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
國慶節了,普天同慶,不給朵小花慶祝慶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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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曖昧誘人的造型一直襬了足足10秒的時間,我和張儷雙雙達到生命的巔峰,這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在數百人面前進行著,倍添刺激。
熱烈的掌聲如潮水般響起,在這旖旎**的下體接觸中,我摟抱著渾身灼熱似火的張儷,心中的喜悅無法抑制,在張儷的小耳垂邊輕聲道:“張儷,我的病似乎徹底好了。”
張儷眉眼如絲,眼角含春,情意綿綿,豔光逼人,嬌聲道:“你怎麼感謝人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你跳這樣的舞,萬一被人瞧出來就醜死了。”
我承認道:“怎麼感謝都不過分,我一輩子的性福在你身上重生了,我覺得你去當狐妖更有前途!”
張儷“咯咯”嬌笑,媚態惑人,示意我站起身——我們擺造型的時間太長了。
我和張儷依舊保持著摟抱的姿勢,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掌聲,因為我不能讓人們發現我下體的罪證,黑色的衣服讓燈光一照肯定原形畢露,無處遁形,這是生命不可承受之尷尬阿。
韓若琳、曲仙茗、王丫頭、艾倫幾人的美目毫不吝惜地放射地驚喜和讚賞的目光,她們沒有想到這一舞跳的如此**澎湃,蕩人心懷。
我和張儷作了一個謝幕的姿勢,然後很快地開啟門奔出去了,眾人的理解是出了一身汗要換衣服,當然事實上並不是這樣,許多祕密註定一輩子都不會大白於天下。
走廊裡也被裝扮得異常喜慶,四下無人,張儷很放肆地牽著我的手,飛快地穿過長長的走廊,上了一個微型的電梯,似乎只能站得下三四個人。
電梯的門一關上,張儷就不顧一切地吻上了我,我大駭,嗡嗡地道:“電梯沒有人監視嗎?”
張儷用蕩人心魄的呻吟聲回道:“這是我的專用電梯,當然不會有監視。”
我放下心來,開始猛烈地侵入張儷香甜的小口,“嗯,啊~~~”一陣魅入骨髓的嚶嚀聲從張儷嘴裡模糊地傳來,趁勢將雙條修長渾圓的**纏上我得腰,更加瘋狂地迴應著這個帶著濃情蜜意的長吻。
下體的宿疾不藥而癒,四年來的麻木生活就要一去不復返了,這個巨大的喜悅讓我對眼前玉人的感激和疼愛無以復加,用盡全力把張儷摟在懷裡,恨不能將二人合二為一。
漸漸的,張儷的禮服已經被褪至腰間,我的一雙大手開始在張儷柔軟滑嫩的胴體上無休止的遊走,感受著她臀部的驚人彈性,粉背的滑膩和堅實,胸前飽滿的傲人雙峰更是挺拔……電梯裡炙熱的氣息一時讓我們變的激盪不已……
電梯門開啟,張儷那張潮紅的俏臉散發著驚人的美態,把禮服收拾好,出得電梯,走過十幾米的距離,張儷拉著我進入一個華麗死人不償命房間。
“洗澡嗎?”張儷拋給我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眉眼。
“鴛鴦浴嗎?我一點都不介意!”
“你想的美!這個套房裡有三個浴室,你隨便選吧。”
“我選你那個!”
張儷“咯咯”一笑,也不顧我灼視的目光,輕解羅裙,很快把自己無限姣好的胴體暴露在空氣裡,一個漂亮的舞蹈動作轉身,裹著一條浴巾就轉進了隔壁,聲音傳來:“大色狼,有本事就進來吧!”
還等什麼?
浴室裡自然又是另一番不可為外人道的無邊春色。
從浴室出來,我把剛出浴的美人撲倒在寬大的**,一陣胡天胡地之後,我又開始犯愁了,MD,沒有內衣換!
