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穩穩地在小區大門前停下,我們必須要下車了,社群有規定,外來車輛不允許進入!娘西皮了,什麼破規定阿,害得我和師妹每次打的回來都要下車走上5分鐘才到家。
其實社群大門口還有一條規定:進出大門車輛請推行!說得好啊,不過我看這規定也僅僅是給腳踏車們準備的,沒有見過哪輛小轎車進出大門的時候是推著走的!
有效車才能算得上是特權階層阿,起碼進大門的時候不被歧視!所以我多麼希望有輛小車阿,不僅不用被歧視了,還可以一直開到家門口,嘻嘻~~
仔細一想還是算了,就算買的起也養不起啊,那玩意沒有教蹬和鏈條,得喝油,每個月的工資光買油都不夠的——何況,我根本就買不起!當初發什麼神經?居然花了2000多稿費考了個駕照,現在看來這種行為絕對是撞豬上了,不,被豬撞上了。
師妹像個小媳婦一樣,挽著我的胳膊,把頭輕輕靠在我的肩上,上身緊緊地貼著我,下身直著,上身彎著,媽呀,高難度!我們就是保持著這種高難的地姿勢到了家。
這種姿勢看起來好看,而且讓人很羨慕,小鳥依人似的,好看歸好看,但是這種姿勢一點都不舒服,就好像一個男人摟著一個女人的小蠻腰散步一樣,不一會兒胳膊就要酸,再過一會兒就要麻,等麻勁一過就要開始痛了,這是個甜蜜的差事,但是甜蜜的差事總有一個痛苦的過程!然而,熱戀中的男女才不顧這些,就算是痛苦,也要擺出這種恩愛的姿態來,要不然人家怎麼知道我們很恩愛呢?凡事總要付出代價的,表演恩愛的代價就是某些部位的痠痛。在這方面,師妹明顯地是個隨大溜的俗女人,不過比起冰山柳玥茹來不知道可愛了多少倍,我知足了,師妹喜歡,我也由著她,離別在即,我的一腔心思就是200%地滿足她的各種要求和願望。
還沒有到家,師妹的好奇心已經無法抑制了,“野蠻”地在我衣服口袋裡摸啊摸啊,終於還是把那張紙搶了過去。
看著看著師妹的臉上發燒起來,紅霞密佈,偷偷地看我一眼,又忍不住去看那張紙,看到最後竟然落下淚來。
這是怎麼個變化過程,匪夷所思阿,不該阿?
我嚇壞了,忙把師妹緊緊抱住,把她晶瑩的眼淚吻下來,心疼地道:“親親我的親親,怎麼啦?”
師妹忍不住破涕為笑,不過還是很難受的樣子,道:“哪有你這麼叫人家的?肉麻死了!師兄,要不然我不去美國了吧?”
我被師妹的話唬了一下,驚訝地道:“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哭起來了?不要哭了好嗎?你看看,多麼漂亮的妝都給衝花了。”其實師妹化的是最淡的淡妝,女為悅己者容嘛,師妹以前可是不化妝的!
好在這個時候到家了,進了客廳師妹緊緊地抱住我道:“師兄,你這麼多年都這麼病著,一定很痛苦,可是都沒有人理解你、關心你,現在終於有了些起色,我很想幫你把病治好,可是這上面說中間不能停止,如果停止的話就可能加重,甚至永遠不能治癒了。我下個月就要走了,你的病卻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萬一到時候治到一半我走了,你豈不是一輩子都不能……所以,我不去了,跟你比起來,斯坦福連一根小手指頭都不算!”
我的一根小指頭居然比斯坦福還重要了?也只有小師妹能說這麼牛氣沖天的話!
我感動壞了,有點激動,眼圈大概有點紅,眼眶裡裡面說不定已經出現了一點晶瑩的點綴,動情地道:“親親我的親親,上學還是要去滴!這個病啊,既然已經有了起色,痊癒是早晚的事情,我們不用這個方法也能達到目的啊,就是速度慢了點,呵呵,來,給為兄笑一個!四年我都捱過來了,也不在乎再挨四年,你放心地去上學,等你學成歸來,我的病也差不多了,到時候,第一次還是你的,OK?”
