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藍城雖然沒有被攻破,但土藍城幾乎也毀掉了。幾萬的婦女兒童哭泣著親人的死亡,很多百姓的家已經被拆了,建造房屋的木頭和石頭都送上了戰場。土藍計程車兵目前不足2000人。現在說土藍變成了廢墟也不誇張,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死的人不能復生,但生的人懷念死去的人。整個土藍城半點也沒有勝利的喜悅。孫文忽然對戰爭有些厭惡,戰爭除了讓他家破人亡,讓領土增大,他看不出戰爭的別的優點。身為將軍,他必須服務戰場,當兵的是為打仗而存在。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了戰爭,他們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孫文知道沒有士兵的國家是不可能,只要有人類,就一定有爭鬥,就一定有士兵,就一定有他們。
孫文嘆氣,有條不紊的安排著戰後的土藍城。就在土藍城各種事物都有了具體安排後,孫文病倒了。事實上土藍計程車兵幾乎都病倒了,那兩個恐怖生物的寒熱交替的氣流讓士兵們的身體經歷一場艱苦的考驗。
風寒,這是很普通的病,但2000多士兵同時得上這種病就不普通了。剛照顧完百姓計程車兵,又不得不被百姓照顧。
整個土藍城目前弱的隨便幾百人就可以攻破,就可以燒殺搶掠。幸好,野蠻人沒有去而復返,幸虧土藍城沒有發生別的意外。土藍城在極度的虛弱中慢慢的恢復。
我這段時間也同樣的病倒了,我的病和所有人的病都不一樣。別人是風寒,躺了幾天就爬了起來。我卻在**又冷又熱,每天如此不停的折磨,我幾乎沒有清醒過。
所有的人病都已經好了,包括受傷嚴重的東方無敵和東方天霸都已經恢復了,可我還是沒有知覺。孫渺的傷勢依舊很重,也時冷時熱。
身體剛有好轉的孫文終於注意到了他的弟弟和我的不妥,他迅速招集土藍城還健在的那幾位郎中,可任何郎中看到我都搖頭不語。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結果,我正在生死邊緣掙扎,目前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助我,也許能救我的只有自己。倒是孫渺情況雖然糟糕可在郎中的護理下情況開始不斷好轉,雖然傷勢還很嚴重,但性命是保住了,恢復只是時間的問題。
東方無敵想用真的真力救助我,可一接觸到我,他我體內的混亂的氣流彈開,我體內竟然有四種之多,每一種都不是他東方無敵所能應付的。
東方天霸不信邪的也過去救治,可他的下場更慘,被我體內的氣流打出了10多米遠,忍不住吐了口鮮血。
土藍城慢慢恢復了秩序,我留在300裡外的4000人馬也被召集了過來。實力略微強大後的土藍城開始了積極的自救。
好訊息一個接著一個傳來。山化城被攻破,被斷了糧草的野蠻人無奈的蜷縮了回去,但遭到了孫儒鵬強烈的阻擊,無歡帶著7萬左右人馬退回了野蠻人境內,孫儒鵬一路攻城奪地繼續進入野蠻人境內追擊敵人。
……
天龍國皇宮後亭的小島上:
隱天居士身體很虛弱的爬了起來,已經連續幾天的怪病,折磨得他不成了人形。
“爺爺,你到底怎麼了?”
