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米老鼠的特殊,昊人暗中開放許可權,讓昊棒棒也看看這個是什麼東西。但億年宅男昊棒棒也是兩眼一抹黑,什麼也看不出個之所以然來。但是,以他豐富的戰鬥經驗,他自然看得出米老鼠的強大潛力,以及雙屬性加變色能力對昊人,或者說對自己小命那種無以倫比的用處。
突然,昊棒棒冒出一句話來:“我的爺,你真的只有15歲?”
“是!爺我今生只有15歲。”昊人回答。爺直說今生,不包括前世,如果包括前世,至少300歲。
昊棒棒迷惑地想了想:“可是,爺,孫子我怎麼覺得你比白雪公主他們還要狡猾?這不該是15歲小孩應有的城府啊?”
昊人不語,似笑非笑,他才懶得解釋那麼多。有些東西,自己明白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告訴全天下人。
昊棒棒又追問到:“爺,我發現你的運氣很好,短短十多天,你就攢下偌大的基礎。”
“好個屁…”昊人忍無可忍,出奇地,此次,他沒有給昊棒棒一個大腳丫,只是不忿地說:“孫子,你可知道,見到你之前,白尺競爭帝位,四個王子,死了幾百個人。如果爺不是福至心靈,發現白尺這個人肉盾牌,早死翹翹。對吧?”
“對!”昊棒棒唯唯諾諾地回答。
“第二次,給那個死道士奪舍的時候,如果不是有《無極》和你,以及15年生命精華和淬體液提供的龐大能量,再加上你口中那股奇怪的力量,老子又死翹翹,對吧?”
“對!”
“第三次,白起等人搜刮死道士身上的寶貝之後,他們想殺人滅口,如果不是老子聰明,提前裝暈,加上靈魂破碎,而且還有白尺挺身而出,老子又死翹翹,對吧?”
“對!”昊棒棒臉色微變,有些事情,他真不知道,聽昊人這樣一說,他也不禁心驚肉跳起來。畢竟,昊人死了,他也不能活。
“第四次,我初入虎丹閣,先是嘔吐丟盡人,再是偷懶,如果不是回春丹在我體內留有靈力,加上我表現出有可用之處,絕對死翹翹,對吧?”仿如發洩般,昊人氣沖沖地說道。
昊棒棒啞口無言。這樣一想,說昊人運氣好,確實不人道。
但這還不夠,昊人又雙手緊握,狠狠地說:“第五次,TMD白起他們居然敢窺視我的記憶,連我小時候偷看美女洗澡的事情他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丟人啊,那種感覺,就如全身脫光光,被滿大街的人圍觀一樣。你知道不,那時候我恨不得暴起殺了他們,可恨的是,我毫無抵抗之力。如果不是那股奇怪的力量,老子再次死翹翹!”
憤怒、驚訝、暴虐,種種負面的情緒開始在昊棒棒眼中醞釀,他也知道,這五次危險,昊人都是堪堪逃過,一個不小心,昊人死了至少五次。
如發洩般,昊人高高躍起,又狠狠地撞到地上。
彷彿襯托著他的情緒般,兩人所處的須彌空間頓時充滿狂暴的氣息,九個無點開始高速旋轉,光芒四射,間中,如山粗的雷電不時閃現,兜頭兜臉地劈下,將整個空間劈成碎片。傾盆大雨,不要命地降下,很快就瀰漫了整個空間。高高的海潮,一波一波地湧來,將兩人淹沒。
昊棒棒不語,輕輕上前,握住昊人的手,神情堅定,含義很明確。此時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昊人盡情發洩,然後適當地給昊人一點點安慰。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宛如生死與共的兄弟般,直面狂潮,睥睨天地的氣勢,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似乎要把這天,這地,撕裂、粉碎…
震耳欲聾的雷電聲中,昊人的咒罵清晰可聞:“TMD,短短7天,我死裡逃生5次,5次啊!”
