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大殿中,葉統領坐在龍椅上面,整個人顯得有些愁眉苦臉,自從他被逼的上位以來,自由就受到了限制。自己要去哪,就會有人跟隨,自己想去看看以前的朋友,就有人勸說,現在身份不同,最好不要見面,就算見面,也應該讓對方來找葉統領。
而說這些話的人,就是那些文士。葉統領雖然對王府熟悉無比,也知道其中的框框條條,可心中一直都不喜,現在被那些文士們弄得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心中的煩惱,自不必多說了。
“主上,文士們有事求見。”此時,一名大殿親衛傳稟道。
葉統領眉頭一皺,道:“叫他們進來。“
“是。”那親衛遵命。
不多久,十多名文士進入王府大殿,一個個跪在地上,恭敬的叫了一聲‘主上’後,其中為首的一名文士才道:“啟稟主上,近日大批國民聚集在黑市門口,而且近日尤其多,連王府門口,都站滿了人,此事不可不防範!”
“有這件事?”葉統領一愣,他天天呆在王府中,對於黑市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得到訊息。
“是。”那衛士當即把姜寧幫助眾人煉丹的事情說了說,然後又道:“姜寧現在的名聲傳遍整個金烏國,對我們,是一種威脅!”
葉統領沒有出聲,片刻後,才問道:“說說你們的意見。”
“是。”
現在王府的文士,跟隨莫容絕的都沒有繼續任用,都是一些新的人員,大部分都是以前軍中參謀,也比較瞭解葉統領的脾氣,所以說起話來,也不那麼的畏懼。
只聽得為首的文士說道:“當初主上上位,是姜寧提出的建議,可見此人聰明無比,現在他幫助眾人煉丹,好抬高他的名聲,其心,未必是正!”
“什麼意思,說明白點!”葉統領最討厭這種暗示的話語,當即輕喝一聲。
“是。”那文士應了一聲,道:“主上登基為王,整個金烏國也大多清楚了,也清楚是姜寧出得主意,本來對姜寧就心感佩服,現在又幫助眾人煉丹,其目的,未必不想親自坐王!”
“姜寧要親自坐王?”葉統領一愣之後,轉而心中一喜,不過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吩咐道:“那好,你們去把姜寧請過來。”
那文士臉色一喜,不管姜寧有沒有坐王的心思,這一次,都要逼的姜寧承認,因為上次葉統領上位,是姜寧推波助瀾,若是不除掉此人,外面就會說,葉統領能夠當王,都是姜寧的功勞。現在聽得要抓姜寧回來,當即起身便要去辦此事。
“是叫你們請回來,明白嗎?”葉統領對於權謀之術不太懂,可多年為將,此人又是以前軍中參謀,多多少少可以從臉色看出一些什麼,當下加重了語氣,重新說了一遍。
那文士一愣,遵命道:“是!”接著帶領剩下的文士出去。
一出去,那文士心中便暗想:“葉統領,看來你不是傻子啊,叫我客氣的請姜寧回來,讓外人都知道,你葉統領是個好
君王,可請回來之後,卻又讓暗中弄死姜寧,真是一石二鳥啊!”
這文士心中如此想,可葉統領,跟他卻想得完全不同,也沒有他這麼多得花花腸子。
帶領一百名王府衛兵,那文士為首,立馬叫人朝著黑市而去。
一路上面,街道堵塞的不成樣子,那文士的轎子,根本不能夠正常通行,只能下來步行。
就算是步行,也是走的奇慢,雖然路上眾人知道這是王府衛兵,可沒有地方相讓,也只能得罪一下了。
那文士心中煩惱,把這一切都怪在姜寧頭上,一邊走,一邊心中想著如何逼迫姜寧承認謀反。
一直走了姜寧兩個時辰,才算是擠到了黑市門口,但黑市更是擁擠,就算仗著是王府的人,也不能前進一分,因為所有的地方,早已站滿了人,都是人在排隊。
那文士心中更是惱火,吩咐一百名衛兵,你們齊聲叫喊,就說主上請姜寧過去。“
“是。”數百衛兵遵命,把口號統一了一下,便各自使出寶石之力,要叫喊。
可是他們剛剛喊出第一個字,猛然,只聽得一陣排山倒海的‘姜大師’傳入了耳中,恨不得把他們的耳膜都震破了,而且姜大師的吶喊聲,是一浪接一浪,讓這數百衛兵也是無奈的看了一眼那文士。
那文士越發惱火起來,但現在眾人高聲吶喊,他也沒有一點辦法,只能等眾人吶喊聲音小一些,再讓衛兵聯合叫喊。
但是那文士足足等了半個時辰,姜大師的口號,就硬是沒有停下來,幾萬人聯合喊,他困在這裡前不得,退不得,心中的惱火就不必多說了,可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耐著性子,一直等到傍晚吃飯的時間,才見得眾人停住了吶喊,原來姜寧此時去吃飯休息了,眾人也都拿出乾糧各自原地休息吃飯。
那文士立馬叫衛兵聯合叫喊,那黑市的員工聽見,便進去稟報道:“姜大師,王府派人過來,要請你過去。”
“哦?先讓他們進來再說。”姜寧不知道王府請自己過去做什麼,先聽聽再說。
那黑市員工應了一聲,出去了,叫那文士過來。只不過那文士一是修為不高,二是黑市佈置有陣法,不許人在此胡亂飛行,只能卡在原地,叫數百衛兵把自己的話傳過去。
黑市員工聽此,也是為難,這裡人數眾多,挪都挪不開,最後還是一名年輕的員工想出一個好主意,說用籃子把那文士傳過來。
雖然此法有些不妥,可現在沒有辦法,只能使用這個辦法,當即,一名黑市員工拿過一個籃子過來,叫眾人傳遞過去,然後把意思說了說。
那文士聽言叫自己坐在籃子裡,再讓眾人接力把自己傳到前面去,當即就怒吼一聲:“放肆!我堂堂王府文士,豈能受此侮辱!”