幾天來不知疲倦的照顧爺爺的姐妹,小紅和小翠很奇怪的問爺爺。隱天居士從他們記事起就沒有生過任何的病,包括普通的風寒也沒有生過。爺爺這次的病來的很怪,突然就來,而且沒有任何徵兆。正在吃飯的爺爺,突然就倒下大喊冷的要命。如今還算很熱的天,隱天居士蓋了三層的棉被還哆嗦著。冷過後,隱天居士又大叫熱起來,熱的幾乎想把皮都扒下來。
隱天居士苦笑,幾天來來他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本來就不胖的他,如今已經變得皮包骨了,那模樣和骷髏的區別不大。
“一定是那臭小子出了什麼問題。” 隱天居士嘆氣說道。
“什麼?”小紅和小翠,兩張可愛的小臉露出同樣的驚訝:“爺爺,怎麼可能呢?你怎麼知道趙公子出了問題。”
隱天居士苦笑道:“我用了同命大法,這六年我和那小子的在生命上有感應的。也就是說那小子死了,你爺爺也跟著就死了。我本來認為這個小子是神庇佑的人,用同命大法能沾些福氣,加強我的修行,我們對付詛咒的能力也會加強。如果不用同命大法,我們很快就死去的。隨著我們的死去,詛咒的力量將橫行無忌。”
“啊,爺爺,那為什麼我們沒有反應啊?”小紅、小翠奇怪的問,同命大法應該大家都是一樣的才對啊。同命大法是將彼此的生命和運氣都分享,被施法人運氣好,施法的人也跟著運氣好。同時同命大法還可以藉助相互之間的一些力量,但也相互有些影響的力量。一方出現危險,一方相應的有感應。一方關係到生死,另一方同樣的要分擔。同命大法生則互享,死則互分。
“傻孩子,考慮到你們的安危,同命大法我只用在那趙小子和我的身上。詛咒是以我為源頭的,我不死,別人就不容易出現危險。我死了,你們根本沒有辦法抗衡九天詛咒的。我用同命大法,是想借用那臭小子的神的庇佑所存在的一些能力。可這個小子,我沒有看出他有什麼被神庇佑的,反而不斷的出麻煩。前幾天我身上出現陰氣,一定是那小子接觸什麼邪惡的東西。這幾天的我的又冷又熱也一定和這個小子有關係的。” 隱天居士很虛弱的說。
“爺爺,那趙哥哥現在怎麼樣?”小紅和小翠異口同聲的關心的問。
“情況不妙,就是你爺爺也隨時有丟掉性命的可能。我這次能夠爬起來,有些是迴光返照了,我必須利用這片刻我能動彈的機會,把一些能力都借給那小子。哎,至於你爺爺是生是死,已經不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了。真不知道那小子惹上了什麼,這兩種極端的力量竟然同時纏上了他,害的你爺爺在分擔他的痛苦,延緩他的死亡。” 隱天居士表情寧重的說。隱天居士只說對了一部分,他只知道兩種極端的力量纏上了趙夢,但不知
道這兩種極端的力量已經在趙夢的體內。假如 他真知道實際情況,他估計連一點的求生的念頭也不會有了。沒有人的體內可以容納天地間至冷的純陰之力和天地間至熱的純陽之力。這兩種極端的力量的混合結果就是爆炸,炸的人粉身碎骨連一點灰塵也找不到。
隱天居士吩咐孫女在院子裡擺好法案,準備妥當,掙扎的拿起器皿,站在了法案前面。小紅和小翠被隱天居士打發回房間了,這個儀式很凶險,隱天居士身體虛弱的已經不能確定自己是否能應付這凶險了。隱天居士要借天的一些力量來完成這個儀式,才能成功的把自身的神通傳給趙夢的。
隨著隱天居士的虛弱舞動,院子裡漸漸的起了風,風越來越大,吹的院子裡的幾棵樹搖晃的好象要倒下一樣。天色隨著隱天居士的舞動逐漸暗了下來。隱天居士面色沉重,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咬了咬牙繼續舞動起來。天空越來越暗,不時的有閃電劃過。隱天居士身體在風中飄搖,在閃電中不住的發抖。隱天居士,在身邊抽出一張黃紙,鋪與桌上。手掐劍指,將紙撫平。右手毛筆,輕轉輕磨,掛上硃砂,雙眼微閉,腳踏罡步,猛的大喝一聲,靈力急湧而上,充盈筆尖,白光吞吐,如靈蛇嬉戲! “魂生,魂滅,生死無相,急急如律令!”