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週末三更,請支援!
————————————————
是一個人!
一個人,就像穿過一層水波那樣穿越了那面堅硬厚實的磚牆,出現在李心白麵前!而且……這個人還是一個女人!
一身的白衣勝雪,長飄飄——天哪,是蕭憶玉!
這個女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李心白嚇得虎軀一震ju花一緊,小jiji都差點打了個結!
而蕭憶玉似乎也是費了好大力氣才“穿越”了那堵牆,她一抬頭,就整張臉都僵住了!她萬萬沒有想到,三更半夜的時候,牆的這邊,竟然有一個赤身**的男人!
蒼天啊,大地啊,額滴神那!
兩個人都同時抓狂地尖叫起來:“為什麼是你!”
李心白一手捂著要害一手指著蕭憶玉說:“你個娘們還說不是暗戀我?竟然瘋狂到半夜三更跑過來偷窺老子洗澡!靠,虧大了,老子的清白啊!”
他說得無比沉痛,好像蕭憶玉真的將他的貞操奪走了一樣。
“你……你個死不要臉的,我哪有啊!”
蕭憶玉大叫一聲,又羞又怒地閉上了眼睛,臉蛋兒也一下子紅得像個蘋果!
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本姑娘還是個大家閨秀啊,一雙這麼清純的眼睛,就這樣就被玷汙了!
她以最快的度轉過身去,心裡只想著趕緊走人!
她一邊默唸著“穿牆術”的口訣一邊屏氣凝神,然後一頭便撞向了那堵牆壁!
“嘭”的一聲,她的頭重重地撞在了磚牆上!啊,好多美麗的星星啊,一邊旋轉一邊跳舞!
她痛苦地捂著額頭蹲在了地上,眼淚差一點就流下來了。嗚嗚嗚,因為心神大亂,那一招“穿牆術”再也使不出來了!
李心白又好氣又好笑,說道:“蕭妹妹,你自責也用不著撞牆啊,多痛啊!”
蕭憶玉又痛又怒,一下子不知道該恨自己好還是恨李心白好。真是糗死人啊!偏偏還讓這個討厭的傢伙看到了!
李心白一邊穿褲子一邊好心地安慰她說:“好了你不用傷心也不用流淚了。既然你這麼想看,本少爺就犧牲一下,給你看一下下好了!”
其實那個時候他已經把褲子穿上了。他這麼說,純粹是嘴巴犯賤。
蕭憶玉本來就已經火大了,李心白這一句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她頭也不回,左手往後一伸,衣袖裡忽然噴出了一團火!
李心白沒想到蕭憶玉這娘們竟然會突然出招,一個猝不及防,立刻中招!
嗯,中招的部位,剛好是他的要害……
他只覺得那裡一陣火辣辣的灼痛,然後,他的整個褲襠便都燒了起來!
啊,燃燒吧,火鳥!
李心白一聲慘叫,蹦起來有幾米高!水,水,水!
他手忙腳亂地端起一桶水往那裡淋去,只聽“滋”的一聲,那裡頭冒起了一團白煙,然後……他狠狠地一個冷戰,臉上開始抽搐!
媽的,那一個痛不欲生啊!
蕭憶玉偷偷地回頭看了一眼。看見李心白那呆滯扭曲的表情,她禁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哼,終於讓本小姐出了一口氣!
李心白滿臉的悲痛:“媽的你個死丫頭好狠啊!老子還是個處男呢,差點就讓你整了個斷子絕孫!”
蕭憶玉這才注意到他中招的部位。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你……我……誰讓你惹我!”
李心白痛苦無比地哼哼了兩聲,說道:“就算惹你你也用不著用火燒啊!要不是看你還有兩分姿色誰懶得惹你!媽的免費看完了還要用火燒,心如蛇蠍,人神共憤啊!”
蕭憶玉紅著臉說:“你還說!再說我就……”
李心白真的是怕了她,於是連忙擺手制止她說:“好了好了,老子不說了!”