發洩過後,雖然只是和電腦場景的變換一般,並不是真的,但昊人的心情好了很多。他感激地丟了一個眼神給昊棒棒。後者還以一個堅定無比的神色。
“人,總是期待理想的生活。但事實上,福禍總是相依。有福,未必是好事,有禍,也不要緊張。遇到危險,我們要將它看為危機,危機,危機,危險中自有機會。抓住了,一飛沖天,抓不住,一命嗚呼。所以說,福禍之間的轉換,因人而異罷了。”
“孫子,爺告訴你,世界上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我現在還活著,是因為我對白雪公主他們有著巨大的作用。如果我不能持續地表現出用處,或祕密被他們發現,我隨時都會給這群狗養的傢伙拋棄,乃至殺掉。你不信的話,可以等著看。”
“我信!”昊棒棒點點頭。
“孫子,爺告訴你,人可以沒有野心,但不能無雄心,做棋手的雄心。我,已經厭倦被人當作棋子,厭倦了命運由他人掌握,終有一天,我要有自己的實力,有自己的勢力,我要讓所有的人都仰視著我,聽我號令。”昊人的語氣很淡,很淡,臉上還帶著微微的笑容,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但昊棒棒卻不寒而慄,冰流瞬間流遍全身,在這種感覺中,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動彈。他知道,處於這種狀態的昊人極度危險。他知道,昊人隨時會爆發,屆時,神阻殺神,佛擋殺佛。
就在此時,他懷裡的熊貓突然扭動了一下,一股清涼無比的氣息從心口流入,迅速無比地流遍全身。頓時,昊人心中那滔天的怨恨、暴虐等負面情緒消失得無影無蹤,讓他陷入一種玄妙的空明狀態。
熊貓?昊人一怔,眼中掠過一絲不為人所知的狂喜,轉眼而逝。他神色不變,右手摟住獅鷺獸脖子,左手輕輕地撫摸著熊貓,細細地體會著那股氣息。但可惜,那股氣息猶如曇花一現,轉眼不見,直到他回到虎丹閣,都沒有出現。
一回到虎丹閣,白雪公主就把他送到藥材庫,轉眼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熊貓,還是那個熊貓,和御獸監見到時一摸一樣,拳頭大,毛色暗淡無光,唯一不同的是,肚子吃了竹葉之後,明顯鼓起不少,小小的鼻子一吸一吸的,明顯陷入沉睡之中。
無論昊人如何嘗試,都無法和熊貓交流,最後,只好打消這個念頭。白天,熟記並領悟《無極》那浩如煙海的口訣。晚上,返回樓頂,進入無盡深淵,在昊棒棒指導下,努力獵殺靈魂補品。
至於藥材,還用熟悉嗎?早在第一天,生活就已經幫他建立好資料庫,需要時隨時可以呼叫。
轉眼,5天過去。
當白雪公主再次出現,昊人張口就說:“師傅,徒兒已經將所有藥材背熟。”
“不愧是我的好徒兒,真用功,這麼快就熟悉所有藥材。”白雪公主大喜,萬年樹皮臉綻成**。按照計劃,背熟書籍,再熟悉所有藥材之後,她下一步就是讓昊人試藥,將所有能蒐集到的丹藥藥方試出來。
之前,她還在擔心,以昊人的小孩子心性,他會不會只顧和新得到的寵物玩而不努力學習。但現在看來,昊人確實非常用功。有天賦,又捨得用功,這樣的徒兒,那個師傅不喜歡呢。
昊人暗笑,一幅乖孩子樣,抓住白雪公主那枯如木柴的手,輕輕搖搖,說:“師傅,徒兒想回家看看,可以嗎?”
嗯,小孩子總會想家的,就讓他回家玩玩,算對他用功的獎勵吧。白雪公主下意識地摸摸昊人的額頭,如慈祥的老奶奶看著親孫子一般,溫柔地說:“可以,怎麼不可以呢?你回家玩一天吧。”
“謝謝師傅!”昊人手舞足蹈衝入房內,將各式物品收拾一下,才騎著獅鷺獸返回皇宮。當然,為保護他的安全,白雪公主隨行,但昊人心裡明亮,半是保護半是監視。
再次見到白尺,依舊在書房。
作為現任皇帝,白尺自然有資格知道昊人的特殊能力,而且昊人後續的工作,都是他來安排,因此,他對昊人更加熱切起來。
“小弟,去御獸監有什麼收穫?”一張口,白尺就問。御獸監最高負責人在昊人簽約魂獸之後離奇死去,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了他,因此,他非常好奇。
昊人哭喪著臉,將米老鼠招出,頓時迎來白尺一頓沒心沒肺的狂笑,笑到腰都彎成蝦米狀,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小昊子,小耗子,果然絕配!”白尺一手指著米老鼠,一手指著昊人,笑到抽筋的嘴巴居然還能說出話來。
無恥的傢伙,一點良心都沒有。白雪公主在旁,昊人自然不敢放肆,只好氣鼓鼓地盯著白尺,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年輕真好啊。白雪公主羨慕地看著他們,微笑不語。她自然知道兩人已經結拜為兄弟,略一沉吟,她決定離開,讓兩人好好聊聊。
白雪公主一離開,昊人就如脫韁的猛虎,狠狠地撲上去,虛掐白尺的脖子,怒吼道:“你丫再笑!”
白尺雖然膽小,但築基之後,身手豈是昊人可比?只一個翻身,就壓住昊人,頓時兩人扭成一團。但下意識地,他們都沒有用力。
打鬧一番之後,良久,書房回覆平靜。
“每次見到你,我都很開心,難得的開心啊。MD,做皇帝真累。”毫無風度地仰躺在地,四肢攤開,白尺幽幽地說。
同樣姿勢的昊人眼睛微閉,體會著這難得的溫馨一刻,懶洋洋地說:“大哥,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