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悲劇的于濤
于濤現在什麼也不想說了,身上的傷痕一遍遍的提醒著他,他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帶上。”
留下兩個字,凰月就轉身進了馬車,剩下的人除了趕馬的車伕和躺在地上的于濤之外,其餘的人和獸都進了馬車。
趕馬的車伕剛準備上馬車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于濤。
一會兒之後就出現了這樣一幅情景,馬車前面的馬上,一個看不出本來面孔的人被綁在了馬背上,繩子纏繞了幾圈。
但是因為馬不停的動作,再加上繩子稍微有些松,只是一會兒之後,于濤整個人就被吊在了馬肚子上,于濤只能用眼睛不停的瞪著趕馬的車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之前將於濤綁在馬上的時候,吳叔,也就是趕馬的車伕,為了防止於濤在這種折磨中叫出來,已經點了于濤的啞穴。
只是,有時候,動物還是需要尿尿的,于濤剛好擋住了……那兒,所以……
反正,到了慕家莊之後,于濤身上,瀰漫著一股子馬尿的騷味,而於濤,在一路不停的顛簸之中,不幸的……暈車,哦不,是暈馬了。
總之,經過這個教訓之後,于濤以後看見吳叔就會直接跑了,對了,還有王子。
馬車一路顛簸,五天之後才到了慕家莊,而於濤就被這樣整整吊了五天!
因為是凰月吩咐要帶上于濤的,所以吳叔也不敢怠慢,沒有將於濤從馬上放下來過,怕于濤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跑了。
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于濤到了慕家莊之後,吐了個昏天黑地,差點連膽汁也吐出來。
“叩叩——”
“進來。”
凰月停下正寫的字,接過了流羽拿來的資料。
“主子,這就是您讓我們調查的訊息,還有這個,是于濤的資料。”
“恩,下去吧。”
坐到一邊的竹椅上,翻看著手中的資料,凰月臉上難得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她讓慕家莊的人查的不是別的,而是關於問天的資料。
她能感覺到,問天就是她的皇兄,但是卻又不是,這種感覺在問天進入她額前的時候更加明顯。
所以她必須查查關於問天的事情,不是怕有危險,而是怕皇兄有危險,畢竟,軒轅義熙是她來到這裡之後,收穫的第一份溫暖。
調查來的結果讓凰月皺了皺眉,龍承大陸對於問天劍的記載只是寥寥幾筆,她在禁地之中看到的壁畫也沒有一個具體的記載。
到底這裡和地球有著什麼樣的聯絡,凰月想要查,卻發現無從查起。
所有的記載,都好像是被人刻意銷燬了一般,怎麼也查不出來。
資料上關於問天的記載,只是說明了問天是一把凶劍,就連什麼時候變成凶劍,都沒有具體的記載。
凰月也不能肯定東方擎告訴她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對東方擎的話持有一定的懷疑。
“流羽。”
“在!”
“去查魔醫谷。”
“是。”
既然各路的訊息都不能查到,那麼就從魔醫谷開始查起,總會有一些破綻露出來的。
凰月又嘗試著和腦海中的問天溝通,但是好像石沉大海了一般,沒有任何的迴應,皺了皺眉,最後還是放棄了。
回過頭就發現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爪子上拿著幾張薄紙,凰月看了看,也沒有在意徑直走了出去,上次如煙的事情還有一些後遺症。
王子見狀,馬上跟在了凰月身邊。
現在月亮剛好在睡覺,該是它表現的機會了。
留下幾張白紙在地上,上面還有些爪印,本來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了,但還是可以隱隱約約看到‘于濤’這兩個字。
“主子。”議事廳中,幾個人看見凰月來到之後,連忙站起來行禮,這幾個人就是慕家莊的六大管事,分別是:夢華、姬言、武都、明翰、漣炔。
因為如煙的事情,六大管事已經剩下五個了,另外一個位置已經空下來好幾個月了。
“恩,事情還沒有解決?”
凰月看著桌子上堆積的賬本,微微皺了皺眉。
“……是。”夢華幾人點點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尷尬,他們都不是能管賬的人,而是各自有各自的領域,以前都是如煙管賬的,但是因為如煙的背叛,賬本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人管了。
他們本來都想要在其他的屬下里面找一個會管賬的,但是慕家莊的人基本都是主子從外面帶回來的孤兒,有的大字都不識幾個,更別說管賬了。
“沒有別的人?”
