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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正經-----第107章 老子要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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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老子要大開殺戒

昏過去總要醒來的,要不然就是死了,我不能死,書還沒有寫完呢!(讀者甲:靠,寫完也不能死!作者:好了好了,意見吸取,男主叫和MM們一個都不會死!)第一段話湊字數,敬請忽略!

我沒有死,所以在某個特定的時間醒了過來,眼皮很沉重,眨巴了半天總算醒了過來,睜開了眼睛,剛開始,覺得光線很是刺眼,過了半天才適應過來,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好像電影裡的模糊鏡頭一樣,終於看清了,看到……沉纓纓那個女人並沒有在旁邊,只有一個雙眼紅紅的雲萱兒,悽悽慘慘慼戚地望著我。

我稍微有點失望,老子好歹也是為沉纓纓那婆娘中彈的,她憑什麼不守在老子身邊?真沒有面子啊,萬一掛了也能見上最後一面什麼的不是?雖然沒有夫妻之實,也算有了肌膚之親了啊,送送最後一程也不過分吧?

好在還有云萱兒,自從把她塞進床底下之後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小別勝新歡……哦,新婚……,也不對,我們好像沒有什麼關係暫時……我在這邊胡思亂想著,雲萱兒見我醒過來,愁顏轉霽,面現喜色,叫道:“先生,你終於醒來了,真是太好了!”

接著扭頭大叫“醫生”“醫生”……(如果是內地,大約會大叫“大夫”“大夫”~~)我鬱悶了,我醒了你還叫醫生幹什麼,我要是醒不過來你才得叫醫生呢!

香港的醫生還是挺有職業素質的,不出一分鐘就很快過來了,還來了兩個,一個醫生一個護士,那個戴著黑框眼睛的三十幾歲的男醫生一過來就拿著一支小手電筒在我臉上一陣猛照,擰擰耳朵,掰持掰持眼皮,最後還讓我伸舌頭,看他那認真勁我還真的不好意思不配合……搗鼓了半天,那醫生終於吐出一口氣,笑著對我道:“先生,你本身的槍傷沒有什麼問題了,傷得不是要害,只是子彈上餵了毒,現在毒性已經基本解除,醒過來休息半天就沒事了。”

我聞言大怒,這些狗日的殺手,都什麼年代了,還他媽喂毒,有沒有一點職業素質?

醫生當然不知道我想什麼,對我說完,然後轉向雲萱兒道:“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雲小姐可以放心了,不過要讓他多休息。另外,雲小姐也要注意休息了,你已經兩天沒有……”

雲萱兒阻止了醫生說下去,一個勁地點頭答應道:“楊大醫生,小女子知道了,你趕緊忙去吧!”

醫生笑著搖了搖頭,帶著那個小護士出去了。

我看著雲萱兒一臉的憔悴,還有紅腫的眼睛,道:“你哭了?”

靠,我的聲音怎麼變得這麼磁性了?

雲萱兒臉上總算出現了一絲血色,道:“你知道嗎,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了,謝天謝地,總算活過來了。”

我道:“那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我不是已經沒事了嗎?”

“不行,沉姐姐說她回來之前,我不能離開!”

沉姐姐?哦,她說的是沉纓纓!MD,一時沒有轉過彎來。

我問道:“你沉姐姐她幹什麼去了?”

“她說她去殺那些壞人……”

我“哦”了一下,忽然想起了雲三爺,道:“萱兒,你父親他沒事吧?”

雲萱兒聽我叫她“萱兒”,很是羞澀地淺笑了一下,道:“我爸爸只是輕傷,沒有大礙,昨天就回去了。這裡是我爸爸開的醫院,很安全,你可以在這裡安心養傷。”

扭捏了半天又道:“既然你叫人家萱兒,那以後萱兒就叫你瀾哥哥好嗎?”

