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這個說法也就解釋的開了,不過還有一個很致命的問題就是:溫度!!
或者比其溫度來說,那無休止的暴風雪還有即將到來的極夜,這裡的溫度會下降到令人難以接受的地步。。
“所以,我們一定要在極夜到來之前,離開極北之地!!”一腳踩壞之前自己所畫的地圖,王娟伸出手看了一眼赤蓮的大家說道。。
“我聽你的!!老婆大人。。”第一個高毅把手疊到王娟的手上。。
高毅的嘴又開始犯賤了,不過對王娟來說高毅這賤犯得很可愛。。
“我們也聽你的!!”隊員們也紛紛的把手疊加在了高毅的手上,眾人對視一眼然後看向王娟的肚子,那裡面是個鼓鼓囊囊的小毛球。。
一定要活著回去呀!!
這是大家全部的想法了。。
但是說得容易但是做到卻很難,在極北之地常年的氣溫全都在零下三十度以下(請勿與現實世界對比)最冷可以達到零下七十度,這對於人類來說是個極大的挑戰!!
就算是經過著這一場劫難人類的體質變強,但是也絕敵不過大自然的天然威力,如果他們不能儘快的離開這裡,那麼他們的結果就只能是在這極北之地凍成冰塊了。。
漫天遍地的冰雪,天邊的太陽好像永遠也不會落下一樣。。十幾個小小的黑點突兀的出現在這片平靜的大地上,他們行動緩慢但卻堅定不移的前進著!!
“這已經是第幾天了?天賜怎麼還沒醒過來啊?”摸著衣服裡的小毛球王娟看著天邊那一輪太陽自言自語的問道。。
“別擔心,他只是太累了。。睡一覺就好了。娟兒,我們只要走出這片冰雪之地就好了。。”高毅攬住王娟的肩膀輕語道。。
“嗯。。”王娟點了點頭。。
王娟的眼神更加堅定了。。
走出去幾里地之後高毅舉起手大聲說道:
“好了,我們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快吃些東西。。在這鬼地方可不是天天動能找到企鵝吃掉的。。”
“耶!”歡呼一聲隊員們就四散開來安營紮寨起來了,在這裡的磁場干擾很強他們不會被輕易發現的,但同樣的也不好辨別方向,但是還好有個太陽在天邊掛著不然他們可能早就迷失在這冰冷的大地上了。。
嗖~嗖~嗖~
一道黑影閃過,一名隊員們頓時停下了手裡的工作,可是在向四周看的時候卻什麼也看不到了。。
只有漫天遍地的冰雪,還有那一輪太陽。。
搖了搖頭那名隊員又繼續手裡的工作了,但是他沒看到就在他不遠處的雪地中那不太顯眼的腳印……
“開飯了!!吃晚飯咱們睡一覺,接著出發,很快夜晚就會降臨,到時候這極北之地會更加的冷!!”王娟拍了拍手對這些已經搭好營地的隊員們說道。。
經過一天的長途跋涉隊員們都很累了,於是在吃過事物之後就紛紛睡了,只留下幾個人輪流看守,雖然這種地方不太可能有人煙但是多多提防還是很有必要的。。
根據計算距離夜晚的到來還有不到半個月了,如果不盡快離開那麼大家都要凍死在這裡了。。
王娟在帳篷裡輕輕地撫摸小毛球的皮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小毛球身上的皮毛越來越晶瑩好像在閃著白光一樣。。
不過這畢竟是在雪地上白色的皮毛與冰雪相互輝映,出現這樣的現象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呃~”突然一聲悶哼響起,雖然聲音很微弱但是王娟卻聽得很清楚,於是她便把小毛球放進懷裡走出了帳篷。。
“怎麼了?”王娟走出去後並沒有發現守夜的隊員,雖然現在還是白天但是按時間來算這時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這時王娟立刻警覺了起來,然後叫醒了高毅。。
“你是說眼鏡不見了?”高一在聽王娟說完情況之後驚異的喊了出來。。
眼鏡原名杜博,因為和賭博諧音所以就自己給自己起了個外號叫做眼鏡,因為他沒有近視也習慣戴上眼鏡。。
要知道眼鏡在赤蓮可是老將一枚,在之前的戰鬥中救過高毅很多次了,這次守夜輪到了眼鏡,沒想到竟然突然消失了。。
“等等,我聞到了血腥味!!”王娟作為一個女人心思是很細膩的,雖然因為做飯殺死了一頭企鵝流了不少血但是現在她問到的是新鮮的血腥味。。
好像還沒被冰封住,王娟的心立刻慌起來了。。
“快!!”拉著高毅王娟向著不遠處的小雪丘走去。。
“不要大驚小怪了,眼鏡那傢伙命很大的。。他不會出事的……”高毅不在乎的說道,不過很快他就改變了他的想法。。
滿眼的血色,在晶瑩的冰雪中是那樣的刺眼,眼鏡就躺在這小小的雪丘後面,脖子上是一個巨大的傷口,鮮血已經凝固成冰晶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眼鏡的瞳孔已經發散了這樣巨大的傷口還是在要害地帶,估計在受傷的同時就已經斷氣了吧,能造成如此恐怖的傷痕的絕對是一個怪物。。
並且能讓眼鏡這樣的強者在一瞬間斃命,這需要多快的速度以及多強的隱蔽能力才能做到的啊。。
王娟和高毅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過去與他們同甘共苦的共同戰鬥的眼鏡此時就躺在這裡,他的身體已經冰冷已經永遠不能在與他們對話了。。
“啊!!”悲憤的高毅不禁仰天長嘯。。怎麼會這樣,到底是誰殺死了眼鏡!!
