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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正經-----第225章 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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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綁架

很快,張儷派人送來了我要的材料,都是新鮮的,也不知道怎麼儲存的,可喜的是還真有一隻烤好的小乳豬,倒是省我的事了。

材料有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說多了,半個小時之後,八菜一湯全部完畢,小師妹忍不住先近水樓臺一番。

師妹陸續把菜斷了出去,對著樓上喊道:“纓纓,小謝,青妹,下來吃飯啦!”

一臉冷漠的沉纓纓領著兩個“跟班”下了樓,有點黑社會大姐大的樣子。

沉小謝和沉纓纓看著滿滿一桌子菜,也不說話,坐下來就吃,一點修養都沒有,也不說聲謝謝。

陳青則很有禮貌地對我道:“瀾哥,馨姐,你們也坐下來吃吧!”

我正要拉著小師妹坐下來,沉小謝忽然道:“廚子怎麼能上桌呢?站一邊吧!”

我被喝止,感覺有點氣血上腦,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卻被小師妹拉住了,陳青尷尬地站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無助地看著我。(**簽約**,歡迎支援,**_**!)忽然,我的手機響了,我慌忙出去接。

“親愛的高,再有一個小時我就要到南河了,意外吧?哈哈,快點來接我吧!”

是邁克!

我一陣驚喜,還他媽的真是快!

我答了一聲“好”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跟小師妹說了一聲有事要出去,師妹連忙幫我拿外套。

忽然沉小謝冷冷地道:“懂不懂規矩?廚子怎麼能隨便離開?”

雖然是沉小謝“出言不遜”,但是我知道這都是沉纓纓的授意,我心裡的怒氣再也遏制不住,吼道:“沉纓纓你這個死女人成心的是不是?是我對不起你,你想怎麼樣,你跟我明說可不可以?何必讓沉小謝參合進來,陰不陰,陽不陽的,你到底想做什麼?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重要的事情?敗家娘們!”

沉小謝拍案而起,嬌叱道:“你這個廚子怎麼搞的?敢這麼跟我姐姐說話,還想不想幹了!”

沉纓纓紋絲不動,不緊不慢地吃東西,好像這事跟她沒有關係一樣。

說實話,我真的不願意跟沉小謝吵架,她肚子有了我的孩子,自己雖然不知道這件事,但是這畢竟是事實。可是,沉纓纓不應該把沉小謝當成對付我的工具,這對沉小謝不公平,也讓我無比地窩火。

“沉小謝,我明白地告訴你,我不是你家的廚子,也不是任何人的廚子,以後別對我大呼小喝的,至於我們之間什麼關係,你最好問你的好姐姐去!閃開,我要出去!”

沉小謝冷笑,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廚子,但是現在你就是廚子,想要出去,打贏我再說!”

我哼聲道:“我不跟女人打架,特別是孕婦!”

我這句話脫口而出,完全沒有想到出引起諸女這麼大的反應,沉纓纓終於停下了手裡的筷子,一下子呆怔在那裡;小師妹似乎想過來堵我的嘴,可是胳膊停在半途又垂了下去;陳青一臉迷惑地看著我,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情。

沉小謝愣了好久,忽然咆哮道:“你說誰是孕婦?你說誰!”

既然說出了口,也沒有必要再遮掩,我回敬道:“我說你,你是孕婦!”

沉小謝怒極反笑,道:“孕婦?笑話,我從來沒有碰過臭男人,怎麼會懷孕……哈哈,打不過我也不用找這麼蹩腳的介面吧……”

忽然,沉小謝看到眾人的神態和目光,心裡一下子迷惑了,自己也覺得情況很不對勁,嘴裡的話也戛然而止。

“姐姐,他為什麼要那麼說?”沉小謝的語氣弱了下去,明顯有點底氣不足,她雖然區域性失憶了,可是她的智力還是正常的,一個19歲的女孩,應該是什麼都懂的。

沉纓纓眼神複雜地看我一眼,再看一眼沉小謝,張了張口,終於沒有說出話來。

沉小謝忽然奔過去,抓住沉纓纓的雙肩,問道:“姐姐,你告訴我,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我為什麼有一段時間內的事情完全記不得了?你告訴我啊……”

沉纓纓忽然落下一行眼淚,嘴角抽搐了一下,還是沒有說話。

小師妹心軟,本想安慰一下沉小謝,道:“小謝,其實……”

沉小謝忽然回頭怒吼道:“你給我閉嘴!”

