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自從仙門封閉之後,連雲大陸的靈獸們為了生存互相廝殺,變成了一個個的凶獸,而且更是出現了不死活物的陰獸。
凶獸還好說,不過是凶惡了一些,死在它們手上的人命多了一些。可是這些陰獸,一個個奇形怪狀超過了人們的想象,跟人們心目中的惡鬼也差不了多少。
這樣一來,就更加讓鬼神之說盛行。
在這樣的背景下,白梟雖然只相信手裡的刀,只相信身體裡面的罡氣,可是面對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的時候,還是本能的有一絲的敬畏之情。
比如眼前這個冒不起眼的墳塋,明明被白梟大刀砍過,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這裡面難道沒有絲毫的古怪?
白梟感覺背脊發涼,不過他卻不會被鬼神嚇到,特別是他殺人無數,也從來沒有見過鬼差無常,但自己自然比著一般人大了不少。
看著這個墳頭,白梟終於還是把猶豫放到了腦後。
“我管你什麼要麼鬼怪,還是孤魂野鬼顯靈,竟然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
白梟臉上厲色一閃,眼前這個墳頭絕對有問題,如果不是鬼魂野鬼作怪的話……
白色的刀芒呼嘯而至,空氣一瞬間被分割而開,產生了巨大的爆鳴之聲,一刀揮出,白梟也立刻飛身後退。
不管眼前發生了什麼狀況,白梟還是有著很高的自信。這一刀,已經近乎白梟的全力,如果還是拿這個墳頭沒有辦法,那麼白梟可真要好好估量一下里面的內涵了。
原本按照白梟的力量,這一擊別說一個普通的墳頭,恐怕連著深埋與墳頭下面的棺木,也會從頭到腳的一次劈開。
事實也是如此,白色的刀芒剛剛接觸墓碑的頂端,石質墓碑便立刻開裂,無聲無息,好像原本就由兩片組合而成一般。
由上至下,裂紋迅速變大,蜿蜒扭曲的裂紋就像一條蛇,把完整的石碑勒的粉碎。
看到這裡,白梟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不過更多的是失望。他有些疑惑,難道剛才僅僅是一個巧合,他自己下意識的沒有劈到這個墳頭?
就在這時候,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裂紋逐漸延伸,終於延伸到了墓碑上的凹槽處,那個凹槽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異常,卻忽然發出了淡淡的白光。
柔弱的光芒如同風中的蠟燭,似乎隨時都能夠熄滅。可是這絲光芒卻又帶著無比巨大的韌性,白梟的刀芒,竟然硬生生的被這一絲的白光給卡住了!
沒錯,就是卡住了!
擊飛接住,也非擋飛。
白梟的刀芒,微微的陷入白光之中,好像一個糯米丸子,凹進去了一點兒,卻再也無法壓下去一分一毫。
爆裂的刀芒顫抖著,周邊的空氣都被攪得嗡嗡作響,小小的白光也隨之搖曳,卻沒有絲毫頹敗的樣子。
最後,竟然是白梟的刀芒再也支撐不住,聚攏的罡氣沒了白梟的控制,再也無法成形,崩碎成了光芒消失不見。
戰勝了刀芒,小小的白光依然沒有太大的動作,不過是光芒中延伸出來一絲,彷彿膠水一般,貼合在了石碑之上。
這絲光芒,竟然把原本開裂的石碑,再次粘合在了一起,而且光芒消失之後,石碑之上沒有絲毫的裂紋。
依舊是那個古樸的石碑,沒有任何遭受攻擊的跡象。
如果到了
這一步,白梟還看不出裡面的蹊蹺來,他這個武宗幾乎就是白活了。
“這種手段,絕對不是凡人的手段!”
白梟眼中異彩漣漣,連雲大陸的傳說,他自然也知道許多,知道仙界之門還有仙人們的故事。
眼前這種完全超出了白梟想象,超出了他這個武宗想象的事件,如果不是仙人的手段,白梟乾脆抹脖子自盡算了。
更何況,白梟手裡面,還握著一件東西。
白梟舔了舔嘴脣,下意識的四下張望了一眼。
隨即,白梟啞然失笑。
“果然我還是去懼怕段天一啊,嘿嘿,身為我的師尊,不但沒有對我有著絲毫的愛護,反而處處提防,拿我當狗使喚。”
白梟一想到他的師尊段天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獰笑。
自從他拜入了段天一門下,就開始了暗無天日的生活,生活中除了勤學苦練,就是給段天一賣命。
稍有不利,就是近乎死亡的懲罰,或者更接近死亡的任務。
白梟可不是段天一唯一的弟子,只是還活到現在的,也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在這暗無天地的日子裡,他唯一的慰藉,也就只有那個讓他開心的小師妹而已。
“可惜啊,段天一,你萬萬沒有想到,我竟然有著昧下你東西的膽量,而且,我今天竟然發現了這個東西的祕密。”
白梟從懷裡面逃出一個小布袋,看似一寸大小的小布袋,竟然掏出了一個直徑三寸的碎片。碎片通體潔白,上面有著一絲絲古怪的紋路,讓人看不出它的祕密。
此時此刻,這個原本好像碎石塊一樣的碎片,竟然散發出了淡淡的白光,跟墓碑上的白光相互輝映。
白梟舔了舔嘴脣,拿著仙門碎片,朝著石碑走了過去。
對於白梟的境遇,吳天還有安若曦自然斯毫不知情。
兩人一個在陵墓之中藉助聚靈陣練氣,探尋者聚靈陣的祕密,希望能夠從裡面找到吳天突然長大的原因,同時抱著一絲絲小女兒的心思。
另一個,則在洞天福地之中對著一堆靈藥大嚼特嚼,這些靈藥都是低階貨色,簡單的配比之後,就有著回氣養身的作用。
吃了一肚子的靈藥,吳天面色發青。
一個原因是靈藥雖然是好東西,可是藥物這東西你本身別指望他能夠有著什麼好味道。吳天只懂得最基本的藥物配比,至於炮製手段,他可是一丁點兒也不會。
原本還打算過段日子找安通商行要本煉丹術的書籍開始學習,可是現在明顯已經晚了。
另一個原因,自然是因為生氣。
有著龍瞳的輔助,吳天自然知道這些藥物之中蘊含的靈氣,而且靈氣是個好東西,早就讓吳天垂涎欲滴。
可是偏偏吳天吃了一肚子的靈藥,卻只能用龍瞳哀傷的看著自己身體裡面的靈氣漸漸從身體裡面逸散出去,一點兒也用不上。
“看得見,摸不著,你說我留著這雙眼睛有著什麼用?