那些黑市員工聽不到文士的話,可在文士旁邊的人卻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個心中暗想:“你還在這裡裝,人家黑市上次連葉統領都敢抓,你一個小小的文士算個屁
!再說了,你要是覺得不妥,那就乖乖的在這裡排隊排到前面。”他們心中雖然如此想,可也不敢說出來,黑市不怕王府,他們倒是對王府顧忌。
黑市員工見得那文士還不進去籃子,便叫人傳話,叫那文士快點,不然就自己排隊,語氣顯得極其強硬。
那文士越聽越是惱火,但在此處黑市,他也不敢亂來,不進入籃子,就不能見姜寧,不能見姜寧,就不能帶他回去。
心中想著,那文士權衡一下,心中暗道:“等你到了王府,我必百倍償還!”他把一切都算在姜寧頭上,然後才臉色通紅坐進了籃子中。
籃子容乃一人差不多,那文士半身坐在裡面,頭露在外面,由眾人接力往前傳,這讓那文士感到極其尷尬。而那些傳送的眾人,一個個也覺得好笑。
幾萬雙眼睛看著那文士,那文士臉皮拉不下來,索性把眼睛一閉,心中越發憎恨姜寧起來。
說起來也奇怪,姜寧跟他無冤無仇,可這一路上面的遭遇,讓這文士對姜寧卻是恨之入骨。
好不容易傳到前面,那文士紅著老臉走出了籃子,喝道:“姜寧在哪?快叫他出來見我!”
黑市員工猶如看著傻子一般看著他,其中一名員工冷聲道:“這裡是黑市,你要擺架子,請你回王府,奶奶的,你算什麼東西,叫姜大師出來見你!我呸!”
那文士肺都恨不得氣炸了,一張臉漲紅的猶如豬肝,嘴巴也是哆哆嗦嗦想要說些什麼,但想到此處是黑市,他若是鬧事,恐怕只會討不到好處,只能低下聲音,請那員工帶自己去見姜寧。
那員工哼了一聲:“給臉不要臉!”然後領先在前,帶著他去見姜寧。
此時的姜寧,正在跟金老者一起吃飯,見得那文士滿臉怒色的進來,而且盯著自己的目光中,帶著怨恨之色,當即本想起身客氣對待那文士的姜寧,最終還是沒有起身,而是問道:“有什麼事?”
“姜寧,主上請你過去,跟我走!”那文士好不容易憋到了這裡,而且姜寧不是黑市的人,總可以把怒氣發洩一些,所以說話的語氣,也顯得很不好聽。
姜寧淡淡一笑,手中筷子不停,而是繼續吃著,似乎沒有聽到那文士的話。
那文士更是惱怒,喝道:“姜寧!你是聾子嗎?沒聽見?”
姜寧停下手中筷子,目光帶著冷意盯著那文士,道:“請人,就要客客氣氣。別說是你,就算是你主上親自來,若不客氣,我姜寧也不會賣這個面子!”
說著,姜寧站起身來,走到那文士跟前,在他臉上掃了一眼,道:“看你的摸樣,不是之前莫容絕的那群文士。若是我所料不錯,你應該是軍中參謀一類的人物,那我就好好的告訴你。沒有我當初推葉統領一把,你能夠在王府中得意?你能夠到處逞威風?呵呵,現在倒好,你直接在我面前耍起了官架子,我擦!”
說著,姜寧忍不住甩了對方一巴掌,喝道:“給我滾,叫葉統領親自過來請我!”
(本章完)