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的生活會一直平靜下去最起碼是表面上的平靜,可是自那一天開始我的生活就改變了。。。我叫聶磐,據說起這個名字是寓意著我的信念像磐石一般堅定,就連我的小名都叫石頭。
其實這名字還有一層意思:聶磐諧音涅槃,涅槃也就是鳳凰浴火重生的意思。至於為什麼是這個寓意就跟我的家世有關了。
當我看到小陳那張扭曲的臉的時候我就知道那件事絕對是他乾的,託他的福讓我明白我還有那樣的能力。
把雙胞胎的弟弟妹妹送到學校後,我開著老爸送我的十八歲生日禮物在高速路上疾馳,可別小看它這傢伙可是老爸精心改裝安全環保。可是突然間車速就慢了下來是沒油了,不過開汽修店的我家不可能會有不加滿油就出發的情況。正在思考的我全然沒有發現危險正在降臨,畢竟在高速路上停車是件挺危險的事情。
就在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一輛重卡撞了過來直接追尾,被頂了出去翻滾了幾下,而我則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而我最後的意識卻是在疑惑:安全氣囊為什麼沒有開啟??
時間或許過了幾秒也許過了幾個小時,但當我渾渾噩噩恢復意識的時候我已經在半空中漂浮著了。那輛重卡早已沒了影子,算是肇事逃逸吧。誒?為什麼是肇事逃逸?!
看到高速路上被摔的血肉模糊的自己的屍體和一旁變了形的,我突然意識到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算是鬼魂吧我要是還能在活過來就好了,正有這個念頭的時候我突然有種腳踏實地的感覺,怎麼回事兒?我好像又活過來了?!
可是地上的屍體又是怎麼一回事!?我身上穿的這身行頭又是怎麼一回事?!黑色的長袍鑲著銀邊大大地兜帽遮住了我大半張臉,銀色的雙排扣從胸口到大腿根,腰間的黑色皮帶透露這詭異的光澤,長袍的下襬參差不齊只能護住膝蓋露出一雙黑色高腰皮靴和一節深青色緊身褲腿,從長袍寬大的袖口可以看出上衣是深紫色襯衣。
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蹲在我的屍體旁思考著。然後得出結論:這是一場謀殺,借用我對小陳的信任策劃的一場謀殺。
(你在思考這個啊!!)
陳然也就是我說的小陳是我家汽修店的員工比我小一歲,雖說年紀小但維修和改裝確實不錯,應該是他把安全氣囊拆除的。想到今天出門時他的那句“一路走好。”還有那未加滿的油我就覺得不對勁更別說隨後即到的追尾了。
我正在思考的時候突然一種莫名的感覺油然而生,伸出因為復活而變的白皙細嫩的手掌一股黑色的火焰騰地升起,我嚇了一跳隨手就把火焰丟到我的屍體上。那黑火先是慢慢蔓延到屍體的全身然後猛地一燃燒然後屍體就消失了。
這算是因禍得福吧,我得到了一個能力,在前異能時代這還是一個讓人比較興奮的事呢……
我愣住了,tmd我兜裡還有這個月沒花完的零花錢呢!!早知道就掏出來了。嗚嗚~
不行我得趕緊走,他們一定會回來的不過要走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那輛重卡又回來了,車頭的凹痕只有一點點玻璃一點都沒碎。該死的就為了我這個“編外人員”那些混球至於下這麼重的本嗎?
我撒腿就跑,不過速度終究比不上汽車的輪子,我再次被撞飛不過這次我沒那麼“好運”靈魂狀態的我在天空中看著那幫變態虐殺著我的屍體,如此血腥的場面我竟然一點也不噁心。這幫變態們到最後還給我那不成人形的屍體照了張相,嘴裡還罵罵咧咧的然後開始毀屍滅跡。
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這些人必須死,想到這裡我的意識移動到這些人的背後看著他們清理現場。清理還挺快的,看樣子這些人絕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看到他們清理完成後我落了地,只是一個念頭我再次復活還是那身行頭走到他們身後。
“這孩子死的可真慘。”我幽幽的說。
“當然,我們白手套最擅長這種事情了。誒,什麼人?”其中一個大漢想也不想的就回應了我的話,然後才反應過來賺夠神警惕地看著我。
“那身衣服?你是來給那小子報仇的。”其中一個瘦高個突然對我問道。
我微微一笑“是啊,你們幾個一個也別想走。”然後我全身燃起了黑焰,這是我給那火焰起的名字,很形象不是?
