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記得我啦?南河大學,攝像師,小說,舞蹈大賽錄影……想起來沒有?”
我恍然大悟,驚喜萬分道:“你就是老程,程耀梁?”
程耀梁道:“是啊,是啊,謝謝你還記得我名字,我太高興了,自從來了香港之後還沒有見過南河人呢,大作家你是第一個,一定要我做個東!”
我“哈哈”大笑道:“正好宰你一頓,白看我那麼多書,再說我師妹剛從魔窟裡被解救出來,正好補補身子,你算是半個本地人了,那裡東西好我們就去哪裡!”
“先生,請問你還起訴香港警方嗎?”女記者仍然不死心,看來還挺敬業的,這種機會確實也難得,肯定是獨家新聞。
我看了看小師妹,對那女記者道:“我師妹補充營養重要,如果他們出具書面道歉證明,我將放棄起訴的偉大權利!”
女記者有點失望,不過看我的意思是不會輕易罷休,復又喜上眉梢,道:“那太好了!”
我汗了一把,唯恐天下不亂啊。
程耀梁拉住女記者道:“Linda,其實真正的新聞就在這裡啊,可是你沒有發現!”
那名叫做Linda的女記者迷惑地道:“什麼沒有發現?”
“我問你,你平時看什麼書?我是指最近、在網上!”
Linda不假思索地道:“就是那本《崎嶇的都市》啊!好就沒有看過那麼好的書了,你發現沒有,現在同事們在我們的推薦下都在追看……可是跟新聞有什麼關係呢?”
“如果作者就站在你面前,那麼算不算新聞呢?”
Linda一下子捂住了嘴巴,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我,好久才結結巴巴地道:“你說……這位先生……就是作者樹枝大人?”
程耀梁道:“Youareright,正是那根樹枝!”
Linda一下子跳了起來,上前要跟我擁抱,道:“樹枝大人,我真誠地邀請你做客我們報社,我們幾乎所有的記者和編輯不知道多麼想知道你長什麼樣子,好多花痴MM已經準備好以身相許了……噢,看來您有女朋友了,正好帶過去,好讓那些花痴們早點死心去嫁人!”
Linda的話讓我們大笑起來。
我道:“Linda,謝謝你的邀請,不過我師妹剛剛出來,肯定需要休息,這樣吧,明天早上八點,不過麻煩你們派人來酒店接我們吧,我們不認識路,呵呵。”
Linda大喜過望,興奮地道:“這個當然!說好了,明天早上八點,我現在就回去做準備!”
Linda雀躍著走了,程耀梁道:“你終於相信我的話了吧,在香港,你的書肯定是最紅的,特別是最近風格變化了之後,語言更加幽默、故事更加曲折,想象力十足,在小說排行榜上高居第二,不過第一名永遠是我們的大師,高瀾,你可以足夠驕傲了!”
“呵呵,這些都是虛的,我們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對了,忘了介紹了,真是失禮啊,師妹,這位是我們大學電視臺前攝影師程耀梁前輩,現在在香港《最前線》雜誌社當攝影師,你也可以叫他老程;老程,這位就是給我無數靈感的師妹趙馨了,不過能你就不能叫她師妹了,這個稱呼是我專用的,呵呵,你可以叫她小馨。”
“哈哈,你這傢伙還挺吝嗇!”
