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帶著二個黑眼圈回家了,加上雖然已經消了腫,但是仍是滿臉淤血的模樣把師妹嚇了一跳,也把房子裡的兩個客人嚇了一跳。(其實並不會真的跳起來,不過我習慣上都這麼寫,可見,我們有很多習慣是不準確的,甚至是錯誤的。)兩個陌生的客人,一男一女,大約六十歲左右的年紀,看上去像一對夫婦,穿戴整齊得體,舉止文雅,頗有風度,男的帶著一副黑框方片眼睛,女的卻戴著金絲邊眼鏡,均是一派高階知識分子的樣子。
師妹看見我回來,慌忙站起身,當著客人的面,雖然又是心疼又是奇怪,但也不好問我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只能道:“師兄,你終於回來了,真好,我給你介紹,我的導師鄭恩銘教授,我的師母孫美娟教授,他們才是這座別墅真正的主人哦!”接著又把我介紹給鄭教授夫婦。(**一起看文學網獨家簽約,有人看嗎?!花花拿來,不然小心我TJ哦!)鄭恩銘雖然驚訝於我的這副“尊容”,不知道會不會認為我是個成天打架的混混,表面上不動聲色,就好像沒有看見一樣,主動伸出手來。
我慌忙走過去相握,客氣道:“鄭教授,久仰大名啦,小馨幾乎每天都會提起你們!”接著我又跟孫美娟問禮。
我和他們坐下,道:“現在真正的主人回來了,我們是不是……”
鄭恩銘道:“高瀾啊,我實在難以啟齒啊。”
我心道,看來我這次真的要買房子啦,人家都回來了,我們自然不好意思再在這裡住下去了。
“鄭教授,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就當我和小馨一樣,是你們的晚輩。”
鄭恩銘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臉上很是為難,道:“高瀾啊,你有所不知,二年前,我們的女兒媛媛不幸換上白血病,久治無效,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
說著鄭恩銘情緒有點激動,孫美娟忙著用手拍著丈夫的背。
鄭恩銘平靜了一下,道:“當時,我和夫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痛定思痛,我們不約而同地改變了研究方向,本來我們一直進行著心腦血管疾病的研究,也取得了一些成績,女兒的去世讓我們無法再平靜地再進行這項研究,改而研究白血病的生物療法。這是醫學界的共識,要克服白血病只能從生物療法入手。但是這個時候,南河大學醫學部已經為我們這個心腦血管專案注入了多達500萬人民幣的科研資金,我們的退出勢必讓學校蒙受巨大的損失。”
“後來澳大利亞墨爾本醫學院也有人在進行白血病的生物治療,跟我們的研究一拍即合,不但同意賠償學校的500萬損失,還為我們辦了澳大利亞的長期居住簽證,我們沒有多少考慮就去了,走得很急,房子沒有了來得及賣,再說了,也想著將來老了,能夠葉落歸根,所以就沒有賣房子,就暫時交給小馨看管,我們很快去了澳大利亞。”
“一年多來,我們的研究還算順利。可是,你知道,這種新式的療法不但耗費資金,而且耗費時間,不幸的是,兩個月前,一直給我們提供研究資金的澳大利亞公司破產了,我們的研究不得不中斷。可是我們的研究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這個時候沒有資金是致命的。”
“在澳大利亞沒有募集到資金,我們的合作伙伴已經把自己的全部家當賣掉了,他是個科學瘋子,為了這項研究算是傾家蕩產了!饒是如此,我們的專案至少還有2000萬以上的資金缺口!我就想,難道我還比不上一個外國瘋子,所以,狠下心來,決定把這座別墅賣掉,所以,這次回來……所以,高瀾,希望你可以體量我們的一番心思。”
鄭恩銘一直在說,我們誰也沒有打斷他,等他說完了,我道:“鄭教授,我想問一句,你的這個專案成功有多大把握?”
鄭教授呆了一下,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道:“我有100%的把握!我們這個專案參與的科學家有15人,不敢說都是全世界白血病方面的超一流最權威的專家,但是我敢保證再也找不出比我們更強的組合了,現在只要有2000萬的資金,我們可以在一年內讓這個專案進入臨床實驗階段!”
我笑了一下,道:“鄭教授,我非常佩服你們的科研精神和態度,你們已經付出了太多,我不能讓你們連最後的養老的地方都賣掉,而且,我很喜歡這座房子,我不想讓你們賣給其他人,所以這個地方我買下了,作價2500萬,另外在河堰花園再給你們置辦一套四室二廳的養老房,你們看怎麼樣?”
