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渺乾坤-----正文_第四十七章 浪子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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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七章 浪子柔情



湖中小島,鳥倦林靜,小徑清幽。 竹林深處,亭亭小院,以野竹架屋倒也簡樸清新,幾縷炊煙可感那寧靜的山間野韻。野竹依山而生,別成一景,惟一與竹林不協調的就是小院裡詭異的場面。

隱天居士面色沉重,端坐在八十一根油燈中間,身體不住的顫抖,蠟燭的火焰忽然長忽短,變幻不定。隱天居士的神色也不斷變化,時紅時白。

隱天居士猛的張開眼睛,身體停止了抖動,蠟燭滅了大半,隱天居士詫異的看著這景象。

“爺爺,怎麼了?”小紅和小翠急切的問。

“哎,可能事情有變了,詛咒的力量忽然又加強了很多,我的修行受到干擾,不知道趙小子那裡出了什麼問題。目前我們的命運息息相關,可以說我那有什麼災難,我們的命脈立刻受到影響。希望那小子福大命大,能幫助我們度過難關。” 隱天居士嘆氣說。

“爺爺,你用三才神算算算不就知道了。”小翠擔心的說道。

“你以為爺爺是神仙啊,那小子的一切我都算不出來。不知道怎麼的了,我最近的神算越來越差,難道有什麼要發生。” 隱天居士笑了笑,但隨後陷入沉思。

“他一定沒有事情的,被神庇佑的人一定很幸運的。”小紅幽幽的說。

“是啊,姐姐,他一定可以度過難關的。”小翠也滿懷心事的說。

兩個人目光迷離,看著遠方久久不再說話。

萬事由天定,人間早安排……

……

長平坐在窗戶前,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又似乎什麼也沒想,只是黯然失落地望著天空,就連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頭猶未曾回過神來。

“在想什麼呢?居然這麼入神。”

驚醒長平的,是我的聲音,她震動了一下,吃驚地扭過頭來,卻發現我似笑非笑地望著她,那有力的大手正緩緩地自她肩頭收回。

“你……你來了?”長平有些意外,語調都有些結巴。我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她並不知道。才結婚一天她有些無法適應。

“我想著想著,就回來了。”我向她頑皮地眨了眨眼,狡黠地笑了笑道,說話間已很自然地坐到了長平的側邊,扭著頭,依然望著長平。

長平的俏臉微微一紅,稍稍拂開了一下身子,似帶著幾分羞怯,但瞬即又避開我的目光,眺望著西邊的天空中那一抹晚霞,淺淺地吁了口氣,有種說不出的惆帳和落寞。

我從側面審視著長平那找不出半點瑕疵的臉龐,心中湧出一股難以抑制的憐惜,更有一種要將其擁入懷中好好呵護的衝動。才結婚一天,我就要出征了,是命運的安排。以前嬌氣的公主,以前蠻橫的長平此時竟然如此的乖巧。

“你有心事嗎?”我又向長平靠了靠,緊挨而坐,柔聲問道。

長平這次並沒有繼續避開,只是仍不與我的目光對視,落寞地反問道:“你沒有心事嗎?”

我一呆,有些訝異地望了長平一會兒,也深深地吸了口氣,將目光自長平的面容上移開,投向那遙不可及的天際,淡淡地笑了笑道:“我當然有心事,就像天地間存在著大陽一樣,無論是天晴抑或下雨,白天抑或黑夜,太陽是永遠存在的。只不過,有些時候太陽被陰雲所遮,被黑夜所噬,別人無法看清而已。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心事,只是看每個人如何去隱藏這份心事,怎麼去面對這份心事。”

“那你是如何面對自己的心事呢?”長平突然扭頭望向我,依然讓自己的語調保持平靜。

我並未對視長平的目光,只以側面相對,淡淡地笑了笑道:“有的在心底越埋越深,有的逐步實現,有的為別的事務所代,有的直言說出。總之,它最後的形式是由時間和環境所決定的。正如陰天雲暗,晴天雲淡,有風雲走,無風雲留。一切的一切,都在極為自然的環境中演變轉化淡去。然後,一切都歸於現實……”說到這裡,我又扭頭望向長平,淡然問道:“你呢?”

長平沒想到我突然扭過頭來,一時四目相對,洞房時情景歷歷在目,想起禁不住俏臉微紅,忙扭轉頭去,不敢正視我的目光,半晌才幽幽地嘆了口氣道:“我不知道,或許你說得對,有些越埋越深,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事是什麼。總之,很亂很亂,沒有頭緒可理。對了,你們今天上朝發生了什麼?”