嘴裡輕聲唸到,右手毛筆在黃紙之上飛舞。轉眼間,一個似字非字的圖案出現在黃紙之上。收筆提氣,猛的張口,撥出一口靈氣,直朝靈符噴去。 只見那靈符上的圖案好似活了一般,居然自己動了起來!在靈符之上,匯成各種奇怪的圖案! ! 隱天居士將靈符拿了起來,手腕輕翻,猛的甩出,靈符化做一道黃光射了出去,朝著那盛著鮮血的木桶而去。 黃光射到了木桶的上方,突然停了下來,就那麼沒有任何依靠的停在木桶上空。猛的,一道火紅在靈符上燃起,卻是憑空出現的火焰。轉眼間,靈符已經化為灰燼,散落與木桶當中。 一道血紅的光芒隨著靈符的消失在木桶中升起,如同殘陽的餘光,將整個大廳映的一片暗紅,充滿了詭異。 桶中的鮮血好象沸騰的熱水一般,劇烈的翻滾著,發出汩汩的聲響。血腥味更濃…… 翻滾的鮮血,忽然劇烈的發光,好似落山的餘光一般,失去了太陽的支援,但還是絢麗無比。 漸漸的隱天居士停止了舞動,原本翻滾的鮮血也停止了運動,逐漸的平息了下來。隱天居士好象虛脫一樣的。隨著隱天居士的停止,天色又亮了起來。
小紅和小翠見到天色亮了起來,趕緊出來攙扶住要的倒下的隱天居士。
“爺爺,成功了嗎?”小紅和小翠看著虛弱的爺爺問道。
“成功了!”
隱天居士說著又嘆了口氣道:“我的神通已經完全轉給那小子了,就看那小子能不能堅持下去了。”
“什麼?爺爺,把神通都傳了過去還沒有用啊!”小紅和小翠驚訝的說道。
“哎,真不知道那小子怎麼了。我竟然感覺到那小子身上有邪惡的氣息。神庇佑的人又怎麼可能有邪惡的氣息呢。那小子一定處於個很危險的境界,一切只能看他自己了。我的神通給了他,只不過增強了他的抵抗能力,但生死還是靠個人的意志。希望這個小子能挺過這關,要不全完了。” 隱天居士嘆氣說道。他其實對趙夢抱的希望不大,剛才的神通傳送中,他明顯感覺到了很多的死氣,就好象到了鬼門關一樣的感覺。趙夢絕對不可能是鬼門的人,那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就是趙夢已經半隻腳,甚至整隻腳都已經進入的鬼門關,那麼強鬼氣也只有死人才擁有的。
“哎!” 隱天居士又嘆了口氣:“我已經是平常的老人了,目前我們做的只能是乞求那小子早日脫離危險了。”
小紅和小翠也不說話了,她倆眼望著遠方,目光充滿了期待,也充滿了企求……
……
趙夢還在昏迷,已經足足半個月多了。趙夢給人的感覺就剩下一口氣了,去了這口氣他就是死人。
後事都已經準備妥當,趙夢就是不肯嚥下最後一口氣,沒有人知道趙夢是對塵世的留戀還是對塵世的不甘心。
入夜了,看護趙夢的東方兄弟疲憊的睡了過去了。這時趙夢身上忽然發出金光,耀眼的金光。金光中趙夢掙扎著動彈著。他身上金光中不時的又閃動著紅光,更夾雜著黃光。
夜已經很深了,沒有人注意到趙夢已經成為了萬花筒一樣的模樣,身上不斷的變換著顏色。各種絢麗的顏色閃過後,趙夢被黑氣籠罩。黑氣中趙夢竟然坐了起來,微微張開的眼睛閃動著邪光,趙夢站了起來,身上妖異的氣流不斷的流動。整個屋子的溫度驟然降了下來,也陰森起來。
趙夢神情木然,好象還沒有知覺的樣子。身體很奇怪的從**飄了下去,又如同煙一樣飄的門外,趙夢的速度很快,但從行動到趙夢消失在夜色中,趙夢的身體都沒有彎曲一下,腳也沒有彎曲。
風,這一夜,土藍城颳起了很大的風,那是一種陰冷的風。人們可以聽到風中的哭聲,聽到鬼魂的哭聲。最近這裡死人太多了,也許老天在發怒,風很大也很猛,所有土藍城的居民都不敢出屋。這一夜土藍城平日貓叫狗吠都聽不到了,人們甚至都聽不到蟲子的聲音,這一夜很安靜,安靜的可怕……
早晨的陽光還是那麼的嫵媚,萬物在陽光下開始新的一天。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躺在了墳地裡,四周是難聞的腐爛的味道。整個墳地一個人也沒有,這裡很陰森,雖然在陽光下還感覺有些陰森。
難道我死了,我被埋在這裡了?