(已經不是形象了,你就把顏色當名字了吧……)
“是異能者!!怎麼會這樣,不是說那小子沒有後臺嗎?!”看到黑焰的時候瘦高個忍不住後退了幾步然後自言自語地說到。
“哼!異能者又怎樣我們有槍,殺了他不就沒事了?”又一個壯漢故作鎮靜的拔出了手槍雙手顫顫悠悠的指著我。
意念一動在場的幾人身上就燃起了黑焰,我遠遠地看著他們撕心裂肺的慘叫著心裡卻平靜如水,彷彿眼前什麼也沒有一般。
最後這些“白手套”和他們的車一起消失了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揮揮手那輛變形了的彷彿被按了快退鍵一樣地上的碎片重新回到了原來該在的位置,油箱裡也有足夠的油。這是時間的能力,能夠讓事物在不被幹擾的的情況下進行時間暫停回溯前進,不過只對物品奏效。
隨後我開著車揚長而去,不過那些想害死我的人總有一天會栽到我的手上的。
路上我把黑袍脫了下來露出裡面還算正常的衣服,不過要是再加上一副墨鏡估計我就得被當成危險分子被抓起來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老爸老媽已經睡了。我偷偷鑽進臥室把一身奇怪的衣服全部塞進衣櫃,只穿著大褲衩我一頭栽到**。
一夜無語我也一夜沒睡,是啊發生了麼離奇的事情要是能睡著就怪了。伴隨異能的到來我的身體也發生變化,或者說是五感變得更**了要說變化最大就是我的眼睛了竟然在黑暗中也能視物。
這讓我怎麼睡得著啊!!在翻來覆去的翻滾中我陷入了睡眠……
“石頭,起來吃飯了。”是老媽在叫我,套上一件大背心我便走出臥室。
“昨天又出去玩了吧?”老媽端著碗用一副我看穿你了的眼神盯著我。
乾笑了兩聲的我承認了這個事實:“反正已經放假了我就晚回來了一會兒。”
“不用那麼拘謹,你已經長大了。很多事你可以自己做主,不過你要記住:不要被一些外表華麗的事物矇蔽了你的雙眼要用心看清事物的本質,別做那些讓你後悔的事就行了。你媽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
“嗯”我看著老媽的雙眼十分認真地回答。
“哦呵呵。”老媽笑得含苞欲放看得我都痴了,老媽雖然已經四十歲了但是奈何家裡的遺傳基因好看起來跟三十出頭的少婦似的。我彷彿看到了二十年前那個風華正茂稚氣未脫的少女,不由自主的我也笑了起來像個孩子。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老爸拿著報紙從衛生間裡出來,“說說讓我也跟著高興高興。”
老媽俏皮的對老爸眨了了眨眼睛“祕密。”
老爸嘴角扯了扯然後往椅子上一坐:“切,不說就算了,吃飯吃飯。”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老媽起身去開門。可是
“你們是什麼人?”老媽驚恐的聲音傳來,我和老爸很快放下碗筷走到前門。
只見九個身穿黑西服臉上彷彿寫著‘我就是黑社會’的男人魚貫而入把門口堵得死死的,為首的是一個老頭。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這時老爸把老媽和我拉到身後。
“聶先生不用這麼緊張,我們沒有惡意。啊,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李家的管家你們可以叫我李執事。”老頭的語氣不溫不火態度很認真。
“李家”我們一家三口很默契的低聲驚呼。
那個李執事看著這幅場景微微一笑:“看樣子這件事你們都知道了啊。那麼我是否可以將我李家的少爺也就是聶磐帶回呢。”他的語氣很溫和硬把一個疑問句變成了一個陳述句。
這是我感覺到老媽的身體在顫抖,於是我和老爸一人抓住了老媽的一隻手,老媽的身體漸漸的平靜下來。
老爸平靜了一下心情對著李執事說:“這裡可沒有什麼李家的少爺這裡只有我們聶家族人。”
這時候我的心思已經飄到了兩年前那是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老爸和老媽對我們說了個偉大的愛情故事。
原來老媽曾經被當時那個李家的少爺的外表迷惑,被那個少爺騙了身子後就被無情拋棄。少女的愛情美夢破滅後就想到了去跳河,然後被恰巧經過的老爸拯救。
當時老媽還是個正在上學的大學生,同時也是個孤兒,要說唯一的優勢就是那張俏臉了,老爸也只是一家汽修店的小學徒沒錢沒房也沒樣貌的**絲。
在之後的日子裡老爸漸漸把老媽的心結開啟。不過噩耗隨之即來,那就是老媽這時已經有三四個月的身孕了是那個李家混球的種,如果打掉的話就老媽當時的那種身體可能這輩子就懷不了孕了。
為這事老媽就再次崩潰,不過老爸當時的一番作為讓老媽看到了陽光。
據老爸的說法是當時是個下著大雨的夜晚,老媽哭著跑出了醫院而老爸則追了出去一把摟住了老媽。在說了一些沒頭沒腦的話題後老爸就向老媽求婚了,然後老媽就答應了。
在我們兄妹三人好奇老爸到底說了什麼的時候這夫妻倆全部閉口不言,然後一句話就斷了我的們的念想。
“有些話說出來就不浪漫了,這是我們間的祕密所以你們幾個小孩子就別摻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