我汗了一兩秒,還是答應了,搞得我跟郭靖似的,一個勁地傻高興,身上一陣陣酥麻……我心裡還有一件事放不下,就是關於邁克的,不知道他現在怎麼養了。不過不便向雲萱兒打聽,問她也不一定知道,這個黑道大梟的女兒一點都不像黑道大梟的女兒,什麼都不知道,看來她“爹地”很注意保護自己的女兒,要把她徹底“漂白”。

好吧,我自己繼續鬱悶著。

雲萱兒見我答應,喜道:“瀾哥哥,你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好啊,你一說我還真的有點餓了,聽說香港的小吃很有名,我想嘗一嘗,最好弄點湯羹類的。”

雲萱兒道:“好啊,我這就去讓人去準備!”

說著走到門口,招呼了一聲,兩個護衛立刻走過來,道:“小姐,有什麼吩咐?”

雲萱兒道:“去分赴廚房,準備一些清淡些的小吃送過來!”

護衛躬身答應,轉身而去。

不一會兒,一個小護士把吃的東西送過來了,都是很有香港特色的小吃,我看了食指大動,忍不住把身體往上挪了一下,不想屁股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我鬱悶了,不就是被彈片擦了一下嗎,都三天了,怎麼還那麼疼?

看見我呲牙咧嘴的樣子,雲萱兒忍不住笑道:“瀾哥哥,你不要使勁動,那一槍是打在了你……屁股那裡的,剛動完手術,傷口還沒有癒合呢!”雲萱兒似乎不好意思說屁股這個詞,太正經了,一點都不像江湖大佬的女兒。

娘西皮,原來打在屁股上了,這屁股何其無辜啊,為什麼那些吊人都喜歡招呼人家屁股呢?我屁股跟你們有殺母之仇啊?太陽!

雲萱兒從護士手中接過托盤,紅著小臉道:“瀾哥哥,讓萱兒伺候你吃東西吧,除了爸爸,我還沒有伺候過別人呢……”

MD,有福不享的是二百五,我當然樂得不用自己動手,聞著雲萱兒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混合著食物的香氣,其中滋味自是妙不可言。

我一邊吃一邊閒聊,隨口問道:“萱兒,現在有沒有查出來襲擊我們的是什麼人?”

“聽護衛大哥說可能是蛇頭幫的人,蛇頭幫的人最近從內地誘騙了不少可憐的女孩子,要賣到香港各大高階會所,去做那些……不好的事情,父親把這個訊息賣給了香港警方,破壞了了他們的生意,絕大多數女孩子被警察救了出來……所以,蛇頭幫就找了殺手來報復了……再詳細的我就不知道了。”

內地?這些狗日的,內地的女孩子招你惹你了?

我也沒有放在心上,繼續問道:“內地什麼地方?”

“好像是上海吧,他們裝作外國大學駐中國的招生人員,欺騙那些女孩子……”

什麼!外國大學招生?上海?!

我的腦袋“轟”一下子炸開了,我忽然害怕起來了,師妹不是去上海面試了嗎?打電話一直打不通,難道……我的冷汗刷刷地往下落,我呆住了,我不敢想下去,師妹肯定不會出事的……不會的!

我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我的手不停地抖,我的心跳開始加劇,臉色一片蒼白……雲萱兒被這個突然的變故嚇壞了,大叫著:“瀾哥哥,你怎麼啦?你不要嚇我……”

忽然,雲萱兒想起了什麼,開始大叫“醫生”,聲音裡透著一股驚恐和擔心,可是我似乎已經聽不見了,我把身上的點滴一把扯掉,忍著劇痛下了床就往外面跑,豆大的汗滴落下來,疼痛無邊無際地蔓延,可是我渾然不覺,小師妹,我要去找小師妹。

雲萱兒嚇著了,跟在我身後一邊無助地哭泣,一邊徒勞地叫著醫生。

醫生終於過來了,保鏢也來了,幾個人把我按住,架回了病房,我掙扎著,大喊著:“放開我!我要去找小師妹!”