“你在想什麼?”我不答反問道。

“我沒有想什麼!”長平嘆了口氣道,她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心中卻又多了一份悵然。結婚如此突然,趙夢好象有些不敢面對他們的婚禮一樣,到底趙夢在想什麼?到底趙夢是不是喜歡她?

“我們不是夫妻嗎?為什麼不說想說的話?”我誠摯地道。

“是嗎?”長平語調有些微微的激動,反問道。

“當然是,你我已經走在了一起,明天我就要出征,我會掛念你,掛念家人。國家出了戰亂,我理所當然的要站出來。我這次是為了整個家族的命運而努力。你如果有任何損傷,我會很心疼的。”我懇切懇切地道。

長平的眼圈微紅,想到那即將去千里之外的丈夫要保衛那熟悉的故土,禁不住內心一酸,眼淚卻並未滑出眼眶。長平感覺自己結婚後,她變了,變得多愁善感。

“其實,這些全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我嘆了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有什麼錯?”長平奇怪道。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既然已經成為現實,我們就必須面對!”我依然帶著深深的感嘆道。

長平未語,我又轉換了一下語氣,淡然而平緩地問道:“你不怪我結婚第二天就離開你吧?”

“沒有,我怎麼可能怪你呢。我又怎麼會喜歡一個不能報效國家毫不責任心的男人呢,你說是嗎?” 長平吁了口氣,輕輕地撩了一下散披的秀髮,淡然反問道。

我笑了笑,稍稍注視了長平一眼,悠然道:“可以跟我說一說你現在心中想些什麼嗎?”

長平仍是末答,只是淡淡地望著天邊的晚霞,半晌才莫名其妙地感嘆道:“天邊的晚霞好美。”

我呆了一下,心中又多了一絲酸澀,我怎會不明白長平語調之中的意思呢?但卻又有一種愛莫能助之感,禁不住暗自嘆了口氣。自己為了家族,為了皇家的血脈儲存,疏遠了長平,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的!”長平肯定地道。

我又苦澀地笑了笑,目光也投向天邊的晚霞,悵然道:“是啊,好美的晚霞,只可惜,在這美麗的盡頭將是無邊的黑夜!”

“你也對明天沒有信心嗎?”長平的問話竟有些難測的哲意。

“前途茫茫,不正如黑夜嗎?雖然黎明總會存在,但天亮前的日子卻是那麼漫長,難道不是嗎?”我淡淡地答道。

長平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竟露出了一絲極為優雅的笑容,半晌才以十分溫柔的語氣道:“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對前途沒有把握,這與我想象中的你似乎有些差別。”

我惟有苦笑以對,聳聳肩不置可否地問遣:

“那你想象中的我又是什麼樣子呢?”

“我不知道!”長平這次沒有迴避我的目光,只是淡淡地笑答道。

我一愕,似乎沒有想到長平竟會是這種回答,但對於這些我並不覺得很意外,只是笑了笑。

“其實有些東西並不是語言可以表達清楚的,那或許只能稱為一種感覺,一種意念。你讓我一定要將它講出來,我除了這個回答外,也不知還有什麼可說!”長平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解釋道。

我再笑,淡淡地道:“也許是你以前不太瞭解我而已,不過,有時候是因時而異,此一時彼一時吧。”

“也許吧!可我卻總覺得你一定有能力將這件事情完成得很好,單憑你能當上武狀元能當上太醫院的院長就可看出沒有什麼可以難得住你的!”長平扭頭深深地注視著我的面龐,認真地道。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吸了口氣道,頓了頓,沒有說話。找到五行珠是虛無縹緲的任務,但這任務必須完成。一個人的心事不能與心愛的人分享,這很痛苦。我發現自己真的還喜歡長平。結婚後的長平看起來更加的吸引我,不再給人刁蠻的感覺,不再那麼任性。

長平不語,只是靜靜地聽著我說話,又似乎在思索一些什麼。

我笑了笑,卻有些苦澀,然後再扭頭望向天邊的晚霞,有些感慨地道:“真希望我只是一片雲彩!”

“那也不好,你不是說它的盡頭便是無邊的黑夜嗎?”長平反問道。

我啞然失笑,也反問道:“如果我是一陣風呢?”

長平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也露出一絲甜笑,不答反問道:“你是一陣風嗎?”

