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鈴吐吐舌頭閉上眼睛繼續打坐。不知道過了多久,列炎清突然站了起來“好了,可以了。”
藍鈴突然一下睜開眼睛。列炎清輕輕一躍,落在了是水面上,接著他十指開始結印“水天龍”一條水龍騰空而起,在空著飛舞著,接著又撲進了水面,引起軒然大波。看著水龍在水裡遊走,藍鈴一臉的痴迷“哇。”
“怎麼樣?”列炎清突然就出現在她的身邊。
“好厲害哦。”
“你現在也可以試一下了。”
“啊?我?”藍鈴詫異的指著自己。
“恩,當然是你。”
“可是,你剛剛什麼都沒教我。”
“你之前不是學過一些法術嗎。”
“哦。”還以為你會教我剛剛那個法術呢。藍鈴很認真的走進花海里,然後深吸一口氣,接著雙手就開始動起來“群花飛舞”不過並沒有出現她想要的結果,一陣風吹過,不少的花瓣隨風飛揚。藍鈴喪氣的低下頭。然後慢慢的走出花叢。
“不錯,比起上次來有進步了。”
藍鈴什麼話也沒說就坐在他的身邊。“不要喪氣,想一下你上次結印後是什麼情況,這次有是什麼情況呢?”
“我覺得沒什麼區別。”
“不啊,仔細想一下。”
“真的沒什麼區別啊,上次失敗了,這次也失敗了,只不過這次似乎有點風了。”
“我不是說這個,而是問你身體有什麼感覺。”
“身體?”藍鈴不解的望著他。
“恩,有沒有感覺身體跟以前有點不一樣。”
藍鈴仔細一想“好象確實有點不一樣,這次我結印後感覺體內有股氣在流動,但是之前卻沒有。”
“這就對了,控制法術是需要真氣的,你既然有這樣的感覺,就表示你體內開始有氣了,想要學會法術,就一定要先聚氣。”
藍鈴大悟“我知道了。”說完就開始打坐。
“算了吧,今天就到這裡了,也不早了,先送你回去吧。”列炎清站了起來。
“我不回去。”
“為什麼?”
“我要看你們抓奇俠。”
“不用看了,這幾天他是不會出現的。”
“為什麼啊?”
“現在哪個花國的人不知道四個公子請了別國的戰士來抓奇俠。就算他再膽大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出現。”
“他真的不會出現嗎?”藍鈴有點失望。
“也不一定,這只是我的猜測。但並不表示我猜的就一定對。如果他要是在這種情況下也敢出來只能有三個解釋。”
“哪三個?”
“第一,他很厲害,厲害到那些人不是他的對手。第二,那就是他很自大,不懂得思考。不過似乎不太可能。第三就是有特殊情況出現。”
“什麼特殊情況?”
“很多。比如說他特別想要的東西突然出現了,那麼他就會行動。”
“可是,要是他真的出現了這麼辦呢?萬一被別人抓了那三叔叔就當不上天尊了。”
“對了,三公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藍鈴想了想“是個好人,他對人特別好。”只是膽子太小了。
“既然連你都說他是好人了,那麼我想他應該是個好人了。”列炎清看了一眼周圍“走吧,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要抓奇俠。”
“算了吧,就你現在這樣子還抓奇俠,不被他抓就不錯了。”
“我有預感,他很快就會出現。”
“放心吧,他不會出現的。”
“那我們就引他出來。”藍鈴越想越覺得自己聰明。
“不必了。”
藍鈴咬著牙看著眼前的傢伙“為什麼?”好不容易對你有點好感,現在又沒了。
“不用我們出手,自然有人會引他們出來的。”
“你是說那群戰士?”
“沒錯,那幾個傢伙除了那個叫滅影的人,其他幾個都是你這一型別的。所以````”
“等一下,什麼叫我這一型別的?”
列炎清看了一眼她“就是衝動型的。而且我估計四位公子也都很心急了,所以不用我們出手,他們會把奇俠引誘出來的。”
“喂喂喂,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子啊,你可是我們花錢聘請來的,你怎麼能不幫我們做事呢?不過你說的很對,三叔叔真的很著急,我有好幾次看見他偷偷的在流淚,說自己沒用,幫不了大家,幫不了花國。”
“請你搞清楚,我可沒收你們的錢,那些錢我不是已經還給你們了嗎,還有我又不是說我不抓人,我只是不負責引誘罷了。”
“可是,萬一他們引出了奇俠,怎麼辦?”
“那很好啊。”
“可是還有你的份嗎?我們只有在他們之前把奇俠引出來,然後把他抓起來交給三公子。”
列炎清沒說什麼,而是給了她一個銅錢。“你幹嗎呢?把我當要飯的了!”
“把它丟擲去,再接住它。”
“幹嗎啊?”藍鈴不知道他想搞什麼鬼。
“你別管,記住一定要接住它。”
藍鈴看了一眼銅錢然後拋了出去,銅錢達到最高點後就快速下落,她伸出手去接,不過一隻手搶先把銅錢攔了下來。
“你幹嗎?不是讓我接銅錢嗎?”
“這都不明白啊。雖然銅錢是你丟擲去的,但是接到銅錢的人未必就是你。”
藍鈴點點頭“我懂了,你的意思就是說雖然他們引出了奇俠,但是未必能抓的住他。”
“沒錯。所以我們不用擔心他們能不能抓住奇俠,而是擔心他們能不能引出奇俠就可以了。好了,前面就是花海城了,你進去吧,我就不去了。”
“你去哪裡?”
“到出走走,熟悉一下環境。”
“我也去。”
“不行。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跟著我到處走呢,何況我今天晚上沒打算回來。”
藍鈴一聽這話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我要去。”我都還從來沒跟誰在外面不回家的。
“說了不行。”
“我就要啊。”感覺這傢伙不像是那種壞人,而且也很好說話。
“真的不行。”
“求求你帶我去好不好。”藍鈴突然一下就抱住列炎清開始哭起來。
列炎清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他不想再聽她哭下去“好,但是你什麼都得聽我的。”
“行,我發誓。”
列炎清斜視了一眼她“我感覺你現在說話的口氣很像我的一個兄弟。”
“很真誠吧!”藍鈴露出嘻嘻的笑容。
“不是,他發完誓後,總會說,如果發誓有用我早就死了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