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什麼手段?”林牧的心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想要換,跟我賭一把!”荷水看著林牧壞笑著說道。
“賭?!”林牧有些吃驚。
只見荷水從床頭小櫃子裡拿出一盒撲克牌來,搖晃了搖晃對著林牧說道:“我也不坑你,這是我新買的撲克牌還沒拆封,等會我會讓我妹妹來洗牌誰抽到最大的算誰贏!”
“那麼我弱弱的問一句,究竟哪張牌才是最大?”林牧舉起手來問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暴力女的哥哥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廢話,當然是黑桃尖了!我水哥說話算話,不坑你這小娃娃!”荷水咧嘴一笑拍著胸脯說道。
“那麼一局定輸贏?”林牧心中已經有了定數,現在他必須要將自己保護到最好。
“那就一局定輸贏!”荷水笑著說道,不過這笑容怎麼看怎麼陰險。
“妹子,飯做好了就趕緊過來!”荷水一聲招呼荷葉這個暴力少女沒多久就走了過來。
“有事嗎,哥?”不得不說荷葉這個姑娘發育的太好了,之前在雨幕裡沒有仔細看,後來林牧的心思全在雷達上面了,現在一看好傢伙這姑娘十幾歲的年齡長著一個二十幾歲的身材,太完美了!
這一看林牧的眼神就挪不開了,把人家姑娘都看得臉紅了,怎麼說林牧也算得上是個小帥哥,被帥哥看著荷葉心中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嘿!看夠了沒!”不過荷水這一聲大喝把林牧從投入中拉了回來:“給你說我家妹子今年才剛十三,你要是敢對她有什麼不良的意思小心我水爺敲斷你的腿!”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家妹子太好看那有什麼辦法。”林牧故意的出聲嘟囔讓小姑娘聽見,不過林牧是真沒想到這姑娘竟然還是一個初中生,就衝這身材他還以為是某高中的學姐呢。
“油嘴滑舌!”荷水雖然嘴裡這麼說但是心裡也是挺高興的,自己家妹子被人誇他當然高興。
“就算是你這麼誇我家妹子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我水哥絕對會讓你輸得片甲不留!”荷水一招手,荷葉就拿出來大小王開始洗牌,只見五十二張撲克牌在荷葉手中上下翻飛看的林牧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再看荷水的表情林牧知道這從一開始他就落入了這兄妹兩個的圈套,而且他不得不進入因為那雷達可是他保命的工具!
不過就算是這樣就能難倒林牧嗎?可別小看這麼多年以來林牧抄作業練習得來的手速與眼速了!
荷葉將牌均勻的鋪在桌面上然後迅速的把牌面翻了過去,這時間幾乎就在兩秒鐘以內完成,就連荷水都有點吃不消。荷葉的夢想可是當一名荷官,對她來說這些不算什麼,不過對於荷水還有林牧卻是一個挑戰!
幾乎同時荷水還有林牧伸出了手摸出了一張牌攥到了手裡。
“太好了!我是紅心a!”荷水翻開牌面立刻興奮地大叫了起來,還不停地把牌在林牧眼前晃悠:“除非你拿到黑桃a,不然不論是這破玩意還是你的手機卡都是我荷家的!”
“怎麼會這樣!”林牧皺著眉頭看著荷水說道:“不過還是有機會的對吧!”
“我可不信你會有那麼好的運氣,開牌吧,我讓你死的安心點!”荷水看著林牧不屑的喊道。
“是嗎?”林牧淡淡的微笑著翻開了自己手中的牌:“不過我覺得結果並不是那樣……”
“怎麼會!”不只是荷水就連荷葉的眼睛都瞪大了,林牧手中牌就是唯一的勝算:黑桃a!
“你是怎麼做到的?!”荷葉把她大哥退到一邊盯著林牧問道:“我明明把黑桃a洗到了你的左邊可你是從右邊拿到的牌啊!”
“你的臉離我太近了。”林牧很小聲的說道,只要有什麼大動作搞不好他的初吻就沒了。
“哦~是我失禮了,你快告訴我吧!”荷葉小臉一紅然後離林牧有一定的距離才說道:“難倒你是賭壇世界的人?”
“賭壇世界?”林牧連這個名字都沒聽說過啊,不過這一搭話荷葉就誤會了。
“你真的是啊!”荷葉興奮地說道然後像是抓小雞子似的抓起荷水跪到了林牧面前:“請收下我們兄妹在您身邊做事吧!”
“呃……”這架勢林牧一下子就呆住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以後,荷葉猛地竄了起來興奮的開始歡呼起來:“我終於可以像我的夢想前進一大步了!!耶耶耶!!”