我不由得與長平相視而笑,似乎一切的鬱悶全在這一刻飄散。

我扭頭望了望晚霞道:

“現實永遠都不容許我們將過多的目光停留在晚霞上,這也許就是世俗的一種悲哀,可誰也無法抗拒這種命運。”

“是呀——像這樣的機會是多麼的少啊!”長平不無惆悵地感嘆道。

“不,現實與夢其實是同時存在的,只是夢十分短暫,而現實卻顯得那麼漫長。所以,像我們剛才那樣觀看晚霞的機會還很多,可結果卻總會留下惆悵。”說話之間,我已從長平的身邊站了起來,向長平伸出大手,溫柔地道:“這裡的風大,我們一起去裡面吧。來,我拉你!”

長平一怔,抬起頭來,有些驚喜地望了我一眼,伸出了那春蔥般的玉手,輕輕放在我的掌中。

我溫柔地將她拉了起來,兩人四目相對之時, 我輕柔地道:“我希望你開心一些,其實你並不孤獨,別忘了,我們都在關心著你!”

長平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臉上又籠上了一層落寞的神情,有些心不在焉地澀然問道:“你們?”

我心中湧起一絲有些痛楚的憐惜,深深地吸了口氣,認真地道:“是我!”

“你?”長平迴避了我的目光,反問道。

“不錯,如果可以補償,可以從頭再來,我希望今天是開始,而我願意去分享你所有的快樂和痛苦。”我雙手將長平的手握得更緊,目光也更為熱切。

長平的頭低了下去,但我可以感覺到她內心深處的震動,因為她的手也在輕輕發抖。

“在天邊的黑夜來臨之前,讓我們共同珍惜這尚未走到盡頭的晚霞,好嗎?”我移開一隻手,輕輕地抬起長平那圓潤的下巴,柔聲道。

長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與我相對,眼裡卻是點點淚光。

我的心情一陣激動,忍不住在那美麗的眸子之上輕輕吻了一下,這才柔聲道:“走吧,我們回去!”

長平竟出奇地溫順,點了點頭,臉上泛起一陣羞澀的紅潤,任由我牽著手,身子向我微微靠了靠,此時她終於感覺到結婚後的溫暖,感覺到我的柔情

我扭頭深深望了望被摟在自己懷中的長平,停下腳步,認真地道:“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長平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雙手死命地摟住我的腰,似是一個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樹枝,然後竟撲到我的懷中哭了起來。

我的心裡也禁不住一陣酸澀和痛惜,長平是一個外表堅強,但內心實在很脆弱的女子,只會將心思隱而不露,雖然以前看起來野蠻任性,卻無法承受太多的壓力。生活在帝王家的女人,有帝王家的悲哀,她沒有什麼朋友,那種孤獨無依的情感也被她深深地壓抑在心裡,久而久之,便使得其心情抑鬱難開,卻又沒有一個傾訴的物件,這本來就是一種痛苦。

我知道,長平對我動了情,而且很真。

這一切發生雖然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我卻深深地理解了,也接受了……

是夜,公主瘋狂地與我抵死纏綿,似乎要將所有的情緒在一夜之間盡數發洩出來。

她不再想離愁別恨,也不去想未來的寂寞,傾情地投入短暫的快樂之中,以此來證明她對我是如何的依戀。

天亮了,一夜似乎很快便過去了,而此時長平已沉沉地睡著了,她似乎已經用去了所有的力氣,的確顯得太過疲倦。

我卻早早地起了床,因為我今天就要出發向那個野蠻之地進發。是以,我不能怠慢,望著熟睡的長平,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歉意,但我不能再多加一個負累,也許這是一種自私,是一個錯誤,但我也不去想這之中的責任。或許,感情自身就是一種負累,一種自私。

我的大手再一次輕輕伸入被褥之中,再次依依不捨地輕撫長平那藏於被褥之中滑嫩細膩的肌膚,那玲攏而勻稱的身體,並深情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長平並沒有因此而醒來,似乎在做著一個極為美妙的夢,她實在太累了,昨晚也真是夠瘋狂的……

我到了大軍集合的地點,幾乎所有人都到了。很壯觀的場面,30萬人的部隊蜿蜒很多公里。我從內有見過這樣的場面,看到眾多裝備齊全計程車兵,看著殺氣騰騰的陣勢,我熱血沸騰,有一種立刻到戰場上衝殺的衝動。

孫儒鵬沒有說什麼豪情壯語,在皇帝的送行酒下很快的帶隊離開了首都。這是關係國家命運的一場戰爭,他不敢有半點馬虎。天龍國存在到今天,也不允許他有什麼大的失誤。上陣父子兵,大兒子的戰場上的失利已經讓他很沒有面子。這也不是面子的問題,這關係到國家的安危,如今他和皇帝的女婿又奔赴戰場,天龍國的尊嚴絕對不能從他們家族丟掉。孫儒鵬把孫渺也帶上了,他要好好歷練下小兒子。皇帝的女婿都進入戰場,他這個兵者世家的孩子又怎麼可能不帶著。