蕭憶玉看他似乎真的很痛的樣子,於是又紅著臉說:“你……你的傷口,真的很痛嗎?”
李心白沒好氣地說:“你少來假惺惺關心人,就算燒得很厲害又怎麼樣,你又不能看不能幫我治!”
蕭憶玉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垂子。她真是恨死這個混蛋了!簡直是每一句話都讓她難堪不已!她實在呆不下去了,於是便“哼”了一聲,掉頭躍上圍牆,頭也不回地跑了。
李心白看了看她的背影,然後搖了搖頭。
凶殘啊,女人!
第二日,李心白夾著大腿很艱難地到了練劍場。
周圍的平民劍徒看見他那綠得像菠菜一樣的臉色,都紛紛關切地問候他。
李心白那是有苦說不出啊。
今天蕭憶玉竟然也到了練劍場。看見李心白走路時那小媳婦一樣的姿勢,她想笑又不敢笑,忍得十分辛苦。
李心白瞪了她一眼,開始練起劍來。
他一邊練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媽的,你個小樣想整死我,沒那麼容易!”
蕭憶玉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一聽見李心白說話的那種腔調,她就很想扁他。
中午休息的時候,多日不見的歐邪子竟然上門來看李心白。
多日不見,但再次見到這個猥瑣變態的猴子老頭,李心白還是覺得很親切。在這個世界上,歐邪子算是唯一真正關心他的人了吧。
歐邪子竟然給他帶來了一些糯米耙,據說是老頭子自己親手做的。李心白一邊大叫難吃一邊狼吞虎嚥。
他吃得很開心,心裡同時有一點點感動。媽的,這個死老頭子,竟然也會這麼煽情的一著。
等他把東西吃得乾乾淨淨,歐邪子才把他拉到了一個幽靜的角落。老頭子像做賊一樣四處瞄了瞄,然後才壓低聲音跟他說:“落梅劍院裡有一個神祕的地方,你聽說過沒有?”
李心白一愣:“什麼神祕的地方?沒有人告訴過我!”
老頭子詭異地笑了笑:“是一個和真武劍聖林心白有關的地方。林心白在成為真武劍聖之前,曾經在落梅山修道練劍。他練劍的那個地方,就在落梅劍院裡面!”
李心白又是一愣:“老酒鬼,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東西?”
歐邪子拿起酒葫蘆貪婪地吮了兩口,然後才美滋滋地說:“你管我。總之,這個地方,張三虛那老傢伙是不會隨便讓人進去的。但是如果你能進去看一看,相信對於你的劍法將會大有裨益!”
李心白心中不由得一動。歐邪子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悄悄地遞給他一個小葫蘆:“這些丹藥,可以減輕你的疲勞。練劍累了,你就吃一顆吧。”
李心白接過丹藥。他越的感覺到,這個老頭子絕不是什麼普通的鑄劍師!
他剛要追問,歐邪子已經拎起酒葫蘆,大搖大擺地走了。
晚飯過後,李心白把整個落梅劍院都走了一遍。落梅劍院分為初階、中階、上階三個劍院,彼此之間十分開放。而就連各劍師及張三虛居住的地方,也是十分開放的,並沒有什麼祕密。
沿著劍院的後門一直往外,是通向後山的一條小路。山路的盡頭,是一個三面懸崖環抱的石臺。石臺的另外一面,是一塊巨大而圓滑的岩石,巨石上長滿了青苔。石臺四周環境清幽,平臺上面種著一棵大槐樹,樹下有一張用於弈棋的棋桌,此外再無他物。
李心白內內外外走了一遍,又找了個上階劍院的師兄來旁敲側擊了一下,根本就沒有打聽到半分與劍聖遺址有關的資訊。
天色已暗,一無所獲的李心白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初階劍院。
反正也睡不著,他便乾脆在院子裡拿起木劍練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