我隨後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我穿著睡衣,這裡也沒有我的棺木。很奇怪這裡的墳墓好象遭到了什麼破壞,很多的墳墓已經變成了一個坑。
匪夷所思,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裡是土藍城的郊外,很偏僻。這裡有百姓的墳墓也有士兵的墳墓,更有很多敵人計程車兵的墳墓。這些天戰爭
所產生的屍體幾乎都埋在了這裡。
我大步向土藍城走去。
啊,我驚叫,我一步竟然走了十多米那麼遠,這簡直不可思議,我感覺自己在飛。體內那冰蠶的寒氣已經消失了,小光球的熱量也感覺不到了。我明顯的感覺到了體內那古怪的旋轉的氣流也強大了不少。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我幾乎已經踏進了鬼門關。我體內的冰蠶和小光球又豈是我的肉體所能禁受的住的。
進入我身體的小光球是火蟾王的內丹。那內丹聚集著火蟾王的所有的能量,那熱量都能夠融化岩石的。火蟾王失去內丹根本不能存活,那麼大的火蟾王至少有幾千年的壽命,火蟾王不斷的吮吸著火山的熱量,幾千年的能量又怎麼是肉體可以承受的呢。
我之所以身體儲存完好,主要的功勞歸功於冰蠶,冰蠶進入我的體內雖然讓我立刻渾身霜凍,但冰蠶是我身體的本元力量招引的,我的身體對冰蠶的排斥不是很大。儘管這樣,我的肉體還是無法忍受這天地之間最寒冷的冰蠶的身體的。如果不是火蟾王的內丹進入我的體內,我的本元力量註定被冰蠶完全吸收,然後破體而出。火蟾王內丹的進入讓冰蠶不得不龜縮在我的古怪旋渦氣流之下,在我的古怪氣流中冰蠶的能量不斷的被吸取,冰蠶一方面抵抗火蟾王內丹的高溫,一方面能量被吸取,最後終於無法抵抗我的胃液,乖乖也獻上了自己的內丹。冰蠶本是火蟾天敵剋星,火蟾也是冰蠶的天敵,兩者之間的鬥爭多數是兩敗俱傷的。這個冰蠶在炎熱地帶出現是個奇蹟,雖然這個冰蠶也算冰蠶中的王者,但無法和幾千年的火蟾王的內丹抗衡的。所以,我召喚的冰蠶一看到火蟾王吐出內丹,它立刻逃竄。但火蟾王的內丹已經鎖定了冰蠶,冰蠶無路可逃,又感覺我體內有著類似的力量就毫不猶豫的鑽進了我的肚子。在我的肚中,火蟾王內丹被土靈氣所造成的旋渦包圍,所散發出的熱量很少,散發的熱量迅速被冰蠶的寒氣中和。冰蠶和我的古怪氣流有本元的關係所以融和的很快,土靈氣對火蟾王的內丹剋制很強。各種氣流幾乎是把我的體內做了戰場,寒熱氣流的交戰在我的氣流的輔助下,終於沒有劇烈的反應發生爆炸,我的身體得以保全。
但我的身體已經不堪折磨,我的生機幾乎斷絕,幸虧隱天居士的同命大法,我才得以堅持。但隱天居士把神通借給我後,我終於再次激發了體內的生命力,把體內的力量融合。但隱天居士的神通同時也激發了我體內的另外的一種力量,鬼門的邪力。我體內的邪力在神通的激發下徹底甦醒。我因為使用邪術在戰場上吸收了大量的邪力,也就是鬼門之力,邪力在神通的作用下全面激發,於是就出現了我如同鬼一樣的來到墳地。也幸虧激發了我所吸收的鬼力,在鬼力的作用下我來到陰森的墳地,不斷的吸取陰氣和人死後所殘留的那死不肯散去的能量,我的身體才得到了徹底的修復。