“哈哈……”
酒足飯飽之後我們和程耀梁分開了,我和師妹沒有搭車,暫時就很悠閒地在香港的繁華里徜徉著,我知道師妹一定有很多話要對我說,我也一樣。
師妹嬌嗔地怪我不把寫書的事情告訴她,我慌忙解釋道:“畢竟這種書在大陸是上不了檯面的,有些地方‘肢體語言’描寫還超標,少兒不宜啊。”
師妹嬌笑著說自己不是少兒,非要欣賞欣賞……後來講到這幾天的經歷,師妹幾乎流著淚把受騙上當的經過說了一遍,說到傷心處師妹就伏在我懷裡無聲地哭泣。
我摟著讓我倍加心疼的小師妹,輕輕撫摸著她的粉背,道:“連老天爺都不許我失去你,冥冥中派我來接你回去,以後我要把你拴在身邊,不會再讓你一個人……”
就這樣走走停停,好久走累了,才打了一輛車。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趕緊從雲三爺的別墅裡搬出來住進酒店,現在我們不再需要隱藏身份了,再說了,萬一讓記者們知道我和雲三爺‘有染’,肯定不是一件好事,這些記者太會聯想了,看見我的特種部隊,再聯絡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肯定會聯想到我為了給師妹報仇跟雲三爺聯手幹掉蛇頭幫的事情。
只是這樣走了,恐怕雲萱兒那小姑娘會很不樂意,不過估計幾句話就能嚇唬住,還不是大問題。
回到別墅,正好見雲三爺也在,我忙拉著師妹上前見禮,雲三爺平時也就是個慈祥的老頭,見到趙馨憔悴的模樣,大為心疼,趕緊讓下人準備補品。
我把記者申請採訪,需要住進酒店這件事情一說,雲三爺倒也沒有再強留,很大度地答應了,畢竟他也知道自己是黑道,許多事情是不方便拿到桌面上的。
不過他卻折中了一下,讓我住進他名下的鹿島酒店,讓人們既產生一絲聯想又抓不到什麼把柄,這樣我們的安全也會更有保證,畢竟要動鹿島酒店的客人就是動雲三爺,估計在香港還沒有幾個人有此膽量和實力,蛇頭幫的覆滅就是最好的例子。
雲萱兒聽說我回來了,立刻從樓上下來了,看見趙馨,驚訝道:“這位就是馨姐姐吧?真漂亮!”
趙馨作出大姐的模樣,道:“你是萱兒?你才是真漂亮呢!”
聽說我們要搬去酒店,雲萱兒居然沒有大的反應,不過接著說了一句讓我大跌眼鏡的話:“我看著馨姐姐就覺得親切,爹地,我想搬過去和馨姐姐住幾天,等他們要離開香港了我再回來,好不好啊爹地?”
雲三爺被女兒晃胳膊晃得都要散架了,終於點頭道:“好吧,好吧,你去吧,再晃下去爹地就要被你晃散了,去了可要聽你瀾哥哥和馨姐姐的話,不許搗亂!過幾天就要去法國了,藉此機會好好讓高瀾給你補補課!”
接著轉向我道:“瀾兄弟,你多費心啦!”
“好說,萱兒很聰明,我也很樂意和她一起探討問題!”
很快,彙集了沉纓纓和三個特種部隊之後,我們離開了雲三爺的別墅,坐上幾輛黑色的賓士,駛往鹿島酒店。
鹿島酒店顧名思義,建在香港島左邊的鹿島上,有海底隧道和香港島相連,相別於香港島的繁華和擁擠,這裡顯得山清水秀,安靜宜人,鹿島酒店是面積只有10多平方公里的島上唯一的酒店和娛樂場所,其他地方大部分被茂密的樹林所覆蓋,算是整個香港地區少有的沒有被過度開發的小島了。
南河那邊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我們正好趁機放鬆放鬆,不急著回去,我給慕容寬他們20萬美金,讓他們自己找樂子去了,就算是在香港這樣的銷金天堂,20萬美金換成港幣也有100多萬了,足夠他們揮霍的,再說這也算是他們此行的獎勵,提前發放了。
沉纓纓忽然接了一個電話,說大陸南河那邊調查公司出了點事,需要回去處理,當天下午就坐了飛機回去了。
臨別非要我送她,只要我一個人去。在機場,我心裡一直在唸叨,這女人不是喜歡上我了吧?萬一是這樣,也算是為張儷掃除了一個“追求者”,可是我就惹禍上身拉!
果不其然,沉纓纓在進入登機通道之前給了我一個深長的吻。
我一下子就暈菜了,脣分,誰知道這姑娘讓我很意外地道:“這是拜師禮,回去之後教我飛刀!”
我汗,有這麼一種拜師禮嗎?不過貌似挺“受用”的……為了照顧雲萱兒的感受,我和趙馨沒有好意思要一間房,不過我已經給了師妹暗號,今晚我要夜探香閨啦!