可是幾個醫生還有保鏢不是我能抗拒的,一針鎮定劑讓我徹底安靜了,我用最後一點意識大罵道:“你們這些死變態王八蛋二桿子醫生竟然他孃的作弊,用鎮定劑算他孃的什麼本事,有種跟老子單挑阿……”

天地清靜了,老子鬱悶!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了沉纓纓,那個惡婆娘……哦,不,現在她一點都不惡了,顯得很溫柔,很平和,我渾身沒有力氣,大約是鎮定劑的後遺症,我張了張嘴,發出一種自己剛剛能夠聽見的細小聲音,沉纓纓見我說話,自己卻聽不見,忙俯下身子,把耳朵放在我的嘴邊,我這才用力道:“沉纓纓,你現在真有女人味!”

沉纓纓聞言一陣羞意,不依地拍打我的胸膛,打得我一陣猛咳,差點把肺葉咳出來,這婆娘的溫柔只停留在表面上……沉纓纓連忙用手輕撫我的胸口,替我順氣,小聲道:“一醒來就不老實,你忘記自己剛才的瘋狂樣子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我剛才確實是急瘋了,可是現在想通了,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我不能自亂陣腳啊,那樣就會被人家笑話了,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師妹有沒有被蛇頭幫騙走。”

沉纓纓質問一樣地嗔責道:“你剛才花言巧語就是要人家幫你打聽這件事?”

我見自己如意算盤被識破,只能紅著臉承認了,沉纓纓拍了我小肚皮一巴掌,道:“就你花花腸子多,要人家幫忙好好說不行嗎?非要拐那麼多彎彎繞!”

“好了,好了,親愛的纓纓,我錯了,可是現在你能不能馬上幫我去查?”

“誰允許你叫人家名字的?還叫那……什麼的?”

“大家都這麼熟了……”

沉纓纓忽然想起了什麼,小臉紅個通透,小手一把堵在我嘴上,阻止我說下去。女人就是這麼奇怪,就算之前不共戴天似的,只要一有親密接觸就融化了,好奇怪,我就是想不通為什麼,連沉纓纓這種惡婆娘都不例外。

沉纓纓低頭尋思,過了一會兒才道:“你不用說了,這個忙我幫不上!”

我一聽就急了,道:“為什麼?竹青幫不是一向以賣訊息為生嗎?你去找雲三爺,我相信一定可以打探出來的。”

沉纓纓看見我急切切的樣子,忽然開心地笑了,道:“雲三爺暫時也沒有辦法,你的小師妹現在正在香港警方的保護之下,作為最重要的證人之一,在開庭之前,她們是不能接觸任何人的!”

什麼?我驚喜地一躍而起,緊緊地抱住了沉纓纓,沉纓纓沒有防備被我抱個結實,瞬間紅霞滿面。

可是下一秒我就開始後悔了,屁股上的傷口被掙開了,我伸手一摸,全TMD是血,不過我一點都不在意,把血抹在沉纓纓臉上,沉纓纓大怒,粉拳呼嘯生風,一拳把我眼圈打黑了……我終於醒悟了,江山易改,野蠻難移……不過我一點都不怨她,她現在就是一個可愛女人的代表,一個溫柔女人的典範,就算用聖潔的天使來形容她都不過分,因為天使也是蠻有戰鬥力的……為了小師妹,我可以記恨任何人,但同時我也可以不記恨任何人,不過除了該死的罪魁禍首蛇頭幫——我要讓他們付出點代價!

不知道師妹有沒有被那些畜生欺負,不知道有沒有受苦,有沒有飯吃……接著我又問了問關於邁克的事情,沉纓纓笑著說邁克已經被安全地送回美國了,沒有機會來親自向我致謝,下次他再來中國的時候再拜訪我。

我對這個倒是不在意,香港本就是個是非之地,越早離開越好,我們的事情辦完後也會馬上離開。

要麼說還是價格決定質量,每天上萬的藥用著,三天後,我終於可以下床活動了,雲三爺派人把我從醫院接了出來,住進了他另一處別墅,當天就在別墅裡接風洗塵擺宴壓驚,幫裡的幾個堂主都有作陪,可見是十分隆重,隱隱有謝我的救命之恩的意思,要不是我的那一聲大吼,估計他就跑不掉了,更重要的是我還救下了他唯一的寶貝女兒。

這次蛇頭幫把事情搞大了,牽連到很多香港名流,包括幾個特區政府高官在內的四十多名各界名流或死或傷,各方施壓之下,蛇頭幫被連根拔起,總部被警方摧毀,除了幾個龍頭老大,被捕幫眾達1000多人!

