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空走了幾步在對面街角看到那個宇宙書店的大招牌。
走進書店,只見兩排書架上面擺滿了各類書籍,轉了一圈莫空看到了櫃檯旁邊一個翹著二郎腿的中年人坐在輪椅上盯著他看。
“小朋友,買書還是租書啊?”那個中年人穿著花襯衫敞著懷,腳連帶著板拖一顛一顛地晃動著。
莫空盯著中年人看了一會兒繃著的那張臉笑了,開啟星語者後兩隻胳膊搭在櫃檯上輕聲說道:
“文采叔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莫空啊。”
中年人眼裡流露出一絲驚異,“你是莫空,還真是莫空。快十年未見都長這麼大了。”
很快文采的目光就注意到莫空身後那個有點‘不起眼’的小傢伙。不過是被小空帶回來的那麼就沒必要詢問了。
文采站起身來拍著莫空的肩膀說道:
“跟我上來看看吧,這不是說話的地方。這麼久沒見面這裡可大變樣了。”說著文采就關上書店的門後就拉著莫空往後門走。
書店後面是樓梯和倉庫,爬到二樓後進入了一個光線昏暗的辦公室。一張書桌兩臺電腦,還有三張長沙發.其中一張沙發上還有道道抓痕。
“坐吧。”文采一屁股坐到了書桌後的椅子上。
莫空隨便的坐到了一張沙發上,至於小喬則好奇的打量著這個房間。
“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在山上學武去了嗎?”文采用好奇的目光看著莫空。
“師傅讓我下山上高中。所以就出來了。”莫空面帶微笑的回答著,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他就被帶到了山上的道觀修行去了。
“還走嗎?”文采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莫空,不過他到底在期待著什麼這就不知道了。
“可能永遠也不走了,再說我又不是真的出家了。”看了一眼在哪裡玩相片的小喬莫空回答道。
“哈~回來就好……”文采嘆了口氣落寞的說到。
“話說,他們呢現在怎麼樣了?”莫空可忘不了當時撿回來的那幾個傢伙。
“呵~都在外面瘋呢。”文采也笑了出來,眼神裡都是回憶的神采。
“我以後住哪?三樓還是四樓?”莫空突然想到一件事,貌似他住的地方還沒著落呢。
“這可是你家,你想睡哪就睡那。”文采按住莫空的肩膀說道。
“說的也是,那我就住閣樓了。那沒人住吧?”莫空想了一下說道。
“當然,那裡現在變成雜貨間了,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了。”文采說道。
“嗯”
點了點頭莫空轉過身向著那個玩得興起的小正太說道:“跟我來吧。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小小的身影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相框低著頭走向莫空,再次拽住了他的衣角。
“真可愛呢,這孩子。”文采也被這個孩子身上那散發出來的氣質打動了。
“文采叔,可別被外表的假象矇蔽了哦。”莫空壞笑著看著文采然後轉身向著閣樓走去。
···
經過一個上午的整理,那間雜亂不堪的閣樓就乾淨整潔了。這間閣樓本來就是日式風格,三十多平米的房間內只有一張書桌以及一個衣櫃,現在顯得很空。
以後會充實起來的。莫空笑了~
日上當空~
“莫空,我給你把被褥買回啦啊!開下門!”文采抱著高的遮住臉的被褥走到莫空房間門前,用腳踢了兩下門但是沒開。
嘎吱~門開了
“進來了啊。”文采走近來一把把被褥放在地上,對著莫空說“下來吧,飯都做好了。他們也回來了。”
沒有回答,只有一張書寫板
“啊空,你怎麼把星語者摘下來了。”文采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項圈不由問道。
指了指脖子,莫空舉起書寫板。
“也是,誒?那個小傢伙呢?”文才突然發現那個渾身散發著憂鬱氣息的孩子不見了。
眼神往窗外一瞄。
這不,小喬正在看著天空發呆呢。
“他?啊,怎麼會是男孩子呢。嗚嗚~”文采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出來,可是這幅大叔樣完全看不出來他到底有哪一點讓人可憐的地方。
攤了攤手莫空舉起牌子,那豐富的表情彷彿已經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男兒本色,真是可惜;這麼可愛竟然是男孩子,浪費了啊,嘖嘖~”失望的文采大叔搖頭嘆息道。
抓住文采的胳膊莫空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知道了啦,輕點啊,我這幅老骨頭都快給你拽斷了。”文采那副呲牙咧嘴的模樣十分有喜感啊。
這是十年前的房子,不過仍然很新。一共有五層,一層是臨街店面、二層辦公室、三層四層民居,五層?當然是閣樓啦~
如今這幫吃貨們正在三層吃飯,咦?為什麼說這幫呢?還請繼續看吧。
“玫瑰,你現在的身材真是越來越苗條了。”一襲黃色店員服,如同街上掃大街的制服一般,不過身後卻印著的字樣
“阿龍!所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玫瑰,要叫我王文瑰”這個叫被人叫做玫瑰的女人正穿著一身睡衣,那**的完美身材若隱若現。雖然是一副剛睡醒的模樣,但是那凌厲的氣勢卻鋪頭蓋臉的襲來了。
“嗚嗚~”如同時被這股氣勢嚇到的一般,一個看起來十一二歲的少年竟然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淚。
“玫瑰,你看看,又把咱們可愛的俊佑嚇哭了吧。”之前那個叫做白夢龍的年輕男人壞笑著指著眼圈紅紅的少年對玫瑰說道。
“沒事沒事,乖,咱們的俊佑最乖了。不哭不哭。”不屑地白了白夢龍一眼,玫瑰連忙摸了摸俊佑的腦袋溫柔的說道,這幅樣子跟之前的河東獅完全是兩個模樣啊。
“真是虛偽的女人……”白夢龍輕聲嘀咕道,但是還是被玫瑰聽見了。
“你說什麼?!”
“呃?我沒說話啊,你幻聽了吧”白夢龍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狡辯道。
“你就是說了!!”
“大家……”文采的聲音被湮沒在兩人激烈的爭鬥中。
“你就是說了。”
“沒說就是沒說!!”
沒人看見店長的額頭冒出了幾條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