吳天嘆了一口氣,也放平了心態,盤膝而坐,恢復真氣。
大氣師的真氣量,遠遠超過了練氣師的存量。經脈好像拓寬了好幾倍,丹田也變得更加的沉厚,像無底洞一般,吞噬著吳天體內產生得到真氣。
如果把練氣師的真氣量比作一的話,那麼大氣師的真氣量起碼是十。
也
只有到了大氣師的境界,才能夠漸漸顯示出練氣比著煉體的優越性來。
煉體者,只有到了武宗的境界,才能遊刃有餘的使用罡氣,所謂罡氣護體,也是武宗境界一個基本特點。
更有甚至,許多的武宗能夠憑藉高深的功法,讓雄渾的罡氣釋放出來,產生威力驚人的攻擊,比如追殺二人的白威。
但是,要想徹底的降伏罡氣,讓爆裂的罡氣化為繞指柔,還要到達傳說中的武聖境界。
相比之下,練氣可就要自由的多了。體內的真氣完全聽憑練氣士的掌控,而且根據功法的不同,早早的就能夠產生各種異樣的能力。
比如吳天的寒冰指,烈火掌就是這樣的典型。
大氣師雖然跟武將境界相對應,可是作為練氣士,到了大氣師的境界,對於真氣的掌握更是再上一層樓。
將真氣運轉護住身體,便能夠類比武宗的罡氣護體就。甚至大氣師就可以自由的外放真氣。
比如現在,吳天的烈火掌就可以不再單單的停留在手上,而是可以打出去,化為一個火焰大手印,飛出去傷敵!
不過,練氣相比煉體,總而言之還是太過於頹勢。雖然大氣師就可以有著諸多的手段,但是真要面對一個數千斤力量的武將,吳天也只有逃跑的份。
為什麼?這就是一力降十會,比如黑大棒,拿著一根大棒追著吳天亂砸,吳天的烈焰掌也只會被黑大棒的大棒擊碎,不會有著太多的還手之力。
萬般技巧,不如以力破之,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吳天深吸一口氣,憑藉著浪費數萬銀兩的靈藥,吳天體內的真氣火速的攀升至頂峰。感受著體內十倍於從前的靈氣,吳天眼中神光霍霍。
“喝!”
吳天運轉全部的真氣,匯聚於收手手心,全力的將所有真氣爆發出去。澎湃的真氣立刻將空氣打出一陣轟鳴,彷彿武將打出的音爆一般。
“哪怕用上爆氣的手段,也只是相當於不到兩千斤的力量嗎?”
吳天估量著自己爆發出來的力量,皺起了眉頭。雖然因為莫名的奇遇,他的實力頹廢猛進,甚至已經隱隱超出了自己的老爹,可是他還是不滿意。
用真氣爆發出接近兩千斤的力量,已經是大氣師中的高手。那一滴金色的血液,不僅僅化為了銳金真氣讓吳天突破了桎梏,更是極大的改造了吳天的身體。
腿拳踢腿,吳天打了幾次老爹傳下來的獅虎拳,驚訝的發現,他的肉體力量,也已經超過了武士的境界,足足翻了一倍。
八九百斤的力量,也已經是武師中的高手,明明不久之間吳天還是瘦胳膊瘦腿,現在已經一身隱隱呈現形狀的腱子肉,簡直如脫胎換骨一般。
面對這些改變,吳天自然應該高興,可惜他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一想到那個追蹤自己兩人的不知名人物,一想到他武宗的境界,萬斤的力量,還有那從天而降無可匹敵的刀光,吳天嘴裡便一陣發苦。
“馬丹,越級打怪也該不該這麼玩啊,小爺我這是剛出師門就要面對幕後大老闆,怎麼打啊!”
吳天撓著頭髮,現在的他總算有了面對武宗的力量,也僅僅是正面面對,而不至於一瞬間被殺死而已。
而吳天的憑藉,也是地階中級的流雲步,憑藉自己的速度,應該能夠跟武宗周旋,也僅僅是周旋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