鄭恩銘和孫美娟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呆了好久,鄭恩銘終於道:“高瀾,你的好意我們領了,可我還是知道行情的,這座房子在南河無論如何也也不會賣到1000萬的,我找中介問過,這種別墅在南河最高也只能賣到800萬,我們賣的急,說不定很難賣到750萬,你給我2500萬,讓我怎麼好意思伸手啊。”
我笑道:“鄭教授,既然我要收錢買房子,那我們就是買賣關係了,既然是買賣,那麼,我一定是站在商人的立場上來談這件事的,剛才您不是說那家公司已經破產了嗎,那麼我想知道那家公司的具體情況,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連公司帶這個專案一起收購過來。”
鄭教授疑惑地看著我,似乎在想這個傢伙既然這麼有錢,為什麼還會蹭女朋友的“看管房”住?如果他沒錢的話,可是看他的神態又不像拿老頭子尋開心,看樣子是個挺正派的年輕人啊。
鄭恩銘道:“那家公司是個老牌的只要企業,只是因為藥品老邁,更新換代遲緩所以導致經營不善,本來他們把寶押在這個專案上,可是這個專案眼看就要成功,公司卻撐不下去了。現在公司正在出讓這個專案,但是沒有敢冒險接受,畢竟他們不瞭解這個專案,怕承擔風險。所以,你倒是不必收購那家公司,只要把這個專案接管就行了,估價大約不會超過3000萬,可以連專案和儀器以及科學家都接管過來。”
我道:“這樣更好,畢竟收購一家破產的老邁公司是個巨大的負擔,鄭教授,如果我接管這個專案的話,可不可以把研究基地遷回國內呢?”
鄭恩銘有點激動,道:“當然!到時候你就是老闆了,研究基地設在哪裡是你的自由!另外,參與這個專案的時候所有的科學家都已經和自己所屬的大學或者研究所解除了合同,他們現在都是自由人。不過很多人已經適應了澳大利亞的生活環境,如果這邊可以給他們提供同樣的生活條件的話,我保證他們不介意搬遷過來。其實,這個科研小組中,有四個人都是中國人呢!”
我大喜,道:“鄭教授,能不能辛苦你和我去澳大利亞一行?”
鄭恩銘道:“倍感榮幸啊,不過我覺得如果我們發出信函的話,我想澳大利亞公司是不介意自己派人來中國的,我想你可以省下長途跋涉的麻煩的。”
我笑了笑,道:“其實我的主要目的不是去談生意,這不是快開學了嗎?我想陪師妹到澳大利亞遊玩一圈。”
孫美娟看了一臉激動和感動的小師妹,道:“高瀾,小馨果然沒有看錯人,有你在她身邊,我也放心了,其實我們一直都把小馨看作自己的孩子,特別是女兒去世以後,我們有想過將來等我們老了,把這座房子送給小馨當嫁妝的,可是為了那個專案,我們只好違背自己的良心好出賣這座房子,剛才我們和小馨已經談過了,她很支援我們,可是我們還是覺得對不起她,所以,既然高瀾你要接管這座專案,那麼這座房子還是送給你們吧,就當作小馨的嫁妝了。”
趙馨紅了眼睛,道:“師母……”
孫美娟道:“傻孩子,我們這些當父母的,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的,逝者以已,只好珍惜眼前人了,把你交給高瀾,我和你老師一百個放心!我們這一輩子就交給研究了,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對我們來說還有什麼意義呢?”
一番話說的我欽佩不已,這才是真正做學問的人!
鄭恩銘道:“那既然這樣,高瀾,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我想了一下,走之前必須把舞蹈學院的事情安排妥當,道:“大約一個星期之後吧,不過麻煩您先跟澳大利亞方面交涉一下,我們非常有誠意接管這個專案。順便告訴一下您的同事們,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鄭恩銘道:“這個自然,沒有問題!”
我接著道:“鄭教授,今天就在這吃飯吧,我親自下廚,算是給你們接風了。”
二位教授奇怪道:“你還會做飯?”
師妹道:“老師,師母,你們就等著吧,師兄的廚藝我是遠遠及不上的!”
兩個教授還是不相信,孫美娟道:“現在的男青年如果不是廚師的話,很少有人會做飯了,我真的很好奇呢!”(**一起看文學網獨家簽約,有人看嗎?!花花拿來,不然小心我TJ哦!)說話間,幾個逛街回來的小美女徐若婷四人回來了,鄭教授夫婦又是一陣驚奇,我只好撒謊道:“都是房客,房客,哈哈……”
鄭教授明顯地不信,在尋思,動輒都能拿出幾千萬的主,還在乎這麼點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