我此時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強大,但少了分人氣,多了幾分鬼氣。此時的我可以說是天下最奇怪的人,我體內的真氣又恢復了兩道,一道天地至寒,,一道天地至熱成功的和土靈氣融合。兩道真氣互相影響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但又各自獨立。我此刻給人感覺冷冰冰的,渾身是陰冷的氣息,神通的力量被鬼力完全壓制。從上古到現在我可以說是頭一個身具有神通而又渾身鬼力的人。
我感覺看到的東西都分外的不一樣,整個身體都輕鬆了很多,我的腳步很快,一會兒就回到了土藍城。士兵見到我回來,趕緊開城門。如今我在土藍城士兵中的形象就如同神一樣,所有的人都認為野蠻人的退兵幾乎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我能夠召喚蛇蟲來幫助戰爭,百姓傳說我是天上掌管所有動物的神,只要我一發話,整個世界的動物都將幫助我來做事。
孫文奇怪的看著從外邊回來的我,已經半死的我居然精神煥發,很不可思議。東方無敵和東方天霸很奇怪我的消失,但我自己也說不明白。、
見怪不怪,我已經有太多的古怪了,大家已經沒有興趣追根問底了。能夠活下來就好,能夠從鬼門關走回來這已經讓大家高興了。
我忽然驚訝的發現東方兄弟的眼睛隱隱有紫氣流露,很詭異。東方兄弟同樣的感覺到趙夢渾身沒有什麼暖氣,就好象從墳墓爬出來的死屍一樣。
其實我此時已經算不得正常的人了,我就如同墳墓爬出來屍體一樣,我一旦失去了陰森的鬼氣的支援,我原來已經破敗的身體立刻又走入死亡。我此時也就是比死屍多了口氣,我一旦失去了鬼氣的支援立刻就真的成為了鬼。
“好,你沒有事情就好!”孫文握著我的手,久久不說話。
“孫大哥,我還有使命呢, 絕對不能死的!”我笑著說,但眼睛有些溼潤,我知道這個戰場的將軍已經把我當作孫渺一樣的親生弟弟。一起從死亡走到現在,我們之間的感情和兄弟沒有什麼區別。孫渺的情況雖然好轉,但還是很嚴重,土藍城的醫療條件不是很好,孫渺被送走了。孫渺被送走了,我還留在戰場,我還有使命要完成,我知道孫渺肯定不甘心就這麼退出戰場,他的超越的目標是我,但我真的值得孫渺作為目標來超越嗎?孫渺絕對貨真價實的很有才能,我其實是個騙子,一個把天下人都騙了的超級大騙子。我用邪術拯救了土藍城,但我也清晰的感覺到這邪術的恐怖。我的整個人都變了,變的自己不認識了,我真不知道以後的自己是什麼樣的?或許,我就是妖魔一樣的人物,或許我將成為家族的最大的恥辱。未來的事情沒有人知道,我也不敢去想,我已經不是以前的趙夢的……
東方兄弟也微笑的看著我,這一刻他們感覺生命的可貴,更感覺到兄弟之間珍貴的情誼。這次戰場上,他們幾乎都是九死一生,一起戰鬥過。一起生死過,他們和我之間的感情已經不需要用言語來表達……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