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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川白雖然出不了聲,但壞是不停地手舞足蹈。難以掩瞬他…中的
喜!
他終於想到了如何化一到為三氣劍的方法!
真武宗所修煉的仙氣,從本質上來說屬於太陰之氣!而自然大道中的太陰之氣,一則來自於明月,一則來自於暗月,這兩股氣息,再加上他體內修煉的內真圓月的仙氣。便有了三氣!倘若能借助這三股氣息來使出一式劍凌虛,再在飛劍攻擊的過程中以神識及仙真訣來驅使三氣分離。那麼便不是可以達到化一為三的效果嗎?
到那時,一把飛劍便可以化為明月陰氣、暗月陰氣及內真仙氣三把氣劍!倘若搭配得當。必然可以達到變幻莫測、防不勝防的效果!
哈哈哈,老子真***是天才!
如果不是姬玉兒死死地捂住他的嘴巴,他一定會大聲地把這句話喊出來!
稍微壓抑了一下心中的激動和狂喜之後,李心白竟然不肯再往前走。一屁股坐了下來!任姬玉兒和歐邪子如何勸說,他就是置若罔聞!
他伸出了雙手,一隻手掌對準了明月。另一隻對準了暗月!與此同時。丹灶內的內真明月夜冉冉而升,煥出源源不斷的月色真氣!三股陰氣行遍天地大周天和體內小周天,在他的丹田處合融為一股更清湛、更淳厚、更柔和的太陰之氣!
待運氣合氣完畢之後,李心白採下一根樹枝,然後將那太陰之氣灌注在樹枝之上,再以劍凌虛之法將它擊了出去!
以樹枝為飛劍,在飛行的過程中,再探索將那太陰之氣分解為明月陰氣、暗月陰氣、內真仙氣等三把氣劍的訣竅!
第一支,失敗!第二支,失敗!第三支。失敗!
到天亮之時,李心白竟然作了近千次嘗試!他身旁的那棵松樹,幾乎已經被他折得只剩下一根樹幹了!而十丈開外的那塊巨石上,則落滿了大小不一的樹枝!
雖然今夜的實驗中,有百分之九十八是失敗的,但李心白卻一點也沒有喪氣!因為。有那麼七八次,他成功地將那股太陰之氣分化為了兩道劍氣!儘管離想象中的境界還差很遠,但至少說明他的方法是正確的!只要多加修煉,這一招一定會成功!”的地步,那麼他的劍法將會擁有更多的選擇和變化!既可以分化劍氣襲擊對手,又可以將已分化的劍氣再次合為一體!對於劍氣的駕駐便可以到達“變中生變。得心應手,收放自如”的境界!
從這個意義上說,他的收穫耍遠遠出一式“一氣化三鬼”!
為了紀念自己成功地在模仿的基礎上創出了一招新劍法,李心白決定將這一招命名為“一氣化三劍。”
之後的幾天,便是不斷的試驗、檢討、改進,再試驗、檢討、改進!先是“一氣化兩劍”的成功次數慢慢增多,然後便是偶爾做到了“一氣化三劍
雖然遠遠還沒達到得心應手的的步。但李心白可謂是已經取得了突破性的進步!
連續廢寢忘食帛思苦慮地鑽研了近十天之後,李心白終於挺不住了。在第十天的早晨一頭栽倒在地,然後呼呼地睡死過去。
姬玉兒到外頭採草藥,順便找些吃的。等她中午返回山洞的時候。山洞裡只剩下了一個不省人事的歐邪子,李心白的身影竟已不見了!
他失蹤了!
姬玉兒大驚失色,急忙拍醒歐邪子!
一問,歐邪子竟然連自己是什麼時候昏迷的也不知道,至於李心白的去向,他便更是一無所知了!等了解李心白失蹤的事情後,兩個人都一身的冷汗!歐邪子更是懊悔不已,痛恨自己在不覺中中了敵人的奸計!
太詭異了!這大白天的,一個熟睡中的人能夠去哪裡?是誰把他給劫走了?
熟睡中的李心白做了一個夢。
奇怪的是,在夢中,他沒有夢見自己的新劍法,反而夢見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顏真真。
那個比姬玉兒更精靈古怪、更邪惡、更詭計多端、更懂得勾引男人,同時胸部也更大的女人!
他夢見了顏真真那圓潤雪白的明月深溝。還有半圓玉小球上的那隻蝴蝶刺青!而且,他竟然極其猥瑣地把手伸向了那明月深溝之中!
嗯,這個畫面怎麼會有點似曾相識的呢?他忽然一個激靈,身體也猛地打了個冷戰!不要,那裡頭有刺!那個臭丫頭,上次就是這樣讓自己吃了咋。大虧!