小師妹愕然呆住,一下子噤聲了。

我看了不忍,不由得怒道:“你給我說話客氣點!”

沉小謝似乎有點歇斯底里,走到我的面前,恨恨地道:“我就不客氣,就不客氣,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氣急反笑,道:“我當然不能把你怎麼樣,請你讓開!”

沉小謝像個女流氓一樣推了我一把,道:“我就不讓,有本事你把我打趴下!”

我冷笑道:“學點皮毛功夫,不要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沉纓纓,你最好管好你的妹妹,我現在真的有事,沒空在這裡給你們墨跡!”

沉纓纓忽然站起來,冷冷看我一眼,對著沉小謝大聲吼道:“跟我回家!”

沉小謝似乎被沉纓纓一聲大吼嚇呆了,任由沉纓纓拉著出了別墅,鑽進她們的小車漸漸消失了。

小師妹望著消失的小車,道:“師兄,她們……這樣就走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我還在氣頭上,道:“不要管她們,這件事從來都不能怪別人!”

陳青在一旁看得幾乎傻掉了,不知所措地望著我們,似乎想尋找一絲端倪,這件事可能把她弄得糊塗了,換做另一個對這些事一無所知的人也會被弄迷糊的。

我道:“師妹,你跟小青先呆在家裡,我出去辦點事。”

小師妹和陳青點點頭,目送我離開。

去機場接邁克,還是叫上夜鷹吧,一會兒他來開車,我就可以跟邁克好好商談了。

夜鷹的電話居然打不通!

我不以為意,再打夜鷲的點哈,咿呀,居然也沒有回聲,怎麼回事?我感覺事情有些不正常。

我心裡感覺很不好,一邊打電話讓張儷派人去機場接邁克,一邊火速往南河大酒店趕去。

到了酒店,我叫了值班人員開啟房門,發現夜鷹夜鷲兩人的床鋪並沒有動過的痕跡,他們的行李放在一張桌子上,根本都沒有收拾。

夜鷹和夜鷲自從昨天晚上送曲仙茗之後就沒有回來!

我撥了曲仙茗的電話,想問一下夜鷹在不在,可是依然沒有人接。

我忽覺事情變得詭異起來,不祥的預感開始蔓延。

不得已我把張儷叫了過來,因為我並不知道曲仙茗家裡的電話,大約張儷應該知道。

張儷聽了我的話,面色有些凝重,在手機裡一陣亂翻,終於找到了曲仙茗家裡的電話。

我慌忙打過去,是一個叫張媽的保姆接的,可是據她講曲仙茗根本就沒有回家。

為了避免引起曲仙茗家裡人的擔心,我編了個理由,暫時先把事情按下去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我的心頭:失蹤?

夜鷹和夜鷲的武功不可謂不厲害,尋常幾十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況且從溫泉村到曲仙茗家不過半個小時的車程,這樣的情況下會出什麼事?

他們開的賓士車自然也沒有回來,三人一車就這麼不見了!

王晴那邊也沒有訊息,正在上課的王晴一聽曲仙茗不見了,一下子就慌了,草草把課結束了就往酒店趕。

張儷打發了酒店的保安都出去找了,我讓張儷在酒店等著王晴,先不要報警,先找找再說。

直到邁克到來,仍舊沒有訊息。

我和邁克簡單寒暄了兩句,邁克就開啟電腦侵入了交通鷹眼系統,很快發現了一些端倪。

監控錄影顯示,夜色中,在一個街道的拐角,一個戴著禮帽的黑衣男子攔住了賓士車,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然後那男子就鑽進了賓士,接著小車就開走了。

又搜尋了一會兒,賓士車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即將離開市區的東郊,看上去沒有什麼不妥,只是已經不是去曲仙茗家的路了。

不得以,我們終於報警了。(**簽約**,歡迎支援,**_**!)一個小時後,接到報警的警察在南河東郊的一個廢棄工廠裡找到了賓士車,車上並沒有人,夜鷹、夜鷲和曲仙茗的隨身物品散落車上,非常混亂,有的已經粉碎,包括手機。

小車已經嚴重變形,分明是嚴重撞擊的痕跡,車窗擋風玻璃粉碎,左側還有幾個彈孔,車內到處凌亂地滴灑著斑斑血跡,看樣子三人人至少有一人受傷,凶多吉少。

終於證實,曲仙茗和夜鷹、夜鷲三人被人綁架了!

