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總覺得像是自己進了個套呢,莫不是我無意間把自己賣了?”司日望著黃佳韻遠去的背影,“小丫頭,胸部都開始發育了,怪不得思春了呢。哎呦。”司日突然胸口一疼,急忙用手捂住,等到疼痛漸漸散去,才用手掀開上衣,之前胸口處彷彿出現了一圈淡黃『色』的圖案,是什麼看不清楚,這種情況已經伴隨司日一年了,每個月發生一次,只是一次比一次疼,胸口的圖案也一次比一次清楚,相信再過幾年,整個圖案就能完全顯現了,這種怪異的現象司日自己也不明白怎麼回事,不過似乎對身體沒什麼大礙,每次就是疼幾秒鐘而已,司日也就不去在意了。
時間一晃來到了年底,這一天,司日正興致勃勃的給黃佳韻講著一個男人和七個女人的故事,黃正陽高興的跑了過來。
“姐姐,姐姐,爹爹明天就回來了。”
“真的?”黃佳韻激動地站起身來,一晃又是一年多未見父親,對於孩子來講,多想見到自己的父親啊,“二孃知道了嗎?”自從司日的到來,黃佳韻和黃夫人的關係緩和了不少,不知道司日哪裡來的那麼多怪道理,硬是從科學的角度給黃佳韻分析了人的死因,又大之以情曉之以理的給她講了好多道理,讓黃佳韻一顆幼小的心漸漸接納了二孃,對司日的依賴之情也愈發強烈了。
“孃親知道,就是孃親告訴我的,孃親高興的都哭了。”黃正陽說話間眼中也是一片朦朧。
“唉,難為黃夫人了。”司日心中想到,一個『婦』人,當真不易啊,希望黃將軍此次能夠多留些時日才好。
“你們姐弟倆還不去洗白白,明天好去恭迎黃將軍啊。”
“好。”姐弟倆同聲應道,出門之際,黃佳韻又回過頭來,“鴻炎,一會接著給我講一個男人和七個女人的故事啊。”
“那要看你洗的白不白了,哈哈。”司日放『蕩』的笑臉再現。
“討厭。”
黃將軍歸來的訊息,無疑給大家注『射』了一針興奮劑,黃府上下張燈結綵,屋裡屋外亮麗如新,歡聲笑語連成一片。
這,就是男人的魅力!
司日本以為黃將軍會身穿金甲戰袍,跨騎赤兔寶馬,在鼓聲喧天中被眾人迎接入城,哪料到一隊人來到門口,司日才意識到黃將軍回來了,細細觀察,很難將眼前這個看似有些文弱書生氣,身穿錦袍的人和馳騁沙場的將軍聯絡到一起,但是看到黃夫人和他那熱烈的擁抱,人是不會錯了。
黃將軍回來,就沒司日什麼事了,也不用陪在黃正陽的身邊了,姐弟倆圍著父親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聽那一陣一陣的笑聲,司日也為他們高興,一家人什麼最重要?答案當然是快樂。
夜漸漸深了,姐弟倆絲毫沒有倦意,圍在父親身邊鬧個不停,急的黃夫人直個在一邊使眼『色』,夫妻二人眉目傳情,哪有不知之理,可是被這兩個活寶一纏,黃將軍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好了,佳韻,正陽,父親長途奔波,旅途勞累,也該早早的歇息了,你們也回去睡吧,明天一早讓父親再陪你麼玩。”還是黃夫人先忍不住,開始下逐客令了。
“娘,晚上我也和父親一起睡吧。”小正陽歡快的問道。
“不行,這孩子真不懂事,你看你爹累的。”說完還瞪了黃天峰一眼。
“哎呀。”黃天峰拍了拍腦袋,似乎抵擋不住滿身的倦意。
還是黃佳韻懂事,拉起弟弟,說道:“那爹爹、二孃,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們也早些歇息吧。”
送走兩個孩子,夫妻二人回到房間,黃夫人就擁進黃將軍的懷裡,兩人緊緊抱在了一起。
“死人,你還知道回來,這一走竟是快兩年了。”黃夫人眼裡充滿了淚水。
“朝廷不太平,邊關也是戰事連連啊,我早就想請假回家,無奈公務纏身,一直走不開,唉,我這離家多日,苦了夫人了。”黃天峰不由得一嘆。
黃天峰聽到夫人不再說話,卻在自己懷中嬌喘連連,輕輕托起下顎,卻見夫人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蘋果,微弱的燭光下愈發顯得嬌豔欲滴了。兩人年齡剛近三十,正是虎狼之年,**,一觸即發,黃天峰也不再多言,低頭便吻了上去,香舌帶著蜜津,激烈的痴纏在一起。房間裡春光氾濫的一塌糊塗,黃天峰雖也久未經**,卻也上下求索兮,忙的不亦樂乎。黃夫人早已遣走府裡的下人,此刻也不顧及,放聲的呻『吟』起來。
二人大戰一個時辰,黃夫人柔聲道:“相公,我還要。”
說的黃天峰心裡咯噔一下子,真是要了親命了,怪不得男人最想聽女人說的話是我要,最害怕聽到的話是我還要。“夫人,為夫日夜兼程,旅途勞頓,不如,我們改到明天如何?”
看到夫人漸漸陰下的小臉,黃天峰趕忙道:“說笑呢,為夫這就來了。”說完橫跨馬上,頗有大將之風。
“真壞,啊。啊。啊。”一夜春光。
第二日一早,黃夫人小心裝扮著自己。久旱逢甘『露』,黃夫人現在是相當的容光煥發啊,吹可彈破的粉臉上洋溢著無法阻擋的風『騷』的笑容。
姐弟倆也是早早的起來便直奔父親的臥室而來。
“娘,爹爹呢?”正陽問道。
“你爹爹旅途勞頓,自然要多休息一會。你們先去玩吧,爹爹醒來我讓人去叫你們。”
此時如果黃天峰在身邊,絕對會感嘆道:“哪裡比得了和娘子在一起一夜勞頓。”
姐弟二人無奈只得跑來找司日玩,正陽還在抱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知道睡覺。”
司日嘿嘿一笑,“昨天睡得那麼晚,自然要補一覺。”
“爹爹昨天睡得很早呢。”黃佳韻不解的問道。
“呵呵,小佳韻,過幾年你就明白了,嘿嘿。”司日腦海中呈現出長大成人的黃佳韻和自己嘿咻的場景,“嘿嘿,嘿嘿。”這種放『蕩』的笑容總會掛在司日的臉上,姐弟二人也就見怪不怪了。
“七~,裝什麼神祕,我還不稀得問了呢,可是鴻炎,為什麼你知道那麼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呢,好像沒有什麼能難住你。”黃佳韻雙手託著下顎,小腦袋不停的左右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