正在半夢半醒之間的時候。耳旁忽然傳來了一把柔媚的聲音:“李哥,醒醒,快醒醒!”李心白動了一動,幾番掙扎之
一睜開眼,只覺得眼前的光芒強得刺眼!怎麼回事,自己不是一直在個石洞裡睡覺的嗎?怎麼睡著睡著就到外頭來了?
朦朧間,只見一個女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李哥,你可終於醒了!怎麼,剛才夢見奴家了?”那聲音又酥又媚。聽得人的骨頭都要軟。李心白聽那不是姬玉兒的聲音。連忙揉了揉眼睛,等他看清眼前這女子的模樣,他又難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蒼天啊,坐在他身旁的竟然真的就是顏真真!
媽的,真見鬼了!怎麼一做夢夢見她。夢醒後她就真的出現在了身旁呢?還有,姬玉兒和歐邪子哪兒去了?
他瞪大眼睛質問顏真真:“喂。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裡?玉兒和老猴子呢?”
顏真真嘻嘻笑了幾聲,臉上又出現了那種半是狡黠半是可愛的表情:“李哥,奴家因為想要見你。所以就顧不得玉兒姐姐,把你偷出來見了一面啦!”
李心白額上冒出了一滴大大的汗珠。***,這個女人偷人的本事可真是一流啊,他吞了一口口水,無奈地說道;“現在你人也偷過了。面也見過了。老子回去了啊。”
顏真真急忙一伸手攔住了他。認真地說道:“你們不要再往南走了。改往東走”。
李 白問道:“為什麼?。
顏真真正色說道:“因為我爹爹他在南面設下了埋伏,就等著你們去鑽呢!”李心白皺眉問道:“你爹爹,顏九真?”
顏真真認真地點點頭,繼續說道:“沒錯。我爹爹他這一次來,主要是想把玉兒姐姐抓回去”。
此言一出,他們身後的密林裡忽然傳出了“啊”的一聲!李心白一聽,不是姬玉兒的聲音又是誰?
兩人循聲望去,只見那裡枝葉搖動,裡頭很快鑽出了一個人。
果真是鼻玉小兒!
她頭上沾滿了樹葉,一雙剪水清瞳內帶著幾分氣惱。她走到李心白身旁,一手挽住他的手窄,然後以責備的語氣對顏真真說:“妹妹,你想做什麼?難道你真的想把他偷走?”
顏真真咯咯笑道:“姐姐,你可真好笑!一個臭男人有什麼好偷的!再說了,他又不是天生便歸你所有。憑什麼我就不能搶?”
姬玉兒玉脂般的臉蛋微微變了紅色。惱怒中又多了幾分著急:“好妹妹,以往什麼我都讓著你,但這一次不行!”
顏真真見她神色如此嚴肅,笑得幾乎彎了腰:“姐姐,看你那緊張的樣子!我只不過把他偷出來一會兒而已,你就著急成這個樣子!要是我跟他有了孩子,你不知道會急成什麼樣子呢?”
姬玉兒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什”什麼?你有了他的孩子?。
李心白聽她連聲音都變了,心裡直毛,忍不住對著顏真真嚷起來:“喂,你可不要亂說話!等一下是耍出人命的!”顏真真笑得合不攏嘴,然後雙手一把勾住姬玉兒的脖子。親暱無比地說:“好姐姐,我打個比方而已,你用不著這麼害怕!”
姬玉兒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李心白已經滿頭都是汗。媽的,這些鬼方族的女人,怎麼一咋。比一個生猛!
顏真真終於收起了那笑嘻嘻的表情。然後把姬玉兒一個人拉到了旁邊。兩個丫頭腦袋挨著腦袋低聲說悄悄話,那神態親密無比。嗯,再怎麼說,她們都是傳說中的“鬼方雙妹,是在櫻憐樹下訂立了雙生契約的異姓李生姐妹呢。
她倆一會兒嘰嘰喳喳嘰嘰喳喳。一會又抬起頭來偷偷看李心白一眼。不知道究竟在說些什麼祕密的事情。李心白看著她們那鬼鬼祟祟的樣子,脊背上一直是涼颼颼的。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有種奇怪的聯想,覺得自己就像個被食人族抓住了的倒黴蛋,然後前面那兩個小妖精正在祕密地商量該怎麼樣來把他給吃掉”
清蒸?紅燒?白切?爆炒?呃嗚,
過了一會兒,顏真真拖著姬玉小兒的手兒一起走了過來。看見李心白三副臉青脣白的樣子,顏真真覺得很奇怪:“喂,你怎麼這個樣子?我們姐妹倆說句悄悄話而已,又不是要商量怎麼樣吃你,你幹嘛害怕成這個樣子?”
李心白的臉又抽搐了一下。媽的,看你們那樣子,就是在商量要怎樣吃掉老子!
姬玉兒對李心白說:“心白哥,我們快去找老猴子。真真剛才告訴我了,我爹爹他在南方設下了圈套,我們要往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