師妹不依地捶打我的胸膛,抽噎著道:“你還有閒心思開玩笑!不過,師兄,有你真好,我不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就算你一輩子病都不好,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我不想在說什麼了,我雖然很想一下子把病治好,但是師妹的求學機會似乎更加值得珍惜,治療計劃暫時擱淺了。
師妹表決心似的,主動獻上香脣,我更是把一腔感動和憐惜化作深情地一吻,捉住師妹嫩滑香潤的小舌,滑行到她靈魂深處那醉人的國度裡,無盡的纏綿,無盡的甜蜜,一時間滿室皆春。
現實中總有很多不和諧的因素,要不然政府也不會每天大喊著建設“和諧社會”了。
這時候,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這是唱的哪出啊,是十八相送還是夕晚長亭啊?感動死小女子了,有幸見證本世紀最感天動地的愛情啊,阿門!”
師妹聞聲慌忙放開我,小臉紅紅地看著趴在二樓欄杆處看好戲的王小丫,這妮子手裡拿著包零食狀似很休閒地往嘴裡塞著,再一看,MBD,死丫頭大白天的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淺色睡衣,朦朦朧朧中裡面的淡紅色的小內內依稀可辨,存心勾引人啊是咋地?
我不為她的調侃所動,笑嘻嘻地道:“怎麼啦小美人?嫉妒?眼紅?還是羨慕?要不然也過來參加一局?我免費贈送帥哥之吻一打!”
師妹聽我口無遮攔,嬌嗔地用小拳頭責怪我,不過她不捨得真打,力道比撓癢癢大不了多少,我把此行為理解為撒嬌。
王小丫一臉笑意,秋水盈盈,給人一種美不勝收的感覺,近乎有點嫵媚天成。
“你想得美,本姑娘的初吻還留著全世界範圍拍賣捐獻慈善事業呢,你要是夠多金,到時候不妨來競拍啊。”
我BS了一下這個語出驚人的丫頭,道:“你信不信,我一分鐘之內就把你的初吻給**了,我讓你拍賣個屁!”
“你敢!?”
怎麼兩個聲音?
仔細一看,小師妹和王小丫都一臉怒容地望著我呢!
我很假地咳了一聲,道:“何必那麼認真呢?開玩笑的,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我總不能連只兔子都不如吧?”
丫頭忽然道:“你當然比兔子強了,當年第一次賽跑你可是贏了的!”
我靠,這丫頭拐著彎罵人是那什麼!
丫頭擺出一副雍容華貴的神態從樓梯上下來了,我驚異地發現她居然赤著雙腳,白生生的小腳似乎比透明的睡衣還要勾人,加上大半截細長的小腿,賣稿的,我感覺自己的鼻血要蠢蠢欲動了,還好鼻子這哥們夠堅挺,終於沒有流出來。
我的眼睛佔足了便宜,很快把被丫頭罵**的不快給忽略了。
但是師妹在場,我不能表現得立場太不堅定了,所以我很是義正詞嚴地道:“丫頭,你大白天打扮得這麼**幹什麼?難道你要明目張膽地勾引我?我警告你,你的陰謀是不會得逞的,你看看我那溫柔大方端莊賢淑的小師妹,她就是你學習的楷模和榜樣!”
師妹差點笑噴,不過我這話間接地算是誇了她,還是高興的眉開眼笑。
丫頭的抵抗能力顯然是加強版的,都不怎麼正眼瞧我,道:“馨姐,都快12點了,咱們快點做飯吧,我快要餓暈了。”
師妹笑道:“馬上就做,吃什麼?”
我立刻道:“炸醬麵!”
丫頭幾乎同時道:“炸醬麵!”
丫頭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大約對我也說出炸醬麵這個詞很不滿意,幹嘛非要跟人家說的一樣呢?於是噘著小嘴道:“不吃炸醬麵了,我要吃撈涼麵!”
嘿嘿,丫頭你上當了!
丫頭自從那天吃了師妹做的炸醬麵之後,就瘋狂地喜歡上了這種讓我恐懼的食物,幾乎每天都要吃,但是我打心眼裡不喜歡這種老調的食物。
師妹一問吃什麼,我就知道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說炸醬麵,我早就想到了應付的辦法,她現在就是喜歡跟我對著幹,我只要一說炸醬麵,這丫頭肯定會說其他的,嘿嘿,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可是我還沒有來得及充分享受喜悅的心情,丫頭居然殺了一個回馬槍,笑嘻嘻地道:“偶像兄,既然你也想吃炸醬麵,那我們就吃吧!”
MBD,我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