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沒有挽回安藍月的心思,雖然她表面上抹殺了蕾絲的跡象,可是暗地裡,把一切全都推到了吳天的腦袋上,心中對吳天殺意頓生。
殺人者,人恆殺之。這是吳天所相信的一句話,也是吳天的心理底線。
辱罵,打壓這些東西吳天都可以不在意,可是如果有人要殺吳天,這個人一定會被吳天瞬間拉到敵人的名單上。
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死過一次的吳天,反而更加的珍惜生命。這一世,他不再是孤家寡人,不再人人喊打,他有父母親朋,師尊長輩,還有愛自己原為自己犧牲一切的女人。
因此,吳天不會死,絕不會讓自己死,任何想讓吳天死的人,吳天一定會讓他們死。
安藍月,想要殺了吳天,儘管是臨時起意,吳天也已經徹底的敵視這個女人。
可正也是因為臨死起意,讓吳天有些糾結。畢竟比賽完之後安藍月殺心已去,吳天還能夠殺了安藍月以絕後患麼?
思前想後,吳天苦笑,表示做不到。
哪怕經歷了多少次生死危機,吳天還是來自於二十一世紀的五好青年,咳咳,雖然經常被人追著打。
隨便殺人,吳天做不到。
不過,吳天還有著心中的火氣難以平息,安藍月這女人可是差點要了吳天的命啊,吳天總不能不做點兒什麼吧,心中氣不過啊!
於是,才有了十里雲霄路中,吳天一採安藍月芳澤的事情。
咳咳,畢竟俗話說女人的貞潔斃命重要,稍微取點兒安藍月的貞潔,也算是報了生死之仇了。
吳天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儘管做完了之後也有點兒後悔,不過吳天在心中,已經敢安藍月兩清了,就這樣結束吧,從此以後兩人互不相干。
可惜,吳天自己想的不錯,安藍月卻不是這樣認為的。那日被吳天偷襲之後,她幾乎陷入了痴狂,腦海中全是紛雜混亂的念想,讓她難以安眠。
最終,這一切,轉變為了殺意。在雲恆天的聯絡下,她來到了這裡。
她要殺了吳天,終結這一切。
“就是她?”
鐵塔問道,聲音中滿是輕蔑,安藍月咬緊銀牙,道:“沒錯,就是他。”
“只要殺了他,你就跟我上床?”
“只要殺了吳天,我就是你的女人。你願意的話,安家的大門給你敞開!”
吳天大驚,忙道:“喂喂,這是鬧哪一齣啊,為了殺我,你要成了這個傢伙的女人?這樣一個牛頭怪一樣的人,有啥好選的!”
“因為他能夠宰了你這個畜生!”
安藍月幾乎怒吼出來,道:“你竟然敢、敢……”
可惜,安藍月沒有說下去。
“我說,安藍月,你不會已經不乾淨了吧,我可不要二手貨!”
安藍月面色一白,道:“我可是黃花大閨女,難道你還要現場驗貨不成?”
鐵塔摸摸腦袋,道:“這倒不至於,不過你跟這個吳天的關係,看上去不那麼簡單啊。”
“就是,就是,月月啊,不就是那一次麼,其實我也是因為你要殺我,心中有火氣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大家都是成熟的人了……”
“閉嘴!”
安藍月眼睛一紅,聽著吳天戲謔的話,心中怒火焚燒。
“鐵塔,殺了他,我就是你的,我說一不二!”
鐵塔雙手靠在一起,發
出雷鳴般的噼裡啪啦聲,道:“哼,知道了。”
“慢著!”
吳天立刻做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現在的局面很清楚了。安藍月因為吳天那天的一親芳澤,恐怕心思暴亂,來找吳天拼命了。
吳天雖然不斷安慰自己,可是仍然覺得有點兒理虧。因此他不想就這麼大打出手,否則的話心中有點兒過意不去。
該說什麼呢,吳天心急如焚,想要安藍月打消這個愚蠢的決定,隨便把自己送給別人,這女瘋了?
“打個商量成不成?”吳天眼睛一亮。
“說!”
“我把我自己殺了,你成了我的女人行不行?”
吳天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句無厘頭的話,瞬間場上緊張的氣氛混亂了起來,安藍月眼中又泛起了茫然的神色,好像臉上還多出了一絲紅暈。
“你這是什麼意思!”
吳天撓著下巴,道:“我也奇怪啊,鬼使神差就說出來了。嗯,大概不想你被這個牛頭人給糟蹋了吧?當心這個牛頭人你受不了啊!”
安藍月臉上的羞紅更加明顯,道:“無恥,骯髒,鐵塔!”
“慢著,慢著!”
吳天連忙搖手,道:“其實我想問,我想問你怎麼知道那天是我啊,我覺得我的偽裝已經夠隱蔽了!”
安藍月呼吸停止,腦海中瞬間閃爍出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一路上我一直看著你,你的身形,容貌,眼神,我都一清二楚。
可是這樣的話,怎麼能夠說出口啊!
安藍月咬著牙,隱隱發現了一個不妙的事實,她不敢接受這個事實,緊緊的握住拳頭,手指刺破了掌心。
鮮血垂落。
“鐵塔,動手啊!”