然而要命的是,雲萱兒晚上非要拉著師妹住一間房,有悄悄話要說,師妹對我苦笑,無可奈何地答應了。
這個要命的雲萱兒,真是沒有眼力勁,不知道我和小師妹小別勝新婚嗎,不知道新婚要入洞房嗎?可愛又可恨的小丫頭,氣得我牙癢癢,再惹我連你一塊辦了!
想是這麼想,可是卻不敢,人家老爸是黑老大,給我倆膽我也不敢……我躺在**,有點輾轉反側的意思,腦子裡滿是小師妹的俏麗容顏,如果能把小師妹摟在懷裡,可是比現在摟著一個大枕頭強得多了。
想了半天,越想越是難耐,忍不住跳下床來,開啟門走到對門師妹的房間,趴在上面聽了半天,沒有聲音?MD,隔音效果太好了吧,我就不信她們已經睡了!可是我更希望她們已經睡了,我就可以把師妹“搶”過來了我感覺現在自己就是一個採花大盜,緊緊地貼著師妹的房門,忽然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不要奇怪,我留了個小心眼,藉著和師妹擁抱的機會把她的鑰匙卡摸過來了,師妹以為我趁機佔她便宜,嬌嗔地橫了我一眼竟然沒有發覺,嘎嘎……我發現自己現在怎麼變得那麼邪惡呢?難道是因為病好了,開始**了?MB,**,我怎麼用了這麼一個難聽的詞?
我把卡插進去,房門輕輕地“嘀”了一聲,被我這條非職業色狼打開了,裡面光線很朦朧,但不是很黑,是走廊裡的燈光照過來了,真好!
所以我不需要開燈,就可以在房間裡**登堂入室了。
師妹的房間和我一樣,都是大套間,除了巨大的客廳,還有兩間臥室,一個衛生間以及一個專門的化妝間,面積比我家的小院子都大!
想起小院子,我忽然有點想家了,從香港回去就要回家,這麼一想一發而不可收拾了。前幾天還給老媽打電話,說家裡那條15歲的老黑狗快不行了,叫我回去見它最後一面,可我一直事情纏身,沒有時間回去,不知道那老傢伙能不能堅挺幾天,一定要等我回去阿。
不行啊,採花這麼莊重嚴肅的事情我怎麼能走神呢?太業餘了!
一般套房內的小間是不上鎖的,不然就很容易出現客人被自己鎖在臥室外面的尷尬事,這也給我的行動提供了不少方便,推開第一間臥室的門,我向裡面看去,**空空如也,哎,運氣不好,換第二間!
我更加輕輕地推開第二間臥室的門,我傻眼了,**還是空空如也,連薄毯都整整齊齊地迭著呢!
我暈了,怎麼回事啊?兩個女人難道憑空消失了?
忽然我聽見有人小聲地談話,我急忙尋找聲音的來源,一路尋過去,不一會兒來到了巨大的陽臺邊,看見兩個曼妙的身影躺在太陽椅上,不是師妹和雲萱兒是誰?
我剛才都把注意力放在臥室裡了,隔著陽臺的玻璃,竟然沒有聽見她們在陽臺上說話。這酒店是附近的唯一的高層建築,也不虞有人偷窺,兩個女人穿得十分清涼,都是內衣上陣,藉著走廊裡飄過來的微弱燈光,朦朦朧朧的,我看得差點流鼻血,兩個大美女幾乎**裸地躺在那裡,峰巒迭嶂,曲線玲瓏,加上我正有些慾火中燒,幾乎難以自持。
我沒心思都偷聽兩個女人的說話,偷聽是很不道德的,至於偷窺,俺是讀書人,讀書人的事都能算偷嗎?大不了,我只偷看我女朋友小師妹好了,不過她倆捱得那麼近,我的目光難保不會撒過去一星半點的,那不是我的本意……忽然聽師妹道:“萱兒,很晚了,明天還要賠師兄去雜誌社呢,我們睡覺吧!”
雲萱兒道:“好吧,馨姐姐一定要在香港多住幾天,讓我帶你到處逛逛!”
師妹道:“好,我答應你!”