“這位大哥?你家妹子是不是誤會了點什麼?”林牧尷尬的問荷水說道。
“竟然變成這樣了……”荷水捂著腦門後悔不已,他可沒想到一場簡單的賭局就把他們兩兄妹全部都搭了進去,要知道他這個當大哥的對妹子實在是一點轍都沒有啊!
“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抓起林牧的衣領荷水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只是嚥了口口水啊,誰知道你家妹子竟然以為我點頭了……”林牧翻了翻白眼,自從他遇見那個已經去跟閻王見面的奇怪大叔以後,他的生活就變得開始奇奇怪怪起來。
沒想到在一場大雨中的一場偶遇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這兩兄妹怎麼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落到他們手裡林牧就可別想在過什麼安生日子了!
“大哥!”看到自己大哥對林牧‘不敬’立刻就是一個手刀砸在荷水後腦勺上:“不許對先生不敬!”
“我叫做荷葉,這是我大哥荷水,以後有什麼吩咐就儘管對我們說吧!”荷葉就像是一隻小兔子一樣蹦跳著抱住林牧的胳膊,瞬間林牧就感到一陣柔軟。
“好,好。”雖然林牧很享受這份溫柔,但是在一邊荷水一直對他放出‘殺氣’,林牧可受不了那炙熱的眼神了。
“時間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家,不然我爸媽該著急了。”隨便扯了一個理由林牧只想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吃完飯再走吧,反正也不差這一點時間!”荷葉蹦蹦跳跳的拉著林牧走到餐廳,荷水隨後跟了出來。
這一頓飯可謂是林牧自打出生以來吃過的最難受的飯,雖然一旁有美人照料但是架不住對面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大哥在不停的盯著他看,就算是再美味的飯菜林牧也吃不出滋味。
吃完飯後林牧帶著他的東西走出了荷家的小院此時天空已經放晴,還能看到點點繁星以及淡淡的銀河。
“我來送送你!”荷葉還想去送林牧不過被大哥荷水一把拉住了,荷水說道:“你回去吧,這大半夜的我來送他就好了。”
“嗯~那好吧,你不許欺負他哦~”想了想荷葉同意了荷水的說法,不知為何林牧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待會見嘍~”荷葉招了招手然後回了家。
“呼~”幾乎同時林牧和荷水鬆了一口氣。
“告訴你啊,小子!”荷水的大嗓門就算是在哪都顯得那麼有特點。
“叫我林牧就好了。”林牧苦笑著說道。
“那麼林牧,我可跟你說,我家的妹子就是這樣一個死心眼兒的人,她認準的事情沒人能改變得了。”荷水苦笑一聲說道:“不過剛才吃飯的時候我想通了,比起讓一個不知道何時會出現的賭徒帶走我的妹妹,不如就讓你這個小子先帶我妹妹玩。”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很好欺負是吧。”林牧的臉立馬變成了苦瓜臉。
“是啊,我妹妹從小力氣就大就算是我也能一招ko,更別說你這個弱的跟個小雞子是的學生了。”荷水大笑著拍了拍林牧的肩膀:“所以把我妹子交給你我放心!”
“真不知道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林牧苦笑道:“不過既然誤會已經造成了,那麼剩下的我盡力去補救,真不知道為什麼你妹妹會這麼執著與賭術。”
“這就涉及到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荷水輕笑一聲看著林牧認真的說道:“你確定你要聽嗎?”
好傢伙這又要遇到什麼事情了嗎?好奇心起的林牧放下了心中的顧慮回答道:“你說我就聽!”
“既然你這麼說那麼我必須要給你講講,你是被我妹子選中的人不管你有沒有真本事這件事你遲早都會遇上。”荷水微微一笑 ,不過在林牧眼裡這一個笑容跟惡魔的笑容差不了多少。
“你看我們這麼落魄卻有的一身好賭術,你猜是為什麼?”沒有講故事荷水先問了林牧一個問題。
“你猜我猜不猜?”林牧要是這麼說他一定會被打成豬頭,所以他還是老實的搖頭說道:“我不是你所以我不知道,或許是有人教給你們的吧。”
“算你識相,”荷水攬住林牧的肩膀像是多年未見的兄弟一般,他說道:“這是我們的父母教給我們的。”
說完荷水很滿意林牧那吃驚的表情於是他說道:“你一定是好奇會是什麼樣的父母會教自己家孩子賭博之術呢?”
