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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們剛飛近那雄關的城牆便忽然傳出了舊州殃說緊急的號角聲!顯然是放哨計程車兵在示警!接著,城頭上忽然飛出了一群
!
大鳥的背上,赫然都各乘著一個披著大周盔甲計程車兵!
李心白等人都不由得有些愕然!等來得近了,才現那些大鳥是一些黑羽長尾、秀頸鳳頭的鸞鳥!
這些鸞鳥雖然與傳說中的鳳凰有幾分相似,但充其量只能算比較高階的飛禽,與真武的仙鶴、浩然的神鵰、般若的孔雀共屬一類,根本無法與傳說中的鳳凰神鳥相提並論口不過,將這鸞鳥裝備到部隊中,想必會大大增強東周大軍的機動性與戰略選擇。
鸞鳥背上計程車兵都已張弓搭箭,大聲喝道:“什麼人!”
李心白從懷中掏出一個牌子。大聲答道:“不要誤會!在下是大周皇帝御封的東周大劍豪,如今有急事要找你們的最高長官!”
對面的東周射手在火光下依稀看清了那面金牌的樣子,但臉上還是將信將疑的樣子。李心白等人於是降落城頭,將那金牌交給鸞鳥飛隊的隊長檢驗。仔細檢驗盤查一番。那些東周將士才確認李心白的身份。態度也大為緩和。
憑著一面“東周大劍豪的牌子。李心白順利進了防守嚴密的蒼翻關。
在蒼翻關中,李心白竟然見到了殘雪。更讓他驚訝的是,殘雪身為殺刀門門主,此刻卻被東周皇帝柴越任命為大都督,全權負責蒼輛關的軍務。
震驚之餘,李心白立刻便想到了皇茗月。
皇茗月身為前任殺刀門門主的女兒,與殘雪之間的關係自然非同尋常。
天鳳殿政變一役,如果不是有殘雪作內應,相必皇茗月也無法迅執掌大局。殘雪之所以得到重用,估計也是得到了皇茗月的暗中支援。
面對兵臨城下的北秦雄師,殘雪臨危受命,多日來勞心勞力,愁眉未展,如今見李心白竟忽然到來,不禁又驚又喜。
李心白先將顏真真安置好,方才進入軍營大帳中與殘雪商量軍機要務。
粗略瞭解了別後的種種狀況後,李心白讓殘雪給他提供了一個上等的冶煉爐。他要讓歐邪子來幫他復原或重鑄三把寶劍。然後,他便一五一十地道出了今日截擊北秦公主車隊的事情,還將那麟虎的頭顱一手扔在了軍帳的地面上。
乍一見那籮筐般大小的麟虎頭,連殘雪也吃了一驚。一!
“這樣的畜生,北秦人的軍中約有數萬頭!他們組建了一支麟虎鐵騎,以人肉為食,日權操練,只怕很快便要投入與東周的作戰中!”
“什麼,數萬頭?!”殘雪倒吸一口冷氣,臉色在燭光下已經有些灰白!圍城的近二十萬北秦大軍已經夠讓人頭痛的了,倘若這數萬麟虎鐵騎再加入戰鬥,只怕蒼騙關的戰事將會更吃緊!
雖然他們都是一流的武修者,但也絕不可能單憑几個人的力量來對抗數十萬的敵軍。再說了,聽說浩然宗的高手也很快便會到達北荊州,等到那時,雙方棋逢對手,大戰的結果將更加不可測。
殘雪背手在大帳裡走了幾個來回。陰郟的臉色漸漸從他瘦削的臉上消失。又沉吟了一會兒,他才說道:“如今我軍據城而守,北秦大軍是要設法圍城破城,這麟虎鐵騎怕是起不了很大作用。但如果是要進行野戰。只怕我軍根本無法抵擋如此可怕的對手。我軍的優勢在於弓兵及防禦。敵人的優勢在於騎兵及突襲。守城之時,只要我們不輕舉妄動。儲存實力,便一定可以保住蒼駒關!”
李心白笑道:“放心,等老猴子將老子的劍修好,老子一定與你並肩作戰,死也要守住蒼騙關!”殘雪也笑了笑,說道:“當年,你在大散關上一人對陣數萬蜥龍大軍。一戰成名。如今這一戰雖然也凶險無比,但也是揚名天下的一個好機會。”
接下來,殘雪便向李心白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雙方的對陣情況。
蒼潁關裡的東周守軍有將近十五萬,三萬騎兵,五萬步兵,八萬弓兵。除此之外,還有近一萬“烏鸞騎。”所謂的烏鸞騎,就是李心白他們飛近蒼飄關上空時前來攔截他們的那些烏鸞射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兵種可以算是這片大陸上的空軍部隊。
而關外的敵軍共有左中右三個大營。左右兩個大營各有六萬人,其中騎兵各兩萬,步兵各三萬,還有一萬是操控投石車、衝車、雲梯等攻城器械的特殊部隊。
正中的大營是敵軍的主力。其中有騎兵兩萬。步兵四萬。攻城器械部隊兩萬。從部隊素質上說,敵人的中間大營要略微勝過左右兩個大營。
李心白沉吟了一下,心中飛的算了一下帳。
東周擁有強大的弓兵和堅固的城池。還有特殊兵種烏鸞騎,而北秦的地面部隊則極為強大,攻城器械也十分先進,尖矛對厚盾,這一仗,看起來有得好打!