雲萱兒甜甜一笑,和師妹一起從躺椅上起身,我趕忙躲在沙發後面,看著兩個內衣少女從我的眼皮子“上面”過去,一陣香風吹過,師妹和雲萱兒撒開拉著的小手,一人走進一間臥室,輕輕地道了“晚安”,藉著關了門。
我心裡大喊萬歲,不睡一個房間真是太好了!
我不經意地扭頭,忽然瞥見套房的門還開著一線,沒有關嚴實,一道光線俏皮地射進來,我小小地後怕了一下,幸虧房門和客廳之間有個拐彎,不然的話就被發現了!嚇得我趕緊躡手躡腳地過去把門關嚴實了。
關上門,我正準備起身去師妹房裡“採花”,忽然雲萱兒的房間門開了,立刻,明亮的燈光射了出來。
我趕緊低下身子,只見一個**裸的胴體在明亮的燈光的照耀下走出房間,手上拎著一套小內衣,潔白的雙峰絲毫畢現地暴露在我的眼前,那粉紅的兩點隨著身體的起伏不斷地晃動,晃得我口乾舌燥,心跳開始加速,媽呀,是雲萱兒那小妮子,惹火的身材讓人想犯罪,經過我身邊僅僅兩米多的距離,走進了衛生間,想必是要洗澡。
剛才穿著內衣走過我身邊的時候我就已經有點難以把持了,現在又一絲不掛地近距離經過我的旁邊,我立刻感受到自己下體的變化。
我蹲著躲在沙發後面也不敢動,唯恐雲萱兒忽然出來拿東西,不一會兒腳上就有點麻了。MD,這採花賊當的,太窩囊了!
不一會兒,衛生間響起了“嘩嘩”的水聲,我忍不住扭頭望過去,毛玻璃的門上透出一個朦朧的身影,在淋浴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曼妙的胴體,從細長的脖頸到高聳的乳峰,再到平坦的小腹,藉著撫過那神祕的草叢,修長圓潤的美腿……我似乎能若有若無地聽到她的呻吟聲。
淋浴停了,我看見雲萱兒一手大力地揉搓著自己秀美的山峰,另一隻手開始揉搓自己的下體,清晰的呻吟聲傳了出來,那種嬌嫩裡帶著**蕩的呻吟聲讓我狠狠地打了一個激靈,一股灼熱漫過小腹開始向下延伸,滯脹的感覺讓我覺得異常難耐,恨不能馬上衝進浴室……雲萱兒的聲音漸漸地大了起來,嘴裡叫著“瀾哥哥,萱兒愛你,你好好愛萱兒吧,萱兒什麼都給你……”
什麼?!我的腦袋差點爆掉,雲萱兒在臆想著我在SY?我差點呆住了,我們只不過才認識幾天而已,這個小妞……我也曾經YY著某個女人幹這種事情,沒有想到今天卻成了別人的YY物件。
雲萱兒漸漸地動情了,呻吟聲越來越大,好像很辛苦似的,動作越來越快,嘴裡不斷地念著我的名字,聲音裡透著一股**,又透著一絲辛苦,聽得我血脈湧動,恨不能上去幫她一把。
幸虧臥室的門隔音還算良好,師妹的房間裡暫時沒有動靜,可是我不敢擔保師妹不會聽見。
雲萱兒還在繼續,可是她的動作漸漸地慢了下來,不一會兒,竟然一下子倒了下去,我嚇了一跳,過了將近一分鐘,倒在地上的雲萱兒仍然沒有動靜,我開始覺得情況不妙,顧不得暴露身形了,趕緊跑過去開啟浴室的門,鑽了進去。
只見雲萱兒的小手還放在自己的下體,渾身都在顫抖,臉上身上一片潮紅,似乎在**。我嚇了一跳,看來是這丫頭第一次SY,姿勢不對,手法不對,把自己弄得上不上下不下,可惜後力難繼,竟然暈過去了。
我在一篇“生理科普文”中看到過這樣的例子,如果不讓那人發洩出來,從此很可能變成性冷淡甚至性排斥,性情也可能隨之大變。我心裡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下手幫她”,這時候浴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師妹的身影出現在浴室門口……(沒多少人訂閱,不知道樹枝該不該討幾朵小花,**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