高毅的眼睛已經紅了,強烈的憤怒讓他身體的能量接近暴走,如果不能迅速的冷靜下來接下來要死的人就是他了。。
“冷靜!!”王娟抱住了高毅大聲喝道。。
“你讓我怎麼冷靜!!眼鏡死了啊!!”高毅想要推開王娟但是卻沒有推開,不過那重重的一掌讓王娟差點吃不消了。。
一絲鮮血從嘴角滑下,王娟抱著高毅喊道:“你想去送死嗎?!這樣的怪物連腳印都沒有留下啊!!如果去硬拼那麼死的人一定是我們啊!!”
“難道你就讓眼鏡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嗎?!”高毅此時已經冷靜了不少眼睛已經沒有那麼紅了。。
“那你能打得過那個怪物嗎?!”王娟反問一句讓高毅最終閉了嘴。。
“如果你想去送死的話,那麼就去呀!然後我們就一個一個被那怪物吃掉好了!!”王娟生氣的怒吼道:“可是你不能去送死呀,我們大家只有在一起才有勝算!!”
“我們有勝算?!”聽到勝算這兩個字高毅又來了精神。。
“沒錯!!”王娟鬆了一口氣,這傢伙總算是冷靜下來了。。
“現在我們赤蓮只有團結起來才能免受那怪物的襲擊,別忘了,天賜還沒醒過來呢!!”王娟捂著懷裡的小毛球用充滿希望的語氣對高毅說道。。
“天賜……”看著王娟的肚子高毅總算是徹底冷靜下來了,不過在看到王娟嘴角的血漬之後又不淡定了。。
“對不起……”高毅一把抱住了王娟,剛才他下的手太重了。。
“笨蛋!!你把天賜壓到了啊!!”王娟趕緊把高毅推開了。。
“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通知他們,不知道那怪物下一次出現會是什麼時候了,我們局對不能掉以輕心啊!!”王娟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眼鏡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但是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活下去呀。。
他們絕對不能讓赤蓮有下一個受害者了!!
這幾天整個赤蓮都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眼鏡的身體被永遠埋在了這片凍土大陸上,也許他永遠也不會被發現,也許他將被冰雪覆蓋至兩極消融。。
不過有一點大家知道的是他將不會再出現在大家的眼前,逝者已矣生者還要繼續的活下去,並且那怪物似乎已經再次盯上了赤蓮,好幾次隊員們都看到了那一閃而逝的影子。。
無聲的恐怖一直籠罩在他們的頭上,如同一片陰雲越積越濃宛如實質一般的存在著。。不過這些事兒章天賜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因為此時的他正陷入了一場好似永遠也沒有盡頭的幻影之中……
在這無休止的幻影中章天賜好似身臨其境,他很想掙脫出這幻影,但是卻無能為力只能靜靜地看著、看著那無盡的戰鬥……
靈魂深陷幻影中的白色身影發出了深深的疑問,這些問題的答案好像離他很近,又好像很遙遠,他迷茫了……
那影像似乎已經到了盡頭,遠遠地高山上一個身著黑衣的年輕人張開了一張漆黑的弓,然後一道漆黑的光影射入蒼穹……
然後又是新的一輪幻影,又從頭開始無休無止……
“天賜……”突然一聲呼喚吵擾了正在迷茫的白色身影。
“天賜……”
白色身影似乎很牴觸這個名字。
“耀!”
白色身影聽到這句呼喚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