孫儒鵬是兵者世家,他是天生的戰爭天才,一到戰場他感覺自己就是尋找獵物的蒼鷹,他可以準確的判斷出擊時間,更知道怎麼樣才能最有效的戰勝敵人。這次野蠻人的進犯,他有足夠的信心把野蠻人打回老家。

能戰勝他的大兒子孫文的對手,絕對不是尋常對手。孫文是完全在孫儒鵬的薰陶下長大,和孫儒鵬一起進行無數次的征戰。儘管對手不容忽視,孫儒鵬還是有信心戰勝對手,每次一看到戰場,孫儒鵬就感覺自己的鬥志空前的強大。他是天生屬於戰場的人,沒有人能夠在戰場上把他真正的擊敗的。孫儒鵬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敗過,不敗不是他的信心,是他的信念,是他一生不變的信念。

荒野小道,幽靜而平和,惟鳥鳴獸吼相附和,配以紅葉枯藤,美不勝收。處處都顯示著原始而古老的氣息,秋風仍然帶著涼涼的溼氣,拂面而至,讓人有種心曠神恰之感。大軍快速行進著,偌大個部隊竟然發出很低微的行進的聲音。

我真的很佩服孫儒鵬了,孫儒鵬在大軍面前,神采飛揚,士兵看孫儒鵬目光充滿了尊敬,那是從心底的敬服。能夠指揮士兵的元帥沒有什麼出奇,但能夠得到士兵的心的統帥一定是無敵的元帥。我今天才知道孫儒鵬真的很厲害,以前的傳說沒有誇張,我終於見識到了孫儒鵬的真正本色。

小黑雖然吵著要跟著我來,但我還是拒絕了。老實和尚表情很複雜的看著我,他不知道原因,但他沒有問。他知道我這麼做肯定有我的道理。我把所有的錢都留給了老實和尚,並告訴老實和尚開錢莊是天下最賺錢的買賣。如果他把自己的錢莊開到整個天下,他的銀票在在各個諸侯國都可以流通,那天下第一商人的夢實現了。這是我盤算很久的事情,能夠讓天下的貨幣有了一個統一的中介物,絕對是造福於民的事情。老實和尚聽了我的建議,眼睛發亮,沒有說什麼,但深深的給我鞠了三個躬。老實和尚知道我所說的意味著什麼,他如果成功,他就掌握天下的經濟命脈,那又豈是天下第一商人那麼簡單。在一定程度上他統一了天下,不用武力的統一。

已經七天了,大軍在孫儒鵬的指揮下終於慢了下來。前面已經發現了敵人的蹤跡,已經能看到野蠻人的零星的部隊的騷擾。

“報!大帥土藍城吳將軍派人來報,土藍城受到10萬以上的敵人的圍攻,目前危在旦夕,請求大帥支援。”一個滿身鮮血的偏將在孫儒鵬的大帳內氣喘吁吁的說道。

孫儒鵬看了看那偏將,面無表情的說道:“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

“大帥,土藍城隨時都有破城危險,請大帥馬上發兵!”偏將懇切的說,神情有些疲憊,身上的盔甲已經是暗紅色的了,顯然是拼死才衝出重圍。

“來人,帶張偏將下去休息!” 孫儒鵬不理會那偏將的請求,依舊面無表情的命令道。

那偏將無奈的下去, 雖然不甘心,可戰場上他要絕對服從命令。

“老爹,是大哥被困,我們趕緊去救啊!”孫渺在旁邊焦急道。

“我自有分寸!” 孫儒鵬看也不看孫渺說道。

戰場上孫儒鵬是冷酷的,孫渺發現他有些不認識父親了。他根本看不到父親關心大哥,好象不在乎大哥的生死一樣。

“馬上召集所有的將領開會。” 孫儒鵬接著命令道。

“呵呵!”我笑了,原來孫儒鵬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冷酷。

大鼓才響了九聲,所有的將領到到了。這是孫儒鵬的規矩,一旦在十聲內沒有到的將領肯定會受到軍法的處置的。

“李原將軍目前前方敵人何種動態?” 孫儒鵬問道。

“稟告大帥,敵人目前集中大量人馬想一舉拿下土藍城。目前土藍危機,土藍四周到是很平靜,敵人其餘人馬目前在山化城駐紮。正不斷的集結兵力,打算攻擊下土藍後,大舉入侵我天龍內地。”李原很尊敬的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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