根據勘查,那工廠不是案發第一現場,小車是事後被人拖到那裡去的。

綁架者並沒有來電話,也沒有其他任何形式的訊息,綁架者身份不明,綁架目的不明,當然,人質去向更加不明!

陰雲籠罩,愁緒彌散,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們聚集在南河大酒店,一籌莫展,包括曲仙茗的父親曲鎮侔,沒有想到我和我的未來“岳父”大人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曲鎮侔是個為人豪爽但脾氣暴躁的人,現在控股一家進出口貿易公司,有著數億的身價。最大的軟肋就是他的寶貝女兒曲仙茗。在妻子去世以後,曲鎮侔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在曲仙茗身上,為此竟沒有再娶。

對於我把曲仙茗“拐騙”到蘭鳳市一事,曲鎮侔仍然耿耿於懷,現在我把他的寶貝女兒弄丟了,生死未卜,他對我更加沒有好臉色,如果周圍不是有那麼多人,我毫不懷疑軍人出身人高馬大的曲鎮侔會對我大打出手。

雖然我心裡的焦急和擔心並不亞於曲鎮侔,但是我必須在他的鐵青著的面孔下強作堅定。

曲鎮侔夾著一根黑色的雪茄,煙霧繚繞,知道我在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而是專注在那支醜陋的雪茄上,似乎那雪茄便是他親愛的女兒一樣。

“你就是高瀾?”曲鎮侔聲音冷冷地道,一張堅硬如鐵的臉上劍眉橫豎,顴骨高聳,鼻樑狹窄,厚重的嘴脣舔著雪茄,看上去更像一個黑社會的大佬,但是事實上他就是我“無名有實”的岳丈大人曲鎮侔!

“是,我是高瀾,伯父!”我小心應付這言語不善的曲鎮侔,他不讓我落座,我只好挺直了腰桿站在那裡,曲鎮侔給了我一個難以相處的印象,但是我仍然給他起碼的尊重。

“伯父?嘿,我可不敢當!”曲鎮侔發出和那張鐵青的臉十分相稱的不屑的冷哼。

我沒有搭腔,靜靜站著,努力讓自己不去注意雪茄尖端飄出的難聞刺鼻的氣味。

“我女兒要是有什麼不測,我要你陪葬!”曲鎮侔忽然發出凌厲眼神瞪著我,他在小聲地咆哮,那雙閃爍著冷芒的眼睛裡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小茗是我的女朋友,我一定會找她回來!”我不亢不卑地道。

“即使小茗回來,我也不會讓他再和你在一起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曲鎮侔的聲音低沉而潮溼,讓我感覺那像一條毒蛇在鳴叫。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同樣冷冷地看了一眼面色如鐵的曲鎮侔,挺直腰走了出去,絕不回頭看一眼,從此刻起,曲鎮侔不再是我需要對其尊重的人。

身後傳來曲鎮侔的冷笑聲。

我坐在走廊盡頭的一排長椅上,不自覺地掏出了我好久都沒有碰過的菸捲,我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事青,電視劇電影裡面倒是見過不少類似的情節,可是一俟挨在自己身上,那就另當別論,世界末日大約不過如此了吧?

焦急總會讓人產生臆想,所以我現在就在想,我抓到那些綁架曲仙茗的人,一定扒皮抽筋大卸八塊食其肉飲其血,以洩心頭之恨……如果有人注意到我的面部,肯定會因為那猙獰的模樣而驚呆當場。

我所能做的,只是在越來越嚴重的煩躁中等待,或者等到訊息,或者等到發瘋。

每一個打過來的電話都會讓我心驚膽顫,可是沒有一個是綁匪打來的。(**簽約**,歡迎支援,**_**!)一個下午過去了,一點訊息都沒有,張儷動用了一切可以動用的人力、物力、財力以及人脈關係,當然這些都是張儷的父親張闊海留下的人脈,張闊海雖然退居二線,但是在南河的黑白兩道,依舊是個響噹噹的角色,只消張闊海一聲令下,甚至南河許多蟄伏不出的勢力也需出動。

事實正是如此,一個上午的時間,整個南河市被翻了一個底朝天,但是曲仙茗和夜家兄弟就像兩縷水蒸氣一樣消失在空氣中了,難以找到一絲端倪,警方也沒有一點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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