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我包放這裡,我去一趟洗手間。”羅葵點頭,把包拿過來放到自己旁邊。
祁安從衛生間裡出來洗手,旁邊正在補妝的短髮齊肩的女孩停下動作,一眼不眨的看著她,讓祁安不得不扭頭看她,疑惑,“請問有什麼事嗎?”
女孩正是剛才輕蔑看她許久,最後才走的人。祁安回想,她很清楚的記得,她沒有招惹到這個女孩。女孩不屑的扯扯嘴角,口氣極為傲慢的說道,“學妹,不是學姐說你,你應該有自知之明,何安北不是你配得上的,不要做你那麻雀變鳳凰的夢了,難堪的只會是你!”
“呵,麻雀變鳳凰?”祁安甩甩手裡的水,用面紙細細的擦乾,別有意味的靠近那個女孩,“我是不知道他何安北擁有什麼樣的家世背景值得學姐你來警告我,不過,麻煩你把隱形眼鏡擦亮一點再出門,別用一雙瞎爆了的狗眼看人。在你眼裡是珍珠的,在別人眼裡說不定就是垃、圾。”
說完,毫不猶豫的走了,氣得女生拳頭捏到泛白也不夠洩恨。
從衛生間出來的祁安,滿臉陰沉,一言不發的坐下來。羅葵小聲的問道,“祁安,廁所裡誰招惹你了,臉色這麼黑?”
“沒事,只是被一隻狗汪汪的叫了一聲,我給吼回去了。”恍然,她才發現現在的她變成了誰的樣子,囂張也不夠解釋她變化之大,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變得那麼不淡定,那麼眼角不能容針了。
“那應該開心才對啊!”羅葵向來就是說不過別人,氣得自己猛朝別人揮揮拳頭才解氣。
祁安鬱悶的喝了一杯啤酒,嘆氣,“我居然跟一隻狗對吼,太傷面子了。”
羅葵無語的抽搐著嘴角,旁邊的嶽珀對祁安翻翻白眼,“看來要找人堵一堵你那張破嘴了,最近真是什麼話都說出來,欠揍啊~”羅葵附和的點頭。
祁安剛想說點什麼來反駁,一個人突然衝到自己面前,揚手就想衝著她那乾淨的小臉印上一巴掌。幸虧祁安眼疾手快,抓住那隻手,冷聲道,“你想幹什麼?!”周圍的人紛紛被這一驚險的一幕嚇到,指指點點的著交鋒的兩個人議論不停。
揚手就想打祁安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在洗手間裡對她出言不遜的女生。
“陳若妮!”何安北走過來才看清這邊的情況,不由得大怒。
陳若妮氣得衝昏了頭,指著祁安破口大罵,“卑鄙,無恥!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小偷!把我的手機還來!”
這話一出,連祁安都愣住了,皺緊眉頭,“我為什麼要拿你手機?”一種熟悉的恐懼感襲來,幼年裡噩夢般的記憶像碎了的冰塊努力浮上腦海。
“長得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居然是個小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偷了東西還不承認,你父母倒是怎麼教養你的,小小年紀這麼愛說謊……”
“只要你承認是你偷的,並且道歉,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我真的沒有拿您的東西,媽媽,我真的沒有拿阿姨的錢包,嗚嗚,真的不是我……”
陳若妮兩三步走到祁安面前,搶過她的包粗魯的倒出所有的東西,一個粉色外殼的手機落出來,所有人都看向祁安,所有不屑嘲諷的聲音隨之而來。
“世界上最可恥的小偷,沒教養……”陳若妮見祁安低著頭不說話,頓時囂張得目中無人。
“啪!”羅葵一巴掌狠狠的打在陳若妮那不饒人的嘴上,那巴掌聲響亮得在場的人連服務員都震驚了,殷紅的小嘴邊印著白裡透紅的巴掌印。嶽珀都不忍心看陳若妮那張嘴,心底暗呼,
陳若妮指著羅葵手都在發抖的哭得撕心裂肺,連何安北都覺得祁安她們這群人實在是太過分了,羅葵絲毫不畏懼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栽贓陷害的多了去了,哼,手機不見直接就來找祁安,陳若妮你他媽的有鬼才知道手機在祁安這裡!”
頓時,所有人刷刷的齊齊看向陳若妮,陳若妮哭得更凶了,“哇哇……我包就放在洗手檯旁邊,除了她就沒有人進來過,我從洗手間出來才發現手機不見了,直接就來找她,怎麼可能是我陷害她這個小……哇哇……”那小偷兩個字被羅葵憤怒的雙眼硬生生的瞪了回去,捂住嘴,生怕羅葵發起瘋來再朝她嘴上打一大巴掌。
“你他媽的放屁才知道沒有人進來……”羅葵頓時火冒三丈,滿口的粗話噴得陳若妮一臉的口水,她也沒顧得上擦。眼看羅葵耐不住怒火又要準備動手時,佟彤和嶽珀趕緊把她死死的抓住。
“不是我……不是我拿的,啊!!!”祁安抱著頭失控的尖叫,慌張無助的推開所有人,磕磕絆絆的逃出了酒吧。
“祁安!”最先反應過來的黎槿追了出去。
誰都沒想到祁安會慌張成這樣,在場最熟悉祁安的羅葵都不敢相信,那是她認識的祁安……
“樺城學長,對了給樺城學長打電話。”此刻,能幫助祁安的或許只有未樺城了。
未樺城知道後匆匆趕到酒吧,帶著手套把陳若妮的手機裝進封呆裡,交給浦辰去做指紋掃描。一路上聽羅葵說酒吧裡的情況,他大概的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收拾好祁安的包,冷得不能再冷的眼掃過陳若妮,停留在何安北身上,“何安北,祁安是我的未婚妻。我雖然不是什麼富幾代,但我不缺錢,有足夠的閒錢夠她隨便亂花,偷東西絕對不會是她會做出來的事。”寧可落魄也不願委曲求全的她,物質豈會是她想要用偷的。
“你怎麼就知道她不會偷東西?!”何安北不甘心看中的獵物被別人佔據,嫉妒的奚落道。
&
nbsp;未樺城空洞的看著祁安的手機,那是他送給她十六歲的禮物,她一直都保護得很好,手機除了常觸控的地方被磨損外,沒有一處被磕壞。
“她是我護著長大的,怎麼會不知道。”淡淡的口吻說這一句,令在場的人都羨慕不已。只有趙立潔滿心的苦澀,左心房暗自抽痛。
前世要何德何能,才得以今生一人的不離不棄的相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