兩人謀當了下。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酬個策略!利用嚓洞洲有的飛行部隊烏鸞騎來偷襲敵人的攻城器械大營!如果能最大限度地破壞敵人的攻城器械。那麼北秦這一仗必然會無功而返!
但是,敵軍的統帥不可能不提防他們的這一手,自然會早有準備。該如何找到突破口呢?兩人想了一夜,也沒有想出最好的方法。
顏真真一直沒有醒來。
姬玉兒寸步不移地陪在她身旁。又給她餵了不少自制的藥汁,可她依舊沒有一點起色。第二日清晨,李心白前來看望她們,卻現姬五小兒一個人坐在床邊抹眼淚。
李心白知道她是擔心顏真真的情況,心中不由得也嘆了一口氣。她倆身為異姓季生姐妹,自幼相依為命,如今顏真真連續多日昏迷不醒。姬玉兒心中自然難過。
他在姬玉兒身旁坐下來,柔聲說道:“怎麼了?”姬玉兒見他來了,方才將臉上的淚水悄悄抹去了。
她抽了抽鼻子,低聲說道:“真真的脈搏氣息都很正常,卻不知道為什麼昏迷了這麼久呢。
李心白扶著她的削肩安慰道:“既然氣息正常,那應該沒什麼大礙。等會兒我們讓老猴子再幫她診治一下,她應該會很快好起來的。”
姬玉兒心神不定地搖了搖頭,眼神竟一下子有些迷惘。那愁上眉頭的樣子,看得李心白好一陣心疼。
他又婉言安慰了她一番,起身去給她準備飯菜。
就這樣。一直過了三天,顏真真還是昏睡不醒。
第三天早上,歐邪子樂滋滋地將三把嶄新的寶劍交給了李心白。重鑄之後的劍寒光照人,劍氣如水。比起之前,那凜人的氣勢又增添了幾分。
李心白不由得大為歎服:“老猴子,你的鑄劍技術可真不是蓋的!這三把劍,看上去似乎比之前更鋒利了!”
歐邪子得意洋洋地灌了一口酒。笑道:“不是老夫我自吹自擂 老夫的鑄劍術,在東陸之上絕對可以名列前三!”
李心白笑了笑,從身後拿過了一個葫蘆:“老猴子,這是東周皇庭賜給殘雪的天下名酒“雪裡春”老子特意跟殘雪討了半壺,看你給我鑄劍這麼辛苦,就送給你了。這可是好東西,你可要省著點喝啊!”
歐邪子一聽“雪裡春”這名字。眼中頓時大放神采,迫不及待地一手搶過了李心白手上的葫蘆。拔開塞子一聞,他臉上立刻便露出了欲仙欲死的神色:“果然是好酒吼,呵呵,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知道老夫我沒日沒夜地鑄劍辛苦!”
李心白見他一副口水欲流的樣子。剛要取笑他兩句,姬玉兒卻忽然從外頭走了進來。李心白見她一副憂心仲仲的樣子。不由得奇怪地問道:“玉兒,怎麼了?”
姬玉兒抬頭望著李心白,大眼睛中盪漾著幾分迷惑和擔憂;“心白哥。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李心白放肆地捏了捏她那又尖又嫩的下巴,臉上也露出了一種口水欲流的樣子:“玉兒你有什麼話就跟哥說,是不是夜裡一個人睡覺寂寞了空虛了?”
姬玉兒柳眉一豎,一拳砸在李心白的胸。上,嬌嗔道:“人家說的是很認真的事情!”李心白抓住她的柔荑。嘻嘻笑道:“玉兒妹妹好壞喔,吃人家豆腐!”
姬玉兒揮拳作勢又要打,李心白立刻裝出了一副萬分認真的模樣:
“好了好了,咱說認真的。你有什麼就說吧。”
姬玉兒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開了口:“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天在照顧真真的時候,我總是有種奇怪的感覺”
李心白微微一愕:“什麼奇怪的感覺?”
姬玉兒搖了搖頭,輕嘆一口氣說:“哎,我也說不清楚。我只是覺得現在的真真和過去的真真和過去有點不一樣。”
這個顏真真和以前的顏真真有些不一樣?
她這麼一說,李心白心頭也起了一個疑團:顏真真先是在崑崙山下報信讓他們改道往東走,然後卻又幾乎和他們一道同時出現在了北荊州。難道,她一直跟在他們後面?
還有,與北秦皇室毫無關係的她竟然坐在了一輛“公主”的馬車上。這又怎麼解釋?
李心白越想越不對,於是便拉上姬玉兒的手一起去看顏真真。
沒走幾步。立刻便聽到城頭上傳來了一聲長長的號角聲,雄壯蒼涼。響徹蒼穹!
整座蒼翻關立刻便震動起來了!
正在營中歇息的東周士兵潮水般湧出營帳,執起兵器衝向城頭!城中一時如臨大敵,氣氛十分緊張!
“集合,集合!”
“北秦人殺來了,各營迅到城頭佈防!”
“強弓營準備弓箭,步戰營迅運送木頭、火油、石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