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空洞的感情,把李婉兒看的發毛,她一咬牙,想到了正要突擊武聖境界的雲恆天,惡狠狠的道:“既然你們豬油蒙了心,那麼今天我就做主,就按白師兄說的辦。白師兄,請你去取藥吧!”
姓白的光頭點了點頭,卻沒有行動,道:“李師妹,你的心情我不難理解,可惜這些人見錢眼開,不讓路啊!”
果然,如同白光頭所說的一樣,靈藥房的弟子一個個臉上露出嫌怨的神色,卻沒有一個人讓開路。
“姚天賜,你這是在搗亂,你要找死麼!”
李婉兒見所有人不讓路,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忍不住大吼了起來。
面對李婉兒的威脅,姚天賜笑了,所有靈藥房的弟子都笑了。
“李婉兒,我敬你是掌門的子侄,原本不打算跟你一般見識,可是你這樣的舉動,實在讓我無法理解。”
“你到底,還要不要臉?”
姚天賜輕描淡寫的說出這樣的話,讓李婉兒臉色漲得通紅,彎刀驟然出竅,指著姚天賜的脖子。
“怎麼,不講理了,就要用蠻力麼?”
姚天賜臉色露出一絲譏笑,道:“李婉兒,你腦子裡面都是泥漿麼,真不知道你是瘋了,還是傻了?”
“你到底以什麼身份跟我說話,輪年紀,你是我的晚輩,輪實力,我比你高一層,論地位,整個靈藥房敬我一聲姚師傅,哪怕你的長輩李掌門,也跟我平輩論交!”
姚天賜臉上的譏笑越來越明顯,道:“你到底憑什麼跟我這麼說話,就憑你掌門資質的身份,還是憑藉你武將入門的實力,還是憑藉著你心在曹營身在漢,勾引落雲峰弟子的本事?”
說到這裡,姚天賜已經笑出了聲來,所有的弟子都笑出了聲來,鄙夷的看著李婉兒。
平日裡李婉兒作威作福,他們早就看不順眼了,說白了,李婉兒有什麼?不就是跟掌門是一個遠方親戚的關係麼,要實力沒實力,要地位沒地位,姿色也算不上頂尖。
只不過,平日裡人人記恨,卻沒有人真正因為一點兒小事跟她翻臉。
可是現在,李婉兒竟然要讓整個靈藥房,加大給所有三個派系的供給!也就是說,靈藥房好不容易寬裕起來的現狀,這個李婉兒竟然立刻告知了其它三個派系,領著他們來搬藥!
這是什麼行為,在吳天的前世,這就是徹底的帶路黨,漢奸的行為,為了自己討好男人,瞬間賣掉了整個雲嵐山。
還妄想憑藉著自己的一點兒根本不存在的威嚴,讓整個雲嵐山就範?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這個女人,難道不覺得自己很滑稽麼?”
姚藥師的話,給了李婉兒最後一擊,她整個人臉色酡紅一片,眼中露出瘋狂的神色,手中的彎刀,也開始顫抖了起來。
“你,你,你!”
李婉兒咬牙切齒,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實際上李婉兒並不傻,相反自認為有些小聰明,她自然明白自己沒有什麼實質的地位,在眾人眼中不算什麼,可是她又迷戀那種權利和地位的感覺。
現在,她好不容易勾搭上了雲恆天,對方百分百要成為武聖強者,甚至有可能晉級先天,加上他雲家大少的身份,著註定了他將來一定會是一個風雲人物。
這是她李婉兒的機會,實現它權利和地位慾望的機會,這樣的
幾乎,她怎麼能夠放棄?
眼下,靈藥房在吳天的領導下瞬間富裕了起來,加上雲恆天正在衝擊武聖境界的關鍵時刻,這些靈藥就是她用來加深兩人關係的最好手段。
一想到大量的靈藥成為了雲恆天的助力,讓雲恆天突破武聖,自己也成為了他心中的恩人,從此恩情並用,成為雲夫人也不是難事,李婉兒就立刻行動起來。
她原以為在三個派系共同的壓力下,這些原本被壓迫慣了的的傢伙會立刻屈服,可是沒有想到,這些人不但沒有屈服,反而集體站了出來。
靈藥房的姚藥師,更是在昨夜突破的氣宗的境界,成為了四階強者,成為了這些人中的主心骨!
這一點,她無法明白,不過是一群奴隸而已,為什麼突然有了這樣的用氣!她背後,武聖強者,就有著三位啊!
實際上,李婉兒不明白的東西也很簡單,那就是做慣了奴隸的人,嚐到了自由的味道,而且為了這種味道而著迷,原意為這種味道而拼上一切。
當生死也不足為據的時候,人的勇氣自然油然而生。
“你們,到底讓不讓開!”李婉兒怒吼著,聲音中已經多了一絲的瘋狂。
這是她最好的機會,錯過了這次機會,她的野心何時才能實現?
面對這樣的威脅,姚藥師連李婉兒的刀劍也不曾一看,冷笑道:“腦殘玩意。”
“師姐!”
在一旁站著的陳欣若見到這邊劍拔弩張到了這個地步,再也按捺不住,跑了過來拉住了李婉兒,道:“師姐,不要生氣,我們……”
“滾!”