雲三爺在宴席上向我談起這些最新情況,臉上一直笑嘻嘻的,可是我知道他肯定在背後出了不少力,有許多情報警方是無法打探的,還需要這種半黑不白的社團,這也是竹青幫被警察容忍至今的原因。

說起師妹這件事,我隱諱地表達了希望雲三提供情報的想法,小師妹的事情讓我很窩火,不找點利息回來,我這口氣實在咽不下。

這件事正中雲三爺的下懷,他還要在香港混下去,香港黑社會之間最忌諱的就是趕盡殺絕,可是為了斬草除根,還必須趕盡殺絕,這個時候只能假他人之手,人人都心知肚明,可就是不會放在桌面上。

沉纓纓算是受我僱用,三個特種部隊我算是他們半個老闆,對我的提議自然是沒有意見,一等竹青幫的情報過來,我們就開始行動。

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加上飛刀絕技得到了沉纓纓的認可,同意我參加這次行動,當時我感覺血液就要沸騰了,娘西皮,老子要大開殺戒了!

第三天,竹青幫傳來情報,蛇頭幫的幾個大佬準備於當天晚上從黑沙島偷渡去臺灣。

由於香港警方的嚴密封鎖,蛇頭幫一直難以逃離香港,這次是聯絡了菲律賓的外埠蛇頭幫,準備偷渡到臺灣以圖東山再起。

竹青幫雖然不直接提供武器,但是以雲三爺的人脈給我們提供全套的美國特種部隊裝備還不是那麼困難,畢竟武器走私對情報的要求也很高,賣給誰不是賣?何況是雲三爺介紹的人!

三個前特種部隊摸到那些槍支彈藥和各種高科技裝備的時候,眼睛裡不可抑制地放射出炙熱的光芒,這些人雖然退伍了,但是心中的軍人本色還沒有完全退去,他們的骨子裡仍然流著戰鬥的血液,澎湃著戰鬥的**,他們像自己的孩子一樣撫摸著那些武器,輕輕地擦拭著。

就連沉纓纓也不能免俗,我不知道沉纓纓為什麼退伍,她一直沒有提起過,因為之前跟她關係欠妥,即使再好奇也不敢問。

雲三爺派了竹青幫的外圍人員為我們做接應,把我們送到黑沙島,行動完畢在警察趕來之前再把我們接過來。

現在我們的手裡有一份蛇頭幫幾個漏網大魚的資料。

祁鴻,蛇頭幫幫主,54歲,12歲父母雙亡,開始混社團,靠坑蒙拐騙起家,後來成立蛇頭幫,專門營生人口走私,大肆拐賣婦女兒童,曾經數次被起訴,但因證據不足獲釋。

看到這裡,沉纓纓冷哼道:“該殺!”幾個特種部隊也不住地點頭。

祁一安,祁巨集獨生子,浪蕩子,利用父親走私人口之便,以**婦女兒童為樂,有虐殺傾向。

沉纓纓火了,咬牙切齒道:“這個人留給我,我要為無數女同胞報仇雪恨!”

接下來還有幾個蛇頭幫的重要人物,以及數十個打手保鏢,現在藏身於何處不詳,但是今天晚上12點將在黑沙島被接應去臺灣。

我們只有在他們到達偷渡地點到上潛艇之前的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如果不能把握住,再殺他們將難如登天。臺灣,現在還不是我們輕易能去的地方,除非……也用偷渡,雖然聽說臺灣軍隊的槍法都不準,可是也不願意冒這個險!

我坐立不安地在房間裡徘徊著,MD,老子想殺人,天怎麼老不黑?沉纓纓看在眼裡,也不說話,只是在那裡一邊搖頭,一邊微笑,進化得越來越像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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