“或許就是圈子內部的人吧……”林牧苦笑道。
“你說的很對,加一百分!”荷水很‘親切’的揉了揉林牧的捲毛說道:“我們的父母都是一家賭場的荷官,或許現在他們的名聲還被一些人知道吧,不過卻不是什麼好名聲。”
“這其中估計有很多隱情吧,我想這一個是個比電影還要出人意料的故事吧。”林牧看得出來荷水此時心中一定有一個心結,因為似乎自大見到這個人高馬大的不良青年以後就沒見過他的眉頭舒展過。
“你小子看起來挺笨的,沒想到腦子還挺好使,沒錯啊要是把我老爸老媽的愛情史工作史變成電影可比電影精彩多了!”荷水充滿憧憬的說道,林牧似乎在這個肌肉男的眼神裡看到了兩個捏著撲克的瀟灑身影。
“雖然他們每天只有早上才能回到家,但是每一天我們過的都是幸福的,他們是對決認識的也因此奉子成婚先後生下了我和我妹妹,幾乎每一天我們都能看到爸媽把玩撲克的場景。只是我資質愚鈍只學會了皮毛罷了,但是我妹妹卻是百年難遇的天才只要一教她就學會了。”荷水回想著臉上全部都是幸福的味道。
“那麼為何現在看不到令尊令堂呢?”林牧這話一說出口就知道他這句話笨蛋才說的出口,沒看到那麼一定就是出事了!
“剛說你聰明怎麼馬上就冒傻氣呢?”荷水嘆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落魄:“十年前他們就死了,至於原因到現在我都還沒弄清楚,只知道他們違反了合同然後雙雙自殺了。只留下山一樣的負債……”
“你們能活到現在我覺得你們的命真大。”林牧不禁感嘆,雖然他對這種暗面的世界不太瞭解,但是電影裡的一些情節雖然誇張但是卻從側面說明那個世界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活得下去的。
“是啊……”荷水苦笑一聲說道:“十年前為了償還債務我放棄了學業,在公司簽訂了一個七十年的合同,也就是說基本上到死為止我必須為公司工作。如果我中途生病或者是死掉那麼這個負擔就會降臨到我妹妹身上,這我絕對不會讓它發生!還好只是晚上上班這樣我就得到了白太難出去打零工的機會給妹子咱學費。”
“真是一位偉大的哥哥啊。”林牧心中感嘆,為了妹妹連自己的自由都放棄了甚至就連生病都不敢生病,自問如果是他自己那麼是絕對做不到的!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洗清我們父母的罪責!我們荷家人絕對不會做出那樣背信棄義的事情的!”荷水身上的氣勢瞬間變了如果之前的荷水是一個混混形象,那麼現在荷水就更像是一個點電影當中的大英雄了。
“我也相信!”林牧被荷水的一種氣勢感染了,不過接下來荷水的一句話讓林牧再也激動不起來了。
“所以啊,我妹子現在以為你是圈子內部的人了,那麼以後她一定會讓你來查明我們父母自殺的真相,你覺得如果他知道這只是一個誤會的話我妹子她會怎麼做?”
“估計會殺了我吧……”林牧臉上落下無數黑線,就那位能輕易把小流氓揍得哭爹喊孃的女俠揍起他來那還不是輕而易舉啊。
“唉……”千言萬語全部化作一聲嘆息,接下來的路程一路無語。
“我到家了……”進入小區林牧不著聲色的提醒荷水道。
“我知道,但是我得知道你家在哪才行,不然我妹子一定會掘地三尺想要找到你,那還不如我直接找到你家呢。”荷水也是很無奈的說道,不管怎麼說對他來說妹子的就代表了他的一切。
“好吧……要來家裡坐坐嗎?”林牧只好任由荷水跟著自己來到了自家門前,為了讓荷水相信林牧還從兜裡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門。
“不了,待會我還得去工作,小子為了以後你的生命安全多多訓練賭術吧!”留下一句話荷水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真是一對奇怪又令人欽佩的兄妹啊……”看著荷水在樓道里漸漸消失的背影林牧心中不禁感嘆道。
“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你中的那個孩子在不停地發光,你快來看看啊!!”剛把門關上林牧就聽見家裡的暗鱗毛蕨在極力的呼喊。
“天!我都快忘了這茬了!”林牧突然想起來前一天他做的那個怪夢以及那顆會發光的種子了。
果然林牧看到自己的臥室不斷的發著紅光,還好他有拉著窗簾不然被鄰居看到了一定會找上門來的到時候可就不好解釋了。
“到底會是什麼……”林牧滿懷希望的打開了自己的臥室的門,卻發現花盆裡的那個種子早已成長為一棵生機盎然的梔子花,不過這紅色的花朵實在難見。
“這種感覺是……”林牧突然頭疼了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亂撞一樣,或者說是有什麼東西好像要從某個地方破殼而出的感覺。
就如同和不斷髮出光芒的花朵一般,林牧的頭痛的頻率跟花朵光芒一暗一滅的頻率是同步的,只是林牧因為痛苦的原因並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