當我把這個不尷不尬的情況向張儷說明的時候,伊人惡作劇般拎起一條窄得不像話的藍色透明蕾絲小可愛,看著我終於徹底甦醒並張牙舞爪著的小DD,玩味地道:“只有這個了,如果你不想……的話,可以暫時頂一下。”
我無語,氣的牙癢癢,忍無可忍之下拉過張儷在她的小翹臀上狠狠地……揉了幾下,捨不得打……驚人的彈性帶來難以抵擋的手感,使得這一揉幾乎又讓我不可自拔了,差點要上演實戰演練。
三分鐘後,下面有人給張儷打電話讓我們趕緊下去,要吹生日蠟燭了。
我看了一眼好像陰謀得逞的張儷,很不甘願地結果那片透明的小布條,彆彆扭扭地套在身上了。
張儷把我轉過來,看了一下,嘖嘖讚道:“嗯,很不錯,我穿上正好大了點,你穿正合適,我昨天剛買的,只穿了一次哦,雖然沒有洗,但是我知道你不會嫌棄的,是嗎?”
我哭笑不得地看了張儷一眼,道:“還有衣服嗎?我總不能穿成這個樣子下去吧?”
“你要是足夠奔放,我也沒有什麼意見,不過你身邊的那個小美女估計要不樂意了,一看就知道咱倆有一腿。”
我不服氣地道:“什麼叫有一腿啊,根本就是有兩腿,你哪條腿我沒有摸到?!”
張儷從衣櫃裡拿出一套男士西服道:“你很幸運,這裡正好又一套男人的。”
娘西皮,她這裡怎麼會有男人的衣服?
我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酸的,MD,毫無道理嘛,怪里怪氣地道:“怎麼會有男人的衣服呢?你……”
張儷對似乎我的表現很滿意,撒嬌似的嗔道:“你個小色鬼,瞎想什麼呢?我保證,自從這座酒店建好以後,這個房間從來沒有第二個男人進來過,連我父親都沒有來過,你是這個房間第一個訪客,而且,也是最後一個!”
張儷轉過身去,在梳妝檯上拿起一張製造頗為精緻的卡,遞給我,不無羞澀地柔聲道:“有了這張開門卡,你隨時都可以進入這個房間。”
我心裡有點小激動,又為自己的無端酸醋羞愧不已,呆了一呆,忽然想起來什麼,拿過我脫下來的西服,從內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美的小盒子,上面是我親**的蝴蝶結,道:“這是我給你的禮物,剛才差點忘了。”
張儷意外了一下,問道:“什麼禮物啊?”
“開啟你就知道了,不過下面催我們下去了,是不是等會兒再看啊?”
張儷帶著一股期待的興奮道:“我已經迫不及待了,讓他們等吧,反正我沒有強迫他們!”
真大牌!
“一張光碟?”
“你可以看一下里面的內容是什麼?”
張儷顧不得滑落的浴巾,就那麼**黃金比例的胴體把光碟塞進播放器,畫面很快出來了,張儷驚呼道:“這不是我們倆參加舞蹈大賽的錄影嗎?”
我點點頭道:“我去學校電視臺找過,可現任臺長說我們大四時發生的那次火災已經把校電視臺最近三年的影像資料全部燒燬了,這段錄影早就沒有了。我又費了好大的功夫找到了當年學校電視臺的臺長,現在已經調到市委宣傳部了,他對這件事情印象很深,不過他沒有這段錄影,讓我找當年負責攝像的攝像師,說他可能存有備份,但是他不知道攝像師的具體地址,只是聽說去香港了。我幾乎都要放棄了,沒想到事情忽然出現了一個天大的轉機,我在一家網站上連載了一部小說,一個讀者非常喜歡,輾轉得到了我的聯絡方式,誰知道相互瞭解之下,這個人就是我找了幾個月的那個攝影師!”
張儷聽得呆了,這個曲折而又浪漫的情節讓她的眼裡噙滿了淚花,呆呆地望著我說不出話來。
我微笑道:“我的傻Girl,你哭什麼啊?”
張儷一下七撲過來,緊緊地抱著我,動情地道:“瀾,原來你對人家也不是全無情誼阿,我就知道,我沒有愛錯人!”
我呆住了,這是張儷第一次正式地說愛我,我心裡湧起異樣的感覺,“愛”就一個字,可是說起來是那麼地沉重,不僅僅代表一種寄託,而且意味著一份責任,可是我這個“腳踏數條船”的花心鬼能給她什麼呢?
良久,張儷放開我,深深地吻了我一下,甜蜜地道:“我也有禮物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