了我吧,饒了我吧。”
黃正陽走至近前,店家絲毫沒有反抗的**,已經被二人嚇破了膽。沒有多話,黃正陽手起刀落,割下了店家的腦袋,冰冷的說道:“就用你們的鮮血,作為祭奠我父母的第一批亡魂吧。”
司日看著四周,又看看自己,喃喃的道:“這是我嗎。”兩世為人,二十餘載,殺人卻是頭一遭,司日只覺得胃中一陣翻騰,“哇”的一口便吐了出來。
黃正陽走了過來,破天荒的說了一句話,“這,只是剛剛開始。”
黃正陽出現的訊息終於傳了開去,店裡一個生病的夥計沒去,因此也撿了一條命,第二日見眾人還不回來,叫人陪同一起去尋找,待找到之時,也是嚇得不輕,剛剛才好的身體又病倒了。
國丈府裡,這個年近六十的老頭子眼中冒著精光,一點也看不出衰老之態,全身上下透漏著『奸』邪之氣,他正拿著一幅地圖,細細的觀看著,道:“他們是想奔霸國去,哼哼,休想逃出老夫的手心,給我傳令下去,從這裡到霸國邊境,一定要嚴防死守,決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是,大人。”手下領命而去。
“呵呵,今日又是月圓之夜,準備好了嗎?”國丈向身邊之人問道。
“稟大人,準備好了,已沐浴更衣完畢,就等著大人您了。”身邊之人小心翼翼答道。
“呵呵,好,這採陰補陽之術果然甚佳,老夫這兩年起『色』越來越好,你是大功一件,老夫不會虧待你的。”
“給大人出謀獻策是下官的福分,下官不敢奢求大人念懷。”
“恩,很好。”國丈似是對此人態度十分滿意,“這次我軍大敗敵軍,左將軍黃天峰投敵叛國,他的位子也不好空著,明日我和皇上說說,就讓你的大兒子去補這個缺吧。”
“下官替犬子謝過大人了,大人知遇之恩,下官無以為報,只要大人有事,下官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哈哈哈,好,來人,伺候老夫沐浴。”
“下官告退。”
“啊。”臥室裡。一張豪華的大**,一個滿頭銀髮的老頭瘋狂的**著下體,似是有著無窮的力氣,全然不管身下花季少女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兩聲截然不同的叫聲同時想起,老頭『露』出了滿意的微笑,而身下之人,卻只能在九泉之下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