鐵塔臉上露出一絲獰笑,道:“遵命!”
大手一揮,鐵塔掐住了安藍月的脖子。
“唉?”
安藍月臉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隨著鐵塔手中的力量逐漸變得,她才確信自己感受到了痛苦,自己被鐵塔抓住了。
被鐵塔掐住了脖子。
這是什麼狀況?
哪怕明白自己被鐵塔抓住了,安藍月仍然臉上帶著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無法理解現在的現狀。
“為什麼……”
安藍月聲音沙啞,盼望著鐵塔給她一個解釋,可惜鐵塔咧嘴一笑,手中的力量更大了幾分,讓安藍月面色漲紅。
安藍月拼命掙扎,可惜她只是一個氣宗強者,手中的真氣朝著鐵塔拍打,連鐵打體表的護身罡氣,都沒有撼動分毫。
“為什麼!”
安藍月瞪大了眼睛,執著的想要問為什麼。
她不理解,自己為了報復吳天,已經決定要放棄一切,甚至為了殺了吳天,不惜把自己的身體當成籌碼,來**眼前這個鐵塔一般的大漢。
可是,她無法理解,自己付出了這麼多,為什麼事情還是不如她的期望,現在的事情發展,加上呼吸的散亂,讓她頭腦發矇。
“為什麼?”
鐵塔咧嘴一下,朝著吳天問道:“吳長老,你知不知道為什麼?”
吳天臉色陰沉了下來,道:“如果不是你要拜我做大哥,就是因為你跟雲落天一樣的貨色。”
吳天的話宛如醍醐灌頂,瞬間讓安藍月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可是這依舊無法改變她被擒住的命運,留下了屈辱的眼淚。
“哈哈!果然啊,吳長老不論是心智還是實力,都是一等一的強人,如果沒有手中這一張好牌的話,恐怕我連吳長老的衣角也碰不到。“
鐵塔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的弱點,讓吳天無言以對。
的確,鐵塔一看渾身肌肉虯結,加上全身罡氣四射,絕對是強橫力量行的武聖,恐怕比著煉體士也差不了多少。
這樣的傢伙,你指望他的速度有多快?或許鐵塔也有很強的爆發力,可是對上吳天這種速度上的怪胎,只有跟在屁股後面吃灰的分。
所以,他需要一個籌碼,一個用來限制吳天,讓吳天不能夠隨心所欲發揮速度優勢的籌碼。
而現在,這個籌碼恰好在他身邊,所以鐵塔毫不猶豫的挾持了安藍月。
“喂,女人啊,別哭啊!我現在可是在履行你我之間的約定,只要抓住了你,按照吳長老的性情,必然跟我正面對抗,我才能給你報仇啊!”
鐵塔看著安藍月的眼淚,笑的更加暢快,道:“女人,你我又沒有定下合作的方式,現在不是很好麼。你恨吳長老,而吳長老卻為了救你只能跟我戰鬥,這不是很有意思麼?”
鐵塔的笑聲迴盪在空蕩蕩的峽谷中,顯得越發的刺耳。
安藍月雖然被掐住了脖子,不過鐵塔也沒有掐死安藍月的意思,因此安藍月雖然呼吸困難,卻仍然能勉強保持清醒。
她掙扎著看向吳天,看著吳天陰沉的臉色,眼中再次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不知道是真的不解,還是蘊含著其它的感情。
吳天的龍瞳雖然能夠識別一個人的情緒,但是那確是巨集觀上的猜測,對於如此細緻的女兒家心思,龍瞳也無可奈何。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東西?”
吳天咧嘴一笑,道:“你知道,我和這個安藍月是什麼關係麼,你知道我們之間的過往麼,我憑什麼冒著生命危險,救這樣一個女人?”
聽著吳天表面上冰冷的話,安藍月眼神迅速的灰暗了下去,鐵塔卻笑盈盈的,沒有絲毫在意。
“說實話,我可是個大老粗啊,這樣的事情我不明白。不過吳長老,咱倆都是男人,我看得出來,你看這女人的眼神,可是看自己東西的眼神啊。”
“身為一個男人,怎麼會容許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霸佔?哪怕自己這個女人萬分的討厭,但也只能是自己的東西,打罵也是自己爺們的事情。”
鐵塔一副我懂你的目光,讓吳天無奈,道:“你真的是個大老粗?我看你的心思比著真眼還要小啊!”
“哈哈,吳長老過謙了。只不過,我恰巧也是一個男人,而且也是一個佔有慾強的男人。”
“最重要的事情,吳長老不是還站在這裡跟我廢話麼?”
鐵塔眼中精光閃現,道:“後有追兵,而且是強大至極的追兵,吳長老還有閒心跟我扯皮,找我的破綻,看樣子,這個女人在吳長老的心中,比著你自己認為的可要重要太多了!”
這一次,吳天沒有答話,而是看向了安藍月,兩人四目相對,安藍月好像突然有一點兒慌張,乾脆閉上了眼睛。
的確,吳天對於安藍月真的沒有什麼感情,開始時刻更是怒火更多。不過既然吳天碰了安藍月,隱約的就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東西。
**裸的佔有慾而已。
或許吳天可以看著這個女人死去,卻無法看著這個女人為了報復自己,倒貼在別的男人懷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