話沒說完,憤怒的李婉兒瞬間朝著她身邊的陳欣若發火,抬起手就一刀朝著陳欣若的面孔劈了下去。
這一刀要是劈中了,陳欣若的頭顱一定會瞬間成為兩半。
陳欣若瞳孔收縮,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道這個地步,她從沒有想過相處數年之久的師姐,會突然對她下殺手。
這一擊,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嗡!”
一道青色的劍氣後發先至,宛如雷霆霹靂,李婉兒手中的彎刀瞬間被攪成了碎片,接著劍氣轟然破碎,變成了一陣狂暴的風暴,把李婉兒擊飛了出。
“啊!”
李婉兒一聲慘叫,摔落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陳欣若愣愣的站在原地,這才反映了過來,看到地面上吐血的李婉兒,下意識的想要去幫忙,可是一看到地面上碎裂的短刀,腳步又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李婉兒用惡毒的目光盯著陳欣若,又透過她的身體,看到了緩緩還劍入鞘的陳欣克,眼中的惡毒幾乎流出水來。
“你敢傷我,你知道我是誰麼!”
李婉兒嘶聲大吼,換來了陳欣克的冷笑。
“雲恆天的女人?我陳欣克連雲落天都敢殺,何況他一個表弟的女人?”
李婉兒登時閉嘴,這才反應過來,陳欣克完全不是他能夠招惹的存在,低下了頭顱,惡毒的目光隱約朝著陳欣若飄去。
“哥,你說句話啊,現在的局勢……”
陳欣若沒有注意到李婉兒的目光,她只想讓劍拔弩張的雙方停下來。
“雖然我是你哥,可是我也是代表御劍峰而來,要為御劍峰的利益負責。我只能保證不會用強,這裡發生的一切,我都會如實向
掌門回報。”
陳欣克的話,讓陳欣若臉色一白,不過她也知道,讓陳欣克真正的偏幫雲嵐山,這是不可能的。
“鐵塔兄弟呢,難道你也是這個意見?”
白姓光頭揮了揮手,手下的人立刻去把李婉兒扶了起來,畢竟對方現在明面上跟雲恆天關係親密,還幫著他們落雲峰說話,他不可能視而不見。
被稱為鐵塔的裝好點了點頭,道:“我來這裡是例行取走份額的靈藥,多餘的部分不再我職責之內,我不會強求。”
聽了這話,白性光頭暗中冷哼了一聲,心道:“一個個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不想著丟臉,真正撕破臉皮,只想等著我出頭,看看有沒有便宜可以撿到麼?”
“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怎麼,白長老對於我們這丁點兒靈藥有想法?”
姚藥師臉色不善的看著白姓光頭,他知道,這個傢伙其實才是今天的麻煩所在。白姓光頭姓白名星,落雲峰的客卿長老,專管靈藥,出了名的摳門,睚眥必報。
白星摸了摸腦袋,道:“姚師傅啊,不是我錙銖必較,大家都是雲霄宗人,同氣連枝,現在弄得是什麼樣子?”
“本來雲嵐山就是為了供給我們的修煉才種植靈藥,你們靈藥房也是因此而存在,現在靈藥多收穫了,我們多分一些,不也是理所應當?”
“姚師父,你們靈藥房要講理啊!”
白星的話,讓靈藥房人群一陣**,各個面紅耳赤。他**裸的點明瞭靈藥房和雲嵐山的地位,揭去了雲嵐山最後的遮羞布。
姚天賜面色不善,道:“既然講理,那就講理好了。我們靈藥房怎麼幹,那是我們的自由。至於靈藥的份額,這是各派掌門拍板定下來的東西。想要多要靈藥,可以,去找三個掌門來再次協商!”
話到了這裡 ,幾乎已經說明了雙方的態度。
白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的,道:“姚師傅,看來你們靈藥房是註定不講理了。”
“我這才是講理,不講理的是你們,你們這群吸血鬼,把我們徹底當奴隸的傢伙!”
姚天賜激動的怒吼著,因為他已經猜測到了接下來,要發生時很麼。
“既然靈藥房不講理,那麼就別怪我們將我們自己的力了!”
白星的的眼中,凶光一閃。
“哼,姓姚的,既然你要阻止我們拿走應該屬於我們的配給,那麼我自然要用強了,到時候,可不要說我以大欺小?”
“哈哈哈!”姚天賜怒極反笑,道:“想要明搶,就乾脆利落的行動,何必扣上這麼多的大帽子?分明就是眼紅了而已,什麼規矩應該,你們只是想要強取豪奪!”
白星也不生氣,揮了揮手,手下人包括獨眼狼在內,一步步的向前。哪怕姚天賜現在是氣宗的境界,他們也不會懼怕。
別說他們人人都是四階,而且不是四階,姚天賜一個剛剛晉級的氣宗,而且還不是專業戰鬥的後勤人員,空有氣宗的境界又能夠有多少戰力?
“既然話說道了這份上,大家心知肚明,何必多費口舌。要怪,就怪你們勝在了雲嵐山,哈哈!”
獨眼狼也隨著白星獰笑,道:“誰讓你們這些傢伙,多收了靈藥不好好隱藏,反而明目張膽的溝通一氣拿出來賣,竟然還哄抬藥價,不知道我們家少爺正在突破的關頭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