“回主子,莊子裡很多人都不識字。”
說起來這個也尷尬,當初主子只是給慕家莊起了一個名字之後就將慕家莊留給了他們幾個,而他們當初也沒有考慮到後面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所以也沒有想到要請先生來教莊子裡的人識字。
“這幾個月,也沒請?”
凰月習慣性的眯眼,看著這幾個可以說是由她一手**的屬下。
“回主子,已經請了,可是您也知道,這練字習字也不是一時半會的功夫,就這麼幾天,就算是神童也不一定能夠學會啊。”
漣炔苦著臉看著凰月,練字的確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再說了,燕國文字博大精深,有些人用好幾年都不一定能夠學會。
“恩,那這些賬本都是你們的了。”
說完,凰月轉身就走,也不看身後五人苦哈哈的表情。
“流羽。”
“在。”
“帶回來的人的資料呢?”
流羽聽到凰月的話之後,奇怪的看了一眼凰月,然後才說。
“主子,于濤的資料,已經送到了您的屋子裡,是和您要的資料一塊送去的。”
“恩。”
凰月點了點頭,剛剛流羽送過來情報的時候說的是于濤,但是她並不知道那個大漢的名字就叫于濤。
回到房間以後,凰月撿起了地上的幾張薄紙,紙張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了,上面全是被王子腳底的肉墊踩出來的一朵朵梅花,好多黑字已經被踩的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了,紙張有些地方已經破了,完全沒有辦法看出來上面的字跡了。
“流羽。”
“在。”
“這個資料,再複製一份過來。”
“是。”
不多時,流羽已經拿著重新複製出來的資料過來了。
于濤的資料比較好查,因為當初于濤的事情鬧得紛紛揚揚,所以查起來也不會很難。
凰月拿起于濤的資料,翻了一會兒之後,皺起了眉頭。
于濤是趙國於翰林府上的庶子!
一個大臣的庶子,就算沒有錦衣玉食,也至少會衣食無憂,萬不會落到這種地步,果然,他國的內亂一點也不會比燕國的少。
于濤小時候因為姨娘死去,所以在附中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家裡的那些人對他也不在乎,所以他就離家出走。
卻沒有想到會在路上遇見山賊,被山賊捉了去,全身的錢財被一搶而空,人也被山賊趕出了山寨門。
無處可去的于濤只能做以前他最看不起的行業——乞討謀生。
而這乞討也是要講求規矩的,于濤因為不懂規矩,每天乞討得來的錢財,不是被搶就是被偷,好幾天不曾吃過一頓飽飯。
最後在路上救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老頭醒來之後留給他一本武功祕籍,什麼也沒有說就走了。
因為乞丐窩裡面的乞丐都不認識字,所以這本書倒是倖免於難,沒有被乞丐偷走。
于濤也開始了習武之路,不斷地走山訪水,甚至四大險地裡面都有他的足跡,不過也只是在四大險地的外圍而已。
但是後來,因為于濤得罪了一個公子哥,這個公子哥就一手策劃了將蘇家滅門的慘案,整整一千六百五十三條人命,全部嫁禍給了于濤一人!
凰月皺了皺眉,慕家的情報網雖然沒有到能夠覆蓋整個龍承大陸的地步,但是一些訊息還是能夠查到的,但是這資料上面,只有于濤得罪了一個公子,然後背上蘇家滅門慘案的事情,但是這個公子的身份,卻還是沒有查出來。
“流羽。”
“在。”
“陷害於濤的人,是誰?”最近不能確定的事情發生的太多,就連凰月心裡也開始煩躁了起來。
“主子,這人,我們查不到。有一股勢力在阻擋我們查這件事情,就連當初見過那個人的百姓,不是莫名失蹤就是得病死了,線索完全中斷了。”
“繼續查。”
“是!”
“另外,讓于濤去幫忙管賬本。”凰月揉了揉抽痛的眉角,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主子,這恐怕不妥,于濤畢竟只是一個外人。”
“告訴他,如果不好好幹,就將他碎屍。”
流羽聽到凰月的話,打了一個寒顫,凰月說的話,從來都沒有假話。
“是!”
流羽走後,凰月看著桌上的白紙,眼神微眯。
選中於濤,看中的是他當時的應變能力,如果是別人的話,打不過也會死撐下去,就算是為了面子也會死撐下去。
對於這種人,凰月只能說兩個字——愚蠢!
于濤是個聰敏人,而凰月,最喜歡的就是與聰敏人說話。
“主子……”糯糯的聲音突然響起在房間裡,像是幾歲的奶娃娃才會發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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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遲到了,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